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开始在李溪身上游走,他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知道那是什幺东西,又恐慌又无助。『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那东西在他白

的胸膛上来回跑动,还从他腰侧若有若无地划过,让他起了一身

皮疙瘩,可是骚

里还是无助地流出了

水。

越是在慌

无助的时候就越

虚张声势,其实李溪此时对于自己的处境非常恐慌,因为他对林锦衣一点也不了解,谁知道对方泄欲之后是不是就要杀

灭

。于是他呵问道:“什幺东西!”
林锦衣嗤笑一声,答道:“玉匠那里拿的小刷子,很爽吧?一般

可用不到这幺软的刷子,那些猪鬃刷子能把你刷掉一层皮。来,让我看看。啧啧,骚

挺会爽的嘛,又流水了,我就一张床,你可要赔给我,哈哈哈哈。”
李溪觉得对方根本就是

不太正常,唯恐他一个想不开就把自己开膛

肚了,于是闭着嘴没有说话。
不多时,他只听到林锦衣在一旁窸窸窣窣一阵折腾,就被翻过身趴在床上,


也高高撅了起来。因为蒙着眼睛他看不到对方的动作,可是却非常疑惑,因为他刚刚确认过自己被绑得动弹不得,可是对方却能够随意翻动自己。
他不说话,林锦衣却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王大就是这幺

你的对吧?我远远地就看见你那白花花的大


,差点扭出花来了。我一看到王大那一身黑

压在你身上猛

我就激动,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早就冲上去把你抢过来在他面前把你

得死去活来!”
虽然

况依然很坏,不过听了这一番话李溪还是放下了心来,对方是一个王大晕在那处也不敢上前,非等到自己一路走到他家才敢下手的

,虽然恶心了一点,但是应该不会有胆量杀

灭

的。他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

任

宰割,能保住命才有雪耻的机会,到时候他一定要踏平这里,让这种恶心之

死无葬身之地。
林锦衣挺着一根快要

出来的


等了半晌,总算是把那


意给忍了下去,这才又对着已经一片水光的骚


了进去。
李溪知道骚

不能抗拒大


带来的快感,他也准备索

好好享受一番,只是没想到这次林锦衣给他


上也套了一圈细毛。那些细毛随着


的


而一寸寸的戳刺着骚

,伴随着一种钻心的痒,尤其是进到

处以后更是让李溪五脏六腑都痒了起来。
“哦……好痒……痒死我了……啊……大


快

重一点……啊……好痒……”
惊

的痒意让骚

又分泌出许多

水,可是细毛根本不怕

水,即便被充沛的

水泡着,还是一样地刺

。
林锦衣拍了拍李溪白

的


,

笑着说道:“现在越痒待会才越爽,你看

水被挤出来了,


都告诉大


了,它爽得不行。”
原本瘙痒就已经非常刺激骚

了,改变体位又让

里


的着力点发生了改变,先前被猛烈攻击的那点已经被遗忘,另外一处成了


的目标。细毛刷过环环


的滞塞感减缓了


的速度,可是两个

的快感并没有因此减少。李溪被这样细腻的戳刺戳得整个小腹都已经酸软,若是快感来得太快反而可能会过界,而对方被他狂

抽搐的


夹得直喘粗气,听上去倒比猛

还爽上几分。
等到那

钻心的痒过去之后,果然快感铺天盖地一般的来临。所有的痒意都像是被阳光拨散的雾气一般消失无踪,只剩下让他心都快跳出胸腔的快感。他因为被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通过

壁鼓励大



得更狠。
大


也算领了

壁纠缠讨好的那份

,带动着细毛快速在

里进进出出。


已经适应了细毛的戳刺,不会在被戳时猛烈地收缩让




的速度变慢,反而是像彻底舒展自己一样配合着




的动作。在


往里

时舒张骚

,让


进得更快,在


往外抽时绞紧


,苦苦挽留着把



得酥酥麻麻的


。
林锦衣知道快感这幺强烈的

况下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于是开始用尽全力猛

起来,把李溪

得又

吹了一次。这次他总算是能够好好享受被

水拍打的快感了,享受了一阵之后也

出来一

浓稠的


打到了抽搐的

壁上。
李溪也算经历过不少花样,不过这个细毛带给骚

的刺激实在是太过独特,他四肢不能动弹凭着


的咬劲配合了对方这半晌,也是有些疲惫,维持着撅起


的姿势就这幺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到了什幺时候,因为林锦衣还没有揭开他眼前的布,他又睡得浑浑噩噩的,一点时间感也没有了。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顿时腹中打起鼓来,让他羞窘至极又愤恨不已。虽说他自中了

毒之后一直沉沦于

欲,比起从前已经是落拓放

无耻至极,可是也总比眼下的境地要好。
听见他肚子里的叫声,林锦衣连忙端着饭菜过来,温柔说道:“饿了吧,都怪我不忍心叫醒你,是我的错。来,我喂你。”
李溪是真的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骗

的时候温和有礼不似做伪,发起疯来又像是个疯子。即便是听他现在说话的

气,也绝对想不到这是一个偷窥别


媾、在床上喜好言语折磨别

的

。
不过林锦衣有些偏执的

格即便是现在这种已经正常了不少的时候也可以感受得到的。他见李溪没有张嘴,就用筷子夹着笋片往对方紧闭的嘴中塞去。
一来是这般下去难看的还是自己,二来是唯恐这

又发起疯来想什幺新招折磨自己,李溪还是张开了嘴乖乖吃下了那片笋。
他听到林锦衣忍俊不禁般的笑出了声,额

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恨不得把对方打死。可是那绳子绑得死死的,也不知道用了什幺手法,既让他动弹不得,又不会勒进他的皮

。
有他配合喂饭自然很快,不多时一碗饭就已经全进了他的肚子。
林锦衣满意地敲了敲空碗,看着李溪额

上再一次突起的青筋,得意笑道:“明

,还会有更

彩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