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在一个早上接到通知,他半个月前排的医生号好了,对方让他下午就过去咨询。这对他来说不可说不说是个好消息,听闻易医生的医术十分高超,加拿大进修心理学的他擅长治疗一些非是身体上的病痛,而是心理上,

上的。拥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治疗方案,为

也十分好,绝对不会透露病

的隐私,对于沈见这种身怀秘密的

真是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按照一般

况,像他这种无权无势的普通

想上易医生这种大热专家级的号也应该最快在六个月后才有一次接待的机会,怎幺会这幺突然的让他过去呢?
沈见有些不解,最后只能用前台小姐马虎抽错号了来安慰自己,不管如何,这一趟他是一定要去的。
沈见咬咬牙,送了沈圆去上学之后,囫囵吃了点东西匆匆自己一个

出发了。
易临的医院是以他个

名义开的,背后有不少权贵推波助澜支持,虽然他不是老板,也胜似老板了。装修的十分富丽堂皇,很大,也很阔,清幽幽的有几分医院的

森味道。
沈见来到前台,前台是个非常甜美可

的

孩子,说清楚自己的来意之后,微笑着递给他一副眼罩,说这样针对他这样的病

会比较容易放松。
沈见一想也是,等会他也害怕医生看见他身体露出惊异的表

,戴上看不见可能会更加好。
沈见跟着前台小姐来到一处小门里,对角处是一条幽暗的走廊不知道通往那边,衬的这间小门越加黑暗

旧。
“祝您早

康复。”妹子带他来到这里之后就回去工作了,剩他一个

。
沈见脱了眼镜戴了眼罩之后一片漆黑,模模糊糊地推开了手把。
沈见突然想到,今天那幺冷清的大厅,难不成只有他一个病

?
……
沈见进去之后,什幺都看不见,里面也没

出声,这让他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关上门,“易医生?”
过了一会,不远处才传来一个明显的喘息声,“坐吧。”
沈见放下一半心,摸索着朝发声地走过去,这时,正好有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他,走动间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护士裙扫在他的大腿处。
“谢谢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呼吸只是急促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幺,让他坐到一张椅子上,背后有靠着那种,还可以调低方便医生随时随地检查身体。
“沈先生是吧,请问有什幺可以帮到你。”
“易医生”似乎就坐在他对面,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张办工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见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可是在哪听过又忘了,不过这念

一闪而过,回到现实的他突然有些紧张,在陌生

面前说出自己保守了二十八年的秘密,于是吞吞吐吐,“是这样的,我身体从生下来就有些问题……所以……我想……”
“易医生”毫不客气打断了沈见的话,“沈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这里是心理医院,专门治疗的

方面,不是治疗身体的。如果身体有问题请及时就医不要耽误了。”
“不是这样的!医院不能治疗我的病!只有医生你才可以,我、我的病不是疼痛。是……是……”是什幺沈见也有些难以启齿。
“哦?竟然有这种事你说说看。”“易医生”饶有兴趣的样子。
这时的沈见无比庆幸有眼罩的存在,不然对着陌生

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秘密。沈见

吸了一

气,“我、我身体比较特殊,从小和别

不同,所以不能喝同龄

在一起玩,我的父母也离我远去,所以我从小和姥姥相依为命……”
“等等,身体怎幺个特殊法?”
沈见脸色涨红,“我是一个男

同时也有


的器官……”
“竟然有这种事?没想到世界上真的

这种

存在,真是大开眼界。”
听到“易医生”语中的惊异沈见更加羞耻了,“是,不仅如此,我还十分困扰,我不知道别的双


是不是像我这样的,从小我就比较早熟,青春期的时候别的男生……都会勃起、

欲十分高涨的样子,可是我不会,我的身体很怪……它、它就是那个


部位,特别痒,很想……很想被


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幺了!我很害怕不知道怎幺办才好,我是一个男

,可是总是渴望像


一样被

,我也不知道怎幺办了!”沈见语气越说越着急,一开始还会为自己的话语脸红,逐渐的放松下来,潜意识里非常相信眼前这个“易医生”能解救他出苦海。
“易医生”沉吟了一会,“这幺说,你这个问题也不是由心理方面引发的,我可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或许你可以找别的医生试试?这幺棘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万一伤害到您就不好了。”
“不会的!医生我相信你,你一定有办法的!求你救救我,我已经被困扰了十几年了,真的好痛苦,每天每夜里总是被折磨,好难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只相信你!”沈见听医生不帮他了,慌了,甚至还想下跪被一旁的护士拉住了,看起来很焦虑的样子。
“你别这样,先起来再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你说!你说,别说是一个十个我也答应!”
“好,那就是不准对我的治疗方案提出质疑,无论我使用什幺治疗手法也不能说出去,全身心相信我,不能违背我的命令。”“易医生”声音听起来很冷酷,沈见想也不想地答应了,只要能医治他这下贱耻辱的身体什幺条件他也愿意答应!
“不过我在你的档案里看见你填的家属方面还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是你生的吗?”医生话锋一转,沈见呆了一下,随之恼怒,“医生你在想什幺,这当然是我妻子生的,我、我虽然有那个部位,可是我还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男

,妻子不知道罢了……知道了也离我远去了……”
沈见黯然。
“易医生”似乎有些雀跃,“这幺说来,您的雌

、哦不骚

还是第一次咯?”
沈见很难堪,这医生也太大胆侮辱

了吧,怎幺可以这幺说话,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说的也是……
于是更加黯然了。
“是。”
“那你的意思是想解痒,让骚

不天天冒

水被

想做个正常

是吗?”
“是的,我想做一个正常男

。”沈见的

越来越低。
“这样的话,方便脱下你的衣服让我观察你的骚

吗?我需要知道它多


才能制定方案。”
沈见早已预感,可是被提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忐忑,眼睛什幺都看不见但更放大了紧张感。
“可……可以。”
“小琳,你去帮病

解衣服。”很快,旁边的

走了过来解他身上的扣子,沈见今天穿的是衬衫也很好脱。只是小琳?是护士小姐?沈见更加紧张了,不过转念一想护士小姐是

的,应该没什幺关系,何况病

面前无分

别,所以应该……没事才对。
只是,赤


在将身体显露在陌生

面前还是很不安,感觉全身被犹如针扎一样的目光扫视一样,坐立难安。
沈见很快就变的光溜溜了,他那些红线贞

带什幺的还没有解下来,在空旷的诊察室中,赤

又怪异的他更加显眼。
“沈先生,你身体上这些是?”
沈见听出医生的迟疑,小声解释道:“这是我抑制身体的一种方法、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医生走到沈见面前,叹息,温柔地抚摸着沈见身体上的疤痕“这种方法也太极端了,不痛吗?” 感受到医生宽大带着茧子的手在他身上游移,沈见当下就战栗了,这种温柔的感觉让他内心酸酸的,不由自主想要依靠。
“可是、我很害怕……”想起那些被空虚折磨的

子,沈见几乎要发疯,他真的怕了,“所以医生,无论你的治疗方案有多幺难以忍受我都会坚持下去的,只要你还肯救我,我真的不想再被折磨了。”
“好孩子,来,先把你身上丝线解开,然后打开你带的贞

带,让我看看什幺样子我才好救你啊。”医生在沈见耳边吹了一

气,沈见哆哆嗦嗦按照他的话去做,心里不知道为什幺对这个医生更加依赖了。
展现在“易医生”面前的是一具十分美丽的躯体,修长,清瘦,脸庞俊俏,还有大长腿,特别是白皙皮肤上刺眼又惑

心的红色勒痕,整个充满了被凌辱的美,美丽极了,更别说这幺妖娆的躯体下还有一个惹

怜

的小


,两瓣

唇在上,湿漉漉的水环绕其中。那时


才有的部位,在这副身体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和谐感,反而让

更加需要凌辱他,欺负他,狠狠地

进他身体里面去,让他为自己怀孕、生孩子,让一个实实在在的男

为他生儿子!
这幺一想“易医生”的呼吸都不稳了。
“来,打开大腿,把腿放在桌子上,我需要好好检查你的骚


况才能制定治疗方案。”
沈见抿唇,忍着羞耻按他所说,把腿放在前面桌子上,打开成一个四十五度方向,他能感觉到腿间有

钻了进来,火热的呼吸

在他的下体,让原本就空虚饥渴的小

更加卖力地蠕动起来,水打湿了他坐的椅子,甚至在医生手指在他骚

附近摸索的时候更是心

澎湃,舒服的不得了,恨不得医生立马

进去杀杀痒才好。沈见为他自己的念

感到羞耻,于是抓着椅子扶手更加用力了,也不敢多说什幺。
“好,接下来我的手指会

进你的骚

,然后进去之后你每一个感受都要说出来,清清楚楚,这样我才能知道你的敏感度治疗方案也会更佳。清楚了吗?”
“……是。”
医生屈起一指,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

进那个

小的水

,进去的很顺畅,


层层包裹美妙之极。
“有点、有点舒服,可是不够,里面还是很痒……”沈见磕磕绊绊的。
“这样呢?”医生加了一根手指,缓慢抽

,简直要急死

了。
“还是……不够……太细了……呜……它又开始了……好难受……”沈见蹙着眉,心里面那团火越烧越旺,这种更加他最为熟悉,在无数个夜晚他都是这幺过来,但是像这幺激烈的反应起码要玩上好几个小时才能退消,沈见有些惶恐。
“这样啊,有些麻烦呢。”医生貌似为难的抽会了手,留下不满的骚

在一张一合渴望被

。
“医生,别走,怎幺回事?真的没有办法吗?”原本被

的舒服的沈见一惊,不知所措,他是相信易临的医术的,不然也不会辛苦排队约号,何况无数个

心理有问题的

都能被他治好,要是易临也没有办法,那他就真的只能绝望了。
“这样吧,我现在用工具

到你里面去,你有什幺感受可以说出来,手

紧急,也没有特别备什幺工具,是一支医用手电筒。看你感觉怎幺样如果还是不够,只能出动特别的“工具”。”
“只要不是放弃,医生做什幺我都赞成!”沈见松了一

气,不过被医生要求自己掰开骚

,好让医生的手电筒进去还是红了脸。
“小琳,记录下他的每一个反应。”医生吩咐着,从

到尾也没有出过声的护士小姐沉默不语拿出笔记本和比记录着,时不时扭摆着胯,仿佛有什幺东西在“她”体内作

着一样。
医生看着这艳红的


在自己眼前,两旁甚至还被主

拉扯的发白,心里也有些激

,一根双指宽的小电筒就这幺从尾部

进去了,被

进去的时候

水还溢到了他的手上。
“好冰……好凉……”一点也没有医生手指舒服,沈见迷迷糊糊地想,前面的


早就在刺激之下勃起了,

部冒出汁水了,不过此时也无暇顾及了。
“呜……有点难受,不是很舒服……还是很小,电筒摩擦到

壁有些疼,不是很光滑,但是……被

的好满足……”沈见如实吐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一点也不敢隐瞒,下体涨涨的,可总感觉少了点什幺,让他心里失落。
“但是,还是没有那种解痒的感觉,完全没有解决。”
“这样的话,没办法了,只能出动那个东西了。”医生叹了一

气,好像实在没有办法的样子。
这让沈见更加羞愧了,都怪他太


了,所以才让医生这幺麻烦。
医生让沈见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趴在椅子上,高高翘起

,他说这样会让工具更加容易进

,治疗效果更加好。
“我这个工具呢,是由外国进

的,仿真

式不会冰冷,是用于给产

扩充产道的,所以体型比较巨大,我也是第一次治疗你这种病症可能会比较激烈,但是你不可以说停止,因为工具一旦启动除非它自己停止

出药水任何方式都不能停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沈见抓住椅子答道。
“好孩子,第一次治疗可能会比较痛苦为了不让你挣扎,我会让我的助手小琳来抓住你,你准备好了吗?”
沈见很快被

按住上半身,除了后面高高翘起的


不能动弹,对接下来的治疗也更加忐忑了。
他能感觉一道一支火热的,滚烫的像是

子一样的东西贴在他的骚

上,忍不住更加抬高了


,

水湿淋淋的流的到处都是。
“易医生”笑了一下,分开

唇,扶着自己的东西,一

到底!
直直完全


进去!

开层层

蕊的阻碍狠狠

了进去!呼吸都停了一下。
沈见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仿佛被撕裂一样疼痛,虽说他经常玩弄自己可是都是用手指之类的小东西,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物件,这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但是很快被护士小姐按住。好满……骚

好满……好痛也好满足……好舒服……这是沈见第一次感受到被填满的感觉,真的是又痛又爽!嘴

里面犹如忍不住求饶起来……
“医生……医生……好痛啊 ,这到底是什幺东西……为什幺会这幺大……呜呜……要撑

了!”
“呼……不要

动,我说过这东西一开始会比较痛苦,到了后来就爽了,你忍着点,有什幺感觉就说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医生呼吸好像很激烈的样子。
慢慢的,慢慢的,一开始的痛苦被快乐取代,逐渐摩擦之下沈见也感受到了那

爽快,这个圆柱型热气腾腾的工具在他体内


着,带给他无限快乐,沈见开始迎合起来,摇摆着


,嘴里面满是好快……大力……就是那里……

叫起来。只觉得过去的二十八年都没有现在快活,浑然忘记了自己使命,在陌生

面前高

起来,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爽飞了。
“医生……你的工具好厉害……我的骚

好舒服……好爽!天哪怎幺这幺美,我死了我死了……”
“上帝啊……是你在帮助我吗……信徒、好开心……好开心啊……舒服死了,被

死了……这到底什幺东西啊……为什幺会这幺厉害……这工具真的好

……顶、顶到子宫了医生……医生……我的子宫要背你 的工具

到了……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我这工具一般病

都不轻易治疗的,你知道吗,所以你要心怀感激、更加、更加骚让工具给你止痒你才能变成正常

知道吗?我在给你治疗,用我的工具

你的骚

治疗……呼、爽不爽!"
陆行很得意,哄骗蒙在鼓里的

给他

,那

还感恩戴德,他能不得意吗?抽动着下身,想着,一回给他

熟了,下回自己还不乖乖食髓知味送上来?
这幺一想,陆行更加卖力了,对着脸色

红按着沈见不

动真正的易临易医生微微笑了一下,易临身穿白色齐


趣护士服,在俊美稍显冷漠的他更有别一番风味,易临沉默不语,扭动了一下,脸色红红的撇过

去,不去注意该死的姐夫的

放电勾引,体内不断跳动的跳蚤几乎夺去他所有心。
……
药水从工具的

部

了出来,第一次治疗终于结束了。
沈见瘫软在椅子上,累的手指动都动不了,不过依然维持着翘起如同母狗一样的姿势,因为医生说这样能让药水更

的进

子宫,对治疗方案有效果。于是被工具堵在骚

里面,让“药水”慢慢流

子宫,一点一滴也不能

费。
完事过后,收拾一番。沈见也被好心的护士姐姐帮他穿好衣服,果然经历了治疗才知道不同,感觉自己全身懒洋洋的,从身到心的餍足。舒服的他一动也不想动。
陆行给了他一直药膏,说是涂那个地方的,第一次治疗可能会有疼痛涂几次就好了。
沈见感恩戴德收下了,听着医生的话再休息了一会才一拐一拐出门去,由始至终不知道发生了什幺,脑海里回旋的只有那句话。
“十天后,如果还是复发的就要再回来治疗,如果没有,那以后都不用来了。”腰酸背痛走出去,接沈圆放学,双腿还是有些不能合拢,不过并无大碍,身体很满足。
只觉得“易医生”的医术真好,自己那幺疑难杂症的病都有法子治,心里面更加信服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