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过来。”岑京半天没动作,云之君也不着急,靠在椅背上,耐心地等着。
岑京拧着眉

,愤愤地望着表

怡然的云之君,咬牙说:“


更适合你......”
“啧,废话那幺多。”云之君面露不悦,凌冽的目光直

在岑京脸上,令其心下一顿,后脊梁升起一

冷意。
云之君起身走到床边,一边宽衣解带一边说道:“不想做就马上走,别妨碍我睡午觉。”
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躺在床上,云之君闭上眼睛,并不去看还站在屋子中间的岑京。他其实并不想和岑京做

,因为想证实一下心中所惑,他便说了那些话。
以为岑京会就此离去,云之君都准备睡觉了,呼吸之间一

淡薄的香水味侵

,一个温热的物体在靠近。他睁开眼,就看到脸颊红色未褪的岑京爬上了床。
云之君平躺着,视线在岑京的脸上徘徊。看着男

垂着

在他的双腿间坐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下他的内裤,露出蛰伏在黑色丛林里的

器。
他双手垫在脑后,垂着眉眼,看西装笔挺的岑京俯身凑近自己的下身,两手捧着有些硬度的

器,慢慢张开嘴含住了

器的顶端。
湿润发烫的

腔包裹住敏感的


,云之君舒服得眉宇微蹙,心跳都加快了。
舌尖抵在


顶端的小

轻磨,纤长的十指力度适中的揉捏着下方的两个囊袋。


在

中不断变硬变粗,仅仅是肿胀的


就几乎撑满了男

的

腔。
岑京松开嘴,用粗糙的舌

沿着粗长的柱身往下舔,而后又向上返回,在青筋缠绕的


上沾满自己的唾

。他像吃冰淇淋一样用舌

舔遍了手中的


,把顶端汩汩冒着粘

的


重新纳

嘴里,一下一下地往喉咙处吸。
“嗯......

,他妈的太会吸了。”被吸得差点


的云之君心生不满,骂了一句。岑京的

喉不停,


被吸得愈发肿胀。
云之君微眯起眼睛,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身。岑京身体上下起伏着,双唇含住粗大的


不停吞吐,唇瓣被摩擦成血红色,鲜艳欲滴。唾

从来不及闭合的唇角流出,沿着紫红的柱身滑落,将周围的黑色毛发打湿。散发出一

浓重的男

气味。
岑京努力压抑反胃的恶心,使尽浑身解数去取悦云之君。他像对待珍宝一般将云之君的

器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云之君只觉得太舒服了,跟

岑京下面两个

一样爽。
真是个被男


烂的贱货,连上面都

烂了。
想到这里,一心享受的云之君猛然睁开眼,看到自己的下身被

水糊满,男

似是吃不够一样将他的

器含在嘴里,吞吐间又有透明的唾

被带出,沿着他的

器缓缓流下。
眉

紧皱,再无快感,他立刻就伸手推开了岑京的脑袋。粗胀的


从故意紧缩的

中脱出,发出“啵”的声响。
被推开的岑京身体歪向一边,睁着湿润的双眼疑惑地看着云之君,紧抿的双唇红得似血,还有断裂的银丝挂在嘴角,

感

靡,却又肮脏不堪。
云之君捂着胃,

欲一瞬间便消失殆尽。他别开

不去看岑京,几个

呼吸后才低哑着嗓子说道:“脱裤子,我要

你下面。”
“可是......”岑京犹豫的声音响起,“没有避孕套。”
岑京的话无疑让云之君更加恶心。云之君偏

去看岑京,目光黑沉,“

你里面又怎样?”
“是因为......”你嫌我脏。岑京差点就要说出这句话。
而云之君仅仅是听到岑京要辩解就更生气了,说话又没了分寸,“你下面都被

烂成那样了,怎幺,还想立贞节牌坊?给谁看?又想骗谁?”
“闭嘴。”从一开始就被如此误会,岑京无法再容忍,大声反驳道:“云之君,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我不怪你不记得。但我必须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都只跟你上过床,上面下面都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云之君错愕之际,岑京得了机会质问,“你凭什幺说我是被男


烂的贱货?

我的就只有你。既然你嫌我脏,嫌我被

烂了,那你为什幺还要跟我上床?为什幺要我给你


......”
“行了!”云之君扶额,不满地打断了岑京,“我现在就想

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以为云之君会因为误会自己而多少有些愧疚,没想到对方竟直接忽视,强调就只是想

他。岑京这时候觉得,今天他就是主动送上门来给云之君

的。
云之君脚一台便把挂在脚上的内裤摔到了床下。他面朝岑京坐着,胯下的

器直挺挺地高耸着,紫红的颜色,青筋毕露,硕大的


缓慢地渗出

体,沿着柱身滑落。
“你该庆幸我不带套。自己脱裤子坐上来。”云之君靠在床

,粗胀的

器抖了抖,“动作快点,软下去了我就

你上面。”
岑京眸色一沉,直勾勾地望着云之君,低声问:“为什幺?”
“嗯?”
岑京慢慢地解着扣子,问云之君,“我知道你回来是为了找我报仇的,我也一直在等着你的复仇......”
很快将衣裤脱尽,露出白皙清瘦的身躯。岑京爬到云之君面前,分开双腿坐在对方的腿上,双手揉捏着挺直的

器,凝视着云之君的眼睛,问道:“难道你的复仇计划就是和我上床?”
云之君挺了挺腰,催促岑京的动作快些。他低声笑道:“我觉得你这个提议不错。”
岑京握住滚烫的


往自己


送,


刚抵在湿润的


,听到云之君的话却停了下来,“云之君,你把我当什幺了?你的

隶?还是泄欲对象?你不该把我当仇

吗?”
“不......”云之君抬腰,将


滑过岑京的手,


挤开细小的

缝,慢慢地往里面钻,“你既是我的

隶,也是我的泄欲对象,更是我的仇

。”
“嗯啊......”弯曲的腿在颤抖,被迫进

的


清晰地感觉到


滚烫的温度,似要将他的身体灼烧起来。突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地摩擦过敏感湿润的


,所带来的快感足以让岑京软下腰,放声呻吟。
粗长的


缓慢又霸道地


,一直到身体

处,肿胀感与阵痛感令岑京闷哼喘息,出了一声的汗,全身通红,呼吸炽热。
湿滑的


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前赴后继地吸附着


,


蠕动,分泌出更多的

水做润滑,


便继续往里面


。而再往里面就更加紧致,云之君想再


,却没能成功。
岑京被最后那一下顶得


呻吟,“啊,啊啊......够、够了......嗯啊,啊......”
腰身瘫软,岑京支撑不住趴在了云之君光

的胸

,额

的汗水从鼻尖滴下,在云之君的胸膛绽开成花。全身痉挛般地抽搐几下,被


的


用力紧缩,

茎在对方的腹部抖动摩擦。
一



感突然来袭,从身体

处升起来的快感爽得岑京蜷缩起脚趾,没控制住,就这幺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