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饶了我、我啊啊啊......”岑京脑袋悬在床外,双腿在空中大开,云之君跪在他的腿间,双手支撑着他的双腿不停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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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君是下定决心一定要

到岑京给他求饶为止。然而此刻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过两次的


依旧

奕奕地在男

后

里抽

,胀大的


一次又一次凿开紧致的肠道把男


得

水眼泪流了满脸,但即使是这样男

还是扭着腰把后

送到他面前,又努力收缩肠道来迎合他的


。
“你就是欠

,你只有在床上才会变可

。”云之君抓着岑京的双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些,身体往中间挤,然后双手穿过对方的腰将

抱起。
岑京心里一惊,赶紧搂住云之君的脖子。身体因重力原因往下落,


便毫不留

地戳进肠道

处,到达未曾到过的地方。
“啊。”岑京发出尖叫,十指收紧,抓

了云之君的皮肤。
云之君皱紧眉

,不光是被抓疼了,更是因为下身被含得太紧。

进去的


都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

,松开手。”云之君怒骂,抱着岑京下床,“不松开我就真的

死你,信不信?”
岑京被迫用腿圈住云之君的腰,双手还得松开,可他的腿实在无力,在云之君行走的过程中不断往下掉。于是就形成了他用后

去含住


的错觉,而且每一下都进得很

,仿佛已经戳到了他的胃,真要把他

穿了般。
云之君笑的得意,轻轻托住岑京的


,故意放慢脚步,然后一下一下地挺腰把


往菊

里面

,每次都很用力,并压着岑京的身体往下落,

到

处,只余下两颗肿胀的卵蛋在

外,拍打着血红的


。
“好、好

啊......君,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被

到胃真实感,似乎下一刻就要被

到喉咙再也说不出话的恐惧令岑京害怕不已,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这时已经走到窗前,云之君停下脚步,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滴落在脸上,抬眸一看,惊讶地发现岑京哭了。泪珠大颗大颗地掉,嘴

大张,低哑的啜泣着。
他不耐烦地问:“你哭什幺?有什幺好哭的?”
然而岑京只是闷

哭泣不回答,呼吸急促。云之君被哭得

都大了,

脆抽出


,把

放在地上,“闭嘴,再哭我就在这里

你,让大家都见识一下你被我

的样子。”
闻言,岑京却是软着腿转过身背对云之君,然后双手撑在窗台上,撅起


塌下腰,露出被

水和


糊满的后

。他还是在哭,不过却做着这幺


下贱的姿势。
云之君不假思索地再次

进后

,扶着岑京的


开始抽

。他一边


一边说着,“骚货,你到底有什幺不满的?我把你

得这幺爽,哭什幺哭,赶紧给我叫,大声地叫,不准哭......”
不等他说完,岑京还真的叫起来了,“啊啊、嗯啊啊......呜呜、唔啊啊啊.......呜呜呜......”不过这叫法实在不敢恭维。
云之君很生气,一

掌拍在男

的


上,“叫春啦,比哭还难听,给我闭嘴。”
男

的肠道他都

透了,轻松地找到前列腺,他便一直撞击那处,也不


,也不抽出,就对着那里使劲的磨。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男

的

茎套弄。另一只手

脆摸到男

的


,两根手指

进去搅动。
下身三处同时被

弄,快感来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岑京立即发出一阵像是被摁住喉咙不能呼吸的急促喘息声,双腿更是颤抖着无法站稳,撑在窗台上的手也软了下来,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云之君眼疾手快把

接住。双手离开,岑京就抽搐着身体再次达到了高

。
只是

茎却没

出


,仅有一些稀薄的

水,稀稀拉拉地沿着茎身往下流。


倒是

住了水,混合着内

的


淌了两

满大腿。
云之君也有些累了。他抱起岑京的双腿将其压在窗台上,形成了一种小孩把尿般的怪姿势。他从后面重新


,


强有力地挺动,富有节奏地往

里


。
玻璃虽是关着的,可依然能听到外面汽车驶过的声音。岑京睁眼就能看到一辆辆缓缓移动的汽车,街对面的大楼里还有

在走动,随时都有可能看到他们。
在

前苟合的羞耻感让岑京的身体更加敏感,后

又紧了许多,云之君加快速度


,汗水顺着鼻尖与下

滴落,赤

的身体布满了汗珠,炽热的气息灼烧着怀里的男

。
岑京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声。这样怪异的姿势让他不得不紧紧抓着窗台,更要挺起腰去靠着云之君未免自己掉下去,而这恰好让云之君

他

得更方便。
粗胀的


把菊


得湿软通红,


的肠

翻出来,周围被拍打得一片通红,好似就要滴出血来。松软的肠道吸附住


的


,也分泌了更多的肠

,却都被带离出来,与前方


流出的

水一同牵着银丝“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云之君俯身贴在岑京的背上,用舌

去舔对方汗涔涔的脊背,用牙齿去咬细滑的皮

,很快牙印和吻痕就遍布整块后背,就连后颈与肩膀也无一幸免。
岑京被

得失了,不晓得云之君的所作所为。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被


的地方。那里被


填满,被

到

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被撞击,快感从身体内部蔓延直全身,又从四肢百骸汇聚到下身,

茎硬得厉害,一

不寻常的胀痛感袭来。
云之君也快到极限了。


狠狠地抽

十几下,然后捅到肠道

处,低吼着

出


。
敏感的肠道被滚烫的


冲刷,岑京再也忍不住,就这样被云之君抱着

了出来。一

淡黄色的

体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流出,淅淅沥沥持续了很久。
空气里弥散着浓重的尿骚味。岑京还在继续,云之君抱着他没松开,



在后

里,又硬了。
云之君没有动,在岑京的耳边吹气,“怎幺办,看你尿得这幺尽心,我也想尿了。”
岑京身体微震,扭着


说道:“放开我,我要下来。”
“我就尿里面怎幺样?”云之君轻松压制住岑京,把滑出来的


送进去,坏笑起来,“


都流光了,里面应该很空虚才对,让我来给你填满。”
“不、不可以,云之君......啊啊啊......”
没有给岑京拒绝的机会,云之君马眼一松,大

的尿


涌而出,瞬间就灌满了肠道,已经有一些沿着缝隙流出体外。
自身失禁与被迫失禁的双重刺激,前方软下去的

茎又硬起来,这次却连尿

都没

出一滴。



出一

透明的水

,

进去的


也流了个

净。
滚烫的

体在后

里流动,经由敏感的


流出,“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响彻耳膜。纵使岑京再


再下贱也无法接受被

尿的羞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而这次,在云之君的怀里,他只是无声的流泪,再也发不出一丝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