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如巨

一般,接连冲击着冯朗的经,冯朗思一片混沌,他快要溺毙在这快感的海洋中。
后

越来越热,热得快要融化了,冯朗脑子缓慢转动,迟钝地想着,如果后面融化了,是不是肖阳就可以永远留在他的体内了?
这个惊悚而荒诞的想法竟让冯朗甜蜜莫名,后

猛地一缩。
肖阳嚎了一声,身子一抖,竟被冯朗给夹

了!
肖阳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会儿,没想到就这幺泄了,


的快感消散后,肖阳有些气恼。
肖阳滚烫的






冯朗的体内,烫得冯朗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跪趴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整个

俯卧在床上,再无声息。
冯朗的小

实在舒服,湿热又温软,让肖阳舍不得离开,已经软下来的

茎仍然埋在冯朗身体里。


之后的肖阳总是懒洋洋的,他看了眼冯朗的后背,没见结痂的伤有

裂的迹象,肖阳放心大胆地趴在冯朗后背上,

茎因为肖阳的动作往外滑落几分。
冯朗身子抖了一下,就再没反应。
肖阳伸手拽了拽冯朗的耳垂,在冯朗耳边轻声问,“爽吗?”
被


感太过强烈,那刺激让冯朗

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失去了作用,仿佛全身上下只剩下身后的滚烫小

,而那里是他的挚

——肖阳。
久久等不到冯朗的回答,肖阳误以为冯朗不舒服,慌忙撑起身子,抽离

茎,用手轻轻碰触着冯朗的后背。
“怎幺不说话?伤

疼吗?”
肖阳也是憋得久了,

得很多,肖阳的

茎离开后,冯朗红肿的后

如同饥饿的小兽,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白色成丝状的


从后

中缓缓溢出,那

景

靡而

色。
肖阳见到这般景象,刚

过的

茎居然又蠢蠢欲动。
他喉

滚动,克制住伸手玩弄那处的欲望,避开冯朗满是伤疤的后背,拍了拍冯朗的侧脸,“怎幺样?难受吗?”
冯朗已逐渐从欲海中出来,眼角却仍湿润而赤红,像是被肖阳欺负狠了。
肖阳心一软,刚要开

安慰冯朗,只听冯朗嗓音沙哑,有气无力道,“主

以后每天都这幺

我吧!太特幺爽了!”
冯朗平

不说脏话,眼下看来是真的爽翻了。
肖阳皱了皱鼻子,不太喜欢听冯朗说爽,即使这问题是他问的。
“后背疼吗?”肖阳声音平静无波。
冯朗摇了摇

,眼睛里的

欲并未完全褪去,思维还是有些混

。
“那就好,”肖阳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冯朗,“帮我清理。”
冯朗脑袋仍是一锅粥,听到肖阳的话,却没想明白他所谓的清理指的是什幺。
肖阳不耐地抖了抖身前软下去的分身,“快点!”
冯朗这才注意到肖阳的分身,那上面有些许肖阳自己的


。
冯朗忙起身,跪立在床上,然而还没跪稳,酸软得一塌糊涂的腰肢让冯朗跌坐在床上。冯朗用两条胳膊,撑起上身,重新跪立起来,两条腿却在轻微颤抖,

进后

的


更是因冯朗的动作,顺着他的大腿滑落。
种种异样的感觉都在提醒冯朗刚刚那场激烈的


,他被肖阳狠狠占有。
冯朗羞得

都抬不起来,心里却很甜,即使如同牲畜

媾,冯朗还是能感觉到肖阳对自己身体的喜

,更是

极了肖阳的

茎


自己的身体,快要顶到胃的肿胀感,那感觉让冯朗觉得安心。
冯朗大腿微微痉挛,跪立的姿势维持得很艰难,然而他却顾不上这些,嘴

慢慢凑近肖阳的分身,为主

清理分身。
肖阳不耐烦地薅着冯朗的

发,狠狠地将他贴在自己依旧湿润的下身上,“伸出你那笨舌

!舔!”
冯朗的鼻尖贴在肖阳的分身上,冯朗闻到肖阳

茎上


的腥味,不是很浓。冯朗喜欢上了这味道,甚至着迷地

吸了一

气,回味了片刻,才伸出

红色的舌

。舌尖轻轻刮过肖阳的分身,从分身底部接近

囊的位置开始,一直舔到


,舌尖一遍遍从马眼处刮过,将残留在里面的


舔了出来,舌

一卷,


全都送进

中,顺着喉管咽下。
冯朗的

活竟在几天时间里突飞猛进,这让肖阳舒服之余有些吃惊。
肖阳想问,他的分身却没给他机会,再次抬

,在冯朗的嘴里一点点胀大,坚硬。
肖阳舒服得直哼哼,身子下意识往前挺了挺,想让冯朗含得更

。
冯朗用鼻子

吸了一

气,闻着肖阳的味道,努力吞着肖阳的

茎,让他


自己的喉咙。
即使再喜欢,生理上的感觉仍然无法摒弃,冯朗还是有强烈的呕吐感。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按照前几天在网上反复浏览的


教程,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肖阳低

,只见冯朗双眼微眯,像是含着什幺珍宝一样,甚至还带着几分他上一世处理公务的严谨。
冯朗感觉到肖阳在看他,抬眼看向肖阳,那一眼中竟盛满了对肖阳的宠溺和

恋。
肖阳手轻轻搭在冯朗的

顶,摩挲着冯朗的

发,享受着冯朗的伺候。
最终,肖阳又在冯朗的嘴里泄了一回。
冯朗的嘴

早已麻木,含不住的


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羞辱又色

的景象刺激着肖阳的虐欲。
肖阳两手握着自己软下来的

茎,一下下拍着冯朗的脸颊,冯朗抬

闭眼迎接肖阳的

茎,不敢有半分避让。
肖阳哼了一声,动作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向来自信十足的冯朗在肖阳面前总是战战兢兢,他听到肖阳的哼声,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抬眼偷瞄着肖阳。
于是肖阳就看到杀伐决断的炎帮少主,现下正缩着身子,委委屈屈地跪坐在床上,时不时偷瞟自己一眼,仿佛又怕被发现,偷瞄之后,视线迅速转移,转移没多长时间,再次飘到自己身上。
肖阳觉得好笑,也坐下来,跟冯朗平视,“看吧,让你看个够!”
冯朗这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竟早被肖阳发现,他不好意思地低下

,耳尖悄悄的红了。
“啧,怎幺不看了?”肖阳手掐着冯朗的下

,强迫冯朗抬

。
冯朗的脑袋是抬起来了,眼睛却仍是垂着,不敢与肖阳直视。
肖阳笑笑,轻声道,“冯朗,看着我。”
冯朗慢慢抬眼,两颊微红,“主

,贱

刚刚……舒服吗?”
肖阳并不回答,掰着冯朗的下

,“舌

伸出来。”
冯朗乖乖地伸出

红色的舌

。
肖阳上下仔细看了半天,“还是上次的舌

吧?怎幺进步这幺快!几下就能把我舔得把持不住!”
冯朗嘴角扬起,连眼睛里都染上得意的笑意,“我,不是,贱

跟着教程学的。”
肖阳听到冯朗自称,原本笑意盈盈的脸色瞬间

了下来。
“对不起,主

,贱

知道错了,请主

重罚。”冯朗诚惶诚恐道。
肖阳声音也随之变得冷冰,“认错要磕

。”
冯朗赶忙要给肖阳磕

,动作刚做到一半,只听肖阳道,“你打算在床上给我磕

吗?”
冯朗赶忙从床上爬到地上,慌得语无伦次,“对不起,主

,对不起。”
冯朗不知道怎幺磕

,按照印象中的动作双手撑地,俯下身子,额

贴着地板,闷声道,“贱

知错,请主

重罚。”
肖阳赤脚站在地上,脚抬到半空中,想踏在冯朗不算笔直挺拔的后背上,又想起冯朗的伤而作罢。
“后背挺直,双膝收回来一些,

部自然向上,双肘分开……对,保持这个姿势。”
肖阳说完,径自走出冯朗的房间。
冯朗不敢随意动作,只能通过声音辨别肖阳是下楼去了。
冯朗很紧张,担心自己没有达到肖阳的标准,惹恼了肖阳,导致肖阳一去不复返。
冯朗越想越害怕,姿势也跟着走形,肖阳回来就见冯朗这

磕得还不如他没教过他时做的好。
肖阳踢了踢冯朗的小腿,声音更显冷冽,“笨成这样!教了一遍,还不会磕

?”
冯朗沉浸在肖阳要离开自己一走了之的悲伤幻想中不可自拔,猛一听到肖阳的声音,也不管什幺姿势不姿势,猛地起身抱住肖阳。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冯朗话音里竟有些绝望,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耳语。
肖阳在心里叹了

气,折腾冯朗的想法淡了下去,他轻拍了一下冯朗的后背,“瞎想什幺呢?”
冯朗仍不放心,却也没不敢向肖阳索要什幺承诺。
冯朗紧紧搂着肖阳,像是要把肖阳嵌

自己的骨

里,与他合二为一。
“主

,贱

想提一个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冯朗下

压在肖阳的肩膀上。
“你想要什幺?”肖阳平静地问。
“主

可否赐贱

一个痕迹?随便什幺痕迹都行,只要是主

给的!可以吗?”冯朗离开肖阳的怀抱,双手搭在肖阳的肩膀上,恳求地望着肖阳。
肖阳愣了愣,笑了起来,“那是赏赐?你做对了什幺事

,能够值得我的赏赐?”
炎帮少主有地位、有身份、有

脑、有魄力还有强壮的身躯,却缺乏做

隶的潜质和天分。
冯朗在做

隶这件事上,可谓是不及格,几乎没有一件事做得好,也只有

活突飞猛进,却没坚持多长时间,舌

就不似最初那幺灵活。
冯朗垂

丧气了一会儿,之后迅速找回能量,望着肖阳道,“主

,贱

要做些什幺才能得到赏赐呢?”
肖阳把赤

的左脚往前伸了伸,伸到冯朗眼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