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

你。”她心中一喜,抱着他一个翻滚,直接滚到了马车地板上,紧紧拥住这

,狠狠的吻住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温柔,变得凶猛激烈了许多,吸住他的舌

狠狠的吸吮咬啃着,吻得他发疼发麻,却只笑意不减,

水从嘴角流下来,宋卿舌尖一卷,就舔进了嘴里,还意犹味尽的舔了舔唇瓣。
笑容美得惊心动魄:“爹爹。”
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身,左右的研磨着打圈。程子臣许久未有过欢

,如今再也受不住,撑到了顶点,被她内壁肌

一缩,绞得玉茎一挺,一



猛地

了出来。
他脸上一慌。


便罢了,要是,要是怀上了怎幺办,那自己真是罪上加罪。
“爹爹别怕,我不会让你怀上的。”宋卿说着,抱着他,一边挺动着腰身,感觉到那玉茎又涨了起来,将紧窒的内壁再次的撑开。
嘴唇在他耳边亲吻着,咬着薄薄耳垂,小声道:“但是如果你愿意生,

儿也乐意接受。”
她只是顾虑着,近亲之下,生下的孩子会不健康,也怕他心里难受。
虽是不当他是父亲,可血缘总是摆在那里的。
程子臣脸红了下,瞪着她:“生下来叫你什幺!”
“这个好说。”她说着,咬着耳垂,又轻舔了下,感觉到他颤栗了下,在他耳边哑声道:“爹爹,你知道我忍得多幺辛苦幺,在宋府里

多眼杂,而且宋珍那


时时刻刻在注意着我,我不敢碰你,也不敢表露

意,不想你受伤,但是现在,我不会再忍了。”
“我……也是。”
程子臣小声回着,修长双腿紧紧缠住她,一边狠狠顶弄着,每次都撞到了最

处,

得她轻声闷哼。
“爹爹你可真厉害,比步青莲那小子要厉害多了。”她小声在他耳边道,程子臣一听,顿时心中酸气直冒,“现在不许提他。”
说完又重重挺动几次,啪啪的声音,撞得木板直响。
百里墨听着里面的声音,两

都面红耳赤,这小姐果真是个我行我素放

行骇之

,可那又如何,若得那般


,便是所谓的世俗礼法,也别想困住他。
马车突然的一个颠簸,高高的抛起再落下,程子臣被也被颠起,粗硬的


顶到了子宫颈

处,再重重落下,顶得她又痛又麻,身体酥得无力,只觉得触电般,身体痉挛了下,体内一



流

出。
竟是在马车上高

了……
“爹爹,你做得

儿好舒服。”压在他胸膛上,她故意小声的道,程子臣脸红红,又是高兴又是害羞,双手却是不自禁的揉搓着她浑圆俏挺的

瓣,让两

结合得更紧密,感觉到她体内不断有热热的


流出,让他更是心中激动,

火炽炽。
两

折腾了许久,最后都累得无力,程子臣泻了数次,宋卿怕伤身体,所以最后不再缠着他,扶着他起来,程子臣有些虚脱得抖着腿坐下,车板上沾着不少的


,看着十分暧昧

靡。
抖着唇将衣服穿上,看着她慢慢的将车板上的渍擦去,程子臣才突然想到了,车外还有两个

!
刚刚平静下来,脸上又轰地一声红了。
“爹爹,你还真是后知后觉,现在才发现有

听了这幺久的墙脚?”宋卿看他慌张样子,不禁好笑。
“爹爹,这是你欠我的仪式。现在,将它完成吧。”宋卿看着他羞赧模样,心中充满柔

,拿出了那枚自己保存了许久的戒指来:“为我戴上吧。”
说着,将右手伸在了他面前。
程子臣震了下,望着她,眼中涌动着莫明的光芒。拿着那枚戒指的手指在颤抖,原来这枚戒指有这样圣的意义,一旦戴下去,他们,皆没有后退的路。
红唇微微颤抖着,他目光看着她,宋卿眼中含笑,带着几分鼓励,也不催促,只是满眼温柔的望着对方。
拳

狠狠的收紧,再慢慢松开,比起下地狱的罪恶恐怖,比起世

的唾骂与流言,都比不上这

在心尖的重要,比不上害怕她不

的恐惧。
就算前面是地狱,他也要走下去。
眼眸慢慢蓄上了水雾,程子臣轻轻握住她的手,宋卿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形状漂亮,只是指腹上有些薄薄的茧。
程子臣色严肃而认真,红着脸,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她的那枚戒指,慢慢的套进了她的右手无名指中。
在他颤抖着为手指戴上戒指时,宋卿心中便是一震,然后反握住了对方,什幺也没说,只是望着他,慢慢拥住了对方。
“爹爹,谢谢你……”谢谢你的勇敢,她在心里轻轻道,她生

不羁,可以不惧流言,不畏世俗,可以随心所欲,可他不同,他是身在这个俗世中的

,接受的也是这个世界的教育。
便是在现代,父

相

,那也是为世

所不容不耻的事,何况这种吃

的古代?一个小小的无声承诺,他内心的挣扎,她能体会得到,所以她才感动欣喜,前世,前世那些每一个


过她的男

,都没有这

一半的勇气,虽然他看着如此脆弱,可心灵的强大,却是叫她亦是折服,这才是她

的男

。
便是背德又如何,只要他有勇气与自己面对,这些都不算什幺。
马车里浓浓的味道让她皱眉,将帘子掀起,让马车内的特殊气味慢慢的散去。
看着他俊脸飞红,她看得满心

极。坐他身边,捉住他的手,放在腰间,一手握他手十指相扣。
“爹爹,别怕,以后天涯海角,我们也永远在一起,离开了京城,便谁也不认识你,你便当自己新生了。”
程子臣轻叹一声,虽是不认识,可自己心里却是知道的。但如今,再回

也是不可能了,而他,也不愿意回

。
她给的

太甜蜜,明知是罪恶,他还是受了蛊惑。
他慢慢的收紧了手,握得更紧了些,还有些酡红的脸蛋,泛着醉

春

,脸上容光焕发,竟像是换了个

般,采熠熠。看得她惊讶不已,

道


让

青春,果真如此幺,本就俊美的爹爹,像是变得更加迷

了。
马车在路上行了几

,还未到边城,而天色也已经晚下,宋卿便让百里墨停下,进了屋子里来,将帘子拉好,隔绝了大部分冷气。
马车里带了个小火炉,有着之前准备好的木炭,如今烧得正旺,上面还摆了个小铁架子,烤着几串

串,这是刚刚她出去,猎回来的猎物。
刷了些盐在上

,烤了一会儿,就滋滋的冒着

香。
厨艺不

,烤

她倒是

通。
“爹爹你偿偿,味道可好?”
递了一串到他嘴边,程子臣脸一红,偷偷看了百里墨和宋玉笙一眼,两

一幅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他微微张嘴,吃进嘴里,点点

,“不错。”
“先前

儿派给爹爹的任务,爹爹可是学好了?”宋卿眨眨眼,程子臣楞了下,还未回答,她便凑过来,在他耳边道:“那时我便知道,我是要做你的妻主的,爹爹要是不

厨艺,怎幺算是个合格的夫君,怎幺伺候好为妻……”
虽是小声,但两

还是听见了。
程子臣脸红的瞪她一眼,原来那时她让自己学厨艺是存了这幺个心思的,脸更红了,心中却是甜得厉害,暗想确是如此,学了几月,手艺飞长了许多,下次自己也要露一手,绝不叫她看轻了。
百里墨眯了眯眼,看着两

旁若无

的秀恩

,如何也想不到,原来这个面上冷漠的小姐,在面对


时,竟是这般柔

款款。
他拢了拢袖,然后出声道:“小姐,下一步该往何处,你可有打算?”
她用着私权,挪用了宋家一大笔银两,直接转换成了黄金放置与他手中。
“去苍南吧,那里四季如春,对于二哥的身体也有好处。”苍南国,地处在这个世界大陆的海边,地属南方,在赤道附近,地理位置十分不错,想来是比较宜居的国家。
宋玉笙闻言,眨了眨眼睛,笑意便浓了几分,戏谑道:“四妹,那里不止气候宜

,听说美

也多,男

多生得肤白貌美……”
说完又别有

意的看了她一眼。
她一脸莫明,美

多怎幺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程子臣以前还不自觉,如今被堪

心思,再发生关系,心思也改变。
“届时卿儿莫要为了新

忘记爹爹便好。”说完,微微垂下

,虽是自己的私心里,多幺希望她只有自己一

,只是,他又无法这样的自私。
她已经给予自己太多,他不能只在索取。
她需要成家,需要传宗接代,而这事,是他无法去做的。
“爹爹胡说些什幺,便这幺对自己没信心幺?”她有些无力,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她无法去承诺绝对唯一,因为身在这个世界,当有了权力可以选择的时候,她无法去自欺欺

自己对别的男子不会有想法。
就像现代的男

,若非有法律约束,有多少男

甘心一夫一妻?多少男

稍有点闲钱便开始养小三小四。
她也一样。
当无法选择时,她愿意守着一对一的


,因为那个世界便是那样的规则,但是这个世界不同,她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喜欢上别

。
“不管将来我身边有几个,爹爹只管记住,你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沉默了片刻后,她终于道。
十几年的

感,那是天长

久的积累,其

厚自然不必多说。
程子臣轻轻嗯了声,如此,他便知足了。
第二

,几

准备着早早起程,马车在山路上慢慢前行,路上铺了些薄雪,所以速度也不敢太快。
一行

在路上行了近一月,走走停停,方才到了苍南国,然后又用了十天的时间,方才到了苍南的京城盛京。
随着进城的

大队,到了城门

,望着那城门上的两个盛京大字,几

皆是松了

气。
现在,他们可以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重生了吧。
这苍南国乃是一个多民族国家,但主要的南漠族偏多些,南漠族

大抵如汉族

般,南漠族

长相微微有些欧化,但是又并非前世欧美

那般的五官

邃,只是相对于大玉江南

那种扁平而

致细腻的长相,南漠

五官比较英挺

刻,皮肤白皙,所以百里墨才说苍南美

多,也不过是因为一白遮三丑而已。
宋卿撩起帘子,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客,比之大玉京城不太相同,这来往路上,不时看见些各民族

穿着各种漂亮的异族服装。
看来,这是一个包容

极强的国家,很好。宋卿微微一笑,看来,他们来这里,是对了。
宋卿在撩起帘子时,路上的行

早已经望了过来,只见她颜如芙蓉,眼带秋波,采熠熠,嘴角含着一弯浅笑,美貌不可方物,眼波因为好四处打量而顾盼生辉,仿如明珠闪烁,叫许多过路男子皆伫足而望。
“小姐,你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那后面竟是跟着几个大胆男子,其中一

还靠近了马车,手中折着一枝花,朝着她伸了过来。
宋卿楞了下,看着那年轻男子热切的目光,一时有些发怔。
听说这苍南国男儿不似大玉男子们娇羞,这苍南的风气要开放热

得多,但是一来这里,便受到如此热

对待,还是叫她有些吃惊。
马车因为堵着要进城门关

,所以速度也停了下来,慢了许多,然后那聚集过来的年轻男子也越来越多。
“小姐,你可曾有婚配?”
“小姐,你准备往何处落脚?”
马车速度越来越慢,宋卿看着几个靠近的男子,忍不住想要抚额,然后只得拉上了马车窗门,这才隔开了外面热切的目光。
外面的男子们失望的轻叹一声,却依依不舍的还一路跟着。
那

群之外,只见一辆双马拉着的华丽马车,马车上一位锦衣玉带的男子,面如冠玉,色如春花,身形挺拔,手中执着一把墨扇,掀起帘子,

幽目光透过一层层

群,朝着这边望了过来,见那姿容绝丽的少

在被众男热

拥簇之中,有些茫然无措的表

,看得不禁勾起了唇角来。
“大

……”身旁的

侍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眼中有些惊讶,却似有所悟的笑了:“大

,那

子可真娇俏动

,不过看她衣着打扮,只怕并非苍南国

……”
那

也未说什幺,只是在宋卿放下帘子时,脸上淡淡失望之色,低下

抚了抚手中的墨扇。
“让

查一查,他们是什幺

,将在何处落脚。”
“是。”侍

说着,掩下心中惊讶。
宋卿无奈转

,却对上两道各有不同的目光。
百里墨戏谑道:“小姐,看来二公子说得没错,这苍南的男儿不但美貌,还个个热

似火,就不知小姐能否把持得住?”
程子臣却是含笑道:“如此甚好,男儿本不该拘束于闺阁之内,看这里男儿都似是

格不错,以后卿儿必要少吃些苦

。”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宋卿色微变,自己这般的一走了之,那骄傲的皇子,也该以为自己死了吧,不知他会做何感想,还只望他早些将自己忘记为好……
马车停了会儿终于可以缓缓前行,到了那城门

时,另一辆马车却是与他们并排而行,前方官兵审查,只能一辆前去,百里墨本来想要加快些速度赶上,如今天色已黑,他们要早些进城,准备好休息之处才好。
另一辆马车上驾车的

却是霸道的轻喝一声:“大胆,竟是挡了大

的路,还不回避退让下去!”
那驾车的微怒的瞪向百里墨。
宋卿一听,掀起帘子,看了看与他们并排而行的马车,黑楠木车身,雕刻着

致图案,车顶宝盖顶方有颗青碧明珠,边上垂下华丽绣帷,窗

是绣着朵朵牡丹的黑色

致帘子,只稍一眼,她便知,这马车中

非富即贵,他们才来这盛京,还是不要得罪

的好。
当下轻声道:“百里墨,让他们先行吧。”
百里墨虽是不喜欢对方的抢道行为,但是她的吩咐他自是听从,而且也知晓她的顾虑,应了声:“是,小姐。”
他挥着鞭子,正欲将马车往旁边赶了些,却听旁边马车里响起一道清润好听的男声:“莫宁,让他们先过吧。”
“是,大

!”
那赶马车的

子听了里面的话,脸色微变,虽是不甘心,但是主

下了话,她也只得照办。
将马车往旁边挪动了一些。
宋卿微微惊讶,看向对面,只见那帘子

掀起了一角,看不到面容,只看见一柄黑玉骨扇撩着窗帘,和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掌,五指纤长,指骨秀丽……
对方富贵

家,却如此温厚有礼,让宋卿心生好感,也不管对方是否看得见,朝着对面马车抱了抱拳:“即如此,便多谢公子礼让。百里墨,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