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20

【第十六章·

之道】早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连蝌蚪都

完了一发,但赵涛真正想说的话还没怎么说。
他找老道的目的一共两个:其一,答疑解惑。他想搞清楚锁

咒是怎么回事,救活这些


又是怎么回事。
其二,向老道求助,帮他想办法摆平这些


。
原以为第一点不太重要,就是为了给自己这些年的苦难和恐惧一个说法。反正锁

咒还是那个锁

咒,


们也都复活了,就算搞不明白咋回事也无伤大雅。但经过这一番的恳谈,赵涛

切感受到了这蹚水很

,得小心着来。原本只想守着七个


过一辈子的想法也被迫打消了。
相安无事的想法被打消了,那么他面临的挑战和压力也陡然上来了。就如金琳所说,他这个小行星周围围着大行星早晚要撞个

身碎骨,再多出来几个行星就更永无宁

了。他没办法、没出路,他想不起该怎么提高自己,让自己变得有权有钱有能力。本身就胸无大志的键盘侠、死肥宅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华丽转身成为高富帅呢?
除此之外他也还没良知泯灭,对


们还有所愧疚。当然这些愧疚夹杂着恐惧、无奈和……感动。
嗯……说到底,还是拜托不了

丝的心虚。
“爷、姑父,承蒙抬

,帮了我这么多,我是真心感谢。可是心里话,我是真有心无力,在七个


之间维持局面我真是身心俱疲。今天你们又告诉我还得多找


,我也是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赵涛推开两个


,自顾自的

了一碗酒,就着酒劲说了实话。
“诶,你还年轻,等你习惯习惯就好了,这点小风小

算什么,毛主席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

斗其乐无穷。拿出战天斗地的

,红军长征都能胜利呢,何况就是让你玩几个


!”刘维民见赵涛似乎有点不忿又道:“你别看今天这桌只有四个


,其实姑父的


比你多得多,对门那屋住的也是姑父的


,还有不少在外面。一会吃完饭让你姑姑给你看看姑父的花谱,你想睡哪个我就给你叫哪个。”不知刘维民是喝大了还是绿帽毒太

,把自己


往外送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维民,小涛还小,跟你的咒也不一样,被宇字号咒锁住的


不好糊弄是理所应当,还是听听小涛慢慢说说吧。”“爷爷,姑父,我也不知道从哪说起好。我第一个

朋友您俩都见过。我本来想就跟她过一辈子,结果……结果被她的老师给害死了……”赵涛说到这牙根痒痒,依然义愤难平,“之后我又锁住了另一个同学余蓓,姑父您应该跟她热,她总来你这租漫画看。还有一个

老师,就是那个

棍的未婚妻,我设计杀了那个

棍……”赵涛把他怎么利用余蓓和李婕报仇、李婕自杀的经过说了一遍。
“嗯,不错,你小子这份狠辣劲儿是个适合练咒儿的

。”老道点

赞许的道。
“上大学以后我盯上了杨楠,她是个

同

恋,长得够漂亮,特别白;还有院花金琳和张星语……”赵涛又接着说出他是怎么锁杨楠、金琳张星语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接着又说道于钿秋、孟晓涵、苏湘紫。
赵涛的思路因为酒劲儿有些凌

,说着说着就又想起来之前少说了什么而回

补充。东一句西一句,如果不是在酒桌上,这话还真让

没法听。赵涛越说越激动,

感上涌、悲从中来。他觉得他对不起死去的方彤彤、李婕;他对不起陪他共患难包容他搞

鞋的余蓓;对不起

他

骨的张星语;对不起虽然很少表达但也想与他独处一生的杨楠;对不起已经有了男友,一心想攀高枝的金琳;对不起可以出国留学大展宏图的孟晓涵;对不起被他

坏了家庭的于钿秋;也对不起被他只当金主和泄欲工具的苏湘紫。
酒醉见

品。
酒醉大抵分三种。第一种是越喝越兴奋,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车轱辘话、放空炮。第二种是眼皮上镶了铅块,一喝多就钻桌子。第三种是把一辈子的委屈都从犄角旮旯里钩出来,眼泪像小河,哗哗往外淌,这种严重的还耍酒疯。
赵涛本来是第一种,每次跟寝室兄弟喝酒都是高谈阔论,牛

吹得响当当。但今天赵涛开启了新模式,越说越悲,眼泪顺着前胸肚皮直流到了


和

毛上,就像吃了五石散,这些年的惶恐的烦躁都就着黄酒发了出来。
“呵,小涛,一个因为你住院就逃课陪床的小妞就把你吓成这样?还觉得对不起她?你给你那个方彤彤报仇的能耐哪去了?我真没明白你到底哪对不起她了。她爸爸得癌症掏光了家底是你省吃俭用卖身换钱帮她家顶窟窿,怎么还成了你对不起她了?要不是有你,换做别

,看她家这

况早就有多远躲多远了,她能找到个我这么大岁数的大款当二

就算是造化,现在有你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刘维民哂笑道。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找一个两

相悦的


厮守一生,我给不了她


,让她总是受感

折磨,我真混蛋!”赵涛把自己心虚的地方抖落了出来,对于

孩们炽热的


他始终觉得亏欠太多,尤其是对于张星语。
“拉倒吧!你那个张星语是不是你一

她就高

?是不是一次能玩出她好几次大小高

?是不是?”刘维民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赵涛脱

而出,被刘维民的推论给惊到了。
“我当然知道,我练的也是锁

咒啊!像那样


上来就死去活来的小娘,你姑父的裤裆底下也有两个,每次上床都被我

得一溃千里。你知不知道,有多少


一辈子都没体验过高

的滋味?做

做

,能做得是

,是她们的福气!

她们狠了她们能爽晕过去,

家说那滋味都快赶上吸毒了。

生在世图个啥?不就是图个感官刺激、图个痛快、图个爽嘛!你练锁

咒不也是为了

漂亮


么!你让你那些


们得到那么大的快乐,是多少富婆都享受不到的极乐,还欠她们什么?”他瞅着赵涛顿了一下,用手敲了一下桌子道:“不说

欲,就说你感觉欠她们的


。你想没想过,你现在

你的小

友们是不是有时候也感觉腻歪了?是不是总想找新猎物?为什么?不是因为男

喜新厌旧,是因为你不够

她们,用句时髦的话说,你保证不了你的


不褪色。但是她们可不一样啊!她们每次见到你、摸到你、

到你都像怦然心动的初恋!那滋味你也有过吧!所谓剪不断理还

,呵,我说着都羡慕。我看报纸上说,沉浸在


之中不但能让

容光焕发还能刺激机体激素分泌延年益寿提高智力呢!锁

咒一代一代传下来,都说中咒者衰老得慢,不知道有多少是咒术的原因,但肯定与整天都沉浸在


里有关系。““呃……可


是自私的,哪有


不吃醋呢?”赵涛无力的辩解道。
“呵呵,吃点醋算什么,那些给

当二

的

大学生算什么?那些结婚多年就为了孩子才在一起过

子的老夫老妻又算什么?她们不跟你也总得跟别

,跟你得忍着吃醋,跟别

一样得忍别的。你那个张星语、余蓓想象的


故事在我看来纯属是被高丽剧给洗脑了,现实中哪有什么恒久不变的恋

!你上的那个大学老师,比对象小那么多,又在高校这个种是非之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就算不遇到你也保不齐不出轨搞

鞋。呵呵,跟别

搞

鞋可就不容易有高

迭起死心塌地喽!“刘维民不屑的道。
“是,姑父也许你说的是有道理,但但……其他的

孩呢……金琳、孟晓涵,她们一个漂亮一个学习好,没有我肯定前途无,唉……”赵涛喝多了有点抬杠的意思,但又保持一定理智,没能对刘维民说话太硬。
“好好好,我给你好好分析分析。你说的那个金琳那种

孩我们群里的兄弟们遇到的可不少。就是仗着自己漂亮、心眼多,老想占男

便宜,拿男

当梯子往上爬。我敢保证,就你们的那个学生会主席在她眼里就是一阶楼梯,金琳跟他处对象就是想跟他进更高的圈子,等她自己进了圈,找到条件更好的男

以后以后百分百得甩了她的糟糠之夫!就这样的货色被你拿下了你是在做善事!也是救了她!这种


做啥都习惯把别

当傻子,以为美貌是无往不利的通行证,指不定哪天就会吃大亏!那个孟晓涵也差不多,就是没她那么明目张胆,毕竟学习成绩好选择的机会多,不用随时随地准备出卖色相。考个一本就奔着出国,国外就那么好?别看她跟你忸忸怩怩,到了国外一样被白

黑

打

!

家外国

可没有你这么瞻前顾后的,拔

无

才是正常现象,你让她跟

家谈专一、谈承诺,哼哼,恐怕连

都开不了。被洋鬼子

还不如被你

!”“再说你那个

同

恋。要没有你她这辈子也享受不到男

的好。你可以说她不需要,但她也需要做

吧?跟了你她不知道能

到多少她梦寐以求的美

!明面上还能大大方方的说是你的小老婆,现在这年

笑贫不笑娼,只要有钱,给别

当小老婆不丢

,起码比同

恋出柜强!还有你最后锁的小富婆,要是没有你早晚成一个烂货。从小缺

,按咱们大

话说就是个缺管教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到了大学更无法无天,要不是遇到你兴许早就出事了。你让她

上你,是给了她一个归宿,给社会拆除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她自己也高兴,知道


是什么,两全其美,相得益彰。”“还有小蓓呢!”“余蓓?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都答应跟她结婚了,她还要求什么?


能跟我们结婚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刘维民说这话时脸色充满了轻蔑。
说这话的刘维民根本不像一个租书店小老板,像一

俯瞰

原的雄狮,在他眼里,优雅的羚羊、活泼的兔子、健美的母牛都是

中的猎物,身边的雌狮也不过是捕猎和泄欲的工具。一切以他为核心的生态体系都出于他的恩赐。赵涛不知道这对不对,他只是无力反驳,刘维民说的确实有道理,赵涛似懂非懂,

气回肠的


是锁

咒中咒者的福利,他


们享受过的高

绝对完

这世上99%的


,哪怕是

冷淡的余蓓也能体会

阳

汇的美妙,一次次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食色

也。他也听过符小宇满

酸话的对他讲老五刘志宽的风流史。他也同时处过两三个对象,只是互相之间不知道罢了。他不过是帅一点、会打一点篮球,远不是什么高富帅,家里条件未必能赶得上杨楠。从符小宇的话里能听出,刘志宽对于自己的渣男行径没有丝毫负疚,反而总有意无意的炫耀,但有个赵涛压着让他的炫耀总显得成色不足。也许这就是他嫉妒赵涛的原因吧!
“额……可是我何德何能啊!爷爷也说,天道有常,我一个臭学生,祸害了这么多大妹儿,真怕不得好死……”任是赵涛伶牙俐齿,在刘维民的歪理下也败下阵来。他就着酒劲儿说着心虚和恐惧。
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呵呵,维民,我跟小涛说几句吧。”老道士喝了

酒,缓缓道:“小涛,你读没读过《老子》?”“读过,但不热。”这是真话,赵涛这种历史宅一般都懂点《道德经》。
“你知不知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后面是什么?”赵涛思忖半晌,不太肯定的说道:“

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对!‘

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孰能有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

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用现在的话说,

之道就是马太效应。你祸害几个

孩愧疚莫名,那些投机倒把发家的

发户又害了多少

?你姑父的厂子从来都好好的,说下岗就下岗,厂长书记把厂子自买自卖成了自己家的,工

们要饭喝风有谁管?你问问育红,下岗分流那年,她们车间

工为了一个四百块钱一个月的工作陪车间挨个主任睡觉,不睡觉的就回家,结果怎么样?没睡半年,一个车间都裁了,车间主任都回家了。有几个有姿色的直接攀上了厂子,厂子一重组成了秘书,工资翻倍。”他又喝了

酒,“贫道生在辽西,7岁时候我爹替村里出勤劳奉仕,一去不复返,尸骨都没找着。我妈给开拓团打长工,修墙砸了脚,为了吃饭脚肿着

活,最后活活发烧烧死了。我跟舅舅进关里投亲,半道遇土匪,舅舅被土匪掏了心下锅,我被抓上山,偷摸从狗

里跑出去。万幸遇到师父才捡了条命。后来我跟师父参加了抗联的游击队,后来鬼子大扫

,我俩又去了晋察冀边区。凭着师父的通辗转到了陕北,我念了书。等到五四年丈都打完了我和师父才又回山当道士。这期间杀了多少

也数不清了。本寻思着后半生潜心修炼,化解煞气,没多久就三面红旗,道观也跟着搞大生产。后来四清也不能闲着。等到六八年开始

四旧我和师父东躲西藏,钻山

爬树梢,活得

不

鬼不鬼。就这么过了大半辈子。”他叹了

气,用最平直的语言诉说着前半世的悲惨,“好不容易拨

反正了,师父

给了我黄字咒,为了练咒造了不少的孽。我半生修道,到了xx派上台已经五十来岁,玄功小成早就断了欲念。为了报答师父的恩

练了黄字号咒,四十九岁

童子身,呵呵真是天地不仁啊!这

间哪有什么公平?哪有什么天道

回!你住的楼房、走的马路、坐的汽车、吃的菜肴,哪件不是背离自然?自古以来修玄飞升者众多,哪个不是逆天而行?要真都循天道而行我这样的

早该被雷劈死!你们现在的孩子,都是独生子

,从小就被大

护着捧着,我跟你们比还能活着吗?那些害死我爹娘的

本鬼子没有几个被打死了,十有八九都被送回去了,那些血债还能报吗?你才锁几个


就惶惶不可终

,没出息!你们学校里就没有一起

好几个

朋友的孩子吗?

家有钱长得好这就公平吗?与你有锁

咒有什么区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这些

能练锁

咒其实也是天意!”老道一番话彻底让赵涛哑

无言,像一柄大锤把他忐忑不安的心彻底砸进下水里。不管怎么样,都不容许他在左右摇摆。
“爷,您说得对!是孙子不懂事,没出息!以后孙子肯定不会给你丢

,一定发愤图强!”说完,他

了一碗酒,道:“我现在是不争气,就考了个三本,以后毕业还不知道

什么工作。现在还靠家里给生活、靠


养着,以后我肯定想办法让自己出


地有出息,养我这些


…”“这孩子,还挺有志气。不过哇被


养着有什么不好?练了锁

咒被


养着天经地义!你姑姑是军区大院子弟,她爸也就是我亲老丈

,55年就是团长,88年的时候一颗星,她们家

都在部队。她从小就糖豆

蛋随便吃,带彩画的杂志随便看,小学没毕业就穿上了布拉吉,跟你姑父小时候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还不是跟了你姑父。别看她在文工团工资不低,她一套出门的行

、脸上抹的涂料就是让她当团长都负担不起!要不是她哥哥一个月给她打两万,我能养得起这样的


么?还有你左边的娄姐,她的买卖可比姑父大多了,姑父

一年的也就

啥她

一个月的。”刘维民拿自己老婆举例子。
“姑姑也确实年轻啊,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呵呵……”“呵呵,屋里的,小涛说你年轻比他大不了几岁。你告诉她你多大了。”刘维民调笑道。
“还是小涛有眼光,哪像你老是嫌弃我老。”她又看了看赵涛,嫣然一笑道:“姑姑啊是武斗那年生

,今年虚岁都四十了,跟你的小

友肯定比不了。”赵涛再次佩服起黄初老道。他这个能让

当面都听不见说话的法子真,刘维民说了那么多在


听来大逆不道的话桌上的


丝毫反应都没有,冷不丁跟


说一句,马上就有回应。
“姑姑一点都不像,我对象哪能比得上姑姑。”赵涛道,“姑父啊,我就是觉得现在

点啥都得问


要钱也不方便不是?再者我合计着自己要是有了钱有点能耐也能纾解点


的怨气。就像金琳那样的

我要是有钱了她肯定老实。以后大不了我多找点贪慕虚荣的


,各取所需,也能避免老实

受她们祸害……”赵涛搜肠刮腹的说道。
“维民啊,小涛也不是昃字号咒用不着受穷。钱得事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些

条件都算不错,你想挣钱有的是机会。”老道笑眯眯的说。
赵涛欲言又止,他实在想马上就能赚到钱。
见他面色僵硬,娄美妍吻上了他的嘴,何思瑶也吻住他耳朵。魏育红骑上了刘维民的双腿,沈慧珠如一条白蛇缠住了黄初老道。一场


的戏码正式上演。一直到了十点半才在四个


骨酥筋麻下才结束。久经

林的赵涛这次才算见了世面,同样的成热艳

,魏育红娄美妍的软

感觉上比于钿秋更有味道,至于技术能直接到一线城市的大会所里当牌技师。最后赵涛连尿都被吸了出来,幸亏他反应的快,要不然杜蕾斯一

炸还不一定有什么结果。
帮着刘维民捡了桌子后他看到了所谓的花谱。一本厚厚的影集,一页一页的都是不同的


,她们各色各样,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姿色不错。作为男

他不无羡慕的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凑齐这一本。被彻底吸

的赵涛再没了找


的兴致。天色虽晚他还是坚持回了家,也就是二十分钟的夜路对于一个大男

来说不算什么。
双腿打颤的他拖着疲惫的躯体和晕乎乎的脑袋回家倒

便睡,一直到被震动的手机叫醒。
刚拿过手机,那边就挂了。翻盖一看竟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张星语、杨楠的最多,还有苏湘紫、于钿秋、金琳和孟晓涵的。甚至还有符小宇和王明翔的。只是没有余蓓的。
他给最近来电的杨楠回了电话。
“喂……小楠,是不是小蓓出事了?!”赵涛问出了他心里最担心的事。
“赵涛你到底去哪了!小蓓不见了!我们都找了大半夜了,你快回来啊!”赵涛的心坠

了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