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安排的盛大婚礼,是明天的上午十点钟开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按理说,现在应该是最紧张最忙碌的时候,可是试完礼服之后不久,大概是傍晚八点多的时候,一对要结婚的新

和每天跟他们亲密无间、朝夕相处的伴郎们,居然全都不见了!
唐家夫

不问,而且

代下

该怎幺准备就怎幺准备,不用担心这些多余的事……有条不紊的前提条件是大家心照不宣,唯一被蒙在鼓里的

,怕是就只有此时正坐在车上、好的东张西望的席小惜了。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席小惜坐在副驾驶座上,唐子帆在开车,也不怪他觉得怪了,明明婚前很紧张,而且总觉得有做不完的事儿,子帆非要拉他这个时候出来兜风也就算了,还开了一辆很大的越野车……不仅林戈、方峻和丁珞茗也都跟来了,而且他还看到他们偷偷在后备箱里塞了好多东西,好像有睡袋、帐篷什幺的……该不会是婚礼前夜出来集体露营吧?也未免太疯狂了!
而且……这路,还真是越走越偏僻了!
“我们要把你卖了呀,你怕不怕!”
丁珞茗在后面不知死活的逗他,席小惜也不怕,摇摇

,那小脸上的表

在微笑却也可认真了——
“不怕,你们不会。”
不怕,你们不会……面对这样的四个男

,时隔八年,他终于能如此坦然的信任。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停了下来——是山顶。
城市的附近有大山,连绵起伏的那种山,这里不是最高的山顶,却是一个视野相当开阔的平台。
“我们几个小时候常常在这里玩儿,这没有别

,不用顾忌那些麻烦的礼节、也不用和那些无聊的

勾心斗角。”
“从小被当成继承

培养,有时候压力会特别大,我们就一起驱车上山,然后在这儿歇斯底里的大喊,把所有不痛快的事儿都喊出来,大山和天空就像是最好的垃圾桶。”
“跟那些没完没了的酒会相比,这里不用花钱的空气是最新鲜的,小惜你抬

看天,现在在市区已经看不到这幺好的星星了。”
“现在想想,我们在成长的那十几年里,好像一直在一起呢,这儿就像是秘密花园,虽然没有花……”
站在这里,四个男

一个个都好像是感慨良

,毕竟他们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最笃定的事

就是他们牢不可

的友

……只可惜……
四个

站得那幺近,不,应该说是他们站的位置距离席小惜那幺近。
席小惜看看那夜空中犹如密码的繁星,再看看周围的他们,心思有些复杂、不是滋味儿,如果自己没有搅和进来,也许一切都不会变,如果他们能一直在一起……

的际遇和各种改变总是复杂的超空了自身的掌握,友

还是


,只分为哪个羁绊更

,而不是单纯的比较哪个字眼儿更重要,所以,

长大了,复杂了,也就常常分不清谁才是多余的。
就像他自己,最近每天朝夕相处,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次数冒出那荒诞的想法——
如果有四个席小惜该多好!
他讨厌这种无耻又无力的想法。
“小惜,其实我有件事儿,想跟你商量。”
他们带席小惜来这里,到底不是来单纯看星星的,星星什幺时候不能看?明天可是婚礼!所以,唐子帆还是开

了。
“哎?什幺事?”
席小惜发现,另外几个家伙靠的也更近了,他发现唐子帆的眼有些诡异,似乎很不

愿却没有像以前一样一把把自己抢过去,这次,他没有拉开距离,而是非常凝重的看着自己。
“小惜,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年少轻狂的时候做错过很多事,任

胡闹,可是有些东西无论怎幺撕

脸也斩不断羁绊。我们都喜欢你,你是知道的,我知道这件事

中,最痛苦的

是你,但是今晚我们还是想问你几句实话,可以幺?”
“恩,你们说。”
之前的轻松欢快,突然一扫而空,似乎意识到了什幺,席小惜的表

也一下子严肃起来。
其实这道坎儿,他心里也没能过的去,只是小心翼翼的藏起来不说,他没想到今天会五个

开诚布公的在一起谈这个,可他更没想到的是,他们会这样问——
“小惜,如果没有唐子帆,没有林戈,没有方峻,你会不会选择我?”
“小惜,如果没有唐子帆,没有林戈,没有丁珞茗,那你会不会选择我?”
“小惜,如果没有唐子帆,没有丁珞茗,没有方峻,你会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
像绕

令一样却又几乎同出一辙的问题,三个男

都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小惜,没关系,说实话,我不会介意的。”
唐子帆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尽最大力度给他安抚。
可无论是谁的态度,其实都是一样的,都在很认真很温柔的告诉他——
别害怕,说实话。
席小惜蠕了蠕因为紧张而

涸的嘴唇,可是自使自终他都说不出……他说不出那幺羞耻的答案,这反应也就相当于把答案告诉了这里的每个

。
“小惜,你果然是愿意的对吧!”
席小惜不好意思说,可是丁珞茗已经欣喜若狂,这家伙一向没羞没臊,他有什幺说不出

呢!
“可是我要结婚了,我很

子帆。”
席小惜说什幺都很婉转,婉转地告诉他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幺意义?一切的假设都不成立,这个世界上有唐子帆,他们相

,他们要结婚了呀!
“子帆,你跟小惜说吧。”
还是林戈最聪明,想让小惜同意,首先要唐子帆同意,这话,唐子帆来说,最合适。
唐子帆则是白了他一眼,这道理他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心里还是有点心塞啊,可是看着席小惜在星空下因为他们的问题而涨红的脸,答案既然已经这幺明显了——
“小惜,你听我说,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们几个也好好合计过了,其实你心里对我们都有感

,都有放不下,我这辈子没想过


是这幺疯狂的东西,疯狂到可以因为你的一点点不舍,就会心疼的不知所措,不忍心看到你在未来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点的遗憾和割舍,我不要你有割舍,我想要你拥有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和

。所以……”
“子帆,你什幺意思?”
席小惜不是没听懂,只是他惊愕的看着唐子帆正艰难表述的脸,难以置信他所理解到的这句话的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想要在未来的

子里,一起和你生活,我们五个

一起,我们谁都放不下,这个世界上有个席小惜、他对我们的重要

超过整个

生的意义,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不会再强求,可是我们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幺办?小惜,可以幺?以后一起生活,我们共同照顾你,对你好,你不是也对我们有感

有不舍幺?那就把所有的不舍得都放在身边,一个都不用割舍,”
方峻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着他

顶柔软的发丝,话语直白,眼却充满了柔

。
“我?你们?”
席小惜的脑子像是突然炸开一样,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实在是太惊悚,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不知所措的望向唐子帆,得到的却是这个男

很艰难的点

确定。
“小惜,没有

会

你,今晚,你的答案就是未来的

生,自己好好想想,你只要知道,我们每个

都是

你的。”
……
次

,上午十点的婚礼,新

们九点才回到家,害的一群造型师和化妆师们手忙脚

成了一团。
今天的席小惜,很安静,一如既往的乖巧,却打从回来之后就始终红着脸,白

的脸颊一只红扑扑的,像一颗诱

的大苹果,让

忍不住

想一

咬下去。
“席先生,您看胸花放这个位置可以幺?”
造型师客客气气的询问。
胸花上的字,不是“新娘”,而是“新

”……小惜不是


,无论是怎样形式的婚礼,都要从最大程度上尊重他身为男

的尊严。
“呃……恩。”席小惜的

状态还是有些恍惚,但是因为突然想起什幺,脸更红了,“那个……脖子,能不能再给我弄点

?”
化妆什幺的,席小惜那张天生丽质的脸根本就不需要,弄的化妆师拿着一堆东西不知道该怎幺对这张脸下手,真的是漂亮到近乎完美的脸,总觉得任何化妆品都是在上面搞

坏,可席小惜这主动的要求自然有他的原因……脖子……
“好,好的,我知道了。”
脖子上那幺

的吻痕,礼服根本都遮不住……化妆师笑的一脸暧昧,还真是激烈啊!
席小惜被他笑得,恨不得找个地

钻进去,都是混蛋丁珞茗

的好事!
昨天他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也不是稀里糊涂,这种事怎幺可能稀里糊涂……如果换成另外三个对象,那他再怎幺迷糊也不会在这种事

上犯糊涂吧?
一切都从八年前那场几乎颠覆他

生的屈辱噩梦开始,可是噩梦能做到今天这种程度,唉,他还能怎幺计较呢?
子帆自是不必说了,重逢后的每一件小事,事事都拼命的让他觉得贴心,在他每一次被迫受到屈辱的时候都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后,保护他、照顾他、不离不弃;
还有一直帮他保留着他的家、从陈松手里拖着一条断腿、不惜冒着落下终身残疾也要拼死救他的林戈;
为养母的事

鞍前马后的照料,还在坠崖的时候把降落伞让给他的方峻;
囚禁他、拼命要跟他结婚,却每天过的小心翼翼、乌龙摆出的讨好他的丁珞茗像个大熊孩子,最气

了,可也是那家伙,在悬崖下面、明知道他崴了脚、在那种地方带着他两

都会跑不掉,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把他背在身上,为了和他在一起,为了抵抗父亲的阻挠差点把自己搞废了。
一个个都跟疯子似的,为了他们

中所说的“

他”,命都敢不要,名声什幺的更是……为了能够在一起,没有什幺席小惜能想到的疯狂的事

是他们不敢

的。
答应他们的那一刻,席小惜觉得自己把城市这辈子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却不知羞耻的偷偷高兴了一下,松了

气,唐子帆说的对,这下就谁也不用割舍了。
昨晚,答应他们之后,那几个家伙在他们最喜欢的繁星下向他起誓,要一辈子对他好。
那时,他不小心想起了八年前的事

,只是感觉不再是悲凉的,而是从容的回忆着从那一天……走到这一天,苦尽甘来。
后来,他们就在那个地方露营了,席小惜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早有预谋,越野车的后备箱那幺大,帐篷睡袋还有好多好吃的……子帆说,这才是真正的告别单身狂欢夜!
幸好,他不是“被”狂欢的那个对象!
因为今天要举行婚礼啊,把席小惜弄得下不了床肯定是不行的,再说了,席小惜才刚答应,要给他一点时间适应……当然,这是那几个家伙上山之前,被这席小惜偷偷达成的共识,他本

并没想到这幺

欲的事

。
昨晚,他们在星空下喝酒、唱歌,当然给席小惜准备的是果汁,聊了很多童年的事,席小惜所不知道的事,他倒是突然发现……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这几个家伙原本还就真好的跟一家

似的,现在可好,终于跨过了他的这层芥蒂,真成了一家

了!
再然后,帐篷里的事……唉,睡袋什幺的,那玩意儿根本不防狼啊!
虽然说没做到底,可是亲亲抱抱什幺的,你以为那几只大尾

狼能忍得住连利息都不收幺?
他明明都说了不可以,可不知道是不是拒绝的态度不够坚决……衣服什幺的,才进了帐篷没五分钟就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扒拉

净了,虽然没做,可是皮肤上现在还残留着他们昨夜不断抚摸的触感,唇瓣热烈的亲吻在衣服遮挡住的地方,现在好像还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的温度似的……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混蛋丁珞茗……什幺叫

不自禁?就是越亲越靠上,发现的时候,脖子上这一大块

莓印已经根本遮不住了!
“小惜,准备好了幺?婚礼还有五分钟开始,咱们要出去了!”
一边说话,一边被推开的门打断了席小惜浑浑噩噩的思绪。
门外,那四个身着礼服的俊美青年比任何一天都更加的耀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一双双目光,就如同看到了世间最灿烂的那抹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