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没有你（天伦之乐）

    2020年12月27

    蹲坐在我腿上的华儿透过路灯的微光看着双拳紧握身体有些发颤的我想了

    想，身体微微前倾，而后挺直了腰身又微微后仰，这个动作让我憋得发疼的茎

    在她身体里缓缓抽出一截又缓缓刺回去，令早已憋不住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颤抖着，颤抖着让身下的茎止不住的，完完全全把身体里这半年积攒

    的欲望和（大概，大部分是前列腺吧，复查的时候医师也说过，结扎后不

    影响生活的原因是方体内的体已经完全不能说是，其中大部分是

    前列腺分泌的体）儿秦华的子宫里。「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脑子一片空白，是的，清醒的我已经完全懵掉，我不敢保证出去的都是

    前列腺，我也不敢相信儿秦华在我泄出去后缓缓起身的同时夹紧道，在分

    离的那一刻从睡衣袋里取出两块纸巾，一块捂住她下体夹紧，一块轻轻包裹住我

    的茎仔细清理后，她轻轻起身轻轻收腿下了床，轻轻的捉着我茎和睾丸送

    内裤，而后给我盖上被褥，蹒跚着飘出客卧。

    这，彷佛是她做惯了的事。

    听到儿走远，从床上坐起身来，我没有开灯，脑子里七八糟的想着今晚

    的一幕幕。

    让我震惊的同时，我也在推理着儿今晚的行为。

    她到底要做什么？夜很长，也很短，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重新倒就睡，但

    第二天起床后，华儿已经上班去了。

    走出客卧，看了看餐桌上摆放着有些微凉的早餐和华儿留下提醒我吃早餐的

    纸条，我想，要想知道华儿这是怎么了，还得去主卧里翻找答桉。

    华儿从读书开始我就教她如何写记，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记本子堆了

    好几个箱子放在她书房里，我也不知现在的华儿还是否每天记得写记。

    走进主卧，床的大红喜字已经没了颜色，不知道被华儿拆下来放在哪了，

    床柜上还摆着她和襁褓中的一双儿的照片。

    一席红的被子平坦的铺在床上，一边的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几本播音

    专业的书籍，另外还有一本了钥匙上了锁的笔记本。

    华儿的志，是这个么？我走近拿起笔记本，轻轻翻开，哦……这是她和志

    华确定关系前的志。

    我没有仔细每一篇都阅读，匆匆看了前面几篇就放下了，之前看到的志本

    子也不知华儿放到哪了。

    但我心里的疑惑依然没有解开。

    回到客厅沙发里坐下，我脑子里一直在盘旋几个问题：华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以往都会在我的水里下药，为何昨晚上没有？华儿昨晚为什么在没有下药的

    况下这样做？她又如何得知我很容易在她子宫里？而且事后的清理准备还

    做的那样充足？不得而知。

    问题依旧存在。

    这一天，我浑浑噩噩的在沙发里坐了一天，饿了就囫囵吞枣的把餐桌上早已

    冰凉的早餐吃了个净而后又坐在沙发里继续发呆。

    下午华儿下班后，依旧挽着整理好心的我外出在街心公园漫步，回了家做

    饭吃完了，收拾了剩菜剩饭锅碗瓢盆筷，华儿躲进了主卧不知道在做什么，而我

    坐在沙发里开着电视，心神却没在电视节目上继续发呆。

    晚上睡前华儿倒了温水给我喝下，我是明明白白的看到华儿并没有在水里

    放任何东西，但等到晚上我睡的有些迷煳的时候，却发现华儿依旧穿着睡衣跨上

    床，如同昨晚一样从我内裤里捉出茎和睾丸，吮舔挺直了后起身跨在我身体两

    侧蹲坐下来，捉着我的茎怼她道里。

    我想，我再也不能这样面对嫡亲的儿了，即便这个时候我和她下身依然赤

    呈相见。

    坐起身来的我捉住了华儿的双手用力一推，让华儿的身子后退着一坐在

    了床上，而我的茎也在她身体后退的时候从她体内脱出。

    华儿被惊吓住了，我没有开灯，看着黑暗中的华儿，我眼底发酸的道：「华

    儿，你这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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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拢身体的华儿跪在我面前，道：「爸爸，我知道，从我出生起，你就没有

    妈妈照顾你的生活，而您又用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从抚养我长大，再到我嫁生

    子，我知道，自从妈妈走了之后，就没有哪一个子走你心里，最主要的原因

    是因为有我。从我患病到病愈这段时间您照顾我吃喝拉撒睡、洗澡和更换卫生巾

    ，哪一件不是您亲手帮我做的？所以，我想，代替妈妈照顾您，同时，也以一个

    儿、的身份照顾您。」

    我摇了摇，道：「你这不是照顾我，你这是在害你自己，害萱儿姐

    弟，害

    这个家！爸爸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因为，爸爸，我也你啊！我和志华婚后，我把自己完全给了他，也把

    家里的况也跟他说了，志华说爸爸你是因为我而没有续弦，因为，不管是从古

    到今，续弦的后娘都很难为，您也是怕续弦后的对我不好，那是以前！我跟

    志华商量过以我们小夫妻的房事激起您想续弦的心思再为您遴选另一半，只可惜

    ，志华去的早，而我又患病不得不依靠您帮我处理志华的身后事和这个家，甚至

    还依靠您照顾我一个成年子的私生活，爸，你知道吗，当我完全恢复记忆能

    够平静接受志华没了的时候，我能想起患病时候你为我做过的一切，我也不曾忘

    记你为我更换卫生巾，甚至洗澡的时候一丝不挂的我把您全身都扒光的一幕幕。

    爸，您是个成年男，为了我这个儿做了鳏夫二十多年，您就一天都没想过？

    我知道，要求您想妈妈完全不现实；我呢？我也是个青春正茂的成年子，还是

    跟志华婚后有过福生活食髓知味的成年，我就不想么？我也想，可我现在

    ，是烈士的遗孀。社会道德下，有谁能娶一位烈士的遗孀？表面上能娶烈士遗孀

    是好事，可其实呢？我是个二婚。娶了我不亚于娶了个鞋。我也是呐！

    我承认，病愈后有一段时间里我是装的，我也是在观察爸爸，到底想没想，

    结果是，爸爸，我不得不承认，不管你是不是还想着妈妈或者是以意志力抵御我

    身体的诱惑，爸爸你是个好男。所以，我发现，我……不自觉的上了你，不

    是以儿父亲的那种，而是对男的啊爸爸。所以，我才会……」

    儿的哭诉一声声在我心里炸响，是的，我这个鳏夫在儿婚后如何不想

    ？只是儿成之前一向洁身自好的我习惯了从不去烟花之地；而儿呢？志

    华没了之后，食髓知味的她又如何不想？可这社会上又有谁愿意真心娶她对待她

    让她全身心的付出？即便是我这个准岳父有没有钱，没有！我无言以对。

    流着泪起身扶起儿坐在床上，刹那间，我想通了儿秦华昨晚上留给我的

    那些疑问。

    为什么华儿回这样做，为什么华儿在跟我摊牌病愈前暗中给我下药，为什么

    华儿在事后准备那么充足。

    「你昨晚和今晚为什么没有下药？」

    我哑着声儿问她。

    华儿抹了眼泪，道：「爸爸，跟你说病愈前我下药给你，是想我除了这具

    身子能回报您再也没有其他，所以给您下药了，昨晚和今晚……昨晚上我给忘了

    ，今晚上……给您倒水的时候您还看着我我没法下药。」

    哭笑不得，这两个晚上下没下药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但我蓦然想起，今年儿的岁数也到了３８岁，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

    坐地能吸土，这意味着，儿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让她一个曾经食髓知味的

    如何熬过没有男的岁月？这也意味着……「华儿，今天摊牌之前你到底恢

    复了有几年？」

    华儿默不作声的像个妻子一样捉着我茎和睾丸放回内裤里，听到这话，愣

    了半天，小声的说道：「爸，不要问了，明天，我拿志给你看就是。」

    搂着儿肩膀，我无奈的呆坐着想着自己的心事。

    是的无论我承不承认，兴许是儿跟我摊牌病愈之前，也兴许是昨晚上，我

    已经彻彻底底的占有了儿的身体，并在她身体里了，从关系上说，我和

    儿已经突了父之间纯洁的亲，实质上，早在儿向我摊牌之前几年就已经

    发生了男关系，这件事，也最好是隐瞒在自己家里，否则，这对于我一手创

    办的集团公司和儿所在单位，以至于这个城市的社会上都将是一场巨大的舆论

    灾难和道德灾难！这座城市们的唾沫星子足以将我、华儿，萱儿和轩儿以及跟

    我们关系亲近的所有给淹死。

    可我到底还有一双外孙外孙，华儿有一双儿在身边啊！该怎么跟他们说

    我跟他们母亲也即是我亲闺秦华之间的事儿？华儿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小心

    翼翼的道：「爸，你是不是在想萱儿和轩儿？」

    我点了点道：「是，你我之间，无论你我承认与否，我们都发生了超越父

    伦关系的事，要不要跟他们说，我还不知道。该不该说，什么时候说，怎

    么跟他们说。爸爸很羞愧和你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很悔恨自己没有拒绝你，对你

    母亲很愧疚自己没有做到好好照顾你，很自责自己为什么会把控不住自己，所以

    ，爸爸现在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