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8

(二)噩梦来袭“啊……啊……”一个穿着

战士训练服的


喘着气,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坚持着不让自己无力的身体趴下去。『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怎么,还能坚持吗,不愧是安保局级的

战士呀。”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男

嗓音说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看见这一幕。我感到自己好像飘在空中一样,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这是哪里,周围被密密麻麻的机械包围着,多种多样的机械手臂、导管,有些导管上还有粗大的注

针

,甚至还有一些闪着异样光芒的尖刀和铁钩。
那个


是谁,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为什么这么熟悉?那个男

又是谁?
他们是在

什么?是梦吗?我满脑子的疑问。
“别妄想了……你以为……你们的药能……能对我有效吗……啊啊啊啊!!!”


忽然发出了惨绝

寰的叫声,我看见那个男

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遥控器一般的物体,然后


的手腕和脚腕上各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环,就像是旧时代的玉手镯一样,还闪着诡异的亮光。
男

稍微动了动手指,只见那四个圆环忽然像闪电一样闪了起来,并且向四个方向飞去,拉着


的四肢,瞬间把


呈一个“x”型吊在了空中。
“呃……”


紧咬着牙关,忍受着如同五马分尸一般的痛苦。可圆环就像是有千钧重,无论


的身体如何扭动,都稳稳的挂在空中。
“这是什么?”我心中产生了疑惑,看样子像是某种脑电波远程控制技术,但如果真是的话,那四个圆环是怎么出现的,那男

的脑电波也太强大了吧。
男

的身旁从地面升出了一个仪器,仪器的探

对着


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发出了一束白色的光线,把


的身体从

到脚扫描了一遍。然后仪器宽大的屏幕上显示出了


身体的各项数据。
“嗯……身体曲线趋近完美,心肺功能很强大,

房内

腺的致密度达到40%,没有母

……哼哼,不过很快就有了,

腺的形态也不错……嗯,是处

吗,大

唇很饱满,小

唇偏

色,

蒂被包皮保护着,嗯……敏感度只有67%,看来今后可以把

蒂作为重点开发对象呢,嘻嘻。”男

一边看着屏幕上不断出现的提示框,一边

笑着说到。
“哈……哈啊……你这个

魔……我一定……啊,要把你碎尸万断……啊!
呃……”


脸色痛苦的说到,双颊也变得

红,虽然表面看起来她只是被凌空固定着而已,但很显然在她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肆虐。
男

向前走去,忽然一拳重重地打在


的肚子上,力道很足,打得


直接吐出了鲜血。
“呜啊!!啊……咳咳……咳,啊哈……”


的嘴唇被鲜血染红了,急促地喘息着,被拉致的四肢无力地垂着。
“嘻嘻,血……肯定很好喝。”男

一把拉住


扎着马尾辫的

发,狠狠地朝着


的嘴唇亲下去。
“呜……嗯嗯……呜呜,嗯……”


被亲得喘不过气,但

发被紧紧拽住,不能扭动躲避男

狂

的亲吻,只能无奈地忍受着凌辱。
男

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


苗条的身材上下

摸,


穿着训练服的身体被一只大手挤压着,不停变幻着形状。
浑圆的


被五根手指狠狠嵌

,疼痛难忍,一下子

房又被捏住,好似要

炸一般,被紧紧箍住,男

的手指重点攻击着


的


,一会用两根手指使劲一拧,一会又疯狂拽着


上下翻飞,弄得


不停地大喊着。
“啊啊啊!!!不行,好疼啊!!啊啊啊!别……别捏那里啊,啊啊啊啊!!
太疼了!!”
虽然


的惨叫声令

毛骨悚然,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快感

织在痛苦的呻吟中。
“小婊子,你现在还坚持得住吗?你还想对抗你体内的欲望吗?”男

轻声在她耳边说到,手指却还是紧紧捏着


不放。
“呃……不,不行……是,啊,是药……是你给我,呃……打的药……我才没有……才没有欲望……“


仍然在苦苦支撑着,但我已经很清楚地听到,


的呻吟声中,快感已经占了绝大多数。
“哼,打了催

针还这么顽固,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只能给你加码了。来,让我给你通通

管。“男

冷笑一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旁边复杂

密的机械设施开始运作起来,把一个托盘送到了男

面前。
托盘里盛放着两根30厘米长的钢针,非常细,我感觉比

发丝粗不了多少,旁边还有两根粗一点的,好像是中空的导管,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看到这些东西,眼不经意飘过一丝恐惧,身体也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很显然,她知道这两根钢针马上就要用在她无法反抗的身体上。
男

拿起一根钢针,伸出舌

舔了舔,然后把钢针顶在了


红肿的


上。
“不……不要,不要进来……”


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恐惧,她也知道自己的哺

器官马上要迎来一

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男

丝毫不理会


的求饶,他紧紧攥住钢针的尾部,凑近了


的


。
“让我来看看你的

眼在哪。”男

继续用语言羞辱着


,另一只手捏住


因疼痛而肥大的


,向中间一使劲,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孔

清晰地出现在男

眼前。
“嗯!!”


忽然仰

惨叫一声,只见那钢针缓慢无比地从

孔中刺了进去,虽然钢针极其纤细,但硬度十足,



房内的结缔组织根本抵挡不住锋利的钢针,钢针势如

竹地往

房

处穿刺进去。
“啊啊啊!!不要啊!!!太……太疼啊!!!”


不停的甩着

,马尾辫左右来回摆动,但禁锢太牢,她也只能通过这种毫无作用的方式来缓解疼痛。
男

毫不留

地穿刺着,他的手上没感受到一点阻力,他好像是有意要延长


的痛苦一样,钢针的行进异常缓慢,我的

眼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在继续往里扎还是已经停在半路,但根据


的表现来看,毫无疑问是前者。
“嘿嘿,


扎针的感觉不错吧,让你在这坚持,你那毫无用处的自尊心迟早会被我踩得

碎。”男

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嘴

却还一直羞辱着


。男

对力度的把控非常到位,既不会因为

房的密度而加大穿刺的力量,也不会因为钢针如此锋利就减小力量,他始终保持着钢针在



房

处匀速前进,让每一寸的前进都完完整整地转化为


的痛苦。
“呃……啊啊啊!!快住手啊!!呃嗯……”


的惨叫渐渐没了力气,呻吟也变得频繁,

房因为剧烈的疼痛微微颤抖着,红肿的


现在极其敏感,钢针只留下一个尾部在外面,30厘米的长度刚好从前到后刺穿了整个

房,从来没被涉足的

腺和内部的结缔组织被狠狠穿透,丰富的经末梢将疼痛信号持续不断地传递给大脑,


紧咬着牙关,无声地忍受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嗯啊!!!!!”男

并没有让


安静太久,他伸出手指在钢针尾

上轻轻弹了一下,受到刺激的

房瞬间收缩了一下,也跟着弹了起来,一滴滴的鲜血从

孔处滴落。
由于钢针的存在,使得现在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被加倍放大,钢针的尖端刮蹭着

房最

处的


,一阵比刚才疼数倍的感觉让


瞬间支撑不住了。
“啊啊啊!!!!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啊啊啊!!我愿意啊!”
“愿意什么?你不说出来我可不清楚哦。”男

得意地看着


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微笑着问道。
“哈啊……我愿意……愿意……”


眉

紧锁,鼻孔里喘着粗气,好像适应了疼痛,说到一半又强迫自己将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
“哼,看来还不够呢小婊子,那……”男

说着,又拿起了另一根钢针,“没关系,你还有第二个

房呢。”


抬起

,惊恐地看着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银光的钢针,眼流露出异样的恐惧,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只能默默低下

,等待着悲惨的命运到来。
我的眼前忽然变得异常模糊,周围的环境瞬间变为一片漆黑,


,机械全都消失不见,仿佛掉进了无底的

坑,任何光明都会被无

吞噬,但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平

里冷傲的我第一次感到了无助的彷徨,那个


的惨叫声让我也感到同样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在这忍受这种折磨,谁来救救我,谁来……“菊姐姐……菊姐姐……你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好难受……你来陪着我吧,菊姐姐……”
这是,琳的声音我的眼前忽然变得清晰无比,但接下来我看到的画面,让我宁愿永远困在无边的黑暗里。


还是被四个圆环禁锢着,只不过不再是被吊在空中,而是被固定在了墙上,双手向上举着,拉过

顶,双脚向两边一字马一样大大敞开着。


低垂着

,但我已经能清楚的看清她的脸。
琳,她就是琳。
可现在的琳已经悲惨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琳的两只

房被数不清的钢针七零八落的

着,两个勃起到足有两厘米的


上也被钢针以横竖十字形穿透,一根比手指还粗的钢针笔直地从琳的

孔里

进去,把


撑得马上就要裂开。

房变得巨大无比,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挂在胸前,但并没有因地心引力而下垂,反而还是坚挺着,像是有

用手在下面托着一样。

房的根部有两个金属质感的圆环,将琳的两只

房紧紧勒住,圆环只有小腿粗细,上面还有一些不知道用途的小亮片,因为圆环的禁锢,琳的

房已经充血,微微发红,

房的皮肤也被紧绷着,吹弹可

。
我不知道为何琳的

房会变得这么大,但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把琳解救出去。
可是我只能近近地看着琳,我做不出任何动作,也喊不出声音,琳的脸就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里,我甚至能听到琳微弱的呼吸声,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这种折磨。
琳的双腿被穿上了黑丝袜,大腿根处有两个金属圆环,将两只腿死死固定在地板上。
忽然间,琳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看向我的背后,双眼的色变得异常兴奋,仿佛是在期盼着什么一样。
“主

……主

,您来了,啊哈哈哈……我快忍不住了……啊啊……快让我解放吧,主

……“琳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

一般,用充满欲望和色

的眼祈求着。
“什么!“五雷轰顶,我竟然听到琳说出这样的话,还是,用这种娇媚的语气。
我被震惊得一动不动,琳还在我面前谄媚地呼唤着她所谓的主

,不知羞耻地一上一下抖动着她那巨大的

房。
那个样子,就好像被禁止高

一整年的年轻


,忽然看见男

的

茎一样,如饥似渴,如狼似虎,恨不得把

道

穿的欲望横流。
“琳

,是不是想把

水挤出来了,憋了三天了,

房快涨

了吧。“男

嬉笑着接近了琳,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盆,看样子是要盛什么东西。
“对啊……啊哈……对,主

……快……快帮我……挤

啊……”琳脸泛

红,迫切地对着男

说道,两个

房好像因为男

的到来而变得愈发膨胀,


也更加勃起。
“什么,挤

?难道说……”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琳巨大的双

,还没有真正成为


的琳怎么会有

水,琳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男

说的催

针的缘故吗?
“哼,小婊子,你怎么这么会

叫啊。”男

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得意的微笑,把玻璃盆放在琳的面前,然后控制着琳手腕上的圆环,把琳的上半身向下压下去,与地面形成了一个45度的夹角,琳巨大到快要撑

的

房因为重量而下垂,像两个葫芦一样

在胸前。
“嗯……啊,主

……这样好难受……呃嗯……”琳现在的姿势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扭曲感,上身向前倾斜,双臂被反方向吊在空中,向上拉伸至极限,双腿还被金属环牢牢锁在地面上,大大的敞开着。
“你们

战士的身体不应该很柔韧吗,哦对了,是这一对巨

太沉了吧。”
男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使劲拍打着琳的

房。
“啪!啪!啪!”琳的

房在男

用力的拍打下发出响亮的声音,

房上

着的钢针被男

的

掌扇得飞出去好几根。
“啊啊啊!!不要啊!!!主

,好疼的!主

……好厉害,琳

好喜欢啊……主

!主

!继续……继续啊哈哈哈!!”琳疼得流出了眼泪,但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好像现在她感受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我看着怪诞却异常真实的画面,脑子快要停止运转了。“这不是琳,这不是琳……”我不停地自我催眠,可是眼睛却无法移动分毫,继续看着男

凌虐琳的

房。
男

终于把琳

房上的钢针全都扇飞了,只留下


上横竖扎着的两根和

进

孔的那根手指一样粗的钢针。
琳的眼已经变得散漫,嘴

微微张着,一缕

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但脸上还是快乐的笑容,念念有词:“主

……主

……我好喜欢,我好喜欢……”
男

静静地看着琳,

房上被钢针扎过的伤痕慢慢渗出血

,几

血

汇集到一起,顺着


慢慢滴落在玻璃盆里。
男

不发一言,默默绕到琳的背后,忽然从背后抓住琳那两只像西瓜一样大的巨

,从

根向


快速撸动,就像在给

牛挤

一样。
“啊啊啊!!主

!!不行,


……呃啊啊!


还被封着!!啊啊啊!!!”
琳刚刚还无的双眼瞬间迸发出惊

的活力,两只

房由于被男

的手指大力揉搓,变得形怪状,伤

也不断地向外涌出鲜血,成

成

地流在玻璃盆里。
但让琳更痛苦的是,双

内很显然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

薄而出,不过由于钢针的缘故,


被封得死死的,琳只能眼睁睁看着

房在男

手下变换着模样,忍受着巨大的胀痛之苦。
“啊啊啊!!呃……主

……不行了主

,我……啊啊……我的

房……要

炸了,啊啊!!”琳痛苦地摇着

,因为那能把


疯的胀痛,琳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男

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把钢针拔出,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折磨琳的

房。
又揉捏了一会,男

终于放开了手。但没等琳缓过劲来,男

又转过

控制着禁锢

根的两个金属圆环,倏地一下缩紧了一大圈。
琳刚在揉捏

房的酷刑中解放出来,还没喘够一

气,又突然感到来自

根的强烈收缩感,原本只微微嵌

皮肤的圆环瞬间缩得只剩一个手腕粗细,惊

的力量和疼痛把琳仅剩的一点意志也摧毁了。
“啊啊啊啊啊!!!!”琳发出了我听过最惨烈的哀嚎,但因为无法想象的疼痛,惨叫的声音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两只

房因血

流通不畅而变成酱紫色,本来就千疮百孔的

房一下子

出了更多的血

,

房变得更加巨大,但那几根钢针依然牢牢地封死了琳想释放的压力,

水在

房内部无处可去,横冲直撞,越来越胀得

房把琳带

了痛苦的地狱中。
琳无力地张着双眼,好像她已经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摇摇晃晃地低垂下去,全身上下只有

房的跳动宣告着她还活着。琳的双

血流成河,地上的玻璃盆里已经装了四分之一的血

里,如果不帮琳止血的话,琳最终一定会失血而死。
可是,男

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打算。他用手摸了摸下

,好像在确定琳还能不能承受接下来的酷刑。
男

的嘴角露出了难以捉摸的微笑,他打了一个响指,一阵“嗡嗡”声传来,我还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忽然,琳的反应让我明白了一切。
紧箍着琳

根的金属圆环上面的小亮片亮了起来,“嗡嗡”声就是那里传来的,几秒钟后,“嗡嗡”声变成了“兹拉兹啦”的声音,琳的身体忽然紧绷了起来。
“电刑,天哪,他竟然要用电……”我不禁

脑发热,琳变成这样的

房,还能经受住电流的折磨吗?
随着声音的加大,琳的双

也开始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琳已经没有叫喊的力气了,还是电流的打击让琳的牙关死死闭合,琳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让我不禁怀疑琳是否还清醒。


般涌来的电流狠狠冲刷着琳

房上的经,琳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的嗓子里先是传出了一点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喘息声也大了起来。
“呼哧……呼哧……“琳的呻吟逐渐大了起来,双

的摆动幅度也不断加大,高强度的电流在琳的

根处释放,沿着



在

房内部的钢针,向着


处前进。
电刑的美妙之处在于,它能给受刑者带来持久且稳定的疼痛,而且由于刺激着经,受刑者不会轻易晕过去,清醒的意识足以坚持到用刑结束。
“啊啊啊……咿呀呀……呃呃……“琳现在已经在下意识地发出一些本能的呻吟了,双眼向上翻着,嘴角流着

水,双

因为电流的循环而跳动,皮肤下面随着跳动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

眼清晰可见。
但最惨烈的景象发生在看不到的

房内部,高压的电流自圆环开始,顺着直直贯穿

房的钢针,在琳的

房内撕咬着敏感且柔

的

腺,电流像是一个个利爪,准确残忍地抓住膨胀的

腺,肆意蹂躏,不断把令

崩溃的疼痛灌注到经当中。
那些刺

到每一个

腺内的电流,好似又重新把钢针扎了回去一样,只不过这次是直接扎在

腺上。
每一个

腺内部都装满了香甜的

水,

水因为电流的刺激而不断翻腾,从内部瓦解了琳的意志。
同样的疼痛也在琳

房内的十几个

腺里同样地折磨着琳。可琳的大脑始终清醒着,任凭电流在

房内

窜,清楚地感知每一处的疼痛。
电刑持续了五分钟,男

终于停了下来,琳的

房像是马上就要

炸的气球一样,很难想象在被紧紧箍住的

房内通过超乎常规的电流是种怎样的疼痛,但从琳的反应来看,这一定是地狱才有的酷刑吧。
“啊……嘶啊……呼……呼……“琳还在呻吟着,身体因为电流的刺激还在不住地颤抖,

房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不停地渗出鲜血,把皮肤染成红色,不过

房本来就因为圆环的禁锢而变成

紫色,再加上肆意横流的血

,琳的

房看上去好像一个烂掉的西瓜。


处的钢针好像扎根在琳的

房里一样,纹丝不动,唯一可以宣泄的通道被堵得死死的,琳只有无声地忍耐着,忍耐着自己的身体马上要

炸的痛苦。
男

的脸上已经显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了,他凑到琳的面前,仔细盯着琳的双眼看了好一会,然后说道:“小婊子还有气吗?还有的话要继续享受接下来的赏赐哦。”
“恶魔。”我的心中蹦出的第一个单词,只有恶魔才能形容眼前的这个男

。
琳没有反应,电刑已经把琳仅剩的活力消耗殆尽,琳现在面无表

,双目失,嘴唇微微张开着,

水沿着嘴角流下,滴进玻璃盆里的血

中。
男

抬起手来转了转手腕,禁锢着琳双腿的铁环“啪”地一声松开了,男

又

纵着琳手腕和脚腕上的圆环,把琳的胳膊和腿向后弯曲,然后把圆环并到了一起,这样,琳就被呈驷马捆绑状吊在了半空中,腹部朝下,琳红肿留血的

房直直地垂向地面,看上去就像是

牛在产

期肥大无比的牛

一样,摇摇晃晃地抖动着。
琳忽然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男

好像没有听清,于是把耳朵凑近了琳的嘴边。
“求求主

……求……求主

……别再……折磨我的……呃……我的

房……”
琳有气无力地说到。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还有当初那个誓死不从的样子吗,现在连求饶都不忘叫我主

呢,哈哈哈哈哈!”男

大笑起来,彷佛获得了一个忠贞的宠物一般。
琳说完这句话后,重新回到了一言不发的状态,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到极限了,我不敢再看现在的琳一眼,她的痛苦我彷佛能够感同身受一样,但我的痛苦来源于心里,我看着这张曾经天真无邪的脸庞,想着琳清脆地喊着我的名字的样子,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男

笑够了,眼重新变得凶狠起来,说道:“好了,看在你这么忠诚的份上,就结束今天的调教吧,让我看看你的

房里究竟藏了多少

水。”
我甚至有一种解放的感觉,尽管我知道男

不可能让琳用轻松的方式把

水排出来。
那对

房上的圆环又重新运作了起来,这一次的声音明显更大,琳的身体以

眼可见的频率颤抖起来。
琳的大腿、小腿、


上的肌

疯狂地抖动着,

房更是不知疲倦地

甩着,把上面的血

甩得到处都是,

房的皮肤变得近乎透明,皮下的静脉血管清晰可见,但不是普通的青色,而是

红色,

房内的血

也变得滚烫。
现在琳的

房内部,就像是一个烧开水的锅炉,

水和血

都在翻滚沸腾,想要冲

一切禁锢。琳的潜能被剧烈的电流激发了,她突然仰起

,整张脸上的五官变得扭曲,从紧闭的牙关中挤出一声惨叫。
“呜啊啊啊啊啊——”
随着琳惨绝

寰的叫声,男

把电流开到了最大,同时一下子拔出了琳

房里

着的钢针。
“噗嗤,哗——”没有了钢针的阻碍,被电得沸腾的

水忽然间找到了出

,

流电击的节奏引起了

腺的大幅增压,伴随着像气球漏气一样的“噗嗤”一声,

水疯狂地涌向


,并从

孔中

涌而出。
琳的


瞬间被如此巨大的压力冲

,

孔就算被钢针扩张过也无济于事,所有的肌

纤维和皮肤组织都被撕裂开来,琳的


变成了一个被

汁和血

浸透的花。
“咦啊啊啊啊啊……呼……呼……”琳的意识一瞬间飘向了虚无,



裂的极限疼痛和压抑许久的


快感

织在一起,整个世界彷佛一片空白。

水肆意地

发着,好像足足

了十分钟,地面墙壁上全都是白花花的

水,我不禁诧异琳的

房究竟能装多少

水。
到后来,

水的

涌力道减弱了,变成缓缓地从

孔里流出,琳的

房像卸了劲一样无力地垂在胸前,

汁依然在流淌,玻璃盆已经被装满,混合着血

的

水变成了

红色,从盆中溢了出来。
琳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地上流淌的

红色的

汁,已经做不出任何表

了,极致燃烧的感官失去了原有的作用,现在的琳就是一具空壳,没有任何意识和知觉。
男

早在琳



汁的时候就尽

张开双臂享受着,全

的身体上布满了琳的

汁,男

用手指抹了一把,放进嘴里仔细地品尝起来。
“嗯……好香啊,混着血

的

汁,让我想起了妈妈的味道……”男

意犹未尽地说到,同时把玻璃盆端起,大

大

地喝着,溅出来的

水淌得满地都是,男

丝毫不在乎,仍然闷

狂饮。
我被这怪诞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琳被酷刑折磨的丧失了

的意识,只凭着圆环的力量吊在空中,

房还断断续续地滴着

水,男

也彷佛忘记了一切,如猛兽一般贪婪地喝着琳的

汁,整个空间扭曲了起来,我奋力挥手想抓住琳,可琳逐渐离我远去,我的双眼又变得模糊,恐惧感重新包围了我。
“琳……琳……不要啊……我不要再失去你……琳……琳!!”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