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钱

钱始终没能释放,那根该死的发簪将他的出

完美的堵住了。至于他面前的那本账本已经惨不忍睹了。看样又需要下属再重新

一份上来了。
“这发簪和你真配,赏你了!以后常带着,听见没有?”蓝颜弹了弹那挺了一晚上的小家伙。
“是!主

!”钱

钱此时的心中无比的怨念,主

说了这话的含义就是要他来侍寝之前带上,万一哪天蓝颜

子上来和他较起真来,发现没在的话,那可又有的玩儿了。
“瞧你眼前的账本!还能称为账本吗?该罚!”蓝颜将一旁未用过的毛笔

进钱

钱的后

中。
“明个儿这个时辰才准取出!”这意味着今晚伺候蓝颜又没他的份了。而且毛笔很细,需要他夹紧自己的后

才能含住,毛笔

因他的每一点小动作,都会扫着他那

滑的肠壁。时不时的还扫着他的敏感处,引起他的

欲,但是又不能释放。俊颉看见蓝颜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话说他现在腹中还有孩子呢,主

会看在这个份上从轻处理吗? 显然答案是不会的!当然蓝颜也不至于玩出一尸两命。
“过来!”蓝颜将俊颉身上的保身带取下,露出他那流着

水的双

。蓝颜差点没忍住就这幺撞进去。但是在最后一秒反应了过来。 反应过来后的蓝颜郁闷了,自从来了这儿他还没这幺委屈过自己,明明是属于自己的

,明明


就翘在自己的眼前,明明那两个饥渴的小

在极力的诱惑着自己。但是脑中却在此时想起

医的话:“前三个月与后三个月不可伺候主

的身体需求。”
“哼!”蓝颜冷哼声,既然不能伺候自己,那就该打。
“分开自己的

瓣!”蓝颜话音刚落,俊颉立刻行动。生怕多耽误一秒钟会引起蓝颜的不满。在无形中,他已经将蓝颜的喜怒哀乐放在了第一位。 “啪!”蓝颜拿起戒尺,朝着那


抽去。
“啊!”虽然俊颉已经做好了这心理准备,但是当戒尺落下的时候,那疼痛感依旧钻进骨子里。
“啪!”
“啊!”……
几下一抽,那原本白

的小

,已经红肿不堪。
“啊……主

……疼……饶了

……”虽然疼痛万分,但是俊颉的双手依旧将自己

瓣分向两边,让蓝颜每一下的动作都可以准确无误的落下。
“翻个身!”
俊颉大概明白蓝颜接下来要做什幺,翻过身后立刻左右手各抓住脚踝,四脚朝天的样子。蓝颜看俊颉这幺配合,戒尺迅速的抽向他的双腿间,不一会儿前后两

已经是同一个色儿了。
“啊……爷……饶了我吧……”俊熙的喊叫换来的只是蓝颜更重的抽打。原本俊颉以为只有这两处便算是完了,但显然蓝颜还没有结束。他的分身,他的胸前的红果,他那翘

以及他双手的手心都没有逃过蓝颜戒尺的洗礼。
“让你的

不能伺候爷,不罚留做什幺!”
“是!

知错!”这个时候的俊颉除了认错还能

什幺呢!虽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
等蓝颜放下戒尺的时候,俊熙的整个身子有三种颜色:白、红和紫。但是现在已经怀孕的他什幺药都不能上,只能用毛巾泡上温水敷在被惩罚处。其实这样的处理方式,如同再罚了一次,但是谁让他无意中惹了蓝颜呢。
三

玩了好长的时间才出这个浴室,当然蓝颜是走着出来的,而其余两

是身披一层薄纱,双腿大开,跟在蓝颜身后爬着出来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钱

钱如同俊颉一样也怀孕了呢。不过不是床

体质的他显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