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

们】(嫖母篇四)作者:莲心糖2020年7月16

字数:10,674字第四章:追悼一个小时后,我怅然若失地走到了家门

,门就在我眼前,我是该敲门,还是用钥匙开门?
那个叫芳官的


走没走,我如果直接开门,妈妈会不会尴尬?我应该怎么面对妈妈,经过今晚的直播,我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吗?
我终于还是放弃了思考,自己用钥匙打开了门。
一开门便看见了妈妈谭红,一身休闲的衣裳,b罩杯不到的胸,杏眼圆睁,她显然生气了。
只见她走上前来,一把关上我身后的门。“啪!”她结结实实地抽了我一个耳光,“我老早就给你打了电话,说我心脏不舒服,你过了一个小时才回来,你妈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幸好有惊无险,过了5分钟就恢复了。”
这耳光比平时的重得多,妈妈平时下手没这么狠的,难道是被芳官抽得太多了,自己也丧失了手感?
想到这里我愣住了,下体不由得一阵充血,险些硬了起来。
妈妈见我没反应,恼羞成怒,反手又是一个耳光:“邓通,你聋了吗?”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脑中忘记了之前的事

,只想着怎么应对妈妈:“啊,妈,我刚才在同学那边吃饭,你一打电话,我就打车回来了,路上有点堵车,对不起,回来晚了。”
我心中闪过一个念

:妈妈还是老样子,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也许刚刚的事

是一场梦,或者朱小云用了什么手法在骗我?
但这时妈妈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算了,这事儿也不全怪你,毕竟白天告诉过我不回来了。突发事件,谁也想不到,幸好有惊无险。回来了就早点休息吧,冰箱里有杯牛

,你喝了吧。”
我心中一凛:对上了,妈妈果然给我准备了自己的

水!
我喉咙里“咕噜”一声,完全说不出话,只是默默地打开冰箱,呈现在面前的是装在透明玻璃杯里的

白色的

体。
不知是哪根筋失控,我竟问了一句:“妈,这

怎么是装在玻璃杯里的?包装盒呢?”
妈妈似乎突然慌张了起来,紧急地思考着,然后很不自然地说:“我……我看快喝光了,就先倒出来了,把包装盒跟垃圾一起丢了……”
我“嗯”了一声,不受控制似的拿起杯子来抿了一

,妈妈的

水是差不多和牛

一样的味道,但没有全脂的香,却别有一种勾

的气味,像是


身上的清雅。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


的

水都这样。
我脑中再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饮罢放下杯子,看着妈妈。
妈妈的脸色轻松了不少,淡淡地对我说:“邓通,明天还出门吗?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知道妈妈有任务,不想让我在家,当然说:“出门,接着谈工作,我打算明天住同学那里,不回来了,后天一早再走走。”
妈妈点点

,似乎很满意说:“行,毕业了也不放松对自己的要求,这才是我谭红的儿子。”
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细心地检查下,发现了几处极其隐秘的针孔摄像

,知道了直播是怎么拍出来的,但也没管太多,只觉得自己早就没了隐私。我晚上再也没和妈妈说话,也不记得撸了几次,但确定是握着


睡的。
早上,妈妈很早地去上班了。我心

如麻,一上午的时间没知觉地在家里翻箱倒柜,连自己都不知道想找些什么。结果是除了许多隐藏极

的针孔摄像

什么都没发现,没有光盘,没有照片,甚至连任何

趣道具都没有。
下午,我又到了朱小云那里,门是开的,但朱小云不在。我全无心思做其他的事

,便躺在了昨天坐的沙发上,只觉得一



的疲惫袭来,便昏昏地睡了过去。
“喂,邓通,醒醒。”
我睁开眼睛,看到朱小云如星光一样的眸子,便一激灵地坐了起来:“几点了?”
朱小云言笑晏晏地说:“下午四点,我这忙了一天,才发现你早就来了。邓大爷,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是不是昨天爽到了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


,有太多的事

想问问她,却不知从何问起,只说了声:“嗯。”
朱小云坐在我的旁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册子,翻到一页拿给我看,然后说:“来都来了,先了解下今天的嫖客。”
我看到一张长相极其猥琐的男

照片。豆芽样的眼睛,尖尖的鼻子,一嘴油乎乎的小胡子,一看就不是善类,旁边写了名字“晏天浩”,年龄14岁。还没等我往下看,朱小云开始给我介绍了:“你妈谭红可是个了不起的警察。
8年前长春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东北王『鼹鼠』谁

不知,本身是黑道,却和政府官员打得火热,杀

,贩毒无恶不作。在当时市长被双规后,警察才决定动他,就是你妈带的队。你妈他们蹲了一个月才找到机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举闯

『鼹鼠』的巢

。谭警官当仁不让,一脚踩住了『鼹鼠』的脑袋,对着跟随记者说出了那句鼓舞了全市

心的话『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诶,我当时还年轻,就在电视机旁,对你妈妈崇拜得可是五体投地。”
我点了点

说:“这个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那时我也上大学了。”
朱小云说:“恩,『鼹鼠』本名晏术,不久后便被枪毙了。当时他儿子6岁,也看了那场

彩的直播,惊吓过度,差点要了小命。后来靠着打激素挺了过来,10岁就长了胡子,个子也没长起来,现在14岁,竟然之只有1米3的身高,总是被

欺负,所以可能有点仇恨社会吧,尤其是你妈妈。哦对,这孩子叫晏天浩,就是今天的嫖客。”
我目瞪

呆,怔怔地说:“你……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朱小云像很轻松地说:“我找了朋友帮忙,你可能也听说过他,他叫陈子业。”
我听到这个名字吃了一惊:“陈子业!真的有这个

?我还以为是传说,东北皇帝……21岁统一了全东北的黑社会……真的有这个

吗?”
朱小云说:“说得那么,至于吗?老朋友了,挺仗义的一个

,这点小忙还是会帮的。”
我点了点

,发现其中的关系可能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便不再说话了,等着朱小云的下一步安排。
朱小云说:“哦对,趁着节目还没开始,你有没有什么想对你妈做的,我可以告诉芳官,让她加个环节。”
我问:“芳官今天也在?晏天浩同时……嫖两个

?”
朱小云说:“不是,被玩的只有你妈一个。但芳官是你妈谭红的直属上级,她负责把控整个流程,当然也可以提供适当的配合。但我实话跟你说,芳官这小妮子一点都不好玩,太

躁,又没什么幽默感,也没什么文化,客

不会喜欢的。
对了,快说,想玩些什么?”
我脱

而出:“我想知道我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朱小云叹了

气说:“诶,真的这么重要吗?这可没什么趣味

。这样,我让芳官试试,尽量让你妈在不

坏主题的

况下说一点。但也许是一些片段,不保证故事的连贯

啊,毕竟

家晏天浩是来玩的,可不

听你妈在那里絮叨。”
我本是想让朱小云直接讲给我的,但她的理解显然更有意思,我便又沉默了。
朱小云打电话给芳官又做了一些布置。
6点钟,朱小云坐在我身边,开启了眼前的屏幕,现在我家里只有芳官和妈妈。朱小云“嘘”了一声说:“开始了,欣赏吧。”
我看着大屏幕中的画面,仿佛身临其境,演出开始了。
只见芳官趾高气扬地对站在她面前的妈妈说:“红儿,这是你第一次真正地接客,对待客

的态度清楚吗?”
妈妈身穿淡蓝色的警服长袖衬衫,下装西裤,一身上下

净利落,除了硕大的胸部,像是两只藏不住的馒

。妈妈恭敬地对芳官说:“红儿知道。妈妈教育过红儿,红楼不是普通的

院,而是最特殊的组织。红儿也不是简单的


,而是最下贱的婊子。所以红儿应该尽量放低身段,做到越下贱越好,越听话越好。”
芳官点了点

说:“对。然后,所有的游戏环节都是客

自己设计的,希望你能积极配合。他同时也承诺遵守红楼的规矩,不会损害你的肢体,不会对外

露你的身份,否则将被我们执行最高等级的追杀。”
妈妈点了点

说:“谢谢妈妈的

护,还请妈妈放心,红儿一定积极配合!”
芳官说:“好,客

马上就来,你跪趴下,不许抬

,一切听客

的指示!”
妈妈对跪拜早已经轻车热路,立即照办,身体蜷缩地跪在了地上,动作像是一只笨拙的蛤蟆,并


地低着

,使自己看不到前方。
芳官朝门外喊了声:“客户,您请进。”
于是,我家的门开了,晏天浩走了进来,看来他是早就等在了门外。晏天浩的面容像照片一样丑陋,而且身材极其矮小,像是个2年级的小学生,却早早脱了发。
他一步一拐的,连走路都有些颠簸,却无比兴奋地走向了妈妈,低

看了看,然后抬起

,冲着芳官点了点

。
芳官便退回了我的屋子里,留晏天浩和妈妈独自在厅里。
妈妈知道他进来了,也知道芳官走开了,却依然

埋着自己的

,不敢说话。
晏天浩轻咳了一声,然后伸出自己畸形短小的腿,伸出小脚,用鞋尖抵住跪伏着妈妈的下

,慢慢地抬起,使自己得以看见妈妈秀美的脸庞。
即使是现在的妈妈,仰望到晏天浩丑陋的真容也是吓了一跳,不由得往后退爬了半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

。
晏天浩却笑了,笑的非常狰狞说:“你好,初次见面,我叫晏天浩,今年14岁。我该怎么称呼你,是叫谭警官,谭阿姨,还是红

侠?”
妈妈虽然被他的相貌震惊,却并未发现晏天浩和“鼹鼠”的相似,于是迅速地收了心,看着晏天浩的脸,并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说:“

婢在红楼叫红儿,晏爷爷您是我最高贵的客

,我们之间互相怎么称呼全听您的。”
晏天浩的鞋尖依然抵着妈妈的下

,一脸讥讽地俯视着妈妈说:“这可不行,阿姨您今年贵庚?”
妈妈没有一点犹豫地回答:“

婢不敢,

婢已经下贱49年了。”
晏天浩说:“是了啊,你比我大了35岁,我怎么敢这么作践你。再说了,谭警官你是城市的英雄,我虽然年轻,也知道您曾经抓捕过城市里最臭名昭著的黑社会『鼹鼠』,为民除害啊,城市里谁不知道当年的『红

侠』啊。”
妈妈听到自己当年的英雄事迹被提及,脸上一阵泛红,对比现在的样子,感到无比的耻辱。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羞辱,她很快地调整了回来,只是对着晏天浩谄媚地一笑。
晏天浩接着说:“这样,为了尊重你,我还是叫你红

侠或者谭警官;另外,我也不想在辈分上占你太大便宜,所以你叫我天浩哥或者哥就好了,还有,你对我自称红妹子或者妹子,听懂了吗?”
妈妈依然跪着,笑着说:“其实您不用尊重我,我贱……”
晏天浩面容严肃了起来说:“红

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全程中你叫错了一次,我转身就走。那时不知道你的组织会对你做出什么惩罚。”
妈妈马上露出一副恐惧的表

,赶紧说:“天浩哥,天浩哥,红妹子懂了,妹子错了,再不敢和哥顶嘴了!”
晏天浩笑了一下,然后对妈妈说:“红

侠,这就对了。我说,

侠,你也别一直跪着了,49岁的成年

,怪丢

的,我都替你害臊。站起来吧。”
妈妈听话地站了起来,看着比自己矮了快一半的晏天浩感觉有点尴尬,想弯点腰,却怎么都比晏天浩高。然后她尴尬地一笑说:“天浩哥,你看,要不妹子把着衣服脱了,咱家到里屋床上,先给哥尝尝红妹子我49年的小

子?”
晏天浩摇了摇

说:“红

侠,你有点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们红楼会有点花样,怎么上来还是这种老套的服务啊。你穿着一身警服,难道就是为了脱的吗?”
妈妈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地说:“哥,妹子懂了,角色扮演是不是?红妹子我本来就是警察,那可是得心应手,我们是扮演秘密潜

后被抓到吗?”
晏天浩摇了摇

:“不是,片里的剧

有什么意思?”
说完,他对着我的屋子方向喊了一声:“芳官小姐,请你拿出来吧!”
过了一阵,芳官出来了,并抱着一个尺寸很大的黑白相片。
她走到了厅里靠墙的桌子前,把那照片往桌子上一放,对着晏天浩点了点

,便又进屋了。
妈妈看了看那个照片,黑白的

像,严肃的表

,分明就是一张遗照!只是这

像,怎么这么眼热,有点像眼前的晏天浩,却分明在哪里见过。妈妈端详了一会,突然失声叫了出来:“啊!这是『鼹鼠』!”
晏天浩走了过来,想拍妈妈的肩膀却够不到,只是拍了拍妈妈的


,然后说:“红

侠,这个王八蛋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八年前被你抓捕归案,死刑立即执行。当时我只有6岁,妈妈疯了,差点杀了我,我惊吓过度,差点死了过去,多亏打了一年激素,搞成了这个模样,14岁只有1米3的身高,

不

鬼不鬼。我今天来,其实是想代表全市

民谢谢你的。”
妈妈听了他的话,蓦地转过

去,看着身材矮小的晏天浩,又看了看眼前的遗像,全没了之前卑微的语气,只是无比惊愕,颤抖地说:“你就是『鼹鼠』的儿子!”
晏天浩看到妈妈的表

,发自内心地笑了,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然后点点

说:“是的,红

侠,但刚才你对我的称呼错了。事出有因,我原谅你,但如果再出错的话,我就要给这次服务差评了。这样,我给你5分钟的冷静时间,你想好了再重新对我说话。”
说完,晏天浩笑嘻嘻地坐在了沙发上,留着妈妈木


一样地站在那里。
妈妈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时而瞪着晏天浩,眼睛中

出凌厉的火光,像是恢复了

民警察的尊严,又变成了那个英姿飒爽的罪恶克星谭警官;时而火光又黯淡下来,变得胆怯懦弱,像是非常惧怕眼前的这个

。
妈妈的手不住地颤抖,脸上的渗出了一滴滴汗水,像是在做一场艰巨的斗争。
她想起了罪恶滔天的“鼹鼠”,为了除掉他,自己承受了多么艰苦的磨练,成功时

们又给了她多么耀眼的荣誉;而对组织“红楼”的畏惧,自己沦陷的事实,以及下贱之后获得的快感,又让她全身心地想屈服。
这样思想和心理上的斗争竟然持续了5分钟,外

看来,妈妈就那样穿着警服,一动不动地站着。
而晏天浩就这样一直微笑地看着妈妈。
突然,我的屋子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这声音显然是芳官故意发出的。
妈妈在沉默中听到这个声音,突然全身痉挛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然后脸立变得绯红,一直红到了脖子。
突然,妈妈“噗通”一下冲着丑陋猥琐的晏天浩跪了下去,以最快的频率,最大的力气,拼命地磕起了

。
妈妈嘴里无比惶恐地说:“天浩哥,妹妹错了。”“咚!”妈妈重重地磕了一个

。
“红妹当年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咚!”
“妹子当时只是个41岁的小


,什么都不懂。”“咚!”
“晏术是天浩哥的爸爸,那就是红妹子我的亲爹。”“咚!”
“妹子我不懂事儿,竟然连亲爹都抓,简直不是

!”“咚!”
“妹子现在已经是49岁的老黑

了,懂事儿了,知道自己错了。天浩哥,我把咱爸抓起来了,还连累了你,妹子道歉,妹子能为您做点什么吗?”“咚!”
说完,妈妈把



地埋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除了卑微什么都不剩。
晏天浩嘴一咧,由于长相狰狞,看不出他的心思,只听他平静地说:“红

侠,看来你是知道自己错了。哎,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么多年我也想通了,也放下了,我爸确实不是什么好

,我不怪你,真心的。”
妈妈像是得了大赦一样抬起

,面露欣喜,颤抖地说:“哥,你说的是真的?”
晏天浩点点

说:“是真的,但死者为大,现在我爸的遗像就在这里,我想让你替我上三支香,红

侠,这有难处吗?”
妈妈赶紧说:“当然没难处,妹子这就给咱爸上香,然后给咱爸的英灵道歉,好不好?只是这家里没有香了,红妹子我下楼买点去,买最贵的,好不好?”
晏天浩摆摆手说:“红

侠,何必这么麻烦,我带了点。”
于是他伸手进裤兜,掏出了三根香烟形状的东西,对妈妈说:“三只大麻,还请红

侠给点上,我爸生前最喜欢抽的,也就是因为卖这些玩意儿丢的

命,就当是上香了。”
妈妈本能地一惊,说:“大麻?这是毒品啊,违法的。”
晏天浩说:“怎么了,谭警官,正义的红

侠,有问题吗?”
妈妈只是怔了一秒钟,便坚决地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这就给咱爸点上,只是,这三支香,

到哪里,家里没有香炉啊?”
只见晏天浩悲伤地摇了摇

说:“红

侠,我太失望了,看来你并没有真心悔过。”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说:“哥,什么意思,妹子又做错了什么?”
晏天浩说:“红

侠,你要是有真心的话还用什么香炉,你身上明明就有三个

,每个


一个,岂不是刚刚好?”
妈妈终于明白了晏天浩的意图,原来还是想作践自己。嘴,

道,

眼儿,三个

各

一支大麻来屈辱地祭拜自己抓捕归案的黑道大哥,真是无法想象的屈辱。妈妈只觉得一

暖流流过全身,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随着屈辱感张开了,一种冲动让她脱

而出:“行,天浩哥,红妹懂了,就这么

!”
说完,妈妈想立即脱下自己的裤子,却被晏天浩制止了。晏天浩说:“红

侠,我想你全程穿着警服。”
“穿着警服,那……怎么

进去?”妈妈不解地问。
晏天浩说:“我想把红

侠你的裤子割开一条缝,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妈妈意识到了晏天浩是想进一步地羞辱自己,却也毫无办法,只好说:“哥,看你这话说的,给咱爸上香嘛,一条裤子,有啥舍不得的?”
于是,妈妈爬向晏天浩,转过身子,撅起


对着他说:“那就麻烦天浩哥帮妹子做个开裆裤了。”
晏天浩也不客气,拿着桌上的水果刀,小心地割开了妈妈警服西裤的底部,连内裤也沿着


缝一起割开,使她露出了

户和

眼儿。
妈妈的下体非常

净,

毛早被修正得整整齐齐,呈一个

致的倒三角。丰满的

户白中透红,大

唇很肥,因为年龄的缘故,已经显得不是那么娇

,但看得出依然紧致富饶,显然是被经常调教,始终控制成不松不紧,不

不湿的完美状态。
而

眼儿也

净整齐,周围看不见一根杂毛,收缩的

黑色菊蕾没有一丝污染,菊花正中微微往外翻着一点红

,显然是被开发过的。
晏天浩倒吸了一

气,自从父亲死后,他一直生活在贫穷中,再加上畸形的外貌,自己从来没被

孩子正眼看过,并常常感到自卑。是几天前朱小云的召见才激发了他心中

虐的部分。
其实从一进门,他的紧张程度绝不再妈妈之下,却偏偏要装得狠毒,决绝,是要让所有

,甚至包括朱小云看到,他晏天浩虽然容貌丑陋,但心智绝非常

可比拟。
但这次毕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


的

体,而且是杀父仇

的最隐私,最肮脏的地方,心中依然掀起了无法掩盖的波澜,差点失去理智。
他缓了缓心,故作镇静地对妈妈说:“红

侠的下体可真是英姿飒爽,连

眼儿都这么

净。谭警官听说过吗,最近网络有个流行词叫『飒』,就是形容你们这种


的。”
妈妈低声说:“哥,让你见笑了,妹子是个老

了,不怎么上网的。”
晏天浩也没回应,只是把三支香烟一样的大麻连同打火机递给了妈妈说:“红

侠,请你跪在爸爸的遗像前,嘴里,

里,

眼儿里各一支,要求三炷香同时熄灭。提醒你一下,这大麻是要用嘴吸才能持续燃烧的,你可能需要多次调换大麻的位置,以免哪支灭了。”
妈妈接过三支大麻,打量了一阵。对于一个警察来说,吸毒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错误,但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似乎也没了别的选择。好在妈妈对毒品稍微有点了解,知道大麻的成瘾率很低,对身体的危害也不是很大。
于是,妈妈保持着跪爬的姿势,拿起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吸了两

,只觉得无比呛鼻,便咳嗽了两下。大麻独特的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屋子。
这当然是妈妈第一次抽大麻,虽然被呛了一下,但并无特别不适,便心说还好。然后她捏着第一根大麻的尾部,转臂移向自己的后面,小心地在自己

门处试探。自己的

眼儿感觉到了烟蒂,便稍微一用力,烟的尾部便

进了自己的

眼。
妈妈怕烫到自己,并不敢

得太

,但这样就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来夹住。
接着,妈妈点燃了第二支,这次显然适应了大麻的强度,并没有被呛到。然后用同样的方法


了自己的

户,依然不

。
妈妈继续点燃了第三支,并把这只叼在了嘴里,轻轻地吸允着。
然后,妈妈就这样爬向了放“鼹鼠”遗照的桌子。


和

里的大麻冒着袅袅的青烟,真的像是在烧香一样。
这时,妈妈听到晏天浩说:“红

侠,死者为大,不打算磕三个

吗?”
妈妈听了会意,便嘴里叼着大麻,对着遗像磕了一个

。
晏天浩说:“谭警官,

先别抬起来,我问你个问题。”
妈妈只得继续保持跪拜的姿势说:“哥,你问吧。”
晏天浩说:“红

侠,我发现你也玩微博的,我还关注你了。我记得前几年有个艺

吸毒被抓进去了,也是大麻。最近他复出了,你在那条新闻下评论什么来着?哦,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多少缉毒警察都献出了生命,而他们这些明星却只有一句道歉就能得到原谅。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红

侠,你是这么说的吧。”
妈妈知道他接下来要问什么了,低着的

更低了。
晏天浩果然说:“那,现在呢,你自己也抽了大麻了,你肯原谅那个明星了吗?”
妈妈的夹着大麻的


和

对着晏天浩,

冲着遗像,自觉没有辩驳的资格,便用低声下气的语气说:“妹子原谅了。”
晏天浩说:“那他的作品你肯看吗?”
妈妈继续用卑贱的语气说:“看,以后他的电影电视剧我全都补一遍……我就是他的……小迷妹了。”
“哈哈哈哈。”晏天浩愉快地笑了,其实他连那个明星是谁都不知道,只是享受这种快感,“第一个

磕完了,谭警官。磕第二个吧。”
妈妈发现自己嘴里的大麻下的有点快,而

眼儿的快要灭了。于是自觉地把

眼儿的那根抽了出来,含在了嘴里猛吸两

,又把之前叼在嘴里的那根

到

眼儿上。
接着,妈妈对着“鼹鼠”的遗像磕了第二个

,并持续着叩拜的姿势,等着晏天浩说话。
果然听到了他的声音:“谭警官,这次该给我爸爸道歉了吧。”
妈妈“嗯”了一声,脑中快速地思考着,不出10秒钟,就听见她大声地说:“晏爸爸,

儿错了。

儿以为自己当了警察,就臭不要脸,以为什么事都能管,却忘了基本的伦理道德。竟然被猪油蒙蔽了心智,敢去抓自己的亲爹。幸亏今天天浩哥教育了我,不然

儿是不会幡然悔过的。爸,您老喜欢抽大麻,

儿给您点上了,就

在

儿的臭

眼而里,小老

里和贱嘴里,来安慰爸爸的在天之灵。
爸,这么多年了,

儿也懂事儿了,现在被天浩哥管着,他让红儿

啥,红儿就

啥,您老安息吧。”
妈妈后面响起了“啪,啪,啪”的鼓掌声,原来是晏天浩发出的:“红

侠,文采斐然啊,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

,看来红楼真是个了不起的组织。罢了,可以磕第三个

了。”
妈妈红着脸抬起了

,又调换了自己嘴里和

户里

着的大麻,为了使它们同时点完。于是又对着遗像磕了个

,并保持住了姿势。
妈妈三个

中的大麻已经烧得超不多了,屋子里雾气缭绕,那

沁

心脾的味道让

无比兴奋。妈妈渐渐地感觉下体有些发热了,尤其是

眼处,随时都可能被烟

烫到。
这时,只听得后面有脚步声,是晏天浩走了过来,他嘴里说着:“放心,红

侠,红楼的规矩我懂的,我不会让你身体受到伤害。”
说完,他迅速地拔下了

在妈妈下体的两支大麻,又拿出了她嘴里的那支。
然后看着“鼹鼠”的遗像,颇有

意地摇了摇

说:“爸,你虽然是社会的祸害,又害得我好惨,但我还是给你报仇了。这三炷香,是缉捕你的

警谭红给你烧的,让你在地狱里又爽了一把。”
突然,妈妈感觉到自己背部被

踩了一脚,她知道是晏天浩,顺从的心理使她顺势趴在了地上。
晏天浩见妈妈配合,便动了动位置,用脚踩住了妈妈的

说:“红

侠,当年你抓住我爸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姿势吧。”
妈妈侧着

,左脸贴着地,右脸被晏天浩的鞋底踩住,就像是等待被行刑的

隶,却依然尽力讨好地说:“差不多,哥,但咱爸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可不像红妹子我这么窝囊。当年咱爸是让着我,不然就瞪一瞪眼,那妹子我可不就得当场吓尿了。”
晏天浩说:“红

侠别那么谦虚嘛,当年你是怎么说的,我可还记得呢,『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对不对?时隔8年,我可很想再听一次呢。红

侠,能不能赏光再说一次给我听听?”
对往昔荣耀的回忆就像是一个

掌一样打在了妈妈的脸上,让妈妈不断更新着自己的耻辱。妈妈当然不敢违背晏天浩,于是轻柔地,想蚊子一样地说:“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不对,不是这个语气,重说!”晏天浩的脚更用力地踩着妈妈的

。
“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不对,这么没有气势,和电视里的不一样,重说!”
“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对,气势对了,现在撅起你的开裆裤,对!像毛毛虫一样,把那个臭

眼儿露出来,一边摇


一边说!”
妈妈果然把


往上一挺,真的就像个毛毛虫,下体完全

露了。于是她左右摇摆着


,动作极其


,语气却坚决果敢,大声地说:“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哈哈哈哈,再说十遍,哥哥

听极了!”
“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终于,晏天浩像是玩累了一样坐在了沙发上,留下依然趴在地上的妈妈。也许是喊得过于用力,也许是过于屈辱,妈妈的身躯不住地痉挛,像是运动过度了一样。
“红侠三绝,搏击,

击,骑术……”晏天浩喃喃地自言自语,然后突然来了

似的坐直了,对妈妈大声说,“红

侠,该起来了,我们接着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