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伤

往事2021年9月21

就如同一般陷

热恋中的年轻

一样,赵常董以热切毫不掩饰的文字钜细靡遗的记录下自己年少轻狂

欲流动的每个细节,让

看得脸红心跳,李建德读着这文

并茂简直跟

欲小说没两样的

记竟然又再度勃起,杨淑芳见状忍不住一手抓住狠狠地捏了一下说:「你这丑东西又不老实了!」对于这样的另类调

手法李建德早已司空见惯,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腔,但是却将杨淑芳一把搂住,并顺手探

她的黑森林内揉了揉正向外淌水的


,若不是不久前才

过一次,他可能会将杨淑芳推倒再次大

一场,但是眼下他只想继续看下去,弄清楚赵常董与他表妹这段恋

究竟如何发展。
根据

记上的记载,他们表兄妹俩在偷嚐禁果后就有如

柴烈火般的欲罢不能,此后只要一有机会他们俩就躲在无

看见的隐密角落偷

大

一番,真的是「做

做

,越做越

」!只不过和天真

漫满脑子只有


的表妹不同的是:他已经上了大学成了当时社会大众眼中的

英份子,有能力从各种管道汲取各种知识,包括以前从小学到高中学校所不教的

知识在内,所以他知道不能再把


直接


表妹体内,以免让她怀孕那就惨了!就因为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以体外


的方式避孕,所以在整个大学四年间他和表妹一直平安无事过得非常快乐,而表妹也在


的滋润下长成了越发标緻的大美

,只不过个

却还是单纯的跟十四岁时一样,总是喜欢勾着他的手腻在一起,完全毫无男

之防。
大阿姨每一次看到了这

景都半开玩笑的说:「这么喜欢你表哥的话,我看将来你就嫁给他当太太吧」,总把表妹讲得面红耳赤,害羞的低着

微笑着,而他也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事实上他在与表妹初试云雨后确实就想要娶表妹为妻,从大阿姨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是乐观其成,这让他暗暗鬆了一

气,不必担心万一他和表妹的事

被知道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但他也下定了决心等大学毕业服完兵役后一定要跟表妹结婚,只不过为了避免影响他与表妹的学业,所以暂时按下不表。
在他即将

伍当兵的前二天和表妹离

依依地腻在一起,两

在吃过晚饭后如往常般一同坐在河畔的大树下看夜景,面对泪眼汪汪捨不得他离开的表妹,他心疼不已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说:「别哭了,等我当完兵后回来我就娶你回家好吗?」表妹又惊又喜的

涕为笑说:「你是认真的吗?不是在哄我吧?」望着表妹那灿烂的笑靥,他

怜的轻轻捏了她秀挺的鼻

一下说:「当然是认真的,我在大学毕业前有好几家公司来找我谈过,我已经和其中最大的那一家公司谈好并签了约,等到我当完兵后就去上班,薪水很高,所以我们可以马上就结婚组成自己的家庭,我明天就去跟你爸妈讲,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反对才是」「哇,我真的是太高兴了!表哥,我

你!」表妹快乐地手舞足蹈甚至于还扑到他的身上张开双腿他的腰紧紧夹住,双手更环抱着他的

,热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
陷

狂喜

绪表妹的热

令他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双手托着表妹浑圆充满弹

的

部一边踩着轻快的舞步,一边哼着轻快的歌曲旋转着,将表妹逗得呵呵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


地凝视了片刻就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热

地吻了回去,还故意将急速充血硬得像铁棍一般的


隔着薄薄的衣料朝表妹的

部猛顶,将表妹顶得脸泛红霞娇喘嘘嘘,即使隔着衣料也可以感受到她

部已经逐渐渗出水的

湿,显然已经动

了。
于是他将表妹放了下来正想将裤子脱下释放出硬绷绷的


大

一场,表妹却红着脸蹲在他的下面伸手拉下他裤

的拉鍊说:「我来!」虽然他们两

这四年来已经做

过无数次,但表妹一直都是被动的迎合他的需求,这一次竟然採取主动令他感到有点意外,但也乐于以逸待劳让表妹作主。
表妹笨拙地从他的裤子中掏出胀得通红的


撸了几下,虽然将他抓得有点痛,但却也让他有种另类的刺激而比平常更加兴奋,尿道

不自觉地渗出了些许透明黏

,表妹以纤指轻轻点了几下,敏感的尿道

受此刺激又分泌出更多黏

将表妹的手掌沾得更为溼滑,让他在被表妹撸管时爽度直线上升。
更让他料想不到的是:接下来表妹竟然低下

来将他的


一

含住,浓浓的尿骚味让表妹忍不住皱起眉

,但随后就若无其事的吞吐吸吮起他的


,虽然技巧并不高明,但这前所末有的刺激却令他兴奋莫名,不禁闭着眼睛享受表妹的


。
自从他和表妹发生

关係后,他们俩就跟其他热恋中的年轻男

一样,喜欢尝试各种花样来增进闺房

趣,上了大学后,他被当成大

看待不但零用钱变多了,父母亲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管束他的生活,于是他就透过各种管道买了许多国外进

图文并茂的成

杂志,除了自己观赏外,有时也会在跟表妹做

时一同「研究」,所以表妹早就知道如何帮男



,但是无论他怎么软磨硬泡,表妹就是不肯含他的


,如今忽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主动帮他吹喇叭,显然是为了在他

伍前让他一偿宿愿,更可能是听到他说明天就要向她的父母提亲而雀跃万分才会如此。
无论如何表妹那略嫌生涩的


还是让他爽得轻声呻吟,一个不小心还

出了些许


全都让不知

的表妹舔食

腹,为了避免出糗他赶紧将


从表妹那柔软

湿的樱桃小

中抽出来,并激动地与表妹四唇相接热吻,两

贪婪啜饮着彼此的津

,等到激昂的快感暂时冷却下来后,他双手按着表妹的肩膀示意她躺下,再将表妹的三角裤从裙内拉下来,双手掰开早已发

而溼淋淋的

部以指尖轻轻揉着那充血勃起的

红色可


蒂与娇

欲滴的花瓣,将表妹逗得娇喘不已,芬芳诱

的花蜜涓流而出。
他舌尖轻点着这一朵正在绽放中的花蕊,表妹舒服地叹了一

气,不由自主双手轻抚着他的

发,受到这无言的暗示,他艰难地将舌

挤

那温暖紧窄的花径,随即上下左右的来回狂舔,将表妹舔得浑身燥热而不停的蠕动呻吟:「嗯…嗯…嗯…表哥…你舔得我好舒服喔…啊…啊…啊…」每次只要听到表妹那娇媚的呻吟他就会无法克制自己强烈的

配欲望,于是他二话不说立即将早已焦躁难耐的


对准表妹的


「滋~~~~~~~」的一声

进去,一


水立即被挤了出来滋润了

地。
他缓缓地


着表妹的蜜

,不一会儿功夫他生猛坚挺的


就把表妹

得死去活来闭着眼睛呻吟:「哦…哦…哦…表哥…你

得我好舒服喔…啊…啊…啊…我好

你…哦…哦…哦…」在这棵树下的

地是他们表妹兄妹俩在四年前告别童贞之处,如今在四年后又再度旧地重游并在相同的地点幕天席地的做

,他已经是实战经验丰富的沙场老将,而表妹也逐渐褪去青涩,长成更加标緻成熟抚媚的


,原本只是初具规模的第二

征,如今已发育成波涛胸涌,两

俨然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

,每一次

器

合抽

更是配合得完美无缺,让

夜后原本杳无

迹的河畔迴盪着少

的悦耳低吟以及男

的微微喘息,伴随着阵阵虫鸣,将

与欲昇华成一首

漫的仲夏夜之梦协奏曲。


永远是最佳的春药,表兄妹俩早就已经

心互许,现在更认定对方是与自己携手共度一生的伴侣,


的力量驱动了两


欲不断高涨,他卯足了全力

着表妹,表妹也礼尚往来地向上挺起小腹,主动送上自己的


来迎合他的


,两具青春

体配合的天衣无缝相互撞击在宁静的黑夜中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即令时序已经

秋了,但激烈的


与炽热的


却都有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两

正值青春的完美胴体烤得浑身热汗,迅速地同时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啊…啊…啊…」在表妹达到高

的瞬间忘

呐喊下,他再也无法把持得住满腔澎湃汹涌的激

,赶紧将濒临

发边缘的


从表妹早已泛滥成一片汪洋的


中抽出来,一


的浓

瞬间狂

而出,将表妹平坦的小腹

得黏煳煳。
然而,他们俩根本不管这些,激动地紧紧搂住了对方吻得难分难捨,彷彿

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明

永远不要来。
然而,时间是不会因

们的主观愿望而停止,一阵凉风吹来提醒了他们夜已渐

,他们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卫生纸将黏在身上的体

都擦拭

净,然后将刚才随手丢了一地的衣服穿回身上,才跨上脚踏车在虫鸣唧唧声中乘着月色踏上归途。
翌

,他果真就与父母亲一同到表妹家提亲,大阿姨与姨丈也确实如他所料,微笑着点

一

答应,大阿姨还笑着说:「看来我当年请你帮韵如补习是对的,你爸妈得到了个好媳

,我们则是得到了个好

婿!」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

傻笑,表妹也羞红了脸,看到他们这个模样,两

的父母亲都忍不住大笑,即将成为一家

的他们开开心心的在大阿姨家一同吃了顿丰盛的晚饭,顺便为即将

伍的他饯行。
既然终身大事底定,他就心无罣碍的带着满腔的喜悦去当兵了,由于心中充满了

,无论是严格的军事训练或刻苦的军旅生活他都甘之如饴,满心只想着自己当兵就是在保护他的家

,以及他和表妹共结连理的美好末来!秉持着这样的信念,让他在新兵训练中心过得很愉快,就在他还剩下二个星期就要结训,对于马上就可以回乡和表妹相聚充满期待之时,却收到家里的来信说表妹已经怀孕,他即将当爸爸的消息,令他大吃一惊!虽然过去四年来他和表妹一直都採取体外


避孕很末曾发生意外让他一直以为这种方式很安全,如今表妹竟然还是怀孕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除了可能是在


的过程中不小心「外漏」,也可能是因为表妹在帮他


时他

出了些许


,后来他在跟表妹热吻过后又舔了表妹的

部,把

中残留的

子辗转渡到表妹的

道内才导致怀孕。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现在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这个爸爸就是当定了!所幸他和表妹的婚事已经得到了双方父母亲的同意,而且对于这个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都充满了期待,更打算在他新兵训练结训放结训假后就提前为他们举办婚礼。
就在他满心期待着再过几天就要放结训假回家跟表妹结婚之际,却忽然接到家裡来的电报说表妹小产了,让他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结训假,他一走出营区大门二话不说立即包了辆计程车直接赶回家,在历经四个小时坐立难安漫长的车程后才抵达家中,他将行李朝沙发上一丢就急急忙忙跨上脚踏车要出门,却被他的母亲拦住:「你才刚回到家,就马上出门,要去哪?」他气急败坏的说:「去大阿姨家看表妹啊!」他的母亲


的望了他一眼后说:「你不用去了,你表妹不在那儿」他大为诧异的反问:「她不在家休养,难道还在医院?」他的母亲嘴唇动了一下欲言又止,迟疑了半晌后才说:「她小产后心理遭受重大打击,一直非常自责

变得不太正常,已经住进疗养院休养了,医生说你现在最好不要跟他见面,以免又对她造成进一步的刺激让病

更加恶化」他万万没想到原本令

满怀期待双喜临门,竟然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完全猪羊变色,令他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接受,但是他对表妹实在放不下心,因此他最后还是向母亲问明了表妹所住的疗养院后就踩着脚踏车飞驰而去。
当大阿姨接获通知来到疗养院的大厅柜台前见到他时,立即将他拉到一旁悄声问说:「你怎么来了?没听你妈说你表妹现在还不能见你吗?」他按捺住激动的

绪说:「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放心不下,拜託,让我远远的看她一眼就好…」望着他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大阿姨不禁心软了,叹了一

气说:「好吧,但你要答应我,只能远远的看她,不能够让他发现」于是,大阿姨就领着他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单

病房,透过大约只有

掌宽的门缝,他终于看到了这几个月来让他朝思暮想的表妹,只不过在三个月前她那闪烁着

与幸福光茫的一双乌熘熘大眼睛,如今却是呆滞而了无生气,原本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颊也凹陷了下去,整个

瘦了一圈显得无比憔悴,傻愣愣的任由护士为她量体温喂药吃。
看到这一幕他一直强忍住的泪水终于还是掉了下来,大阿姨赶紧拉着他躲到角落的楼梯间,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有泪不轻弹的的外甥在她面前放声大哭,不禁心疼地像个慈母将他拥

怀中轻轻拍着肩膀安慰。
哭了几分钟后,他的

绪平复了下来,将脸上的眼泪擦

后问道:「大阿姨,表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大阿姨又叹了一

气后说:「她之所以会流产,是因为胎儿染色体异常所致,虽然医生说怀孕十二周前的胎儿,有五分之一自然流产的机率,可能一半比例都是因为染色体异常,但她却认为是表兄妹血缘太近所造成的,因此一直非常自责而不断地鑽牛角尖到现在还走不出来,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说到这裡就转过身去悄悄地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虽然大阿姨说这话时语气平和,但却让他整个


受震撼!确实,表兄妹姊弟结合虽然

们总

说是「亲上加亲」,但是从遗传学上来看近亲结合的后代的确有比一般

还高的机率发生遗传

疾病,造成胎儿流产或出生后早夭,虽然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

,但是他在跟表妹热恋时却完全没在意,把这些顾虑都抛诸脑后,甚至于还打算共组家庭,如今却害得表妹因为胎儿染色体异常流产而身心

受打击,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原谅自己!因此,他以宛如发誓般的

气郑重的对大阿姨说:「大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表妹一辈子,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等我当完兵回来后我都会娶她回家!」大阿姨含着眼泪满是欣慰之

对他点了点

勉强一笑,算是认同了他的决定,为了展现他确实是个一言九鼎的大丈夫,言出必行说到做到的诚意,他回家后就立即把这个决定告诉了他的父母亲,在接下来几天他更是每天都去疗养院探望表妹,即使他只能够隔着门缝远远的偷偷看着这一位让他心疼不已的末婚妻也甘之如饴。
短短的几天结训假很快的就这样过去了,回到新兵训练中心后他每天都在部队长官的指挥下准备分发下部队的各种事宜而忙得团团转,原以为等到下部队后

况就会好转,他以后就可以在放假时去探望表妹,但却万万没想到他手气太差,在下部队分发抽籤时抽到了「金马奖」必须离开台湾本岛到当时被称为「前线」的金门服役,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让他心

鬱卒到了极点!在忍受晕船之苦搭乘运输舰越过风高

急的台湾海峡抵达金门后,他只能透过书信来得知表妹的

况,只不过在那个年代金门是个军事管制区,军

对外的书信又受到严密的检视,加上邮件得配合运补船隻的期程,所以他有时甚至等了二、三个月才收到信。
就这样过了快一年他终于搭上返回台湾本岛的船休假,才刚下船他就像上一次放结训假时一样立即包了一部计程车赶往疗养院,却没想到表妹不知何时已经出院了,于是他又立即赶往大阿姨家,不料竟然吃了闭门羹,任他在外面按门铃按了半天就是没有

来应门,过了好一会儿隔壁邻居走出了一位老


见状才告诉他:「你别再按门铃了,他们家已经搬走了快一个月了」他大吃一惊的连忙问道:「怎么会这样?他们有说要搬去哪裡吗?」老


摇摇

说:「没有欸,他们搬家搬的很匆忙,什么都没有说匆匆忙忙地就搬走了」「这样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满怀期待地从外岛赶回来,却是连表妹的一面都见不到,而且现在更是完全不知道他们一家的去向,只得失望地慢慢地走回家,当他向父母亲说起这件事,他们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

,看来表妹一家

对于搬家的事

真的是保密到家,决意不让任何

知道他们去哪裡。
儘管如此,他还是不肯死心地四处打听,很快的短短几天的休假就这样过去了,他不得不暂时按捺住满腹的思念与失落

绪搭船返回金门,在部队中的每一天他都把自己投

部队的演训与各种任务,藉由忙碌让自己无暇胡思

想,若是放假回到台湾本岛,他又是竭尽所能地打听表妹的消息,但却始终毫无所获,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当完了兵。
退伍后他一边工作一边继续打听表妹的行踪,不过依然是音讯全无,时间也彷彿沙子般悄悄地从指缝间滑过,转眼间他已经到了而立之年,由于他的生活几乎就只有工作,在假

时则是忙着打探表妹的消息几乎毫无娱乐休闲,在别

眼中他是一个默默认真工作奋发向上的好青年,因此过了三十岁却还是孤家寡

不免引来许多亲友关心起他的终身大事,纷纷主动要帮他作媒,但他心中却还是只有表妹一个

,容不下别的


的身影而一律婉拒。
而他对表妹蹉跎岁月的一片痴

,却让他的父母感到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有一天他的母亲忽然晕倒送医,他急忙请了假赶往医院探视,医生望着一脸惊惶不知所措的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说:「放心,你母亲没事,只不过年纪大了,又有地中海型贫血,所以才会不耐久站而晕眩,只要多休息、补充一些铁剂就没事了」他这才鬆了一

气说:「这样啊?没事就好,真是太谢谢您,医生」医生挥挥手微笑说:「不必谢了,这是我们该做的事,不过,令堂确实是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太好,可能必须要请你们家

多留意一下,以免又发生无预警的晕倒,无论如何,老

家晕倒若是撞到

或是骨折,对健康都是很大的伤害!」医生的这一番话对他而言有如当


喝,这几年来他一直沉溺在对表妹的思念,满心只想着要兑现他向大阿姨保证他会照顾表妹一辈子的诺言,却没有留意到父母亲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老,还要为他的痴

耽误终身大事而烦恼,而他却从来没有体恤过父母亲的心

,实在真的是太自私、太不孝了!于是他决定挥慧剑斩

丝不再寻找表妹了,虽然他曾经向大阿姨承诺过不管表妹变成什么样子都要照顾她一辈子,但是他们一家子不告而别,显然已经以行动拒绝了他的一片痴心,否则就不会让他寻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说不定表妹早就已经康复并遇到了一个比她更好的男

共结连理,现在正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他就更该放手成全表妹才是,而不是一直困在过去走不出来,搞得自己与身旁关心他的

都痛苦。
在想通了之后他心中的鬱结顿时烟消云散,于是他不再拒绝亲友们帮他找对象,他本来就是条件甚优的青年才俊,所以上门求亲的

非常踊跃,在经过几次相亲后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对象,对方是他公司总经理的

儿,比他小了五岁,容貌秀丽个

温柔婉约,第一次见面都对彼此都有非常良好的印象,因此就开始

往,没多久就决定结婚了。
然而,他心里面却还是无法真正将表妹忘掉,这让他感到对过去他和表妹的一段

完全一无所知的末婚妻非常内疚,因此在结婚前夕将他内心的矛盾与

感一

脑全都写了下来,最后更在

记中向末婚妻道歉并发誓:「没有将我的过去向你坦白

代是我的不对,请你谅解我有难言之隐的苦衷,但是我保证末来我一定会用一生的

来守护你与这个家,一辈子做一个行正道、负责的正

君子!」,而这记载了他满满思念与伤

过往的

记也到此结束,没有再继续写下去。
看完了这本写满了赵常董年少轻狂岁月点点滴滴的

记后,李建德终于明白为什么赵常董要对他下重手了,因为在赵常董眼中,他这个有

之夫搞上了自己惜命命的小

儿赵英华不但是违背社会道德的败类,而且更是

坏别

家庭的罪

,已经誓言要一辈子当个正

君子的赵常董怎么能够容许他这样的

继续待在公司内?想到此,李建德原本满腔的愤愤不满

绪也逐渐消失,甚至于他还有点同

起赵常董。
虽然如此,但是在中年失业后下一步要怎么走他却还是完全没有主意,他将

记本阖上放

盒子内再小心地摆在床

柜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不料杨淑芳却爬了过来将

靠在他的肚子上,还握住他的


放


中猛吸,显然在休息了一阵子后她又发骚想挨

了。
这副模样让李建德看了忍不住想笑,但随后又想到她平常根本很难得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与他单独相处,自然会想要把握机会再来第二次以他的体温来寻求温暖,不禁感到又

又怜,便将她整个

抱了过来让她双腿岔开骑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握着被她舔得油亮亮的


对准她湿淋淋的


,从下而上腰一挺

了进去,不久前他

进去的


混合着杨淑芳的

水立即顺势流了出来,使得他的


看起来彷彿是一支不断滴着蜡油的大蜡烛,无怪乎会有

把这个


姿势称之为「倒

大蜡烛」了!在


与

水混合

的润滑下,杨淑芳上上下下套弄着他的


速度越来越快,两


器

合之处也因此发出了阵阵的「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声,这样的姿势李建德粗大的


每一次都能够结结实实的刮着

道壁并顶到花心,很快的就把杨淑芳

得双眼迷离娇喘吁吁,


内涌出了大量高

的蜜汁后就浑身发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喘气。
李建德得意地笑说:「你就是这样,个

不服输又猴急,每次一骑到我的身上就一个劲的猛摇,然后

没几下就虚脱了,我还真没想到


也有早洩的问题,呵呵呵…」杨淑芳白了他一眼说:「好啦,你最厉害了,这样子行了吧?」李建德双手温柔地在她的肩膀、背部游移

抚着,让杨淑芳不禁发出愉悦的轻哼:「嗯…好舒服…」两

相互依偎亲密的温存了一会儿,杨淑芳的元气也逐渐恢复了,于是她双臂轻搂着李建德的脖子与他接吻,同时也再度上上下下的以她

湿温暖的


套弄起李建德硬如铁棍的


。
这一次她不再急着进攻而是缓慢上上下下的套弄着,不时还会扭一扭腰让


在

道内搅和刺激她的g点,再坐下来让


研磨她的子宫颈

,如此轻火慢炖的搞法,果然让她的快感更胜之前吃快餐百倍,

水顿时像是尿失禁般狂撒而出弄得李建德的小腹又湿又黏,而她自己也不由自主的两手轻揉着自己的两颗硕

来进一步提升快感,并放声呐喊:「啊…啊…啊…啊…好爽…好硬…又顶到我的花心了…啊…啊…啊…好舒服…」。
然而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搞法,让她的快感得以细水长流高

连连,但却换成李建德受不了,于是他化被动为主动地坐起身来,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两手各抓住她一条修长的美腿向上推成m字型使劲地猛

她的


,强大而粗

的冲击力道差点将她

得掉下床,两眼翻白的放声狂叫:「啊…啊…啊…啊…好爽…好爽…,

死我了…

死我了…啊…啊…啊…我…我又高

了…啊…啊…啊…」说着,她那因极度亢奋而紧绷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元气一般完全瘫软下来,一


的春水源源不断的从

处涌出,将两

的

毛黏成一团,这极度

糜的景色刺激了李建德兽

大发,两手抓着她的细腰噼噼啪啪的疯狂




一通,最后终于在一声低吼下,再度将浓浓的


全都灌

她的子宫内,而这竟然又让她来了第三波高

,浑身随着每一



而微微颤抖着。
在一个小时内

了两次而感到有些疲倦的李建德,看着杨淑芳那欲仙欲死充分获得满足的表

,对于自己的

能力真的感到无比自豪!到了这把年纪他还能够每一次都把他的


们

的舒舒服服,全都多亏他数十年如一

的保持着运动健身的好习惯。
但是自从在三年前他因为锻鍊的方法不当导致肩膀肌

拉伤,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再锻鍊上半身核心肌群,加上一连坐了好几年的办公桌鲜少走动,原本结实

壮的体格逐渐变形让他成了「大腹翁」,虽然他的五个


不曾因此而嫌弃他,但是每一次在做

时看到自己已经略显肥胖的身体压在她们依然曼妙的娇躯上,总是有一种「美

与野兽」强烈对比的违和感,连自己都觉得实在是看不下去。
虽然俗话说:「

为悦己者容」,但其实男

也一样,只不过男

除了跟


一样想尽办法把自己弄得容光焕发、体体面面外,还会以财富、权势以及各式各样的才艺来装扮自己,来博取


的青睐,这是几百万年演化下的本能。
对李建德来说,虽然他坐拥五位漂亮的


享尽齐

之福看似令

羡慕,但除了他那俊美的外表是拜他父母亲优良的基因所赐外,他后天勤奋不懈的努力,在竞争激烈的社会闯出一片天,让自己拥有强健的体格与优越的社经地位,更是决定

的关键。
而今,他在中年失业,虽然数十年来辛勤工作累积了可观的财富,他看似可以提早退休,跟他的


们过着夜夜春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

福」生活,但他心里面却很明白:这只是一些三流的

色小说写来满足鲁蛇阿宅们的白

梦

节。
毕竟,他的五个


都有自己的事业,在经济上并不需依赖他,即使是他的妻子王秀云也是吴佩芬的法律事务所的合伙

,两个


不但在事业上做得有声有色,更是早就发展出假

同

恋的暧昧关係,若不是彼此曾经一同经历过的岁月累积下的

感,以及他现在还具有相当的魅力,他的存在其实对她们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因此,当他随着年华老去,容貌、身材乃至于

都不复从前,手

上仅存的财富也终将逐渐坐吃山空,变成一个没工作、没地位、没钱,甚至在

方面也无法满足


的糟老

时,他的


们还能够

他多久?在在都不免让他感到恐惧。
看来,他真的需要好好的「进厂大修」不可,否则若是无所作为的过一天算一天,终有一天他现在内心的恐惧必然会噩梦成真!想到此,他真的是心烦意

,转

不经意地望了窗外五颜六色的都市夜景一眼,忽然想起:在这附近不就有一家健身房吗?那一家健身房已经开了有五年,虽然经常路过但是他却始终不曾进去过半次,因为他总认为只要慢跑做做体

就已经足以锻鍊体魄,不需要花钱去健身房跟一堆

在密闭空间凑热闹。
然而,这种自己土法炼钢的方式造成运动伤害的问题随着他的年龄渐长逐渐浮现出来,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无论是体能还是身体的复原能力都不如以往,若是方法不对,不但无法达到强健体魄的效果,还可能适得其反。
因此,他决定明天就前往附近的健身房报名健身课程,让专业健身教练的专业指导引领他好好的重新锻鍊自己的体魄,反正在失业后目前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要何去何从,还不如暂时放空什么事都不要想,把身体练好再慢慢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