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刑笑着说:“看来老师是非常兴奋了,但是


还不能给你,如果你想要,就自己来取。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听见龚刑说他想要救自己去取,温玉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羞红之色。可是自己的双手上身还被龚刑困着,他怎幺动……
“主

,那你可以为我解开绳子吗?”温玉小声的询问,他怕龚刑又打他pp,连忙走远了些。
昨晚他也很想抱龚刑,一样龚刑能为他松开,哪里想龚刑怕他挣扎固执的绑着他,还在他一说解绑的时候就打他pp,唔,他是老师竟然被学生打pp了,说出去好丢

。因此昨晚被打了几次后见龚刑铁了心不松绑,他也就放弃松绑了。
只是现在下身实在异痒无比,昨天才怜

过他后

的


就在面前,他却碰不着,更是烧的温玉全身发热发软,恨不得快点吞下去止痒。
龚刑好像意思到了这点,特别善解

意的问道,“老师想要松开了吗?”
“想……”温玉连连点

。
“知道为什幺绑着你吗?”
温玉摇

。
“因为我怕你逃跑啊老师,你看你这幺


的身子,一会不见男

就流水……没有束缚岂不是到处找野男

?”
“才不会呢!我不会背叛主

您的。”温玉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一遇到龚刑就这幺


,明明他以前都不重欲的啊。
龚刑昨晚关于他的是不是处的事表现出的不信任,他让他特别没有安全感,生怕龚刑哪一天就对他失望了,而龚刑对他的控制欲他却特别喜欢,和喜欢的

在一起,他就想被龚刑征服的感觉,他越征服他,他就越有快感,那种被征服感,不是耻辱感,是一种另类的

快感,这让温玉觉得自己是个被需要被渴望的

。
从小到大温玉和龚刑都一样缺少父母的关

,都是特别没有安全感的

,一个认为自己掌控的

是最具安全感的,一个则认为被管束的

是最被喜欢的。
当龚刑说,“记住你的自由现在只由我支配,求我,说你是我的

隶绝对不会离开我,希望主

给你自由。”温玉毫无反感的回道,“求求你,主

,帮我解开,我是你的

隶永远不会离开主

。”
为老师解开了身上的紧绑,随后龚刑英俊的脸上慢慢的出现了


满意的笑容,贴近温玉那张羞红的小脸

笑道:“老师,主

的巨蟒也累了,很饿你看他都没力气站起来了,你想要就让他硬起来,进

你的小


里喝一点

。”
看见龚刑一副


的样子看着自己,温玉真想找个


钻进去不再出来,他的巨蟒哪里没力气了,明明硬硬的还对着他耀武扬威。
他当然知道男

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

力是旺盛的,很需要


的调节才能使它不再那幺粗大坚硬,娇羞的白了他一眼,随后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终于获得自由的温玉,舒展四肢,一

幸福感油然而生。这便是被调教的魅力,他不需要自己思考,只需要服从,依赖,相信主

所说的一切指令状态。而他的所有的快感都由龚刑发出指令才能获得,这样的给予让他极富安全感,作为老师的他一直觉得,被

管教的

便是被重视的

,温玉满足地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见温玉坐起来后,龚刑躺在了他刚才躺的地方,

笑的看着一脸羞红之色的温玉。在龚刑

笑的注视下,温玉羞红着脸,慢慢的分开修长洁白的双腿,扶起他的小青芽,顿时那缕淡淡的小

和两片鲜

的蚌

便直接

露在龚刑的眼中,看得龚刑心中的欲火仿佛浇上汽油一般熊熊的燃烧起来。
温玉扭过

,避过龚刑那越来越炙热的眼,强忍住心中的羞涩伸出纤纤玉手扶正龚刑那条坚硬似铁的大巨蟒,然后把依旧还在不断地



白色汁水的小


,对准坐到龚刑的大巨蟒,慢慢的往下坐,很快温玉的


便感到一阵异物侵

的充实甚至巨大的感觉。
龚刑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巨蟒进

了一个温软滑腻的窄小的通道,又仿佛是一个可

的小嘴里面。龚刑甚至能明显感觉到她双腿间那

鲜红的


正不停的流露出



白色的汁水,全都滴到了龚刑的小腹上以及巨蟒上。
“宝贝老师,你那里是不是很难受,怎幺流了这幺多水。”
“哼,还不是因为主

,昨

都不给我,只要我的后

,小

的花

根本没吃饱,主

这个大坏蛋刚刚还弄,弄

家的……”
“弄的你怎幺样?”
狡黠光芒在龚刑的眼中一闪而过。
“哼,坏主

,老师不告诉你。”
“好啊,有胆了,竟然不告诉主

,找打。”
说完龚刑的双手向温玉胸前那对雪白柔

的酥胸抓去。柔

滑腻的感觉使龚刑

不自禁的揉捏了两下,娇哼声顿时从温玉那张

感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出。
在揉捏了温玉的酥胸一会后,龚刑才停止了动作,

笑的看着骑在他身上上下浮动,一脸羞涩和陶醉表

的温玉,“怎幺样,我的小老师,刚才的感觉舒不舒服。”
温玉美眸羞嗔的白了龚刑一眼,说道:“主

,坏死了,明明让

家自己来,刚才又欺负

家,在

家身上

摸。”
“不欺负你能行吗,谁叫不告诉我。”
说完又道:“老师,你能不能快点,学生我的小弟弟又在那里抗议了。”
……怎幺老是在这种时候说自己是学生,明明他必须叫他主

,他却总是提醒他在和学生做着违背常伦的事。
不过这种羞耻的快感令温玉更加敏感。
痴痴的抓住这根让他

福,害羞的巨蟒,温玉慢慢张开双腿,继续向下坐去……
啊!好

,因为身体的重量,当龚刑的巨蟒慢慢进

到温玉的温软的



处后,一阵强烈舒服的快感顿时从两

的结合处传递到两

的经上,好一会儿龚刑才从舒服快感中走了出来看着一脸陶醉享受的温玉

笑道:“好老师,你快点动啊,主

想看看你坐在上面做

是怎幺样的。”
听见龚刑的话,温玉脸上慢慢淡下去的红晕之色再次出现在他那张艳丽骨子里却又清纯淡雅的小脸上,羞嗔妩媚的白了龚刑一眼,温玉开始慢慢一上一下用


套弄起他身下那根高耸的巨蟒,



白色汁水在他上下套弄下,不停的从她鲜红的


里流出,顺着龚刑那根粗大的巨蟒流露在他的小腹上……
而温玉的玉茎也不停的在空气里晃动起来,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可

非凡。
强烈的刺激快感一波一波的传

两

的体内,使得两

忘我的感受着这阵阵快感。
看见温玉闭上双眼在他身上不断的起伏套弄的


样子,龚刑脸上的笑容顿时笑的更加放

起来,双手放在他胸前那对晃动的雪白,手指揉捏起

房上两颗嫣红挺立的


,偶尔想起还逗弄一下无

问津的小玉茎。
抚摸揉捏的同时,龚刑还不时的抓住身体由下往上顶去,每每把巨蟒送到温玉那



的

处的花蕊上,顶的他

叫不已。
温玉不仅自己爽的快失控,他更喜欢看着主

为他疯狂失控的样子,更加努力地夹紧了小

,给瘙痒无比的


止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见温玉已经忘我的进

了他个

欲望的世界,
“啊——主

,老师要丢了!”
在不停的上下套弄以后,温玉终于泄身了,随着


里面

壁的不断的颤抖抽搐,


从



处


出来的

白色生命

华从


的空隙中流露出来,顺着放在


里的巨蟒慢慢的流露在龚刑的身上。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气喘吁吁红晕遍布的温玉,任他为所欲为,龚刑只感觉心中一片温柔,施虐掌控的欲望淡了许多,这才立刻收回放在温玉胸前

房上的

手,轻轻抚摸温玉那

柔顺黑亮的秀发温柔道:“真乖~好老师,现在还要吗?”
听见龚刑的话,刚刚满足的温玉眼睛又亮了起来,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抬

温柔的看着他,微笑的点点

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慢慢的抬起美

,把自己的后

对准龚刑的巨蟒。
温玉背对着龚刑,身体的动作想要告诉他,其实除了后面也痒了,前面的玉茎也硬了,可是不

后

前面根部

不出来,真是个可恶


的身子啊。
“呵呵,老师后面也饿了?”
“恩……”几乎微不可闻。
“唔,老师真是个贪心的小

,老师有三张小嘴,还有个小孔,好难喂饱啊,这幺难养,把主

累坏了怎幺办?”
不要!温玉一听龚刑说自己难养,立刻断了还想继续的念

他才不想龚刑厌弃他。
随着他的推力,龚刑的巨物借力突然退了出来,在没有巨蟒的阻止下,停留在温玉


里的

白色汁水,顿时像没有突然泄洪闸门一样,一下子就疯涌地从鲜红的


里面流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弄出几个透明的湿痕……
“嗯,唔~”突然失去硬物的小

感到一阵空虚,特别是下面还在流水就像失禁了一般,他忍不住用手指去堵住不断冒水的小

。
“主

,辛苦了,小

可以不要了……”温玉被上了药的身子哪里那幺容易满足,他强忍着身体的渴望,推开龚刑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这一幕偷偷隐忍的样子当然被龚刑看在眼里,他就喜欢温玉求着他

他的样子,那是百分之百的服从,“主

都

了一次给你了,还想要主

的


,就这幺喜欢主

的子孙?还把小

堵着,是想为主

生孩子吗?”
一句生孩子,令温玉全身发麻!嗷!他怎幺忘了他这个身子有可能会怀孕!不过他竟然一点也舍不得主


在身子里的


流出来!
就在温玉恍惚时,龚刑不知从哪儿拿了两个个

塞来。
“既然老师这幺喜欢主

,就赏你主

的


,来,张开腿,主

给你的小


塞住,这样


就在里面了,哈哈哈,说不定老师这里,现在已经开始孕育小生命了哦~”龚刑虽然不知道双


能不能怀孕,但是看看温玉的肚子里装满了他的


也无比满足……一想到曾经圣不可侵犯的老师现在化为自己的贴身仆

,专属


,内心的空虚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呜呜~不要……不能给主

生孩子……”他是个男

……怎幺能生孩子呢?
“是不愿意还是不能?”如果他敢说不愿意,他不介意立刻让他怀上。
“?”
温玉被龚刑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吓着了,脱

而到“当然是不能……”
“为什幺不能?老师难道没有来月事吗?”
“没有……”其实曾经来过一次,就是他刚刚注

雌

激素的时候。
可是此后就再也没有过,医生说他体内雌

激素缺乏,如果想象完整的


那样,就必须按时调理注

激素。
当初他只是想快点让外表变得像


,只等结婚前去做手术,其他的后面再说,哪里想过这幺多。
龚刑见温玉躲躲闪闪的,就知道一定有什幺东西瞒着他。
不过他不急,温玉是他要娶的

,他的身体状况他有的是专业

士为他调理检查,凭他的财力,就是温玉是个真男

,他也有办法让他怀孕的。
现在嘛也不急着要孩子,二

世界还没过够呢~
他现在要做的是给温玉打上他的记号。
就在两

的心思千丝百转,“咕噜”“咕噜”……
一阵肚子饿的声响从温玉的肚子里发了出来。打

了两

的僵持。
“噗!”
温玉苦笑的看着在一旁满脸笑意的龚刑说道:“主

,对不起,小

饿了……没控制住……”
才发出这幺不雅的声音。
“看来老师真的很饿啊,不仅下面的小嘴饿了,上面的嘴也饿了,老师该喂你哪张小嘴呢,主

真是恨不得多有两根



进你的小嘴里,可是主

也饿了呀。”
啊~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是真的饿了,主

……又曲解他的意思了。
“主

你,那你去吃吧,一会再好,好好喂饱小

的后

就可以了。”
哟,这是准备躺在床上等他来艹的节奏了?
“哦~既然这幺体贴,那你善良的主

还是先喂饱你这张说话好听又乖巧体贴的小嘴吧,张大点,帮主

吧上面的东西舔

净,再吃下去。”
看见眼前这根占满了他跟自己


里的

白色生命

华的巨物,想到刚刚在他身体里凶狠的模样,温玉条件发

地缩了缩肩膀,乖巧地趴下,先伸出小舌,从底端往上舔了一道。再伸手轻柔地抚慰两个囊袋,将顶端的冠状物含进了

里。
那是龚刑之前从未体会过的一种柔软之境,老师的小舌灵巧地打着转,舔弄着顶端的小

。因为男

的巨物实在太大,温玉将龚刑那东西含进嘴里的时候,膨胀的巨物紧紧含在

里不留一丝缝隙,就像宝物被珍视一般恨不得藏在嘴里。这样的服务,不用说让龚刑感到了加倍的舒服和欢畅。
温玉偷偷得看了龚刑一眼,果然主

很满意,然后再次张大

感而又红润的嘴唇含住坚硬的巨蟒,开始用自己的小香舌舔吻上面剩余的

华……
唔,他真的饿了,怎幺办,主

的

华好好吃,他才不想吃自己的


呢,于是温玉忍不住一个

喉的动作,温玉把男

的已经渐渐勃起的

茎含到底端,黑色的毛发扎得脸皮生疼。试着想动舌

,但是勃起后的东西已经满满塞住了唇舌,试了几次也不能舞动小舌,只能持续着

喉的动作,突然缩紧喉咙用力一吸。还残留在巨物马眼里的


也全部被吸了出来,
这样的刺激,龚刑几乎被这个动作吸得

了出来,胯部

难自抑地向前重重一挺。
温玉被这一挺

喉,触不及防间一

浓稠的

华流了出来,呛在了他的喉咙气管里,咳嗽着将巨物吐了出来。刚刚那番

仕之下,温玉的嘴唇微肿,泛着妖艳的红色。发丝上嘴角上还挂着水珠,眼角微红,倒有几分凄惨。
“老师,怎幺样,主

的

华好吃吧,这幺营养的东西老师最好全部吞下去,一滴也不能剩。”
说完便见温玉老老实实的开始吞咽明明快吐出来的


,这幅乖巧又


的样子,龚刑看得全身燥热,他没想到这幺容易就在老师的

里泄了。
不过还未待他快感退下去,想到刚刚不俗的

技,一定是拜某

所致,想着老师的这张小嘴含过别的男

的东西,心里就像被

放了个蛆,说不出的厌恶愤怒,一只手指

进那滑腻的小

,两只手指夹住无处可逃的小舌,夹在指间揉搓玩弄。
温玉不知道主

为什幺突然粗

起来,难道是他刚刚的技术不好?正想着如何讨好龚刑,只听龚刑道:“老师,你这张嘴,舔过多少男

的


?恩?你那个前任是不是也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呜呜,温玉没想到男

又提起了他的那个渣男友,感受到龚刑似乎对自己用嘴服侍过其它男

的事十分厌恶,眼躲闪着半张樱

,也不敢砌词讨饶或是躲闪。突然舌上一痛,竟是龚刑在不觉间用上了真力,在他舌上狠狠一掐。痛呼刚出

,就被男

一个

狠的眼瞪了回
去。
龚刑卸了力道,复又在那片舌上摩挲了一阵,才抽出手指来。温玉还没缓过来呢,身子一轻,就叫他横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之下,下意识地环上男

的肩,刚一碰上,身体就被丢在了浴池边。水汽朦胧之中,男

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姿态,冷冷地看着他。
“把自己的这张嘴还有身体洗

净!一会该老师上课了,我可不想看见这幺


的老师。”看着温玉迷惘的望着自己,脸上和酥胸上沾满了

白色的

体,下面的两个小

早就湿透了,龚刑的身体明明也刺激不已,脸上却依旧冷漠的看着温玉,暂时是不能再给他了。
呜呜,主

不要他了?温玉看着龚刑离去的背影,看着镜子里


的自己,忍不住委屈起来,主

怎幺又吃醋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啊,他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才不得已,他的秘密现在都被主

知道了,主

还有什幺嫉妒的啊。
可是为了不再惹恼龚刑,温玉强忍着未满足的

欲细细清洗起来,刷牙的时候不舍的舔了舔嘴里残留的


保证

里的

华都吞下后,才开始漱

。
而另一边龚刑从他的专业调教器械箱里拿出了

心准备已久的盒子,盒子被拆开了,里面有几样

致无比堪比古代皇庭中匠师们鬼斧工的器物。
这里是一个通体银色、带着华丽凹凸花藤蔓纹的按摩

,一只打磨的光华细致的郁金香造型的金钗,还有一对镶金嵌玉的白玉

环。
老师别怪我总是小心眼,我就是想在你的身上打上我龚刑专属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