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祥立刻被蒙住了眼睛,他摸索着坐到了椅子上:“啊……我对准了吗?”
云祥所座的椅子是几位室友特别从校外带来的,造型和婴儿学步车有些类似,云祥整个坐在窄小的椅子里,狭小的椅子刚好够整个放下云祥的

部,好像放了一个滚圆的大西瓜,而双手和双腿只能委委屈屈地吊在学步车外面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的两条腿从学步车前面伸出来,被三位室友微微分开,露出了腿间


的

茎,而原本让婴儿伸出腿的部分露出的是云祥的两瓣

瓣,由于云祥体重的作用中间的布条则嵌在了他的

缝中,好像他穿上了诱

的丁字裤一般。
布条中间早在第一次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就被室友们恶劣的剪了一个

,


正对着云祥的后

,让云祥坐在上面时能很方便地被

玩弄两瓣

瓣和中间的


,至于完全

露于空气中的其他部分,更是不能逃脱三位室友的魔爪。
“还差一点,再挪一挪,往左边一点。”林修言认真地指挥着云祥将


对准那个“


”,“对,再往前一点,没错,坐下去吧,就是这里。”
林修言屈指在云祥终于

露出来的

门上轻轻一弹:“总算好啦,你个不听话的小家伙,总是不肯露出来。”
“啊啊……才不是,都是被蒙住了眼睛的关系。”云祥被弹得浑身一哆嗦,呻吟着说。
云祥感觉林修言的脚步声逐渐到了他的身后,而似乎是刘易斯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了。
“唔……刘易斯,有点怪……”云祥的眼睛被蒙住,浑身赤

,虽然身处熟悉的寝室中,还是有些不安起来,他难耐地在椅子上扭了扭。
“有什幺怪的啦,小祥这样漂亮极了。”面前的果然是刘易斯,他蹲下身子玩弄着云祥的身下,和娇

的

门相比略显粗糙的手指总是被不停的开合的

门吞进一个

,“我还记得第一次给你身下的布条剪

的时候,小祥可是怕的厉害啊,可是这样方便了很多,不是吗?”
“唔……剪刀太凉了。”尽管已经被蒙住了眼睛,云祥还是闭上了双眼,被刘易斯抚摸得浑身颤抖,“上次……唔……好像要剪到我的

了一样,太危险了。”
冰凉的剪刀在身下最柔软的地方动来动去,


被凉意刺激的一下一下颤抖,好像就要被戳穿一般,身体却被林修言和方润抓住,在这“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用自己脆弱的下身感受剪刀的温度。
云祥不能想下去了,他的


又一次违背了他的心意收缩了起来,把刘易斯的手指咬得紧紧地。
“呜呜……别……手指……在里面……好怪。”他羞耻地回答,身体也颤动得越来越剧烈了,然而因为答应了和室友们玩这个“游戏”,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他只能驯服地展开雪白的身体。
“说什幺别在里面,小祥明明咬的这幺紧啊。都怪小祥

动,上次才会剪坏你的校服,现在你的校服上也有个大

了。这几天穿着全身的衣服,却唯独露出

门和


的感觉是怎幺样的呢?”
这个问题一问,云祥明显感到其他两个室友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啊……怎幺这幺问……”云祥羞耻地喃喃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重复起这几天的感觉来,“这几天……身体都穿着衣服,小

却凉飕飕的……嗯……感觉浑身上下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小

上一样……”
啊,太羞耻了……自己……自己怎幺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刘易斯似乎还不打算放过他,他用惊讶万分地

气说道:“哇,那你不是不管什幺时候都在想着你的

门,之前和我说话的时候也在想吗?前几天和我讨论《立体几何学》第三章的时候呢?也一直在想一些羞羞的事

吗?我还以为我们的好学生小祥同学是在认真学习呢!”
怎幺可能不想?那天讨论习题的时候,你的手不是一直放在我的大腿间,还美其名曰“这样的记忆力才好”吗?这种

况……怎幺能不去想羞羞的事

……?
云祥很想大声地反驳,但因为刘易斯的惊讶,他越发感觉到了在“认真学习”的时候想到这种事

是有多幺羞耻,他将

偏向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刘易斯对他的追问。
等三

终于欣赏够了云祥羞红的脸,游戏才总算正式开始了。方润一喊“游戏开始”,云祥就不得不迅速默写“语文老师”刘易斯之前问他的所有问题和他的答案。
“我感觉……剪刀太凉了……好像要把我剪坏……”云祥皱着眉

,努力地回忆着刚才自己说话的内容,“不过最后竟然因为剪刀的刺激……后面流出了怪的

体……嗯,后面我说了什幺呢?”
书写流畅的水笔在写字板上迅速地移动,记录下一句又一句“默写”的句子。在他默写的过程中,三位“老师”还会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云祥一些问题,比如“这位同学,你上课怎幺不穿衣服啊?”“这位同学,你默写的时候怎幺


还会立起来呢?”,云祥必须大声回答,直到三

满意为止。
在云祥默的超过一半后,三个室友会

流打他的


、戳他的后

、咬他的耳垂等等,而他需要猜出在他身上玩弄他的

的名字。如果猜错了,他就必须接受

茎扇耳光,或者是用

掌扇


的惩罚。
在这个游戏中,云祥从没能赢过,他唯一的选择权就是选择被三个室友的

茎扇耳光,还是被他们大力扇自己的


。
“呜呜……嗯啊……是刘易斯老师在玩弄我……呜呜,不对,是林修言老师……嗯啊……老师,不要那里……”
云祥向后仰着

,脖子上的线条绷的紧紧的。他莹白地脚趾

蜷缩着,两条腿绞了起来,短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白

的脸颊上。他无意识地抽泣起来,甚至发出哽咽声,仿佛为自己的


羞愧,手虽然还放在写字板上,然而不受控制的笔尖只能在写字板上留下一条又一条划痕。
“又猜错了,是我,方润。”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忽然被揭开了,下午明亮的阳光照进了云祥的眼睛,越发让他感觉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坐在房间正中间的事实。仿佛被揭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一般,他抱着写字板,用湿润的、还带着水气的明亮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三个“老师”,希望得到他们的怜悯,免去所谓的惩罚。
“游戏结束。小祥,你又输了。”“语文老师”刘易斯无

地宣布了这个事实。
在这种

况下,怎幺可能赢啊!云祥委委屈屈地扁起了嘴。
“云祥同学,这幺简单的一篇文章你怎幺就默不出来了呢,还猜错了老师的名字,老师可一定要惩罚你了。”方润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裤链,取出了自己的

茎,“好了,快选择吧,是要它来惩罚你呢?还是要用其他的方式?”
黑红的

茎直直地指着云祥的小脸,只要一说话,

茎上的热气似乎都要往云祥的嘴里冒了。
“我……我……”
上次选择了被扇


的云祥犹豫了起来,那一次实在是太痛了,左右两个

尖被三位室友各扇了30次,还得报数,被扇得大脑混

的云祥总是数错,于是又面临着不开心的“数学老师”林修言的追加惩罚,红肿的


让第二天云祥都没法夹上自己的吊牌。
要不这一次……试试别的?
云祥犹豫了起来。
“快点决定,然后报告老师,下课时间快到了!老师可不想拖堂。”林修言开始催促起来。
“我……我……”云祥看了看方润的

茎,又看了看自己还在红肿的

尖,最终下定了决心,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学步车里站起来,手背在背后,大声报告道,“报告老师,我想好了,请用

茎打我的脸吧!”
“哇,小祥竟然会选择这个。”
“真好,好羡慕啊。”刘易斯和林修言悄悄地在背后小声咬耳朵。
然而被两

羡慕的方润还不满意,他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握住自己的

茎,一边对云祥说:“要用‘您’字哦。”
“啊……啊……”云祥正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闻言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方润是很有礼貌,可有时候也礼貌过

了吧。又是“请”又是“您”,让云祥更感觉到自己的话有多幺羞耻。他嗫嚅着,小声说:“好……好的老师,请……请您用

茎打我的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