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凉风吹过宫廷,明黄色的宫纱随风而动,层层叠叠地起伏着,像是连绵的波

,厚重的龙帐里传出令

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如果有贴身侍候皇帝的宦官在的话,怕是要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因为那龙帐中断断续续的,近乎柔媚的呻吟声,不是旁的什幺

发出来的,正是他们无比敬畏的,无比尊贵的皇帝陛下。
姬凌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明黄的床单,感受着身上体温偏凉的男

在自己的身体里抽

冲刺着,男

的

器应当是硕大狰狞的,每一次它抽出来的时候,都会从后

带出些许鲜红的媚

。
姬凌感觉自己整个

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被后

传来的巨大快感冲没得几乎呼吸不过来。但今天的他毕竟是清醒的,属于皇帝的巨大羞耻感让他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然而随着佘墨九浅一

地撞击,他偶尔也控制不住,让呻吟声从紧咬的牙关倾泻而出。在这个时候,他便把脑袋埋

柔软的龙枕当中,就像鸵鸟一样,把

埋起来,仿佛便安全了一样,不需要顾忌危险,也不需要顾忌帝王的颜面。

类帝王在

欲之中挣扎的面孔对佘墨来说尤其有吸引力,他压在男

身上,把自欺欺

的姬凌翻转过来,双指像是一把镊子,由上往下地抬起对方的下

,明明看起来一点也没用力,但轻而易举地就固定住对方不安分的,试图埋回枕

里的脑袋。
他暂时停住了动作,

绿色的眼眸和

类帝王乌黑的眼眸对视着,因为染上

欲的颜色,姬凌的眼角带上了一抹好看的

红,但他的眼睛是极亮的,像是一只充满野

的猛兽,虽然被他压制着,但随时都做好了反噬的准备。
可毕竟力量悬殊,就算武力值不低,但姬凌的这种不安分对佘墨来说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说实话,于他而言,对方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野

十足,也非常容易引起他

的逗弄之心。
在佘墨停下动作的时候,姬凌也僵在那里,他不知道对方接下来有什幺用意,只能忍受着沉默,然后试图把移动身体,一点点地往上,忍耐着后

和对方

器摩擦的快感,把自己的身体抽离、
佘墨并未禁锢他的双手,因此他用手撑着身下的床板,自欺欺

地让自己忽视男

的存在,直到那个墨绿色长发和眼眸的男

突然低下

来,舔了舔他的眼角。
男

的舌

的温度比他的

器还要高些,还有些湿漉漉的,半晌才意识到对方

了什幺的姬凌僵了一下,身体一放松,后

又重新和对方的

器结合在了一起,姿态反而比先前更紧密了。
“啊~”那一瞬的冲击感让他惊呼出声,然后他很快被自己声音里的柔媚和浓浓的

欲感吓了一跳,再也不敢

动了,只怕这男

又做出什幺让他更难堪的事

来。
毕竟是从未被他

使用过的龙

,姬凌的后

给佘墨带来的感觉比其他的

类还要好,他的发

期也过了最容易失控的阶段,这会因身体的快感,倒对姬凌生出几分怜惜之

了。
舔掉对方因为快感沁出的泪珠之后,他又舔了舔那张红艳艳的嘴唇,然后轻轻地含住了那因为惊讶而露出的艳红的舌尖。
被对方的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的姬凌下意识地就把舌

往后缩,他这会就像是被万兽之王

到墙角的可怜小猫,一边退着一边露出乞求的颜色。
明明是万

之上的帝王,在佘墨身下,看起来却楚楚可怜极了。
看着姬凌如此的姿态,佘墨感觉身体里的

欲又复苏了,他放过了姬凌的嘴唇,嘴唇又含住对方胸前挺立的

红色的珠子,埋在姬凌身体的半软的

茎膨胀起来,又开始品用自己的大餐。
不过先前已经吃了个半饱,他这次的动作更温柔缓慢,给

以怜惜的错觉,倒让心里拒绝,身体却很诚实的皇帝陛下有些难耐起来。
蛇

本

,蛇妖

齿间亮晶晶的津

本来就带了一定催

的功效,姬凌一开始还能任由自己的理智战胜

欲,到最后,已经几乎丧失了理智,身体不自觉地迎合姬凌的节拍,还催着着磨

的蛇妖:“快,快一点啊……”
佘墨低

看着他,顺从他的心意加快了速度,就听得这

类帝王发出满足的呓语:“就……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佘墨加快了速度,一改先前的温柔缱绻,攻势又急又猛,他就像是海上的风

,把姬凌这艘可怜的扁舟吹得七零八落。
一般的

类能够坚持两刻钟已是持久,佘墨翻来覆去地

弄了这君王大半夜,以至于明黄床单上几乎都是皇帝的

白色的


。
等到姬凌摇着

沙哑着嗓子喊受不了的时候,佘墨才放过他,浓稠的



进被

弄得媚

外翻的紧致甬道,一

又一

,让姬凌的小腹都像怀孕一般微微隆起。
完事之后,佘墨的

器也软下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抽身而去,而是保持着两个

结合的姿势,压着对方睡了过去。
当然在次

清晨来之前,他又化成一条拇指大小的小蛇,蜷缩在房梁上

定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