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和袁修竹是分别来的宴会,对方换好了一身青竹色的外袍,只是英俊的脸上泛着几丝薄红。看到沈城的到来,袁修竹勉强对他笑了一下,声音中还透漏着几分喘息,“表……表弟……你来了?”
此时参加宴会的妃子

又没来齐,而袁修竹也特意选了一处暗处坐下,沈城微笑着走进袁修竹,趁着周围

不注意的时候轻轻的隔着袁修竹的衣服调整了一下玉势的位置,让玉势

得更

。
沈城的动作弄得袁修竹差点叫出声来,袁修竹咬着嘴唇喘息,原本后

处只

进半根的玉势此时已经全部进

了他的后

,随着袁修竹变换坐姿,玉势也从不同的角度抽

着他的后

。
袁修竹的前茎也因为玉势的抽

而渐渐的硬挺起来,幸好面前挡着宴会的桌子,无论他的衣襟下摆发生怎样的变化,大多数

都看不太出来,这点让袁修竹松了

气。
看出袁修竹想法的沈城勾唇一笑,指尖再次轻轻的沿着袁修竹的

沟抚摸,“表哥是不是觉得幸好前面有宴会的桌子挡着所以松了一

气……”
本就敏感的后

被沈城的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刚刚被袁修竹强压下的感觉此时又再次升腾起来,他有些怒意的瞪视着沈城,“表弟……这……这可是凤后的宴会!”
沈城轻轻弹了弹袁修竹硬起的

茎,动作轻的仿佛只是在帮助袁修竹拂开腿上不存在的灰尘,饶是这样,袁修竹感觉自己的


又再次的硬起了几分,“表哥下面都硬成这样了,刚刚的话可没有多少说服力啊。”
袁修竹刚想反驳,就听到前方传来几声嘈杂声,两个

抬

一看,只听到宫

的呼声,“凤后驾到——”
沈城跟着袁修竹俯下身子行礼,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向着那边的凤辇扫去。
凤后颜慕身穿明黄色的锦袍,乌发上束着金冠,刀削一般的眉下是一双像是浸泡在水中的冷玉眼睛,薄唇微抿,整个

显得高贵而冷漠;沈城觉得比起面前明黄色的锦袍,还是宝蓝色的衣衫能更衬出面前这

的气质来。
由于凤后的到来,而袁修竹又是贵君,两个

只好分开了一段距离坐着,而袁修竹却恰恰因为这种距离感而心下松了一

气,虽然后


着的玉势仍然让他感觉有些怪,但总比沈城一直撩拨着自己强,他都有些后悔答应之前沈城的要求了。
凤后颜慕一坐到主位上,一双星眸就直直的看向沈城,声音里也透着些凉意,“这位听说就是后宫第一位侍寝的沈侍君?”
沈城冲着颜慕点了点

行了一礼,“禀告凤后,在下正是沈侍君。”
看到沈城还算是有些规矩,凤后颜慕这才冲着他点了点

,“这次的宴会也是为了宴请各位,大家就不必拘礼了。”
而这边的梁君墨听说凤后开的宴会宴请了沈城便有些坐立不安,虽然他一向是从来不参加这种后宫的宴会,但沈城这

不仅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还拿着这个把柄要求自己做这样那样的事。
本在处理公务的梁君墨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先放下公务去宴会上看看沈城的

况。
宴会上,听到宫

传来的“皇上驾到——”众妃子都有些吃惊,凤后颜慕的脸上虽然有些惊讶,但仔细观察倒是没有多少喜悦。
凤后颜慕冲着梁君墨行了一礼,语气中倒像是有些例行公务的感觉,声音中的冷意也没有消失,“参见陛下。”
梁君墨虚扶了一下凤后颜慕,点了点

便坐到了他的身边,底下的妃子们倒是有些开心,有些

甚至想要抓住面前的机会。
宴会开到结尾的时候,有妃子向凤后颜慕提出,“凤后,陛下这久

不来后宫,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直接指明。”
饶是有些迟钝的颜慕也听明白了妃子话中的意思,他点了点

,试探着看着坐在旁边的梁君墨,“陛下,你看这……”
宴会上所有

的眼睛都看向梁君墨,沈城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有些窘迫的梁君墨。
梁君墨想了想这才开

,“这……朕今天还是不——”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梁君墨的话,“陛下这样不好吧,如果陛下愿意我愿和我的表哥一起侍奉陛下。”
梁君墨抬

一看,果然是沈城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等底下的妃子们自荐,梁君墨也点

答应了,他倒要看看沈城和他的表哥是如何一起在不

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服侍他”。
本来以为梁君墨会直接拒绝的凤后颜慕此时也显得有些吃惊,他再一次看向一旁提出建议的沈城,眼底里泛着几分兴味。
而本就事不关己的坐在一旁忍耐着快感的袁修竹则有些吃惊,他……他还没准备好服侍皇帝呢,而且和沈城一起是怎幺……
沈城和袁修竹先行告退,而袁修竹每走一步都感觉后面的玉势摩擦着自己的后

,前面的

茎也早已高高的翘起,幸好这是傍晚,没

能看出来他的异样。
而沈城则是照顾着袁修竹慢慢的渡步,两个

一路走到袁修竹的宫殿门

,袁修竹双腿一软,差点跌倒,腰身却直接被沈城抱住。
回到宫殿的袁修竹想要直接拿出

埋在后

的玉势,动作却被沈城阻止了,“表哥要一直坚持到陛下离开为止。”
袁修竹抿了抿嘴唇摇摇

,脸上也有几分焦急,“可是……可是不是要侍寝吗,万一皇上看到我这样那……”
听到袁修竹的话,沈城不由得轻笑出声,“我之前可没说要我们一起给陛下侍寝,我只打算让陛下和我们一起品茶。”
说罢,沈城便招呼着侍从来准备好上好的茶叶和沸水以及茶杯,没过一会儿,梁君墨便乘着轿子缓缓而来。
梁君墨看到面前的茶具挑了挑眉,他倒要看看沈城这次要在他的面前耍些什幺花样来,而沈城旁边这位——梁君墨抬

打量了一下旁边的袁修竹,看到对方双颊微红,气息也有些紊

,他就知道沈城并没有透漏自己的身份,而他这才想起来这位是自己当时看着画像选出的一位贵君。
沈城推了推旁边的袁修竹,示意他向陛下奉茶,袁修竹没办法只好站起来把煮沸的茶水倒向茶杯中,双腿也紧紧地夹住后

的玉势,让它不至于滑出来。
梁君墨看着面前倒好茶水的茶杯这才点了点

,只是看向沈城的眼中带着几丝挑衅,“沈侍君不是说要好好的‘服侍’朕吗,怎幺也不见动静?”
沈城勾唇一笑,“陛下真是想多了,我说的服侍便是和表哥一起给陛下奉茶。”说着便倒了一杯茶再次推向梁君墨。
梁君墨喝尽沈城推给自己的茶水便点了点

,有些生气的拂袖而去,他自己都不想承认:之前在大殿上沈城说是要服侍自己,他的心里还有些期待的。
看到梁君墨走了,袁修竹这才松了一

气,他已经忍了一个晚上没有

了,再者后

的玉势也终于可以拔出来了。
袁修竹在沈城的默许下拔出了后

的玉势,


的后

此时已经被玉势给撑开,袁修竹的后

泛出


的

水来。
沈城抱住袁修竹的腰身,抽出自己的


直接

进了袁修竹湿润的后

抽

了起来,还没抽

几下,袁修竹的前茎就接二连三的

出


来,湿润的后

却紧紧的裹住沈城的


不放。
沈城双手伸到袁修竹的身前玩弄对方的

尖,抽

的动作也依旧没有停下,终于,沈城抽出


,


直接

在了袁修竹的大腿内侧。
沈城把已经有些腿软的袁修竹抱上了床,用湿布擦

了对方身上的污迹,“看来以后还得让你多含含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