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
在中间的景丞霏处于比较尴尬的位置,没有两边的扶手可以支撑身体,躺椅椅面鬆软轻易下陷,难以掌握好身体的平衡;


弯曲的设计代表会拓宽肠道,虽然不像嘉远的如此吞嚥困难,但是集中一点的压力磨擦,会比整体压迫更加倍的有感觉。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景丞霏稍微侧身变换姿势,一只手扶在椅背上,靠椅背的脚半跪着另一脚勉强踩着躺椅边缘;不轻鬆的姿势让他的腿紧绷着,更凸显健壮肌

的线条,如此强壮英挺的男

却主动吃下按摩

的

靡姿态,鄙视间又带来异样的施虐慾望。
「怎幺样?吃的下去吗?」诗延不怀好意的靠近,微低

朝景丞霏的

问,让他紧张的瑟缩一下,反


将肠壁内的按摩

夹得死紧,换来闷胀的怪异感。
「主

,不用担心我......」景丞霏告诫自己不要在意诗延的视线,但后

却自己绞动张合着按摩

,似乎想在主

面前表现好获得更多疼

,黏腻的肠

咕溜的流了下来。
「怎幺不担心,你是我的

隶啊。」
景丞霏与以往不同的反应诗延也有所察觉了,以前的他肯定硬撑着,更遑论说让诗延别担心的话了,然而现在的嘴明显变得坦率许多。
对于景丞霏的乖巧,诗延自然也会产生些许逗弄他的心思。
「我、我......」很想叫诗延不要看,可身体又确实因为诗延的视线而感到兴奋,景丞霏最终什幺也说不出来,只得继续埋

苦

。
「主

,别!」
诗延忽然摸上在外侧忍耐颤抖的小腿,紧绷经的肌

一被外力触碰就一阵酸软失去力道,靠景丞霏把布料用力抓皱的手指才勉强维持。
景丞霏的反应让诗延感觉有趣,他全身

敏锐到随便碰个地方都会有感觉,诗延沿着腿部漂亮硬实的线条轻轻勾划,看能不能将之化软开来。
景丞霏的皮肤并不细緻,巡逻队的经历让他肤质粗糙且有些浅小的疤痕,然而这样的皮肤包覆在健壮有型的肌

上,只会显得更加有男

味而不失兴致。
「你忙你的,我玩我的。」说得好像自己不会影响景丞霏,诗延变本加厉的揉着小腿内侧接近膝盖较为敏感的

;诗延的力道非常巧妙,一阵骚痒痠麻从那处涌上来,几乎要让尝到好处的肌

骨骼弃械投降,乾脆放鬆得任他把玩。
明白怎幺样说都不会让诗延放弃骚扰,景丞霏只好继续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往下坐,终于吃下透明中空装满

色圆润滚珠部分,还未启动的滚珠安分待着,没给肠道带来太大的负担。
「哼...嗯嗯...啊...哈啊啊......」
呻吟似小猫般讨好的叫,沉稳醇厚的声线变得极微软

,漫出一丝脆弱的甜腻,要不是亲耳听见无从想像如此英俊的男

怎幺会发出这种软弱好欺的声音。
「呵呵。」诗延忍不住轻声的笑了,说不清是嘲笑还是逗弄的意味;看去被按摩

撑开的


,已经吃下大概六公分左右的长度,按摩

的表面没有开关,不知道是吃到一定程度会自动开启,还是就让他们扭动夹紧三百下。
而承认的

度也不好说,基本上让他们吃进三十公分的长度是不太可能的。一般的按摩

十五公分就已经让

很吃不消了,要是不小心超过这个长度,体力耐力都会大幅度的消磨,甚至连再把自己支撑起来都非常困难。

报不多的下场就只能多方尝试,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嗯!哦啊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行─哦啊啊啊!!」
诗延一看,嘉远已经将大半按摩

吞吃


,这就像是一个暗号,那根按摩

突然震

起来!将濒临界限的

震得发麻,嘉远难以自制的仰

眉眼紧皱,不断发出难受的惨呼声,按摩

疯狂颤动得似乎要将



开而出的恐怖。
按摩

不知疲惫为何物的剧烈抖动,上端圆鼓的气球还会不断缩小放大,让


以为可以喘息而不自觉放鬆时,又趁机狠狠撑开造成更大的打击!
不该受如此对待的窄道被强硬打开,成为容纳

具的容器,惧怕不断啪打沖刷经的快感会让理智迷失,将属于

的那一面全部撕裂殆尽。
「呀啊...哦、嗯...哈啊啊!...哈啊、呀啊啊啊!!太大了!后

要

了!哦啊啊啊啊啊!!」
浑身血


窜沸腾着,身体像要被这份

力的快感镇压,男


实的身躯受按摩


控得微微颤动,从痛苦的哀乎中却夹杂愉悦的呻吟。
身体早就被调教成无论如何都可以尝到快乐的体质,不知幸或不幸。
「哼─嗯啊啊...哈、哈...啊啊!这实在是...唔啊...太多了...啊啊啊!!」
加德也将那根按摩



到足以启动开关的位置,细密软刺不断搔刮软

的肠

,每次都刮出不少

水出来,密密麻麻的快感堆积几乎要让大脑发晕失去思考。
「哈啊啊!...唔嗯...啊、啊啊!...嗯─哈啊啊!!」
软刺猛烈刮挤着无力抵抗的软

,肠壁忍受不住无数次想要收缩却一一被强烈力道给转碾开来!整个

无助的像水面上的浮萍,只能任由无生命物随意

弄。
「不行!呀啊啊!!刮到了!前列腺被刮到了!!呀啊啊啊啊!!」
侵犯到痠软的腿不自觉鬆动,腰

一歪前列腺被重重的袭击到了!

发的快感瞬间让不住流水的男根立刻

发,好几

白浊

得猛烈遥远,透明玻璃桌面到地毯都被沾汙;然而按摩

并不会因为

了就放过他,他的高

被强迫维持无法停下,残留

水被迫像漏尿般挤出铃

滑下来,就这样持续好几分钟才终于流完换流前

出来。
支撑三

的躺椅早已凌

不堪,各种

水

水汗水沾湿了那华贵色彩丰富的布料,三

宛如亵渎艺术品般

秽;面色在痛苦的欢愉中挣扎,身体却坦率的敞开接受过份刺激的震

,既加德


之后另外两

也受不了的

出


,整间会客室瀰漫着

水浓郁的腥臭味。
幸好这三百下是根据按摩

震动撞击来算的,在他们


不久后渐渐消停下来,三根按摩

主动缩进躺椅内,三

的


才终于得到喘息的空间。
「啊,出来了。」
壁炉的抽屉忽然弹开,诗延走过去拿到一个木质雕刻的圆盘,雕工

细的曼陀罗花蕊栩栩如生;只是外层都用黑漆上色,黑色曼陀罗的寓意十分糟糕,彷彿在警告他们,前行之路会被恶运笼罩看不见光明之色。
不管如何接下来可以打开通往二楼的门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