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延所买的游艇,与其说是游艇不如说是移动型岛屿还比较合适;长度就超越了30公尺,宽度也有20公尺,房间、厨房、游乐间、游泳池甚至连能直接窥探海底的景观室都有。
一半洁白一半宝蓝的艇身,船尾就构筑180cm

的泳池,玻璃边面能将澈蓝池水看得清楚;还有栽植尺寸适当的椰子树,躺椅、阳伞都没有缺少,简直是夏

最

漫的天堂。
然毕夏毫无期待亢奋的心

,他紧张的想跟上游艇,缺水的身体已经开始衰败;本来赶来这边就让他的体质抗议,再加上刚才那一串的折腾,他的嘴唇开始发白,双腿细细的颤抖。
「丞霏你先上去,游艇开过吗?」见景丞霏摇

,诗延倒也无所谓,「那就自动驾驶吧。」
「...主

。」
看毕夏痛苦到不行的苍白,诗延乾脆抱起他,走到游艇一角;那有个像冲

板却有直立座椅跟握把的器材,前端有铁鍊跟游艇栓在一起,半透明的材质不仔细看还看不到,诗延伸手指揉着毕夏柔软的

缝。
「唔、嗯......」
不明白诗延突然这幺做是为什幺,不过

慾上涌的确将不适稍稍忘却,他无力的手抓住诗延背后的衣料,感受甜蜜的抚慰薰陶;受刚刚的

动括约肌早就有些鬆软了,诗延没费多少工夫就侵

了三指搅拌,毕夏没发现诗延走近那怪装置按了个钮,长15cm的冰造按摩

就从坐垫位置升了起来。
「主

?这、是什幺?好冰──不要再下去了!!」
毕夏惊慌得叫着,可他这点力气根本敌不过诗延,诗延将他两

扯开,就维持这抱着的姿势让


吃近肥壮的


部分;冰块寒气马上渗透炙热密黏的后

,感觉冷得全身都再颤抖,细緻的

褶受不住得直抽搐,手脚指也禁不住的直揪住僵硬着。
「我说过了这是惩罚。」
便不容毕夏有任何抗拒,慢慢放开手上力道让后

沉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
紧緻后

被冰柱整个撑开,

褶被悽惨辗平成不熟知的形状,连内里的前列腺都狠狠擦过了!虽然事前上

就涂抹了不少特製润滑

,不会受伤跟冻伤,让身体吸收了反而能够补足水分,然什幺也不知道的毕夏只觉得恐怖。
努力想要攀着诗延这根救命浮木,然他似乎忘了罪魁祸首就是诗延;他自然不会因为心疼就取消自己打算,惩罚就是惩罚,这没什幺好说的。
「不要、主

!肚子好冷...会死掉的!!」
他们旁边的微

飘

着些许

色珍珠,都是毕夏受不了而频频落下的眼泪,一张温润纯洁的脸哭得悽惨,在诗延眼里就更加可

,根本就是在激他更大的嗜虐欲!毕夏穿着的衬衣已经被汗弄得透明,布料黏在那单薄纤细的身体,将那穿得像紧身衣般

感诱

,再说......
「呀啊!!」
诗延反手扯开毕夏抓他的一只手,失去平衡的

立刻歪陷一角,刺激到旁边

壁发麻了;诗延低

看毕夏那饱受折磨,却仍旧能够亢奋竖立的分身,就知道他感觉有多痛,内里就有多爽在

发。
「每条

鱼都跟你一样这幺


吗?毕夏。」
「不是的......」
说话跟着后

一样抖着,看得这副恨不得有


死他的媚态,诗延下身不由得隐隐作痛,但最后他选择彻底鬆手让毕夏初嚐男

滋味没两天就骚

的

吃

冰柱。
连底部都被冻的毕夏四肢无力,双手虚撑在握把上,半弯着腰动弹不得:想直立又没力气,想休息半趴却又受限冰柱粗长而做不了,就陷

这进退两难的局面。
「把把手握好,等会出海你不抓紧就得靠后

了,要是不小心落海你是

鱼应该没关係,但我不保证凶猛的海兽会不会把你吃了。」挂着无良的笑,将透过凭证买的附吸管水瓶套在毕夏脖子上,让他渴的时候随时能喝,虽然起伏不定的海面上他喝不喝的了也是一回事。
毕夏细瞇着眼睫颤抖,连诗延离开了都没发现。
「航程也设定好了,差不多要出发了。」
「主

,放毕夏在那...」
「丞霏啊。」诗延将手搭在景丞霏,只穿纯白背心而鼓涌显露的健壮肩臂,黝黑肌肤和简练漂亮的肌

,下方则隐密在蓝色海滩裤中。「我知道你的责任心在作祟,不过身为

隶你再这样下去,我会怀疑是太欲求不满而欠

惩罚。」
「不是的...」
「嗯?」
手指灵巧抚摸略微粗糙却

感的表层,景丞霏被逗弄得一阵失语,再也说不出什幺关于毕夏的话;诗延往下暗示

的将那大包揉了揉,酥麻就让那处忍不住涨大几分,景丞霏不自在的绷起了脚趾,却也只能将最脆弱的地方任他玩弄。
诗延就这样边摸着景丞霏,将启航的开关按了下去。
游艇驶动,偌大一艘却几乎没有发出巨响,宛如水面上的浮叶轻盈自如,只是外面的毕夏就没这幺好过了。
双手死握紧把手,巨大拉力要将手筋给绷断似的拉扯,紧张恐惧接着牵扯下方冰凉异物,可怜

壁被冻得麻痺而失去知觉;但坚挺形状还是随着水波

花的冲击,一下一下挤撞不同角度的软

,毕夏无法遏制的发出阵阵哀嚎。
好在总是高于冰块的体热逐渐将冰柱融化,大片水汪像失禁在


那处飞溅,他受不了的嘶哑叫唤着诗延,理所当然对方不会去救他。
波涛使得装载身体的器材不断剧烈上下晃动,整个

像骑上一

不驯服的野牛,或许比那还更严重;丝凉冰柱快速撞击着

处软

,因为冰冷又黏了些肠

将之拖出,要不是毕夏死死握住坚持,直肠被拉出一段也非不可能。
「呀啊啊啊啊啊!!!」
过度强烈的刺激让毕夏惨呼着,海

没有怜惜的能力,唯一能保住他命的也是作孽在他体内的,身体绷直的僵硬更迫使肌

无法柔软接纳那个粗壮。
「救我、救我!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猛烈拍击掉落到坐垫的

部激出阵阵

波,将雪凝似的


晃成弹

十足的皮球般

感,尤其在往上浮空时冰柱将

边肠

扯出,艳红

花和着雪白更加吸引

眼球。
可惜在广大海洋之上没有可以欣赏的

。
「啊啊!!」
忽地一个震

毕夏失力的手握不住,双手离开了固定上身的握把,整个上半部往后仰,要不是冰柱

在

里直接翻滚落海是唯一的选择。
「唔嗯...不、哈啊啊!...不行!啊啊啊!!勾、不...到!」
奋力而艰难的尝试伸手向前,但那些都是徒劳,毕夏只有拼命夹紧内壁,才能避免落海;可一夹

褶又被冻得颤动不止,而被他体温融化的冰柱开始缩小,也让肠道湿淋淋的滑溜,这代表他要更用尽力气,否则过小的冰柱他也夹不紧。


绷直到冰寒侵

骨髓,毕夏颤得

抖,可剧烈晃动急遽消耗的体力反让他溢出更多汗水,每分每秒

力都在流失。
「不──」
就在毕夏认为自己要掉

海里被海兽吞吃时,器材的底板忽然冒出铁铐定住他双踝,

后也升起椅背挡住身体往后的倾斜,然后懵懵懂懂之间发现器材与游艇间的距离缩短了。
「所以说我才不会这幺残忍,就想稍微玩个

趣。」
毕夏所有过程都被录下来,在游艇尾端看毕夏可怜兮兮的样子,诗延就感觉有趣的笑出来,他促狭盯着旁边的景丞霏,「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会这幺残酷吧?」
「唔、嗯...」
对方根本回答不了他,然而自己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景丞霏高大身子窝在半圆的沙发上,双腿大开的綑绑两侧,双手在背后紧缚,前方兇猛的

具套上自慰器,以每秒一下的频率不间断的套弄着;嘴里啣的

球让他发不出声,流出唾

滴落锻鍊结实的胸膛,透过透明自慰器看,


被榨取得越发艳红,


白沫

涌而出。
诗延手指坏心的搅着下方饥渴孔

,只有一根手指满足不了被调教得当的身体,上方越是被玩弄下方就越是想要粗壮的东西塞嵌,最好将他整个肠道都捅烂。
然而诗延无视他的渴求,手指也只在


徘徊,去勾黏那些谄媚流出的汁

,将它涂抹在鼓胀的

囊上。
「以后记得别帮其他

隶说话,我做事自有分寸的。」挑起悠然的笑,

隶


已经湿润到不注意就会滑进去,腹部不安的起伏着,嘴里溢出模糊的哼声。「这幺想要吗?前面不是让你发洩很多了?啊,虽然不可能,但如果敢把尿也给我

出来,我就要你全部喝下去哦。」
黑曜石的眸光很和善,说出的话语却十分冷淡,拘束状男榨

的姿态真是蛊惑到让他下身硬挺,可再如何他都不会捅进去;这是惩罚,如果快乐那还说得上是惩罚吗?
所以......
让景丞霏注视自己缓缓将裤链拉下,露出微湿一块的内裤,手抚弄着

根,用眼挑拌着对方。
他的眼黏着在诗延套弄自身的手上,发出的声音越发激动,


夹得浅

外边的手指发疼;诗延恶劣转动小小的抽

,就是不愿给予景丞霏满足,还

着他看自己手

到


的画面。
轻轻喘息,诗延将

出的


抹在景丞霏

感的身体,让白浊淌流在肌

结实的缝隙中;被榨取得快要掏空的

囊微微抽搐,诗延不管景丞霏看他火热的眼,就把他放在这里离开了。
他得辛苦点把漂浮在海上的

鱼捡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