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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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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春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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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夫君欢喜……放什幺进来都尽随你高兴……”少年温软如棉的手臂挽到凌霄宽阔的肩膀后面,如将要被急流没顶之抓住救命浮木的姿态紧紧拥抱着他道:“昀儿要努力多多生育,让夫君子孙绕膝,宗嗣永继……”

    苦涩的滋味从心胸内泛起,他将脸庞埋在男颈项之间,拿捏着嗓音呢呢喃喃,不住说着些可笑的话儿为这场强迫施加的媾助兴。言语既不由衷,动作也非愿。那个冷酷的君王,也曾是他宵梦里,而今却令他沦落不堪至此……所有燃尽成为灰烬的悸动,所有不合时宜的哀伤和软弱,终究随着殿阁内袅袅淡去的熏烟一丝一丝飞散去了。

    昔有多少眷恋慕,今朝就有多少憎怨与痛恨。只怕再多耽搁片刻,强撑出来的这张甜媚笑脸便会崩裂。应昀略微犹豫片刻,随即伸出丁香小舌,慢慢沿着凌霄的腮线、耳廓舔上去,又向男耳道里边轻轻吹了气道:“为君思慕经年,长夜不灭灯烛,就为盼望这一刻共枕鸳鸯锦……”

    凌霄闻言整颗心如饮热酒,霎时被熨帖得舒畅无比,几乎是不敢置信地追问:“乖乖,你这是……真的答应夫君了?”

    他乖巧地点着,犹如杂耍艺手里的小木偶,被一条看不见的细线所纵。这些动心魄的话应该在一百年前便说出来,才无负功德圆满。可惜那时候他却偏偏不懂得,为等待一个卷帘翘首长相望,为不见了一个夜忍泪不能寐,是为何。当他苦盼、等待、寻觅、直到确信再也找不到那个拥抱着自己共美梦,许诺过要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男,然后在被抛弃的极度忿怒之中,慌地踏出背叛的第一步。

    而一步错,步步皆是错。若是当初身死陨落在战中,或者凌霄还能原谅他罢?凭谁左思右想,万般无用,到此刻都是覆水再难收。

    “昀儿果真想好了幺?”凌霄狂喜难禁,再郑重问道:“此事原本要等到房花烛夜做来最为美满应景。倘若你还不想太早落了红……这回便也就罢了吧!”

    应昀闻言几乎目瞪呆,简直要被气得忘记满心翻腾的忧愤痛苦了!堂堂天子,竟然还可以无耻到这等地步?先前要把鱼儿洗剥净放到砧板上时,哪里曾管过这尾鱼儿哭泣哀求。现在菜都烹好端上桌了,又假惺惺地捏着筷子不下箸,还要求着他来吃才肯动手?!

    他委屈憋气,到底是忍不住,软绵绵地向凌霄娇嗔道:“陛下这时候倒客气起来?既然说得斯文有礼,何必气势汹汹地一下那里去……迟早都要过了这关节,随陛下怎幺,或浅或,横来竖只听凭处置就是!”

    上好的一块鲜都叼到嘴边了,确实也没有不吃的道理。凌霄又哪里会肯礼让推辞了?不过是自知这般猴急孟的做派,明摆着就是在仗势欺,十分对不住那个困在宫里孑然一身孤苦无助的少年。无奈男的下半身一旦动了起来,行事就丝毫不受脑辖制。虽说赶在成亲之前匆匆忙忙地见红于理不合,他也私心希望应昀能够柔顺依从。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曾经完全失去的恐慌,致使他永远都不能再度相信手中所拥有的东西,非得要一再地占据掠夺,以此去证明自己真正已经得到。说来也很可悲可叹。

    “呵呵……心肝儿这是生气了?嗳,来来……夫君把整个命根子都给你,昀儿尽管吃紧它狠狠地多咬几……”凌霄手掌伸下去抚摸着两结合处,耐着子慢慢挑逗应昀痛楚难过的蕾,眯着一双凤眸欣赏那被动吞咽着男阳具的绯红色小中犹在不正经地调笑道:“如此可教昀儿消气了?小乖……你瞧夫君诚意满满,肯将罗带双分、为我解开幺?”

    少年状似羞涩地将偏过旁边,借以掩饰那莫名的恐惧,中又再模糊难辨地呜咽了一声,权且当是应承过了。凌霄见他单薄的肩膀瑟瑟地抖动不停,当下大为怜惜,温柔地在应昀热烫的脸颊上辗转亲吻,着意宽慰他道:“一两回都是会有些疼的。好昀儿,你别害怕。夫君定然会小心从事,不会教你多受苦楚。”

    应昀暗自苦笑。反正无论如何逃避,不甘愿,最后还是要受面前这男强硬的摆布。他早已经被迫去尝遍了各种极度羞耻的伤害。不可察地叹了下气,他抬高了腰肢,腿弯曲起来盘绕在凌霄背后,无声地作着的邀请。

    凌霄飘飘然似腾云驾雾,好歹镇定了智,没有粗饥色地就此一到底。他抱着应昀亲吻抚良久,纵身先由浅至的来来回回在少年里抽动了数十回合,好让内里的腔道随这番体贴的开拓逐渐松缓开来。须臾后,摩擦得火热的肠一阵阵急促地收缩颤抖,便有丝丝缕缕的汁由那紧密包裹住阳具的内壁上泌出。应昀喉间低吟不止,齿关不自觉地松动了,自唇角滑落下一线细若游丝的失禁银涎。

    凌霄驾高应昀双腿,在越来越湿润的甬道中出厮磨,附耳问他:“告诉夫君,昀儿快活幺?我要昀儿和我一起快活……”

    “唔……唔啊……夫君……太了……慢……你先慢一点……啊啊……”断断续续吐出些软弱的呻吟,少年修长漂亮的躯体在男身下艰难地挣扎。肠壁像是被火热巨大的烙具炙着,敏感至极的地方反复承受穿刺侵犯,纵然凌霄再强忍欲望循序渐进,那里的感觉也不能说是好受的。

    他很想合拢大腿转身避开,但男又强势地抓住他的小腿推到肩膀两旁,让他像只羽翼被牢牢钉死的蝴蝶一样无法动弹。凌霄低去衔他软尖,热过火的唇舌不停在那两颗樱珠上流吸吮抚慰,弄得少年胸前酥麻骨,身子几度弹起来离开了被褥,小也都受不住地紧缩起来。

    “不要……嗯……不要吸了呀……痒死啦……”勉强算是自由的双手猫儿似的在男后背上挠,雪白的大腿无助地用力夹了又夹。凌霄按下他的身子柔声道:“好孩子,夫君就是要你上面下面一起发痒。待你痒得丢了魂时,才好仔细疼你……”

    应昀此刻浑身发烫,心悸气促,混沌成一团浆糊般的脑子里还未及清醒过来。随着凌霄几下摆弄,整个几乎被对半折叠起来。男目光痴迷地定在圆润可的雪上,喃喃自语道:“逃有什幺用?朕正承天命,终究都是我的。”

    “呃?啊……啊啊……呀啊啊啊——————”硕大的男根改变了进的角度,腹腔内陡然加剧的压迫力痛得应昀不由自主地厉声尖叫。匕重挫,软熟的内壁层层退开,粗硕的蕈直截了当抵住了膛室尽的那条细缝。

    凌霄知雌儿身的苦楚异常难忍,若在攻门户时心软迟疑,血来回撕扯,反倒要让应昀平白遭受更长久难熬的罪过。他早就谙熟教养司那本薄薄的记事册子,当下也不多作磨蹭,全力灌注于胯下那柄狰狞的利器上,稍细的棱一举戳进肠底最处的细缝中去。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出————出去……痛……”从未被外物钻进去过的细缝挡不住坚硬的棱柱冲击,慢慢地在蕈四周撑开扩大,变成一个犹如蕾般的圆形环。然而那地方本来是连通雌儿内,比起久经男蕾敏感要命何止百倍。

    虽然只要后长久的调养宠得当,内弄时并不会很容易受伤,但在蕊初开之际却必定因生涩不适见血,形犹如处子落红。饶是凌霄毫不拖泥带水,十分沉着地顺顺当当,被他骑在胯下的少年仍然痛苦得浑身浇上了滚油一般震动抽搐。

    “小乖,夫君就舍得教你难过这一回……”凌霄狠心把腰一递,蕈开环孔,撕撕拉拉夹裹着内里柔软的壁杀进膛底。少年的声音和动作一瞬间都消失凝固了,宝石珠子似的瞳仁先是骤然收缩,急迫地颤跳了片刻,又逐渐散开,仿佛翠绿丝缎上一点晕染开的墨迹。凌霄连忙张哺过去一绵延不绝的真元之气,如此过了数息,鲜活的血色才又重新现在少年惨白的俊脸上。

    “…………唔……好痛……”应昀气若游丝地醒转过来,私处依旧身不由己地抽动,满面是泪地哭着向凌霄哀诉:“……夫君好狠心……真正昀儿肺腑……肚子都被你坏了……要被夫君死了……”

    他自从被这残凶戾的羽皇强占以来,数年里一副青涩未成熟的躯体让男肆意糟蹋过无数次,然而凌霄自知行此摧残稚子之举本来就十分勉强,恐伤及到那只娇弱的,将来会令应昀在生育子嗣的大事上有什幺妨害。是以他虽然频频召寝御幸那可怜的娈,也只有这一次才是真真正正地狠下心到了心的少年腹底最处。

    几乎被男硕大刃从内割裂开的内明明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了,雌儿用以孕育子嗣的膛室褶皱丰富,此刻全都撑开得薄薄的箍在凌霄的阳根上面。内塞满男欲望的分身,坚硬的巨物穿透了肠腔,浅绯色的小巧菊蕾更是被那凶器似的玩意穿透扩展成了个再无力张缩分毫,足有小儿拳般大小的内陷环

    “就要死你才好呢,除我之外,谁也不许进到那里去……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哥哥都要你是我独享的。”凌霄抬起少年淌泪的面孔笑着抚亲吻,胯下又十分温柔地在他里揉动按摩,来回探寻着藏的秘境。

    应昀身受着这番血的刑罚,先很是痛不欲生了片刻,但他毕竟有个受尽百般手段调教出来的身子,凌霄这回特意耐着子体贴对待,要与心的少年同心共欢,如同抚枝上初开的蔷薇花蕾般小心翼翼。他没过得多一会儿便忍过了早已熟稔的穿肠之苦,内也被软了,汩汩流出失禁的

    “的生死荣辱,都在陛下手掌之间……”少年鬓发间微微透汗,一双眸子也已经动泛出水色了,仿佛是盛放在一泓清泉中的莹莹绿宝石般光华流转,异常婉媚诱。他挑起眼帘凄艳地凝睇向骑在他腰上的君,含笑带泪地低声道:“……好哥哥,昀儿一切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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