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崇宴仍然能很清楚地回忆起,当初他看到下半身都是血,昏迷着被第六营的副统领送回来的玉

时,那一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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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地听到了脑子里有什幺绷断了的声音,眼前几乎是即刻被血红模糊了,因为太过用力,咬合的牙齿发出了可怖的声响。
当时他确实是想杀

的,所有碰过玉

的,一个都跑不脱——这也是为什幺后来,崇宴仍旧百般玩弄玉

,却极度反感将玉

的丑态

露

前,倒不是他替玉

着想,而是他自己首先就受不了。
但太医来了之后,崇宴就知道了。玉

下体流血,并非因为遭受侵犯,而是在遭受侵犯之时,反抗过度,身体又因长期服用催

药物而大损胎气,因此导致的小产。
太医说,玉

腹里的孩子,那时已有两个多月了。
放在


上的手似乎在渐渐加大力度,玉

战战兢兢坐在崇宴大腿上,有些怯怯地:“殿下……”
崇宴看了他一眼,那点因回忆旧事而起的

郁

绪,才稍稍有所缓解。
手从


摸到微肿的


处,那里原本应该已经为他孕育出了一个孩子。
用指腹时轻时重地按着,崇宴

沉地道:“怀了孕,不许再瞒我。”
崇宴对他当年落胎的事

耿耿于怀,那到底是崇宴的第一个孩子。
玉

被摸得有些发疼,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微微绷紧了身体,倚靠在崇宴身上,乖巧地点着

。
明明是崇宴一怒之下将他扔进军营,到

来却责怪他当初的隐瞒,玉

本应对崇宴心怀怨怼的,但是自从那场昏迷中醒来,面对着崇宴的

怒,得知孩子已经掉落,玉

就丧失从前的脾

了。
像崇宴之前打算的那样,这场惩罚,使玉

终于学会了服从他。
这也是崇宴在那场至今让他如鲠在喉的事件里,得到的唯一一点安慰——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这样以为的。
柔软滑腻的身体贴住自己的身躯,还散发着微微的热度,抱着摸着,尽管心

有些不悦,到底还是心猿意马起来,只是太医的话言犹在耳,过多的房事于受孕无益,他只好捺住骚动,又狠掐了一把手下白腻的


,有些凶恶地:“够了,骚

,下去。不许再勾引我。”
明明是崇宴自己抱着他不撒手,最后却总是能怪在他

上。玉

已是十分了解对方的脾

,也没有露出什幺委屈颜色,听话地就从崇宴大腿上下来,赤

着身子,乖顺地立在一边。
只有两

的时候,玉

是很少有穿着衣服的,崇宴就算不弄他,也喜欢看他的

体,就像欣赏一块明玉似的,但又带着明显的色气。尤其是处理政务疲乏了,便往

身上看两眼,看得不够了,再伸手摸一摸,亵玩一番,不失为一种十分解乏的享受。
崇宴打开折子,又伸手去拿笔,要蘸墨时,看见砚台里还是

的,他放下笔,看向玉

,玉

面上有微弱的恳求之色,但崇宴并不以为意。
“磨墨吧。”
崇宴在这方面的天才,一贯是很不少的。
平常

磨墨,倒些清水到砚台里磨一磨便罢了。太子殿下自然是要不同一些,他不

用清水,便叫玉

用下半身泌出的体

来磨。只是体

也不是说有就有的,玉

总要花些手段自慰,才能引出一些水儿来。
崇宴已经吩咐,玉

便知道没有躲的余地,他垂下眼睫,微微抿住唇,轻轻道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