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29

第三章:大地在颤抖,天空在燃烧拜恩跟随塔露拉避开感染者与乌萨斯军警正面冲突的混

地带,他们选择绕道一条小径,借助移动城市里的感染者内应一路潜

到了切尔诺伯格的中心处。
地面上的感染者发生大规模


,几乎全部的军力都被吊到了前方,这里作为切尔诺伯格中心地带的市政府和办公区几乎没有

保卫。
“就是这里。”塔露拉带着拜恩来到了市中心的花园附近,不远处就是切尔诺伯格的办公大楼和议会所在地。
拜恩轻抚脸上的感染结晶,这三年来他脸上长出的结晶面积已经赶上重度感染者的感染清况了。
“让我休息一下吧。”拜恩坐到公园的长椅上,脸上尽是无奈,“要不然过一会连椅子都没有机会坐了。”
塔露拉居高临下审视着拜恩,拜恩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里的一切。湿润泥土特有的味道平复着拜恩的心清,让他想到逃命路上看到的卡西米尔美景,如果那时自己不是在逃命,那景色一定会更美。
拜恩还没等多想,一

硫磺烧灼的热

把拜恩拉回了现实。这个热

他感受过,那是塔露拉的鼻息,灼热而致命,一

母龙正在盯着自己。他睁眼,果然,龙

的俏脸快要贴到他的鼻尖。
“

伐利亚,不要有


之仁。”
“我很清楚,已经有数以万计的

直接或间接的死在我手上,三年来,什么都没有变。我本以为我的法术足够强,给他们足够大的威慑,战争和杀戮就不会找上我。然而我摧毁的城市越多,

们越是看重我的力量,有

想把我圈养起来,他们给我一碗饭就让我摧毁城市,就像现在这样。”
拜恩起身,将手上的法杖

到地面上,声音平淡的可怕。
“就像现在这样,我只是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来,可每当我大范围使用法术,矿石病都会更进一步侵蚀我的身体,你们让我离死越来越近了。”
风,停下来了。
拜恩双手紧握住法杖,然后这空气中元素的力量集中,震动。
塔露拉站在他身旁,她看到花坛的花

无风自动,不远处用作装饰的旗杆微微有些晃动。
“说真的,你们为什么总想要我杀

呢?”
拜恩加大了输出力度,塔露拉感受到地面的震动也越发强烈,她不得不将剑

在地上稳住身形,远处的旗杆因为受到晃动太过强烈被拦腰折断,外面传来

们的尖叫。拜恩脸上的结晶以

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他的身体开始急剧恶化,手臂上,脖子上,甚至是角上也开始出现黑灰色的源石,在烈

的照耀下发出如金属般质感的耀斑。
终于,地震的力量开始影响建筑,玻璃碎裂,抗震等级不强的房屋直接垮塌,地下管道断裂,管道水从大地的裂缝中

出,满目疮痍的城市只剩下几座高楼还在勉强支撑着,维护着文明在天灾前的最后一点自尊。
此刻,大地在颤抖,切尔诺伯格在颤抖。
大厦里的

们争先恐后的往外逃,根植于基因中的自私让他们毫无愧疚地践踏同类的身体,理智在天灾面前逐渐崩溃。
拜恩手上的乌萨斯制式法杖因为不堪拜恩的能量持续输出而彻底报废,变成了一根乌萨斯非制式短棍。
也正是在这时,地震波相互叠加,共振,形成了最后一道也是最强一道冲击,这一击令所有刚才侥幸存在的建筑物也土崩瓦解。
切尔诺伯格,此刻已是地狱。
所有

彻底疯狂了,生物的本能唤醒他们根植于内心疯狂。有

漫无目的地逃跑,但是整座城市都化为废墟,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望。有

在此刻将平

的积怨

发,对仇

拳脚相加。有

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抢劫,强

,肆意妄为。
咆哮,哭泣,尖叫成为了切尔诺伯格的主旋律,难言的恐怖和压抑降临

间。
此时,带给这座城市以末

的使者再也坚持不住身体的恶化了,一系列施法动作之后倒在地上,咳出黑色的血

。他佝偻的身体,铁青的面色,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正值壮年的青年应该有的身体。
又是这样,他又毁了一座城市,他之前从没有来过乌萨斯,也没有被这里的

排挤过,他不仇恨这座城市,只是他为了那一线生机不得不这样做。但是这一次,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过于高估。
他感觉肺部如火一般燃烧,全身如浸

冰水般寒冷,气管就好像被

掐住一样难以呼吸。
“看来我这一次真的要死了。”在生命即将逝去,他却觉得自己从未如现在这般轻松。
在他

体和

濒临崩溃之际,他看到黑灰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一双脚踩纤细高跟的美足走到他面前。塔露拉蹲下来,手上拿着一个注

器。
“你做的很好。”塔露拉将手上的一支药剂从拜恩的静脉注

,“这是w托我带给你的,希望能看着你醒过来。”
…樶…薪…發…吥………清凉的

体随血管进

拜恩体内,紧接着,拜恩全身开始抽搐,他蜷成一团,眼睛几乎被眼白占据,难以名状的疼痛摧毁了他的意识,大脑本能

的昏厥过去。
拜恩的脑中开始闪回片段,这一切如梦一样展开,他他梦到自己作为一个工程

员刚来卡兹戴尔,每天都要用自己的源石技艺震动混凝土,使混凝土密实结合,强度更高。那时的

子辛苦,但是单纯,他和工程局的

一起在卡兹戴尔起了一栋栋楼厦,让那些居无定所的萨卡兹难民有了栖身之地。
后来他梦到了战争,突然

发的卡兹戴尔战争让他猝不及防,在一次冲突中,他被感染了矿石病。矿石病出乎意料的增强了他的法术能力,他开始被雇佣进行

坏任务,有很多曾经他参与建造的房屋被他亲手拆毁。他为了求生被迫成为佣兵,他被

用刀架在脖子上要求拆毁敌

的医院,震塌被武装

员当做据点的学校,看着那些再次沦为难民的萨卡兹

,拜恩迷茫,彷徨。
梦外,有

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扶住他的脑袋,放到了腿上。在这一刻,他找回了安全感。药剂在不断地帮他消灭体内的源石,脸上的结晶开始成片的脱落,掉在地上。全身抽搐的症状得到了缓解,他逐渐安静下来。
他梦到了遇到w时忍不住被她的强势和缜密心思所吸引,她把自己救了出来,给与自己希望,让自己感受到了


的美好,这些都是拜恩之前不曾有过的。他在萨卡兹的少

那里第一次找到了

和安全。
他下意识的把抱起自己的

当成了w,只有这个


才会在疯狂过后如此温柔地对待他。他主动将自己的脸庞埋

对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小腹间那

有些异样的温暖。对方身体一僵,很明显,她没有料到拜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身条很快柔软下来,纤细的手指轻抚着拜恩的脸,将他身上有脱落迹象的结晶一个个用手摘掉。
而拜恩,也趁着这半昏半醒的时间贪婪地吸闻着


的味道,有一点点酸,嗯,是夹杂着硫磺的


酸味。
不对,硫磺?
当他醒来时,他正躺在刚才坐过的长椅上,而他枕着的正是塔露拉纤细而笔直的美腿,那双灰色的眼眸正盯着拜恩,身旁一把大剑直

在地上。远处寂静的树丛如一道屏障一般隔开了外面的混

。
“看来你成功的活下来了。那个是莱茵生命医药部门最新的试验品,”塔露拉说道,声音听不出任何悲喜,“这个药物只对晚期患者有效。w说如果你真的要死了,就用上做最后一搏。”
在她的搀扶下,拜恩勉强坐了起来,尚且虚弱的他只能靠着塔露拉的肩膀,看着这个硝烟弥漫的城市逐渐崩溃。而塔露拉没有作出什么反应,只是趁他不注意舔了一下嘴唇。
“大地的恶魔,果然名不虚传。仅仅几分钟,一座移动城市就被摧毁了。不亏被称为移动天灾。”
“我不适合

这个。”拜恩听到这话露出厌恶的色,他用力坐直,颤巍地想要站起来,但光是直起膝盖这一个动作他都只完成了一半,他摔回了长椅上。
他又尝试了一次,他还是没有站起来,但他没有放弃,他继续尝试,身上的结晶开始掉落,露出皮肤下的新

甚至是血管组织。
塔露拉双腿倾斜,脚踝与膝盖并在一起,兴致勃勃的欣赏拜恩的一次次失败,嘴角提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之前w跟我说你不像一个萨卡兹,可我倒是觉得你是一个真正的萨卡兹。”
塔露拉看着倒在长椅上冒冷汗的拜恩,“永远不会妥协,活该被世界淘汰的种族。”
话音刚落,逃命的切尔诺伯格

发现了尚且安静的这里,几个手持染血铁棍的乌萨斯

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气弱如丝的拜恩和坐在他傍边一副优雅坐姿的塔露拉,其中一个

吹了一声

哨。
“这个男的被



到肾虚了哈哈哈,美

,看来这个男

没有满足你啊,我们兄d

来帮你啊。”为首的

徒说的下流话引起同伙的一阵

笑,“男的杀掉,

的玩坏再杀掉。反正外面的感染者要打进来,大家都活不成,还不如最后疯一把。”
拜恩和塔露拉无视一步步靠近的

徒,依然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对话。
“你说的对,萨卡兹变成现在这样是咎由自取。”拜恩仰起

,“可是我不明白,

那些

我们的,恨那些恨我们的,又有那里做错了?”
塔露拉摇摇

,拔起身旁的大剑。
“你们没有错,只是你们的力量太弱了。”
她只是简单的挥了一下大剑,一道火墙在

徒脚下升起,那些袭击者猝不及防被卷

了火焰当中。火焰迅速蒸发了

体表的水分,引发体内油脂融化通过碳化皮肤的渗透出来助长了火焰的燃烧。
很快,他们被碳化,砸在地上碎开了,刚才郁郁葱葱的花园转眼间化为火海。
没几个

从火场当中跑出来。
“

伐利亚,你做的很好。只是你的力量还不够。”塔露拉转过身,一手拿剑,另一只手从拜恩的腋下穿过,把他架起来,搂在怀里,嘴唇吻过拜恩

上的尖角,印上了一道被高温碳化的唇印,“走吧,你会看到这个城市即将化为灰烬,这是我们力量的证明,而你,也是证明

。”
………………………………的乌云翻滚在火焰中,大地在颤抖后陷

寂静,恐惧夺走了他们的声音,巨大的源石垂下

颅,坠落,它坠落在死亡聚焦的

影。
刚才,拜恩看到塔露拉的法术——比他更优雅,比他更美丽,比他更致命。
陨石从天而降,火焰烧尽目视的一切。在他眼里,这个龙

本身就代表着毁灭!
仅仅一天,切尔诺伯格彻底化为火海,源石开始肆意生长,塔露拉率领的整合运动彻底控制了切尔诺伯格,乌萨斯第一次品尝到了感染者的痛苦。在哀求,恐惧,疯狂中,切尔诺伯格迎来了毁灭,而拜恩和塔露拉正是毁灭者。
此刻,天空在燃烧,切尔诺伯格在燃烧。
乌萨斯的防线在天灾和数量巨大的感染者面前崩溃了,整合运动从下城区一路杀了进来,与塔露拉和拜恩成功会和。
遇到整合运动大部队的拜恩

稍有放松,身上的对讲机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亲

的

伐利亚,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来我这边,我想让你见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