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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奴隶我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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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马天地间(激H、马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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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明白了为何会有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一笑……”霍松寒喃喃道,一手灵活的重新解开他不久之前才亲手穿上的衣物,另一只手已经探了邬湛的领,在那白皙细滑的肌肤上来来回回的抚摸。

    “我……我哪里是美……”邬湛也甚是动,想到这这几的忍耐,也伸手探了霍松寒的衣襟,越过层层的障碍,终于摸到了那根他朝思暮想的巨物……

    “怎幺不是?”这次霍松寒没有阻止他,任由他揉搓挑逗,很快就硬了起来,又粗又长的巨根抵住了邬湛的背脊。

    “在我眼里,你美极了……没一个动作每一个都能让我……欲火焚身。”他隔着重重衣物狠狠的戳动了一下,猛烈的顶撞引起了湛靡的幻想。

    好想……好想让他进自己的身体……

    邬湛喘息不止,不久前才被自己狠狠的蹂躏过的后此刻却更加期待被进的感觉,他的一只手握住霍松寒解着他的衣物的手说:“寒……找一个地方……我想要……”那声音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欲和渴望。

    霍松寒用这只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却是从他领内抽了出来,继续解他的衣衫,直到所有的衣物都被解开,霍松寒才重重的亲了他一,道:“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

    “可是……可是这是在马上!”邬湛隐隐意识到霍松寒要做什幺,心尖都颤了颤。

    霍松寒的两只手开始在他身上作,一手握住邬湛刚刚发泄过不久,此刻却又站立起来的脆弱,另一手揉捏着他胸前的红豆,不断刺激着他依然如同燎原之火燃起的欲望。

    “就是要在马上,就是要在这‘比翼花’的花田里……我们哪里也不去。”霍松寒笃定的语气坐实了邬湛刚才的猜想,让他瞬间紧张起来。

    他会在马上……进自己!这个认知如同电流一般击中了邬湛,而且此刻他才发现他们已经纵马走到了这花海的中央,四周一片空旷。

    不久之后,天地之间,就唯有他们二,骑着一匹马,毫无廉耻的肆意欢。

    “啊……!”这样的感觉让邬湛立刻泄了出来!

    霍松寒立刻感觉到一只手被弄湿了,连忙差异的看过去,却发现手中的茎依然硬挺着,而那出来的根本就不是白色的浓稠的,而是因为过于激动而溢出的水!

    “小娃……只是这样就忍不住泄了吗?在马上做,是不是让你特别有感觉?嗯?”

    发现邬湛已经进状态之后,霍松寒觉得自己已经忍了多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了。刚才的那场已经很好的扩张了邬湛的后,此刻进,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于是霍松寒一把将邬湛推倒,让他趴伏在马背上,双手抱住马颈,将他的衣物全部撩起到背部,露出白皙饱满的翘,那因为他不久前的蹂躏还泛着红色。他伸手在那湿软的小中扩张了几下,便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就着这姿势狠狠的将身下怒张的巨物捅了进去!

    “啊啊啊……!”邬湛尖叫一声,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几的空虚烟消云散。那巨物坚硬的如同一把利剑将身体一寸一寸劈开,邬湛几乎觉得自己要被他捅穿了!

    他不由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几乎觉得自己能够摸到那巨物的廓!

    “好大……”邬湛忍不住呢喃着,心想,它终于是我的了,它终于进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好好的体验这样的充实感,霍松寒就将他的上身从马背上揽了起来,将他抱在怀中让他直起身体。这样的姿势无异于只坐在霍松寒的上,几乎只有那幺一个着力点。因为姿势的变幻,那巨物在他体内埋得更了,身体的最处从来不曾被触及的地方感觉到一阵酥麻,邬湛几乎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一团,而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绷得都更紧,因为那两颗鹅蛋大的囊袋都几乎要被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寒……啊……好……!”

    “还会更的……”霍松寒因为这小为自己带来的极致的快感而喘息着,手上却极稳,一手紧紧的抱着邬湛,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缰绳。

    “驾!”他清晰的喝道。

    “不要……!”邬湛意识到他要做什幺的时候立刻呼喊,然而已经晚了,得到命令的马匹立刻开始在花海里飞奔,那一瞬间邬湛觉得自己被高高的抛起又狠狠的落下,而他只能落在霍松寒身下的巨物上!那巨大的随着下落狠狠的他的身体,邬湛觉得自己要被穿透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我要坏了……寒……!”马匹配合这那巨大的凶器在他体内肆虐,那巨大的根上的筋节和血管在颠簸之间不断从他体内的敏感点狠狠擦过,内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击遍全身,邬湛只觉得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不会的……阿湛,好好感受我!”霍松寒随着马匹的动作狠狠的撞击着怀里的身体,揽着他的手变本加厉的挑逗着他胸前的果实,他感觉到邬湛极有弹部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自己的大腿根处,小中被他出的顺着自己的巨根沾湿了黑色的丛林,那小湿热无比,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它烂……到根本就合不拢,到邬湛只能哭着喊着让自己把他弄坏!

    “寒……寒……!啊啊啊啊啊啊……!!!!”邬湛此刻已近被的几乎失去了意识,想要求饶,可是过于猛烈的快感让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他被的只能这样无意识的呼喊正在他体内肆虐的的名字,那个是他的快乐与痛苦的源泉,他的最,他的……

    “啊啊啊……!要被烂了……不要……救我……寒……啊啊啊……!!!”剧烈的快感让他有种濒死的错觉,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求救的对象就是这让他快乐到痛苦的恶魔,还一味地依赖着他,不肯放手!

    马儿依旧在飞奔,在花海中撒着欢。邬湛被身下的坚挺顶弄的几乎失去了智,他的衣物在风中飞散开来,一只手不断在他赤的胸膛上肆虐,身前那根红色的可怜的随着马儿的飞奔上下甩动,一下一下的击打着马鞍,时不时的溢出一点打湿了马鞍。

    衣物被推至背部搭在腰间,他光的大腿就那样漏在风中,在马背上因为上下的抖动而不断被摩擦着,内侧的一片雪白不久就变得通红。而在二之间,怒张的紫红色的巨物在两团雪白中透着红的瓣之间凶狠的进出,带出一的汁水……

    霍松寒低看着眼前的美景,同时被他不断发出的语弄得几乎要出来,可是他怎幺可能就这样放过这个最近一直不知死活的挑逗自己的娃!于是他狠狠的捏住了怀里快要出来的

    “啊啊啊……!不要……好痛!求你让我……求求你……我不行的……会坏的……!”邬湛已经被他折磨的心生恐惧,可是霍松寒却没有听从他的求饶,一边把握着他的身体极限,一边变本加厉的挺动下身,猛那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的汁水四溢的小

    “呜呜呜……啊……寒……放过我……!”邬湛被那汹涌的快感和痛楚弄得哭了出来,那眼泪一流出来便散落在了空中。

    “求我,我就让你!”

    “求求你……让我出来……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这样怎幺行呢?你知道我想听什幺的……宝贝,说出来!”

    邬湛的此刻脑海已经一片混,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了那的小,他的生命中只剩下了那一下一下再自己小中挺动的!过了好久他才用残存的理智明白了霍松寒的话,顾不得矜持的喊了出来:“寒……求求你……用你的大烂我的骚……让小骚货被你……让我被你出来!”

    霍松寒心满意足的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放开了紧紧捏住邬湛茎的手指,就在他松开的一瞬间,随着马儿一个剧烈的颠簸,邬湛激动的了出来!紧接着那湿热的后也猛烈的收缩起来,一热流冲刷着霍松寒的巨物,让他也忍不住激动的在了邬湛身体里!

    的瞬间霍松寒勒住了缰绳,直到马儿停下来他都没有完。那滚烫的被他狠狠的在了邬湛身体的最处,邬湛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烫的火热!

    “啊啊啊……!啊……!好多……好烫……要被烫坏了……!”邬湛这样说着,后却不断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所有的都吸进自己的体内!

    过了许久,霍松寒的终于软了下来,他小心的将从邬湛体内抽出,带出了大量的,打湿了马鞍。而这些东西从体内流出的如同失禁一般的感觉也让邬湛忍不住哭出来。

    霍松寒拿了布来清理马鞍,再清理了邬湛的身体。做完这些,他看到邬湛失流泪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做的太过了,带着些歉意舔舐着邬湛的眼泪,又将吻轻柔的落在他的眼睛上,然后落在唇上,给了他一个不带欲的,安抚的吻。

    “宝贝……”一吻结束霍松寒微微离开他的嘴唇,看着他还在流泪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了,一遍在心中责怪自己,一遍柔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邬湛摇摇,转过身去不想说话。

    霍松寒有点担心,又有些焦急,怕他有什幺不舒服却自己忍着,于是将他抱起来,让他两腿都在马的左侧,横着坐在马上,抚了抚他被汗水沾湿的发。

    “怎幺了?”他问道,见邬湛还是低着不说话,他又说:“如果你讨厌,以后我再也不这样做了,好不好?我保证。”

    邬湛终于抬看了他一眼,湿漉漉的眼睛让他心中一疼,连忙道歉:“宝贝……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如果哪里疼,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邬湛又沉默了许久,久到霍松寒几乎有些烦躁了,正当他打算再度开的时候,却忽而看到邬湛摇了摇,他心中一凉,却听邬湛说:“不疼的……没有不舒服。”

    霍松寒松了气,抱紧了邬湛,道:“那就好……但是为什幺不说话呢?我还以为你是在生我的气……”

    邬湛第一次感觉到他的不安,心中有些欣喜又有些心疼,于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然后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感受。

    “不是生气……不是不舒服……而是……”他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松开了下唇,脸却飞快的红了,他说,“是太舒服了……那样的感觉……我有点害怕……”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还是被霍松寒一字不落的捕捉到了,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变得轻飘飘的,忍不住的欣喜,然后回应说:“不要怕……宝贝,你在我的面前不用忍耐也不用隐藏,不要怕自己……你再也是对我一个不是吗?只对我一个,不正说明你我吗?觉得太舒服了就喊出来……我喜欢听到你的叫声,我喜欢看到你因为我而快乐的无法自持的样子……你的每一个反应我都喜欢,我保证!”

    邬湛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红晕是想退都退不下去了,他忍不住在他的怀里笑起来,却埋得的不想让霍松寒看到。

    “嗯……”过了许久邬湛才应道,霍松寒的心终于落在了地上,伸手将怀里的小鸵鸟的脑袋挖出来,就看到了那怎幺也忍不住的,未尽的笑意。

    看起来如此的幸福。

    霍松寒的吻住他,在这比翼花的紫色花海里,似乎要在他身上刻下永久的印记……

    他怎幺能这样美好……霍松寒心想:他应该永远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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