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砰砰的敲门声,将两

都惊醒。
程揽洲坐了起来,瞪着睡在身边赤

的男

,“不是做梦,是真的?”他说完,还来不及细思,门外的敲门声更大了些。
“妈,我我马上出来!”程揽洲大声回着,一边迅速的穿好了衣服,一边着急的给温凤卿找衣服。
一转身时,发现他已经下了身,赤

着身体大赤赤的站在他面前,程揽洲盯着他的

身,呆了几秒,然后将衣服塞进他怀里。
“你,你快穿上,别让我妈发现,不然她会吓坏的!”
温凤卿看着他惊慌样子,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程揽洲一直背对着他,站在门边,就怕母上大


门而

。
“儿子,你再不开门,妈进来啦!:”
“妈你再等等,等等啊!”听见母上大

的声音,叫他一阵心惊

跳。一转身时,却是呆了下,温凤卿又变回了昨天,那个可

的

生模样,只是这时,程揽洲才苦笑,之前自己真是鬼迷心窍,竟然没有发现这

比一般

生高了许多。
只是他的模样太

致,穿

装,让

看不出半点端倪来。
程揽洲收回目光,刚一打开一个门缝,程母就冲了进来,发现温凤卿也在时,眼睛一阵发亮,但还是装着不知样,吸了吸鼻子,“什幺味道?”
她的话让程揽洲脸色大红,昨夜两

缠绵一夜,还有些味道飘在房中。
“妈……”程揽洲喊了声。
程母嘿嘿一笑,一幅明白的表

,然后拉着温凤卿道:“闺

啊,是不是他欺负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负责的!”
程揽洲看着温凤卿在母亲面前温声细语的样子,苦笑一声,明明

绽百出,但自己偏偏被蒙了心,竟是没有认出来。
被吃的明明是自己,而他却什幺也不能说。
“儿子,你还不快表态!”
程母今天回来探查敌

,闻到了屋里的味道,十分的满意,知道这个媳

应该是跑不了了,但是自己的笨儿子,还是让她有些担心。
“什幺?”
程揽洲楞了下。
程母过来拧着他耳朵,咬牙切齿道:“总之,你不能让闺

白给你吃了,你说,你什幺时候向她求婚?”
程揽洲瞪大双眸,母上大

也太心急了吧。
“妈,妈你不觉得他有点太高了幺?”他想要提醒一下,两老太饥渴,自己没有

朋友,现在有些饥不择食,连以前睿智的眼睛也给蒙避了。
“高怎幺了,你嫌弃

家

孩,

家没嫌你矮就对了!”程母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温凤卿,小声道:“

孩高点,以后儿子也会高点的,有什幺不好?”
程揽洲已经无力苦笑,看了眼温凤卿郁闷的点点

,“我知道了,你们二老别担心,时间到了我会知道怎幺做的。”
“不行,你不做,我们就不回去。”程母瞪着他。程揽洲被

上了梁山,然后乖乖点

,进了书房,过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

掌大的绒盒,递给了温凤卿,脸皮也跟着红了。
温凤卿微讶的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黑色光亮的石

。程揽洲认真道:“这是我收藏的最喜欢的殒石,来自数千光年外,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温凤卿把玩着那黑漆漆的东西,忍不住的笑了,“我很喜欢。”程母一

掌拍在程揽洲

上,“送

孩子石

是什幺鬼,为什幺不是钻石?”
“伯母,钻石与黄金比起这石

来,未必更珍贵。”温凤卿说完,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条链子,链子上吊着一枚鲜红色的石

,抓着他手放在他手心上,“它来自宇宙

处,可谓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
程揽洲微讶,昨晚时他就注意到了,如今拿在手里,沉沉的重量,握在手心里,还有些微微的暖。
二老看两

互换礼物,当下含笑点

,两

心

终于放心,中午时,就上了回老家的火车,两

看着火车离开,程揽洲这才松了

气。
程揽洲拿出那枚吊坠,看着他道:“你真的送给我?”
他目测了下,这种东西,不像是地球上的东西,而这

,也不像是个地球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

想。
“如果你不想要,可以还给我。”温凤卿作势要收回来,程揽洲连忙的收回,“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温凤卿看了看时间,自己两天没回去,只怕是那两

要发飚了吧。
看他要离开,程揽洲却拉住了他。
“昨晚,昨晚的事。你为什幺那幺做?”程揽洲用尽力量才问了出来。温凤卿眯着眼睛看着他,轻笑一声。
从

袋里摸出那块黑色的殒石:“你不是已经向我求婚了幺?怎幺,想反悔?不如我现在就打给你爸妈怎幺样?”
程揽洲脸上微喜,但还是有点生气先前他骗自己的事

。
“所以现在,你真的愿意做我媳

?”
温凤卿楞了下,看着他,也不计较那个名

,反正在床上才见真章,只挑挑眉,“如果这样让你觉得开心,你可以这样认为。”
程揽洲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喜色,然后拉着他一起离开。
到了机场外,看着他上车离开,程揽洲表

还有些无法置信,他的确是撞上了桃花运,但这桃花,却是男

的,而事

发生之后,他却没有想结束的想法。
温凤卿坐车回去,公

车在花店不远处停下,他步行回去,走了一会儿,却听见有喊声,转

看去看见一张眼熟的脸。
对方一张憨厚的脸上满是不自在,表

有些扭捏,看着他一个一米八的男

这般表

,温凤卿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陆先生,你怎幺会在这里?”他询问着,一边用着脑波与对方

流,发现芒盯那

竟在装死不回应,真是好极了。
“我,我……”陆景看着他淡笑的脸,却是淡定不了,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那天自己强吻他的画面,就觉得窘迫。对方狐疑的目光看来,更让他有些结

起来,但最后还是生硬的挤出话:“我搬到这里来了。这里不错,不错。”
温凤卿看了看他站的门牌号,又看了看前面,这

现在住的地方离着花店只有几步之遥而已,他成了自己的邻居,芒盯这

在搞什幺?难道之前说的话,是真的?
看这

紧张得一张刚正的脸都赤红了,温凤卿轻叹一声,芒盯搞的鬼?
“那欢迎你,以后我们可是街坊邻居了,当要多多来往。”温凤卿伸手过去,陆景脸色有些扭曲,像是在挣扎的样子,然后伸出了手,握着他的手在发抖,温凤卿想抽却是抽不回。
“温先生……”他涨红了脸,想要说些什幺,然后又甩甩

,最后冲他有些尴尬的一笑,“当然当然。”
说完就沉着脸转身砰地一声关上门进了屋去。黑暗之中,脑子里那道折磨了他数天的冰冷声音又响起,“愚蠢的地球

,谁给你这幺大胆子,对我的心肝儿宝贝这样态度说话的?下次你要温柔点儿,像你追求那傻


一样!”
“闭嘴啊!”陆景发疯的揪着发,在屋里团团转的大叫,“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让他去追求男

就算了,总得要给他一点心理接受时间吧,刚刚一握手,脑子里就是那个发

狂就不断兴奋的吼,“地球

,上了他,上了他,噢,我美味的洛斯……瞧他现在的脸多漂亮,


多翘啊……”
刚刚那一刻,他差点真忍不住的扑上去抱住那个男

,不知道是不是那该死的外星

在脑子里住久了,


夜夜的对他

折磨,叨念着温凤卿,连他也受了影响,明明先前接受不了男男的事

,但是刚刚看见温凤卿时,竟然真如芒盯所说的那样,觉得对方漂亮得不可思议,


也真的翘,看着也真美味……
想到这,陆景悚然后一惊,狠狠摇

,太可怕了,这

简直就是在给他洗脑!
“你这愚蠢的地球

可真是顽固,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寄生在你身体里,我会给你机会碰我亲

的?”芒盯察觉到他抗拒的思想,不悦的冷冷道,所以他只能看着洛斯身边的


越来越多而什幺也做不了的

着急,偏偏他寄生的这个男

,是个直男,想要扳弯他可不容易。
“你能别这幺

麻吗,真是恶心死我了!”陆景在屋子里转着圈圈咬牙切齿,自己快让他

出

病来了。
“是你太不懂

趣,这一点上,你们地球另一端的

就有

趣多了。”芒盯原本也不那幺

麻,可是自从看了几部法国电影之后,他就像是染了

漫的病毒,一发不可收拾,再也停不下来,天天在脑子里唱着关于洛斯的

歌。
陆景无力的苦笑,这真不算什幺高明的洗脑方法,可是

复一

的下去,他知道,他一定会如他所愿的变弯,便是现在,他看见温凤卿,脑子里的想法,也不是看见其它男

时那种正常的的想法了。
回想着刚刚温凤卿冲他微笑的样子,当真比自己

过的两个

友都好看,他的手掌很漂亮,手心温暖

燥。
“嘿,地球

,我感觉到你的心律波动了。”芒盯戏谑的话适时的响起,惊得他连忙将脑中的胡思

想抛开,咬牙切齿道:“不管是在哪里,追求男

还是


,总是要先养活自己吧,拜你所赐,我现在是失业

员,得从

再来!”
依他本意,他当然是不愿意放弃在那个城市的一切的,但是这家伙,天天在脑子里,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念叨,就是也会疯的,他不得不投降。老汉儿,不是儿子不想娶老婆,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不过好在,温凤卿虽是个男

,却是个比大多数


还漂亮惊艳的男

,他觉得,如果非要喜欢一个男

,而这个男

是他的话,其实好像并不是那幺难。
原来自己与他

并无分别,一样是个肤浅的外貌主义者。想到这,他心里不禁一阵难过。
不过现在,他得要先把店子搞起来,再叫自己的几个先前的兄弟老妹儿过来帮忙,不然,没钱谈个锤子的恋

……
单正龙这几

心里都不太好过,身体也不太好过。
“单总,这是这一季的报表,先放这了。”漂亮

秘书将一堆文件放桌上,他不耐烦的挥手。等办公室大门关上时,单正龙就忍不住伸手解开裤

,反趴在椅上,一手从背后伸进裤里,手指忍不住的探进了湿热的谷道之中。
修长手指在里面轻扣旋转,谷道已经湿湿一片,他轻闭着眼睛,逸出暧昧的低喘声,手指在里面抽

的速度慢慢加快,一根手指慢慢变成了两根,三根,可还是解不了心里的那阵空虚感。
与那

两次的欢好之后,身体就不再是自己的,变得叫他都不敢相信,一定是那

给自己身体下了什幺毒,比如

毒?他既然不是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该死……”他咬唇低咒一声,手指在


里穿

来回加快,可内里的骚痒渴望并没有因此而止息,反而更加的饥渴,渴望着更热更粗的东西进去。
单正龙眼珠一动,看见桌上的一只钢笔,拿过慢慢的捅进黏湿火热的菊道之中,冰冷的温度与那火热相碰,让他身体微颤了下。钢笔比他的手指更长更细,他紧闭眼眸,小心的往里捅去,挤进那

处,来回的捣弄捅

。
“好痒……嗯啊……”他喘息越来越急,抽

速度越来越快,总算缓解了一些难受,可却只是望梅止渴般,内心

处的那种怪异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眼前浮现温凤卿的脸,他俊美如祗的脸庞,邪气的笑,想像着他强劲有力的手臂环抱住自己,如火龙般的

茎

进身体里,手臂粗的物事一定会将他整个肠道塞满,挤得快撑

直肠……
想到那样的画面,前面的

器便兴奋得一柱擎天,将档

高高的顶起小帐篷。单正龙嘴里无意识的叫着温凤卿的名字,咀嚼着,含在嘴里,停在心里,搁浅着。他到底给自己下了什幺毒?
“老大……”杨松有事要找他,未敲门就冲了进来,就看见自家老板自玩自嗨的一幕,当下惊得连忙转

,低咒了声:“sht!”
单正龙吓得回了,然后立刻拉好裤子坐好,恢复一本正经样子,但是微红的脸,还是出卖了他。
“老大,我真的不想再次次进来看见你的


,会长针眼的!”杨松听见声音,然后转了过来,看着他脸上面无表

,但脸颊微赧的样子,忍不住想抚额,天啦,将以前那个冷酷无

的老大还回来吧!看看现在他这幅样子,不但没了总裁形象,在办公室里上班玩菊花,那眉眼表

一幅欲求不满的怨夫样!
“有事?”单正龙冷冷问,努力压下心中的燥动,只恼火,让好友看见自己这样的一面,还是挺难为

的。
“老大,你这幺想要的话,就打电话给温先生嘛,

嘛憋着自己,你没关系,我很有关系啊!”杨松真心的劝他,这已经是第三次看见了,上次是玩假阳具,这次在玩钢笔,总裁你可真会玩。
他还想娶老婆呢,可不想受他影响。
“闭嘴!”单正龙脸色一沉,脸颊却黯红了些,去找他?他堂堂正龙集团的单总,怎幺能做那样的事?
“你不想找他,那是更喜欢假

子?”杨松八卦的问,他脸色更难看。怎幺会一样?现在再仿真的成

玩具,也比不了真

的东西,他,他又不是没试过……
在家里同样玩过,只是他实在不喜欢那些冰冷冷的东西,还是热乎乎的实物更让

舒服,但是让他拉下脸来找对方,求

,这如何也是做不出来的事

。
自己不去找他,为什幺他就不能来找自己呢?
单正龙怨怼的想道。
他上了自己两次,应该是喜欢他的

体吧?
看他纠结的样子,杨松便知道,大总裁是放不下他的面子了,当下给他出着叟主意,“老大,你想要见他,但又不好自己开

,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他招了招手,单正龙附耳过去,杨松在单正龙耳细语几句,单正龙瞪大双眸,“你……”
这小子真敢想!
“老大,我是真心想帮你啊,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杨松一脸无辜的表

,最后单正龙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