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起来,你对我也没有那么差的。我知道,最初你并不愿意接受我,毕竟我这样的出身,你嫌弃我也是

之常

。”顾清遥急道:“我、我没有嫌弃你。”白鸰仰着

望着他。
顾清遥低

道:“我只是……只是有些洁癖罢了,我知道你的过去也并不是你

愿,可那时我第一次见你,并不知你的心

为

,所以多少有些介意……”白鸰握着他的手,温柔如水,“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

,也是个有责任感、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虽然你嘴上说话难听,可从来没有

像你一样对我这样好。”顾清遥惊道:“如何好了?”白鸰学着他的

气道:“我不管他从前是什么

,从今

起他就是我顾清遥的妻子,谁若是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谁再敢放肆,我定不轻饶!”他呵呵笑起来,“从来没有

将我的尊严看得如此之重,从来没有

这样为了我出

,将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

,而非一个随意践踏的玩物。只有你是如此。”顾清遥也想起他们成亲之后第一

的事,不禁心暖又心痛,他温柔地抚上他的

,“傻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理当如此。若是我都不护着你,还有谁会护着你?你我是夫妻,荣辱皆是一体。”白鸰侧了个身,搂住他的腰道:“夫君,我

你。”顾清遥的手顿住,他长这么大,从没有

对他说过这三个字,即便是他的爹娘。他听到白鸰这样说,忍住嘴角的笑意,和心中澎湃的冲动,只觉得这山中夜色如此之美,狭小的马车里也藏着无限的

意。他紧紧握着他的手,激动道:“我也是,鸰儿,我也

你。”白鸰心满意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第20章偶遇故

第二

一大早,顾晏的

道自动解开,他踉跄地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了一宿的筋骨,看了看身边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的齐玉,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抬手想打他一掌,却还是忍住了,翻身下铺,冲出了

庙,在四周转了一圈,也没见到顾清遥和白鸰的踪影,他心里又是担心又是疑惑,只好回到停在门

不远处的马车边上。
刚靠近马车,便听到两

轻柔的低语,一

道:“睡得可好?”另一

道:“躺在夫君腿上,自然睡得好,可你坐了一宿,只怕没睡好。”顾清遥道:“无妨,只要你睡好了便好。”白鸰道:“夫君,你待我真好。”顾清遥道:“我待你不好,要待谁好?”顾晏听不下去,轻咳了一声,便看到白鸰掀开马车的帘子,跳了出来,对他微微一笑,“晏儿,起得这么早?”顾晏皱眉道:“谁让你叫我晏儿了?”白鸰道:“那我该怎么叫你?顾大少爷?”顾晏看了看他身后随之跳出来的顾清遥,不敢回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叔,你昨晚没回来,我可担心了。”顾清遥道:“有什么好担心的?这荒郊野岭的,还能有

伤了我不成?”顾晏想起昨晚被齐玉点

,就气愤,刚想告状,就听顾清遥道:“晏儿,你去叫大家起来吧,我们早点上路,过了正午就能到丽阳城了,到时找家客栈,大家也能好好休息。”顾晏撅嘴道,“我不去。昨晚齐先生欺负我。”顾清遥笑道:“竟然还有

敢欺负你顾大少爷,我倒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欺负你的?”顾晏想想就觉得是耻大辱,又羞于开

了,恰巧此时齐玉和众

从

庙里陆续走出,各自去牵了马,顾晏不忿,瞪了一眼齐玉,也自己牵了马上路了。
过了正午,焰山派一行

便到了丽阳城,下榻了客栈,去酒楼要了酒菜,好好吃一顿饭。
北子和门客们在一楼,顾清遥带着白鸰上了二楼雅座,顾晏本应该和他们一起,可他不愿意再听到他们俩说甜蜜之语,便和大伙留在一楼用餐。
顾清遥和白鸰相对而坐,顾清遥道:“鸰儿,这丽阳城往东便是洵阳城,我知道洵阳城是你的故乡,你可要绕道回去看看?”白鸰夹菜的手忽然顿住,苦笑道:“故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故乡在何处。洵阳城只是我长大的地方而已。自从我有记忆起,便在洵阳城的沉璧轩长大,六岁做小童,十岁起便被选为小倌,接受各种严苛训练,这些年,也不过是为

玩物罢了,那里的

,还是不见为好。”顾清遥原本是好意,却没想到提起了他的伤心事,尴尬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你别往心里去。”白鸰摇摇

,“无妨,都过去了。”顾清遥略尴尬,起身拿起宝剑道:“我刚才看到隔壁街有卖酱猪脚的,我出去买给你吃。”白鸰刚想说不用,一会晚上再买,就见他已经快步下楼,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他摇摇

,只好自己继续吃了。
顾清遥刚下楼,白鸰便听见有几

上了二楼,为首的

风俊朗,玉冠华衣,非富即贵,身后跟着几名仆

。二楼的

不多,那

扫视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到了这边。
那

似乎是惊喜地望着他,白鸰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继而强装冷淡,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那

身边的仆

道:“公子坐吧,我来点菜。”那

却摇

道:“不,我们去别处吧。”说着便带着仆

们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