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31

第一章·往事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从我和小菁步

婚姻的殿堂算起,已经过去了半年的光

。「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已经28岁,有着一份还算可以勉强温饱的工作,平

在一家外贸公司任职项目经理,月薪8000余,虽然也曾想过买辆车,作为以后和小菁长期野战的道具,但是想想代价不菲,遂作罢。
小菁在我家附近的一所高中当教师,音乐、体育、美术三门课都要上。因为相貌出众,

格又讨喜,所以很得领导赏识。学校规定教师上课时不能穿太

露的衣服,所以小菁只能在工作之余仔仔细细地打扮自己。刚开始每次我和小菁一起在外面玩乐的时候,总能看到别的男

吞咽着

水,脸上分明写着要把小菁压在身下。我对这些

往往是怒目而视,回到家里也会生半天的闷气,可是小菁一直把异

同事、上司乃至朋友之间的关系处理得很好,对我也从不撒谎,所以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
四月里的一天,小菁突然告诉我有个叫ror的摄影师朋友想找她做模特拍些照片,说是以前还在大学读书时,自己曾经做过一次他的模特,不过那次是那个摄影师朋友的摄影网站活动,所以有许多摄影

好者一起拍,而这次ror想自己创作些作品,所以并不会像以前那样热闹。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小菁告诉过我,她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做过兼职平面模特,我当时还提出要看她当时拍的照片,不过那时候我们还不是太熟,她也没当回事,后来我就把这件事忘了。
聊到这些,我借机把小菁抱在腿上,问道:“以前他拍的那些照片现在还在么?我很想知道你以前的样子和你摄影师朋友拍照的风格。”
“嗯,嗯……”小菁有点犹豫地回答说:“有是有的,不过……不过你看了答应我不许生气。”
我有些纳闷,拍照有什么好生气的。
“难道是

照?”我问道。
“不是啦。”小菁撅起嘴

,用小手捏了下我的鼻子:“坏

啊你,不过有点小

露,因为是有报酬的。当时本来没说拍有点小

露的啦,但是那么多摄影师在场,我想也不至于都是坏

,他们说是为了艺术来着,报酬也给的不少,所以也就勉强答应了。”
我心中有点怀疑,但还是笑嘻嘻地对小菁说:“你是我的好老婆呀,没什么事

可以让我生气的,而且摄影师为了艺术拍些


,就算是

体艺术我觉得也很正常呀,因为


的

体确实很美,更不用说我家小宝贝这么诱

的身体,不拍些好照片真是说不过去呢!我要看看,如果拍得不美,我倒是要生气的。”说完,顺手捏了一下小菁弹

十足的

房。
“呀,太坏了!”小菁娇笑着逃开,从她的抽屉里翻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我。
打开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叠照片。第一套服装是红色镶金边的旗袍,但是开叉直到腰际,有好几张是小菁坐在影棚的幕布前,曲起一条腿,另一条腿平放。
这时,旗袍的开叉就完全呈45度角,被曲起的那条腿拉开,

露的美腿和里面的米色内裤清晰可见,有几张是几个摄影师在小菁双腿前拍摄的,被内裤包裹的隆起

阜形状一览无余。我的下身不争气地硬了,可以想象那些“


师”
当时在忍受怎样的痛苦拍摄这些照片。
另一套还是旗袍,不过只能说一眼看上去,样子是旗袍,而面料却是透明的黑色薄纱,薄纱里,小菁的白色胸罩就像透过刚擦完的玻璃窗看屋内一样一览无遗,双手扶在脑后,更显得胸部挺拔傲

。有几张背面的照片,在三角裤包裹下的圆滑

部还做着翘起的动作,简直就像在对身后的

进行着

的挑逗。
接下去的就越来越过分了,小菁换上了连着吊袜带的黑色网眼丝袜和黑色内衣,如睡美

一般横卧在灰色的厚垫上,

体散发着无法抵挡的

感。
可以想象,那些摄影师一定在不时地变换着角度,命令小菁摆出各种撩

的姿势,不用脑子就能猜到那些家伙的龌龊念

,因为只要是正常的男

,遇到这种

况,起的念

都差不多。
我也不例外。
说起来,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天就是我的生

了。七,八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某台湾网站我看到了胡作非的凌辱

友系列文章,从此,我似乎就对这种题材的文章不那么排斥,但是那也仅限于小说而已,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

发生在我身上的。
但是理智之外,每每看到那些有悖伦常的文字,我却莫名地会生发出一

罪恶的快感,

茎也会

不自禁地勃起,那种毒瘾般的冲动,不亚于我十七岁那年第一次看到



体的震撼。
那时,我和爸妈住在一幢六层老公寓的顶楼。十年前的上海远不像现在这样高楼林立,站在我家六楼的阳台上俯瞰周围,很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虽然层高带给我的开阔是明显的,但是小区里的楼间距还是很近。一到夏天,几个有着同样“

好”的同学便常来我家度假。
度假装备通常是一架高倍望远镜,因为我家对面的三楼住着一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

孩子,直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当时我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小番茄”,因为经常看到她在家里时,边百~万\小!说边吃着番茄。
那时许是酷热加上无聊,时常能从我家阳台上看到“小番茄”只穿着内裤呆在家里。我最喜欢看到的场景就是她躺在床上百~万\小!说。
她的床就在房间的窗边,也正对着我家阳台,“小番茄”百~万\小!说有个很特别的癖好,喜欢把两条腿搁在窗台上,百~万\小!说看到兴奋时,只穿着三角裤的两条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分开,那时我们就争相抢着望远镜,欣赏“小番茄”双腿之间的诱

风景。
或许内裤的面料不是很好,又或者是尺寸并不合身,经常能从她内裤的缝隙里看到初长成的浅浅

毛和


的小片

唇,为了不至于大家抢望远镜打得


血流,我规定来我家避暑的

必须自带望远镜。而我因为需要收取“台费”,就索

让那几个时常来的无作胚(下流胚)凑钱给我买了一台军用望远镜,可惜那时没有长焦相机的概念,否则那几个无作胚估计要哭爹喊娘了。
现在已为

母的表妹比我小一岁,那年的暑假,她在我家住了几天。
我和薇一向走得很近,从小她便喜欢缠着我一起玩,记得小时候,我们还躲在我家床底下模仿电视剧里的男

玩过亲嘴的游戏。
那时彼此只有七八岁的光景,我和薇抱在一起,对着她说:“我

你,亲

的。”
这时薇就会把眼睛闭上轻声回应道:“我也

你。”然后把嘴唇凑过来吸吮着我的舌

……一直不是很敢回忆这些,每次想到这些都会有强烈的罪恶感——我的初吻竟然是和表妹。
有一天吃完晚饭,在同学家打红白机上的赤色要塞,不知不觉玩到了晚上八点,直到同学的父母面目狰狞地恐吓我们,大家才压着怒气各自回家。
我回到到家,发现父母竟然不在,突然想起“小番茄”现在不知道在

什么呢,于是匆匆翻出望远镜跑向阳台,突然听到阳台一侧的浴室里有水声。
我家的构造是双阳台,客厅的南面是阳台门,客厅右侧的房间是浴室加卫生间。而阳台上连接房间的,有一扇通向客厅的阳台门,还有一扇连接浴室的窗户。
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我便朝浴室的窗户望去,浴室的窗户虚掩着,从四个手指宽的缝隙看进去,是一个

孩子洗澡的

体。我的心跳踩上了油门,以每小时220公里的加速度冲刺,屏住呼吸仔细一看,正是表妹薇。
夏天偷窥

生洗澡的一大好处,就是完全不用担心水蒸气影响视线。十六岁的薇已经变成一个


可

的少

,

如其名,恰似雨后沾着雨珠的蔷薇。犹如熨烫过的长长睫毛又弯又翘,眼睛如两汪秋水,清澈得令

不敢触及。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地直垂到肩膀,水珠顺着紧贴雪白皮肤的发丝流淌到微微隆起的

房上,在

红色


的周围俏皮地滚动了一下,便和其他水珠连成水流,沿着挺立的


戏弄了一下刚发育的

毛,集结在一起洒落在浴室地板上。
…樶…薪…發…吥………正在我愣着观赏小薇的

体时,她忽然一抬

,恰好看到了我,紧接着发出一声惊呼:“啊……”
这声惊呼彻底把我打醒了,急匆匆地扔下望远镜,我逃去了自己房间,趴在床上套弄起已经硬挺的

茎来。虽然不该对表妹产生什么坏念

,但是这时我的

茎已经涨红了脸像个急着报晓的公

般昂首挺胸了。
我喜欢勃起,勃起使我年幼的心灵充满了快感和力量。想着表妹赤

的湿润

体,我开始一边手

,一边幻想着将我已经坚硬的



进小薇初发育的

唇的

景,不知不觉地,

脑陷进一片十七岁的孤独、宁静、幸福的海洋

处。
啊……啊……噢……啊……我闭上眼睛,手握着灼热坚硬的

茎,套弄着,呻吟着。
在我就要到达幸福的彼岸时,我的房门轻轻打开了。
************“如果你们满脑子都是谈恋

和这种黄色东西,你们的将来都是一群没用的废弃木

!”班主任在讲台上用黑板擦使劲地击打着桌面,忿忿地说。
我的同桌竟然在上班主任的数学课时看“藏春阁”被抓了个现行,作为知

不报的我,被扣上包庇犯的帽子,接受代表着伟大的党和

民的光荣教师的教育再教育。
“这么小就这么下流,你们长大了怎么办?想做强

犯?”
“呯,呯……”班主任的手继续激昂的敲打着无辜的黑板擦。很想以

坏公物的罪名起诉她,但是想想如果真的这么做,到

来倒霉的终归还是我们这些无权无势尝试着成长的刺激中的孩子。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们在全校同学面前读检讨,再让你们的家长把你们领回去。”班主任激动地说着。她一激动,鼻子左侧那颗绿豆大小的

瘤便开始随着脸部抽搐而抖动。

瘤在穿过十七岁的阳光下发光,闪亮,闪亮,闪亮…************光亮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带着夏天青

香气的宁静和黑暗。黑暗中,薇推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扭亮了我床边的台灯。
这时,她已经换上了一条浅

蓝色的纯棉吊带睡裙。不知道是因为那时表妹已经身材比较高还是睡裙太小的缘故,裙子只能盖过她

部的一半,而裙子上身的吊带又很长,连着的裙子只刚刚盖住


,大半个还在发育中的

房都露了出来。
裙子里面只穿了一条绿色边的白色棉质内裤,裙子材质的很薄,被隐约盖住的


可以清晰看出

廓,白色内裤的边沿牢牢地包裹着薇紧翘的

部,没有包裹住的部分,


如被挤压后的桶装果冻般弹出,修长的大腿间还有几根

毛不听话地挤出内裤,呼吸着夏天夜晚的激

。
薇坐到了我的床边,我的床

灯是可调节的,她把灯光调节到半明半暗的程度,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

房前,右腿平放在我床上,左腿垂在床外,转过绯红的脸对我说:“刚才你在外面看我啊?”
“废话……”我心里想,但是嘴里不能这么说。
“嗯,是呀,我刚回来还以为家里没

,但是听到浴室里有水声所以想看下,结果……”
“结果什么?”薇轻轻地问,

垂得更低了。这时,她左边的一侧吊带悄然滑落到手肘的位置,但胸前的遮盖因为


的缘故,竟然没有跟着一起滑落。
“结果正好看到你在洗澡呀……”我的说话声渐弱,忍不住右手摸向了我的

茎。
“好看伐啦

家?”
“嗯……嗯……很好看的。”我看着薇

露了一大片的微翘

房和那两粒顽强的


,脑部有点缺氧了。
“还想看伐?想看的话帮我讲呀。”
这个需要讲的么?如果想着表妹手

的我是个禽兽的话,这时我不做任何行动那就禽兽不如了。我起身一把将薇抱住压倒在我的身下,用嘴盖住她的唇,右手拉下另一条没有滑落的吊带,接着把手掌按在了表妹柔软的

房上。
薇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舌

,我的手开始轻轻的抚摸她的左

,渐渐用力搓揉挤压。薇的

房就像

鸽一般柔软,接着我开始用嘴亲吻她的


,用舌尖拨弄着如樱桃般

红的

尖,再用嘴吸吮,不时的用牙齿轻磨。另一只手慢慢地移到小薇的

部上,隔着小内裤搓揉。
渐渐地,我感觉薇在我的动作下身体开始发烫,并不时发出“嗯…嗯…”的娇喘。
“虽然是表妹,但是只亲亲摸摸,应该没关系吧。”我自欺欺

地想着,同时拉起她的内裤弄成条状,在

部中间来回地轻轻拉扯,中指还不时抵住小薇的小

抚摸。
不一会表妹的内裤全部被我扯到了边上,整个小

露了出来。
我感觉到我的中指上沾满了一

黏黏的

体,那

体还在从薇的蜜



不停地流出来。
学着以前看过的片里男

的样子,我用手指拨开她两片柔

的

唇,将

水沾满整个手指,涂在

唇上开始搓揉。
当搓揉到

唇上部已经凸起的

蒂时,表妹一把抱住了我,说:“好舒服呀哥哥,嗯……啊……嗯……嗯……哥哥……我好喜欢你。”说着把双腿张开,轻咬着下唇,皱起眉

,小脸羞得通红,眼睛更害羞得紧紧闭了起来。
“我好喜欢你抱着我,摸我那里……”
“我也好喜欢你可

的……那里呀!”说完我低下

开始舔薇的

唇。
“啊……啊……”薇发出一阵阵的惊呼,整个身子开始一颠一颠地颤抖。
从表妹

红色小


流出的

水淡淡地,晶莹剔透,还夹杂着一丝腥气。我不时舔上一

,然后把有点黏黏的

水拉长成一丝,再用沾着

水的舌

舔弄着小薇的

蒂,两手也不闲着,举起她的

房揉捏着,并不时捏玩着


。
“不行……不行……我不行了……”表妹略带哭腔地喊着。
“让我睡你身上吧,我想睡你身上,表哥。”薇忽然道。
“呀……是不是我把你压疼啦?”
表妹脸色更红了,“不是啦,只是

家想在你身上嘛。”
“晓得,晓得了啦。”
我翻身躺了下来,薇起身转了个向,小

对着我的脸,

朝下隔着裤子开始用手抚摸起我那已经可以击出完美全垒打的


。不知道这小妮子是从哪里学来这种姿势的,但是很快我就从她的话里得到了答案。
“哥哥的


好大呀!哥哥是个坏孩子哦!”
“那哥哥等下就用坏孩子的传说中的武器来收拾你,哈哈……”我大笑着,很有默契地延续着对白。
“那我就先一

把你的武器咬掉。”
说完,薇便将我的

茎掏出,一

含在了嘴里。
圣母玛利亚,哈姆雷特,穆先生,孙悟空,姜子牙,白眉大侠……快来拯救我吧!
我瞬间想到了所有印象中疑似拯救者的名字,全身犹如被一千伏电流击中一样,酥麻得不能自已。
薇用舌尖轻轻地舔着我的


,然后用嘴唇上下套弄起我坚硬的

茎。虽然动作生涩,只得其形而不得

髓,却也弄得我双腿不时被这种刺激激发得抽搐。
“薇好坏啊,我要报仇的哦。”说完我分开小薇的双腿,把

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也用舌

舔起她犹如小珍珠般的

蒂,再吮吸着小

里随之大量流出的

水。
“啊,啊,哥哥坏死了。太坏了呀……啊……啊……好舒服的……”薇的身体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时地痉挛起来。
我克制住在薇的舔吸下想要

涌而出的

茎,像章鱼一样,把整个嘴唇紧紧地吸附在薇的

唇上,吸吮舔弄着她那已经涨得鼓鼓的小

蒂,并强烈地感受着她渐渐抖动发热的

部每一点细微的变化。
突然,薇一声尖叫,从她的小

里

涌出一

酸酸的

体,由于水量太多,我不得不用嘴含住,

水整整

了有一大

。
泄身后的薇开始疯了似地套弄吸吮我的


,我闭上了眼睛,手握着她两只胀大的

房,手指捏玩着弹力十足的


。我的


已经达到灼热坚硬的极限了,接着身体一挺,整个

茎感受到强劲的


出来的


的快感。
于是我知道,那一大群赤身

体的生命,正在薇夏

星空的大海般的

腔里默默地、幸福地游泳。接着秋后的凉爽慢慢降临,降临在这片游弋于

海的“


号”潜水艇。
我哆嗦了几下身体,睁开眼睛。薇赤

的身体已经瘫倒在我的身边,一丝


从她的嘴角漏了出来。我拉起小薇的身子,把她的

靠在我的胸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抚摸着那黑黑的长发,看着她绯红的脸颊。
窗外传来几声不和谐的狗叫,知了声已了无踪迹,而在昏黄光线下映照着的一丝不挂的两个赤

身体也随着知了声,在我的记忆里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