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儿,想我了麽?」
「洛儿,到沙发上去……自己起来,然後乖乖去做作业。」「我要的就是你!我的洛儿……」
7月初的艳阳高照,知了此起彼伏的叫声更增加了炎热的感觉。洛儿和她的同学们迎来了

生的第一场重大考试……中考。
初三的生活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洛儿中等水准,可上可下的成绩让老师们对她都抱着搏一搏就能上的期望。洛儿也希望自己能够进

更好的中学,所以这一年跟以前比起来可谓拼命,就为了这两天半的决战。
第三天早上,最後一科考试结束,整个校园顿时喧闹起来。洛儿和她的同学们采飞扬地挽着手臂一同走出来,她这次发挥的不错,最少能上二类校的第一名。几个

生唧唧喳喳地讨论着等下去哪里吃什麽,逛什麽街,以後要到哪里玩等等。洛儿的

发从最後一个月开始偷偷留起,到现在已经长到离肩

一寸的长度了。细柔的发丝飘逸着,衬着她的笑容更加甜美灿烂。
这时,洛儿看到了停在考场外面一台熟悉的黑色crv,立刻停下了脚步。
几个同学也跟着停下来,随着她的目光见到那台crv,都安静了下来。其中一个吐了吐舌

,对洛儿说:「看来你是不能去了,记得给我们打电话啊!」几个

孩也都识趣地松开她,静静结伴走了。
洛儿走到车前,一声不吭地打开後车门坐上去。旋即,crv发动离去。
望着前面专心开车的背影,洛儿表面上波澜不兴,只在内心反复喟叹:他终於回来了啊!
冷不丁,低沉磁

的男声传来:「洛儿,想我了麽?」洛儿望前,中年男

通过後视镜正盯着自己。她冲他嫣然一笑:「等会儿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麽?」
crv开出市区,上了盘山公路,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来到一处度假村。
crv径直开到了山顶最高处的那栋小别墅前。男

对准备下车的洛儿说:「东西都在後箱里,你把吃的提进去。」
洛儿打开後箱,看见了生的熟的各种食材和零食,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毫不意外地,一只黑色小皮箱压在最底下。洛儿没去动它,拎了大部分食物就走。
多时未住

的别墅看样子在昨天已经找

清洁过了。周围的小庭院收拾得很好,一束新鲜的百合正

在门

玄关的琉璃花瓶里。洛儿把吃的拿进厨房,回身就看见男

提了剩下的东西走了进来。
「考试怎麽样?」男

边放东西边问。
「嗯,发挥的还行。」
「这段时间一定很累吧?」
「挺累的……」
「刚才正打算和同学去玩?」
洛儿听了,乾脆走到他身前,双臂绕住他的脖子说:「你回来了,当然跟你『玩』啊!」
男

宠溺地看着她,大手毫不犹豫地掀起洛儿的裙子


她腿间,在那隐秘的地带徘徊着。湿意,


的湿意从底下的手掌上传递出来。男

邪魅地笑了。
「什麽时候开始的?」隔着薄薄的布料男

的手指轻柔地搔着洛儿的外

。
「嗯……从上车开始……」
「哦?」男

忽然准确地扣住了洛儿的

蒂,用力一摁,「早知道在车上就应该给你一个小玩意儿塞着,来满足你。」
洛儿全身酥了一下,腿有点发软,娇弱地问他:「你跟她说了吗?」「通过电话了。」男

将额

与洛儿相抵,就这麽抠着洛儿的下体把她举起来,洛儿不由地张开双腿夹住他的腰。他抽出手,抱着洛儿的

瓣向二楼的卧房走去,继续说:「这次,她同意你跟我过一个月。」说罢,轻轻地吻住了洛儿的檀

。
气息

换中,洛儿幽幽地想:「一个月啊!她真是越来越没有戒心了……」一进

卧室,男

把洛儿放下来,递过来顺便提上来的小黑箱子,说:「换上。」
洛儿提着箱子,并没有去卫生间,也没有当着他的面,而是走到有一般卧室两倍大的房间一侧,站在娟纱制成的屏风後面开始脱衣服。而男

则在屏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毫无顾忌地欣赏屏风後透出的美丽倩影。
脱得一乾二净之後,洛儿打开箱子……居然是几根

红色的带子编成的比基尼和丁字裤;还有一副带耳朵的

箍,以及一根缀着

色大绒球的,类似酒瓶塞的东西。
男

看着少

在屏风後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为难,拿起那几根细细的带子研究了一番才开始穿戴。好不容易搞清楚哪根线在什麽位置之後,

孩带上

箍,又拿起那个酒瓶塞似的东西,想了想,将它握在手里,背着双手就走出来了。
这套比基尼,叫「完全透视装」。根本没有布片。几根带子

错着,上面大概勒出两个三角形,把洛儿的一对酥

勾勒出来;下面的带子挂在胯骨上,向下勒出的三角形,刚好围出洛儿下体薄薄的

影;

汇成一根比手指宽不了多少的线继续延伸到底部,向

瓣间隐去。一对非常可

的猫耳朵立在

顶上,一只耳朵前面还嵌着圆嘟嘟的蝴蝶结。
柔顺的

发规矩地别在耳後,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像极了小猫咪柔软又好的眼。此刻的洛儿,就是一只被剥光的娇美小猫。她略带羞涩地夹紧双臂,与带子颜色相近的

色

尖随着步伐微微波颤。
「特别订制的ktty猫比基尼装,还喜欢麽?」男

盯着那完全

露的三点,不动声色。
「嗯。我喜欢这对耳朵。」她抬手摸了一下,「好舒服的手感。」「让我看看小尾

好不好看。」
「嗯……」洛儿居然羞红了脸,发出一声撒娇的低吟。
「给我看。」
洛儿一边转过半个身子,一边塌腰翘

,圆润紧翘的

上,赫然出现了一粒

色的大绒球。配上洛儿此刻的身姿和腰线,竟然极美。
「好孩子,你是怎麽做的?」男

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兴奋。
洛儿似乎更害羞了,乾脆背对着男

站好,然後微微分开了双腿,翘起小


……那瓶塞一样的部分,挤开原本勒着

缝的带子,正紧紧塞在洛儿小小的菊花里。
男

这才笑了,说:「摇摇尾

我看看。」
洛儿努力收缩,绒球真的摆动了几下。塞子的活动刺激了洛儿的直肠内壁,令她忍不住双腿颤抖了一下。
男

满意地说:「这个,今天不许拿下来。」
「猫儿,上床去,我们拍照。」
男

举起一架单反相机,洛儿听话地爬上床去,学着猫咪的样子,在床上摆了许多撩

的姿势:看着镜

像猫儿一样拔背伸懒腰的,仰卧着蜷成一团舔爪子的,翘着「尾

」在床上散步的……
「猫儿,把你流水的嘴儿露出来。」
洛儿躺倒在床上,身体微向镜

侧过来,抱起一条大腿将它高高抬起压在自己胸前,同时扭

用魅惑的眼看着镜

。一阵喀嚓声之後,她翻过身,雪

对着镜

,张开腿跪趴着,让湿漉漉的

缝和塞着绒球塞的菊花清楚地

露在镜

前。
最後,她对着镜

正面跪下,身子向後倒,同时用力抬起

部……雪白光滑的皮肤,稍远处线条圆润的双

,紧绷着的腹肌和腿肌线条那麽美丽,饱满的

阜,

气弥漫的细腻绒毛,以及泛着水光的


……这一切,分毫毕现地被摄

了单反相机的镜

里。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男

终於放下了相机,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皮带和裤

拉链,完全褪去了下身的衣物,露出狰狞的阳具……上半身却衣冠楚楚。
洛儿拱着腰,闭着眼睛感受着男

的一举一动。当男

脱裤子的悉悉索索声传来时,洛儿觉得自己的下面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水份来。当男

的重量落到床上,自己的膝盖感觉到了男

的大腿,洛儿越来越渴望即将到来的狂风

雨,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洛儿,想我了麽?」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男

抄起洛儿的雪

,同时翘起火热如铁的阳物狠狠地朝着那条细细的

缝刺了进去……
「啊……」
洛儿大叫一声。这一下直接挤开所有的褶皱,一捅到底。快感迅速地

漾开来,饥渴的小

一下子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小高

。
多麽令

想念的感觉啊!洛儿在心里叹息。
男

并没有给她更多回味的时间,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狂

的抽

。
洛儿开始呻吟,很快就变成了

声大叫。她的身体被男

撞击得上下起伏,仿佛风中飘摇的一片柳叶。她的双手想要抓住床单固定身体,却是徒劳。男

渐渐由跪坐式变换成蹲坐式,推高洛儿张开的双腿,整个上半身像打桩子一样,又粗又硬的阳物往洛儿的花

里用力坐下去,又快又狠。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洛儿被

的好无助。心跳得好快,气也快喘不过来了。从

合处辐

开的快感猛烈得如同原子弹

炸,毫不留

地横扫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胞。但是身上的男

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愈加凶

。
「求你……求你……」
洛儿控制不住地哭着,明明那麽痛苦,却又是那麽欢愉。
男

放下了洛儿高抬的下半身,变成传统的姿势迅速开始了新一

的加速。
「喊我……喊我

你……我是谁?」男

喘息着说,仿佛在诱惑洛儿,而对洛儿的侵犯毫不停息。
洛儿终於忍不住了,她放肆地大喊起来:「爸爸……爸爸

我……爸爸用力

我……快用力

我啊爸爸!啊……」
在一

密集的「啪啪」声中,男

一声大吼,抵住了花径

处狂

出万千子孙。洛儿终於在烫

的


熨慰中失去了意识……洛儿恢复智的时候,自己正被男

搂在怀里,羽毛般轻柔的吻零零碎碎地落在颈项和香肩上。此时洛儿身上的几根带子早已淩

,男

已经同样赤

着全身,察觉到她清醒了,他硬邦邦的阳具这次不急不缓地挤进了洛儿的双腿,重新挤进那尚未清理、泥泞不堪的

缝……洛儿满足地叹息着。
没错,身後这个占有自己的男

,正是她的爸爸……米诺成。
洛儿记不清了,自己似乎从小就更喜欢跟爸爸米诺成亲近。虽然她的父母感

似乎从她一出生就不睦,却都没有影响他们疼

自己的

儿。因为父亲经常出差,所以父母离婚的时候,十岁的洛儿被判给了妈妈。
父

俩一直都很珍惜短暂的相处时光。只要父亲在家,洛儿寸步不离地粘着爸爸:站要抱着他的腿,坐要搂着他的肩,就连睡觉都要伏在爸爸的胸膛上才能

睡。
只不过,爸爸似乎从来都喜欢更「亲密」的接触。
爸爸说,

睡健康,於是洛儿从小跟爸爸睡都是脱得一丝不挂;爸爸说,父

之间没有秘密,他会

抚洛儿的身体,不放过每一个角落,也会让洛儿的小手任意游走於他的身体,把玩他可大可小的

具;爸爸说,两个

一起洗澡省水,於是只要是和爸爸在一起的

子,洛儿永远都是和爸爸一起洗的。甚至有时连上厕所,爸爸也会要求和自己一起上。
爸爸一定要学那给小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洛儿,让她对准马桶放水。一开始洛儿尿不出来,後来就滴滴答答地顺着

瓣流了一地,再後来就可以朝外

出水柱了。而爸爸总是在她尿完之後,以抱她手酸了为理由,让洛儿扶着他的

茎帮他撒尿。
幼年天真无邪的洛儿,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和爸爸的相处有什麽不妥,还以为全天下的父

都这麽「相亲相

」。
父母亲刚离婚的时候,洛儿很是伤心难过,觉得一切都不适应。她开始不跟家里说一声就跑出去疯玩一个下午,开始下意识的疏离身边的小朋友……还是爸爸安慰她:「洛儿,爸爸虽然和妈妈分开了,但还是

你的。而且我有权利来看你,也能够带你在身边生活一段时间。所以,你只要当成爸爸出远门,出差了,好不好?」洛儿这才渐渐好起来。
後来,只要米诺成有空,洛儿都会自己跑去找他,甚至一放学就到爸爸住的新房子去做作业,做完了才回家。面对妈妈的质问,洛儿甚至很有理:「爸爸的数学比妈妈好,我找爸爸教我数学题;还有爸爸的签名也很漂亮,连我们陈老师都说好看。我找爸爸给我签字……」
洛儿妈妈不忍心打击孩子,说不出「他已经不是你爸爸了」这样的话,只好由着洛儿去。
当然,小洛儿也有做不出数学题来,又不专心听讲的时候。每逢米诺成发现了这种

况,他都要「惩罚」小洛儿。
有一天,小洛儿放学先回到爸爸的家,见爸爸不在,大着胆子看了一下午电视。晚上米诺成回来的时候,她一个字也没写。米诺成耐着

子叫她做题,发现她居然因为看电视台投

,把老师教的解题方法给忘了。
米诺成沉了脸色,命令道:「洛儿,到沙发上去。」小洛儿苦着脸,慢腾腾挪到沙发边,趴在扶手上翘起


,脱下裤子……爸爸说,每次「揍


」都要脱裤子,他要揍到光


,这样自己才会长记

。
米诺成先是轻轻的扇了洛儿的小


一下,洛儿却已经吓得哇哇大叫起来。
他看着好笑,翻过一只手向下一探……两根手指挤

了小


和沙发扶手之间。
「爸爸……不要!我错了……」
洛儿惊觉,连声讨饶。爸爸会一边抠着小肚子下面洛儿尿尿的地方,一边扇她的


。这种感觉非常……恐怖?又疼又痒,又紧张又好玩又刺激。洛儿每次被爸爸这麽揍过之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更怕被揍了呢,还是更期待爸爸揍更多?
「小坏蛋,让你下次贪玩。」米诺成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怒意,却更让洛儿害怕得心颤。
他用两个手指分开洛儿


的


,准确地夹住尖尖软软的小

蒂,搓弄起来。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扇着圆嘟嘟的小


蛋。
「呜呜……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小洛儿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这种惩罚实在太难受了!全身的血似乎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被扇得发红的

瓣上,集中在被抠得滴尿发麻的腿间。才十来下,小洛儿就投降了,趴在沙发扶手上直不起身来。
而身後的爸爸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指,沉着声音说:「自己起来,然後乖乖去做作业。」自己迳自去了书房。
洛儿只好呜呜咽咽地自己爬起来,穿好裤子继续做作业。等到作业全做完,给爸爸检查全对之後,爸爸又会无比疼

地抱她一起去洗泡泡浴;在浴缸里搂着她,无比

怜地轻吻她的

发,安抚方才被扇红的小


。
如果

一直都不会长大,该多好!要不是那时……洛儿的回忆被胸前的一阵疼痛打断。男

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自己的双

,此刻正捏紧了

尖往外撕扯。而小腹的

处,


如同烧热的铁棍子,抵着花芯旋转、画圈,一阵阵酸慰酥麻的感觉晕开到全身。
米诺成肆意

抚着米洛儿的全身,那对大小刚好的娇

最令他

不释手。这对诱

的

子,正是自己看着它们从平平的「荷包蛋」如何一天一天鼓成「水蜜桃」的。
洛儿小的时候是个

乎乎的孩子,她的小


特别惹

喜

:不但


蛋圆圆翘翘的,前面光洁细

的丘阜也一直饱满得好像一只小馒

。只是她的


小时候有点凹陷,米诺成一度还担心洛儿以後胸部会发育不良。所以他经常趁着父

共浴和同床共枕的时候,揉捏洛儿的小胸脯,特别是那一对只比肤色稍微

一些的,软软瘪瘪的


。
洛儿十岁的时候,凹陷的


开始挺立起来,米诺成更是只要有机会就揉捏那一对「小豆豆」。几个月後,洛儿的小

开始胀挺,捏着感觉有点硬,但

尖儿非常柔软。
米诺成开始做「挤

」的样子,掐着洛儿

房的根部往上挤,同时也会凑在她胸前用舌

扫


尖,用嘴用力嘬,一边还怪腔怪调地说:「爸爸要吃洛儿的

……麽麽,洛儿快把你的

给爸爸吃……麽麽麽……」惹得洛儿娇吟又娇笑。
所以,身姿纤细的洛儿,却拥有一对圆挺饱满的酥

。
在塑造了洛儿的一对迷

双峰之後,洛儿十一岁的某天晚上,米诺成陪着她迎来了

孩

生的初

。
那几天,正好碰上她妈妈不在家,所以米诺成帮洛儿请假在家休息。当天晚上,米诺成突然让躺在床上的洛儿脱下裤子张开腿。他一边给洛儿揉着疼痛的小腹,一边几乎是迷恋地看着那被经血糊成一团的少


部,看着那些鲜红的经血一

一

地,从湿湿的

缝里涌出来。
洛儿从来都不曾在爸爸面前害羞的孩子,这一回也羞得红透了脸颊。她爸爸发出一声又惊又喜又感动的叹息,然後轻吻她的额

说:「我的洛儿,终於是大姑娘了!」
然後,没过几个月,就发生了那件让洛儿刻骨铭心的事

。
此刻,米诺成已经把十六岁的洛儿一条腿高高抬起了。他饱胀欲望的阳具毫不留

地在方才刚刚

过

的甬道里冲刺,


泛起了层层白色泡沫。
洛儿难耐地呻吟喊着「爸爸」,反手扣住米诺成抓着自己酥

的大手,仿佛要把那只手揉进自己的心

,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不在……我又被……十几个……男

……上过了……他……他们都……

在……里面的……

……好……多……」
米诺成的动作骤然粗鲁起来。就在洛儿以为他要

发的时候,米诺成硬是忍住了。他突然毫无徵兆地撤出洛儿的小

,翻身起来离开了床。洛儿在松了一

气的同时被一



的空虚感包围。不过她知道,远远没有结束。
她刚缓过一

气,米诺成的重量再次压上床……她一回

,米诺成的阳具上套上了疙疙瘩瘩的「狼牙套」,她还来不及逃跑,米诺成一把拖过她的纤腰就将「狼牙

」重重捅了进去!
洛儿发出凄厉的哭叫!太疼了!他真的用上了最凹凸不平、最坚硬的「狼牙套」!突起的疙瘩刮过


内部,痛苦的快感堪比冒出的


一样源源不断。可是米诺成根本不打算放过她,每一下都凶狠地淩迟着洛儿娇

的小

。他听着洛儿惨叫着发出支离

碎的求饶声,愈发狂

!
「小贱

,小婊子……你不就是想爸爸这麽

你麽?怎麽样?肚子里整天都被不同男

的


灌得满满的,你的骚

儿还不够满足吗?嗯……你这个月还来月经不?还有?这次爸爸就让你下个月来不了月经……我今天不把你的


灌满了,我就不是你爸爸!」
洛儿狂叫了起来!她已经被摆成了小狗式,爸爸的双手正紧扣在自己的双

上,配合着冲刺的节奏,狠烈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往他的「狼牙

」上摁!

子上又痛又刺激的快感和下身的快感迅速叠加,於是她抽搐着,高

迭起……「……哦……小骚货

儿……爸爸来了……爸爸来了……哦……我

!死!你!」

发在宫颈

的,无数爸爸的

子们,争先恐後地朝着十六岁

儿颤抖的子宫里涌进去……
洛儿再一次昏倒,毫无知觉地瘫软在床上。
米诺成全身汗湿,他一边平复自己剧烈的喘息,一边扯掉洛儿身上那几根毫无遮掩作用的、挑逗的带子。他拭去洛儿背上的汗珠,心想前面那一对玉

一定留下了红得发紫的抓痕。等到

茎软的差不多了,他才抬起洛儿的

部,看着狰狞的「狼牙

」退出洛儿的身体……一大团红白相间的粘稠

体随着

茎流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

靡气味,让米诺成不禁想起了四、五年前……四、五年前,洛儿刚刚在他的身边迎来了初

。在看到洛儿的身体涌出经血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等候多年的时刻终於接近了。
米诺成又给了洛儿几个月的时间,来确认她的月经是不是正常。在这几个月里,只要洛儿在他身边,他一定会

抚洛儿那柔软的

阜;只要洛儿在他这里过夜,他一定会扒掉她的内裤亲吻她的

缝。看着

儿小小的身子被开发出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越来越多晶莹的


,清冽香醇的幼

体露散发的气味具有莫大的诱惑力。
确认了洛儿的子宫已经比较成熟,米诺成终於开始行动了……那个周末的夜晚,洛儿一来到爸爸家里就闻到满屋子的酒味。她心下一惊,跑进爸爸的卧室,就看到爸爸倒在床上呻吟,原本整齐的西装衬衫都压皱了。
「爸爸!爸爸你怎麽了?」
洛儿忙跑过去摇米诺成,发现他满身酒气,抱着

蹙眉低喊着:「小洛……小洛……」
听见爸爸喊着妈妈的昵称,洛儿的心里一酸:「爸爸,你还是

着妈妈,是不是?可是妈妈已经不

你了……」
「不……不……小洛……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再也不抛下你了……求你……」
爸爸痛苦地喊着,将洛儿紧紧地抱在怀里,胡

地亲吻着洛儿。
糟了,爸爸把自己当成妈妈了!
洛儿连忙挣扎,可是却被自己的爸爸越搂越紧。爸爸甚至吮住了自己小小的嘴唇,撬开牙关将舌

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爸爸……吾素洛儿……不素姆姆……」洛儿惊慌起来,爸爸虽然和自己很亲密,但是他们父

从未这样接过吻!
「小洛……你就是我的小洛……」
米诺成仗着三分酒意七分装醉,肆意地亲吻着快满十二岁的洛儿,一边熟练地剥光她的衣物,手指伸


底挑逗洛儿敏感的

蒂。
「爸爸……」洛儿被爸爸弄得又舒服又心酸。唉,就算被爸爸错认成曾经青梅竹马的妈妈,她也认了。
米诺成故意流露出迷蒙的眼,嘴里继续胡言

语。他「笨拙地」剥光了自己,然後压到洛儿娇小的躯体上呢喃:「小洛……我那年不该走……你好美……小洛……我该留下来陪着你……我那时就想要你……小洛……你好美……我要你小洛……」
洛儿已经感觉到自己爸爸的阳具起了反应。那麽热、那麽硬的一根。他想

什麽?
还没等洛儿张

问,米诺成一边呢喃着:「你从来就是我的……小洛……」一边急不可耐地打开洛儿的双腿,抓着自己的

茎往洛儿的处



进去!
「啊!爸爸,好痛!」洛儿从未被异物侵

的小


顿时被撑到极限!可是爸爸却丝毫不理会她的呼痛,低

继续往里顶!
痛感越来越强烈,洛儿觉得自己马上要被活生生地撕裂成两半了!她惊慌失措地喊:「爸爸!快停下!我是洛儿,不是你的小洛!我是你的

儿啊爸爸……啊!」
米诺成突然一个猛冲,贯穿了自己

儿的处

膜!
小

孩极为紧窄而温暖的

,因为疼痛正下意识紧紧地绞着自己的


和前半段

茎。米诺成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昏厥,却又异常清醒。
洛儿在极痛的泪眼中突然看到一个在清醒不过的老爸,他的眼睛不再迷蒙,

邃的眼瞳正紧紧盯着自己。洛儿不禁怀疑:难道自己痛晕了在做梦?还是爸爸真的没醉?
「我要的就是你!我的洛儿……」
下一秒,米诺成仿佛忘记了胯下那个,只是不满十二岁的少

,而且还是喊了自己十来年「爸爸」的

孩,摁着她的腰肢开始了抽动。
「爸爸……啊……痛……好痛……」
「爸爸……饶了洛儿……」
「呜呜……爸爸,洛儿到底做错了什麽……你别这样惩罚我……啊……」「爸爸……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
「……」
到後来,小洛儿只能喊出爸爸二字,已经不能再说一句完整的话了。而米诺成,紧紧盯着洛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加快了抽

的速度:「哭吧洛儿……我的洛儿……爸爸这麽

你……这麽要你……就因为……你是小洛的

儿!」话音刚落,米诺成已经用力地顶

洛儿刚刚发育成熟的宫颈

,然後对着那里十来下猛力撞击!
洛儿的脸色变得刷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爸爸根本没醉……他竟然强

亲生

儿?
「洛儿……你是我的!爸爸叫你记住了!」
滚烫的


,第一次充满了洛儿含苞的子宫……米诺成一直看着洛儿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里一直充盈着恐惧和不可思议。他们就这麽互相望着,直到米诺成从洛儿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

茎,那双瞪大的眼睛才突然变得空

……洛儿昏过去了。
床单上,已经溅上了好几滴洛儿的处子血,而刚才被米诺成捅出的大

也在收缩,从被撕

的


里挤出一团红白相间的

体。
米诺成一边

怜地抚着洛儿那被

处而受伤的小

,一边却在脑子里想着:
洛诗,你的还没成年的宝贝

儿,终於被我给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