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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 长门,战败幼妻的堕落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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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门,战败幼妻的堕落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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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海伯利安字数:212252020年8月7本文含有黑内容,如果对您产生不适,那我在这里表示最诚挚的歉意。《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没想到自己也有失败的这么一天……”

    在塞壬势力的运输船上,身为港区重樱领袖的长门,看着将自己牢牢困住的锁链,默默自嘲道,“就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因为一时间弹药供给不上,导致港区的舰队就这么大败于塞壬,现在吾也被俘成为了阶下囚……真是可悲啊……”

    身为碧蓝港区的主要物,在率队出征之时,居然遭到了塞壬的伏击,措手不及的港区舰娘们,即使顽强反击,但还是在敌的袭和己方弹药供给不足,等各种条件之下被打得四散而逃。而作为舰队临时指挥的萝莉长门,也被敌重点关照,最终直接捕获。

    体型虽小却有着上位者威严的重樱旗舰,现在不仅舰装被摧毁,就连身上那件尊容华贵的和服都已经是烂烂,狼狈的样子完全让想不到这是那个如同君王一般的高贵子。原本衣服上被烧出一个个,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幼贴身的红色内衣都在中隐隐若现。而那双雪白可的萝莉大腿,也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本来就露出度较高的服饰,现在更是无法遮挡那圆滚滚的小胖腿。

    最让长门绝望的是,被撕裂一半的裙摆,根本就不能再遮挡萝莉那看起来颇有些成熟的红色内裤,感的系绳内裤有一大半完全露在空气之中,使得此时的幼只能一脸尴尬地用手捂住下体。

    抱着膝盖蜷缩身体坐在角落的萝莉,上长长的狐耳也低沉地耷拉下来,心中一片死灰,“吾真是没用啊,明明是指挥官特意下达的出征命令,现在却完全失败了。现在吾还成了这些杀不眨眼的塞壬俘虏,不知道港区那些姐妹还有没有同样被抓住……指挥官,对不起啊……吾辜负了汝的嘱托啊……”

    就当长门依旧沉浸在巨大懊悔之中时,牢门被打开了,几个塞壬士兵上车将瘦小的长门直接拖了下来,动作粗鄙,没有丝毫对于这个重樱领袖的尊重。这些士兵面无表的将长门押一处孤岛之中的秘密基地,一直把萝莉带到一处湿的地下室。被扔到一处冰冷石质地板上的长门,看着周围围一排排的塞壬士兵,即使内心充满了恐惧,但还是强忍住,故作镇定。身为舰娘,她早就做好了被敌俘获的心理准备,尤其是自己还是重樱旗舰,哪怕是咬牙坚持,也不会在敌的严刑拷打下屈服的。

    只见影中,一个纤细的身影走出,黑暗之中长门并没有认出是塞壬哪个首领,但她可以确定自己以前绝对见过,并且在战场上与她战过。

    “长门小姐你好,和你打道也有些时了。只是没想到那曾经个在海上,打得我落花流水的长门,现在却像只母狗一般狼狈地跪在我面前,真是可悲啊。

    放心吧,今天我们请你过来,不是想从长门小姐这里套取什么报的,而是想和你玩几个游戏。”

    说完,纤细的影打了个响指,那些塞壬士兵都渐渐退下,几个身材高大的黑壮汉从角落中笑着走出。看着眼前这七八个没穿衣服,挺立着身下硕大阳具的黑,长门立刻猜到了敌什么,自己虽然是舰娘,但在没有舰装时,自己实际上与普通类萝莉并无差别,最多只是恢复能力强一些罢了。

    看到逐渐近的七八根不断滴落着腥臭体的,未经事的萝莉害怕地向后挪动,原本强忍住恐惧的可脸蛋,在想到即将可能发生的事后,也被巨大的绝望所扭曲。长门看了眼自己手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那是指挥官在自己出征前半跪在自己身前给她戴上的,她还想着这次回去就要把一直以来守身如玉的身体给心,但现在可能不能如愿以偿了。

    “我们的机器显示,长门小姐你还是处哦。明明手上都带着戒指了,下面却还没有品尝过,真是可惜。而且,我倒是没想到,原来那个看起来十分庄严的大小姐,居然还穿着一件如此感成熟的系带内裤?看来长门原来也是个喜好色的闷骚小孩啊。脆就让我们的几位黑大叔,来帮你的指挥官给你这个处吧?放心吧,我会让他们每都写一份处心得,给你指挥官好好观摩的,哈哈哈哈!”

    听到敌那充满戏谑、毫不留的嘲讽,看着不断笑着、向自己逐渐近的黑男,面对这种能让任何一个同龄孩心智崩溃的绝望场面,哪怕是重樱的长门都是面色苍白。但巨大的绝望过后,萝莉脸上浮现出一种死而后生的决然,眼也变得坚毅起来。

    “你们知道吗?身为重樱的子,为了不被敌问出关键信息,我的嘴里是含着足够致命的咬物的。只要我愿意,就能够在你们反应过来之前直接自绝!

    你们这些男,休要想玷污吾的身体,吾的身体只属于指挥官一个,哪怕是死,吾也不愿让指挥官蒙受妻子被凌辱的屈辱!不要再过来了,不然吾就要服毒自尽了!”

    看到眼前一脸决然的长门,那些黑也被吓得停住了脚步,但纤细影却突然嘲讽地大笑起来,似乎根本不在乎长门的死亡威胁。

    “哈哈哈哈!多么坚贞不屈的啊,为了丈夫,为了贞,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看来长门小姐对于你的指挥官,还真是动啊,只可惜……”

    只见影掏出一个遥控器,点亮了墙壁上一处高清屏幕。长门抬看向其中播放的画面时,原本终于从绝望强行振作的坚强,也瞬间退散,变成了巨大的恐惧与愤怒。

    “指挥官?什么,你们这些家伙,居然把指挥官抓住了?”

    屏幕中的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不正是长门最挚的丈夫,众多舰娘所,港区的指挥官吗?只是他此时浑身是伤的昏死在审讯椅上,边上都是各种审讯道具,只有胸部微微的浮动证明他此时还活着。一个塞壬士兵走到指挥官面前,抓起他的发,将满鲜血的男正对着摄像,让长门近距离看到自己心此时的惨状。

    如同绝望疯狂一般,原本哪怕是面对恐惧也要保持矜持的萝莉,此时却像发了疯似地冲向那个塞壬首领,但很快就被边上的那几个黑大汉直接摁倒在地。

    看着眼前重樱子那凄惨的样子,纤细影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只是一次调虎离山,我们的特种部队就成功袭没什么防备的港区,把你这个心上抓了过来。只是他嘴硬的很,用尽手段都审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报,我们老大已经决定了,把他直接仍到海里喂鱼。但我还是挺佩服他的,好不容易求才得到允许,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和我玩个游戏,我就答应把你和你的指挥官放出去。怎么样,玩不玩?”

    看着绪逐渐平息冷静的长门,影弯下腰,看着被压在地上的萝莉,嬉笑道,“放心吧,我们一言九鼎,只要你们到时候按照约定,永远不回到港区,那我就真的放你们一条生路。只不过你们还需要服下我们的毒药,每隔几年过来领解药,这样才能我们才能放心不是么?”

    这是长门才发现,眼前这个居然是自己和北方舰队联合作战时遇到的清除者!听到清除者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再看到屏幕中奄奄一息的心上,长门内心满是纠结。对于清除者的心狠手辣,长门有充足的认识,若自己不答应,指挥官绝对会被她毫不留地杀掉的。但一想到答应她的要求,不仅相当于背叛了重樱,更意味着自己可能会失去留给指挥官最珍贵的贞,二者都是她十分珍视的。

    但是,如果指挥官不在了,自己重樱子的身份又有何意义?是他将自己从一个冷酷无的机器,变成了现在充满味的孩,失去他,自己好不如死去。

    但一想到自己同意清除者的变态游戏要求,面对自己的可能是惨无道的,自己一切的纯洁都会然无存……“对不起了,重樱的诸位,吾不是个合格的领袖,在吾心中,指挥官的位置比吾和重樱的未来还要重要。指挥官,吾的,对不起了,吾的纯洁,不能留给你了,只要有汝和吾在一起,就算被世间所有唾弃,放弃港区的未来,那又何妨……宁可踏地狱,也要拯救!”

    从黑手中摆脱束缚的长门,看着屏幕中的指挥官,痛苦地闭上眼睛,内心如同撕裂般剧痛着。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七八个早就饥渴难耐挺着硕大阳具的黑,她颤抖着褪下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和服。在男们沉重的呼吸声中,重樱最高贵的子,萝莉长门那可完美的身体就这么露在丈夫以外的男视线之中。

    此时脱下和服的萝莉身上,只穿着一件感无比的系绳内衣,本来就十分平坦的胸部上挂着一件类似东方肚兜一般的胸衣,将小小的胸部遮蔽起来。下体更是感得让萝莉控直接血,一件遮盖面积很小的系绳内裤只能勉强罩住萝莉白洁的耻丘,露出度极高的服饰让根本想象不出这是那个一本正经的长门会穿着的内衣。

    “呵呵呵,没想到啊,长门小姐你的内衣还真是羞耻啊。这已经算不上内衣了吧,应该叫趣内衣还差不多?只是我们的指挥官估计无福消受你这诱惑无比的身体了。”

    将自己一直守身如玉的娇躯展现给别的男,此时的长门心中充满了背叛指挥官的背德感。但一想到自己不这么做,丈夫就会死在塞壬手中,宁可自己死也要指挥官活下去的长门,还是义无反顾地决定献出自己的处身。

    “来,你,睡在地上,让我们的长门小姐骑在你身上。我要她亲自扭动身体,来给她自己处!”

    被清除者叫住的黑,一脸兴奋地躺在地上,让自己那根至少二十来厘米的雄健阳具直挺挺地树立在空中。而一脸死灰的长门,颤悠悠地来到黑身边,看着眼前自己从未见过的硕大,心中陷了巨大的震撼。

    这是什么东西?这就是男器吗?怎么会这么大?这玩意难道真的要进我的下面吗?我下面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去?我会不会就这么死掉啊……不要啊……指挥官……长门好害怕啊……面对远超自己认知的,长门在黑身边颤抖着,不敢坐到男身上。清除者眉一皱,手指一抬,屏幕中的指挥官突然就被边上的士兵直接来了一记铁拳,出一大鲜血。看到丈夫的惨状,明白这是敌对自己的威胁,长门咬咬牙,慢慢地站到黑身上。让那根硕大的横在自己身下,两腿微微弯曲,将自己娇小的身体慢慢放下。

    这时候,旁才看出来萝莉和黑壮汉体型上有着多么巨大的差距,身高接近两米的男和身高一米二左右的萝莉,巨大的体型差显得长门就像一个婴儿一般。那无论是粗细程度还是长度都十分夸张的阳具,看起来和萝莉的手臂都差不多大小,难以想象待会这根巨物要是娇小的萝莉身体,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但游戏还在继续,长门的腿慢慢弯曲,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自己的私处,敏感之处被异物接触的感觉,让长门吓得又把身体抬起。流着前列腺的黝黑正怒视着可的萝莉下体,刚刚那次触碰还将不少恶心粘稠的体沾染在了萝莉感的内裤上面。感受到他器的触感,长门心中充满了背叛的感觉,就连指挥官都没有碰过的萝莉私处,居然被一个丑陋无比的黑接触到了。

    “你的内裤太碍事了,自己把内裤脱下来。”

    听到清除者的命令,长门只好一脸羞愧地将自己原本打算诱惑丈夫的趣内裤缓缓脱下,抬起自己不算纤细但十分柔软可的白腿,青涩地将自己的贴身亵物脱下。边上那些黑直接一把抢过那件红色的系绳内裤,贪婪地吮吸起上面幼香甜的气味,那一脸享受的样子看得长门脸上充满娇羞的红晕。长门的下体此时已经没有一丝衣物的遮挡,完全露出来,感受到下体不穿片缕的那种清凉感,原本一直被柔软衣物保护的蜜也彻底展现给男们欣赏,萝莉的小脸红到极致了。本想用手遮住下面,但在清除者的呵斥下,长门只能转过,闭上眼睛,任由黑们坏笑着观赏自己如同婴儿般光洁的私处,让萝莉含羞待放的花瓣在即将被处的事实面前不停地颤抖。

    终于要到开苞的时刻了,长门颤颤巍巍地低下身子,将自己尚未被探索的小降下,直到那滚烫的碰到自己的蜜带来的巨大刺激让长门直接打了一个冷战,她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珠,让黑的巨物对准自己的唇,心中闪过指挥官的脸后,心一横,直接用力放下自己的身体。

    顺利进到萝莉花径之中,它只是刚刚进到一半,就连纤薄的处膜都没有碰到,长门就已经被下体传来的撕裂剧痛弄得倒吸冷气,发出痛苦无比的哀嚎。本来十几岁的小萝莉,刚刚发育的小只有几厘米的宽度,就连几根手指都是十分困难,这下那堪比蛋大小的到萝莉体内,不相匹配的大小直接将稚撕裂开来,使得一道道细小的红色血流从撕裂的伤流出。

    但这只是开始,就连十分之一都没有,长门咬咬牙,强忍住痛苦,闭上眼睛用力把身体向下压。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太大了!吾的下面要被撕裂了!啊啊啊,不要啊,为什么会这么痛啊!呜呜呜呜,指挥官,救命啊!长门,长门要死了,啊啊啊!”

    当终于大部分陷长门身体后,难以忍受的剧痛直接让未经事的萝莉崩溃了。远超常的成年,就连一般的都难以招架,更别说一个才十几来岁,体型纤细的萝莉呢?原本可的小被丑陋的阳具塞后,结合处到处都是鲜红的伤,源源不断地渗出鲜血。唇已经被硕大的挤压开来,里面柔软的媚被从中向外残忍挤压拓张。巨大的痛苦让这个可怜的萝莉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身上冷汗直流,可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威严坚毅。

    但哪怕差不多没之中,那道守护孩贞的壁垒,象征纯洁的处膜,还依旧没有裂。顶端此时正抵在薄薄的那层膜之上,只要再前进一毫米,就能捅这层处的象征,让这个萝莉成为真正的

    但此时的长门依旧被剧痛弄得全身无比,下体都有点失去知觉,根本就无法使力再弯下腰让黑来给自己开苞。看着眼前一直痛哭流涕,僵持不动的幼,清除者坏笑着直接走上前去一脚踢开长门支撑身体的右脚。这下萝莉直接失去平衡,感觉自己就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向下一沉,那根二十来厘米的就顺着萝莉的下坠,完全到长门幼小的身体之中。

    “啊……啊……啊……这……吾……痛……啊……啊……”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阳具,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提下,毫不留地贯穿了萝莉的小直接在长门的肚子处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根本无法想象那个尚未发育的稚,要如何容纳如此粗大的,只是看到此刻长门脸上那扭曲至极的、连喊叫都发不出的痛苦表,就能感受到此时未经事的孩,在承受着怎样常难以想象的痛楚。

    就连喊叫也没有发出,长门嘴角开始冒出白沫,眼眸向上一翻,直接昏死过去。整个就像一个美的偶一般,坐在黑的腰上,凭借着那根从私处一直到肚子里的黑作为支撑。巨大的痛苦已经不是这个孩所能承受的了,即使在重樱舰娘面前是那么严肃,在塞壬敌面前是那么冷血无,但在心的指挥官面前展示的那个喜欢撒娇,喜欢抱着丈夫睡觉的小孩,才是长门一直以来隐藏的本。现在这个心智其实并不坚强的萝莉,终于在这种被黑阳具处的巨大痛苦中崩溃了。

    但长门的痛苦,却是他的快乐。感受到自己的瞬间到眼前这个狐耳萝莉的身体中,那种被狭窄萝莉包裹的快感,远超自己以前征服的所有。虽然没有任何前戏,导致长门的道里没有的润滑,但萝莉那超高的体温,还有连黑自己都忍不住倒吸的极致压迫力,都让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并且当膜时,那种豁然开朗的妙感,那种征服一个坚贞萝莉的自豪感,都让他心十分愉悦。看着原本一脸坚毅的萝莉却要屈辱无比地主动坐在自己身上,当着屏幕中的丈夫,用自己的她那宝贵的处膜,那种背德至极的快感让黑觉得,加到这次游戏实在是太值了。

    粗壮的男根直接将原本紧闭的挤开,一路推进,将每一寸蜷缩蠕动的娇全部推开,向外撕裂,最后直达萝莉的花心,捅到那本来应该留给自己丈夫的子宫内部。毫不留地突那原本就不是给的子宫颈,狠狠撞击在柔的子宫壁上,一直向前,将小小的子宫向内拉伸开来,一直顶孩的肚中。还好舰娘的身体素质比常厉害的多,这才让萝莉的子宫没有被黑直接捅,但还是被迫痛苦地变成的形状,被拉伸到弹的极限。从外面看,整个萝莉的小腹都微微隆起,直到软软的肚子上才停止,留下一处突兀的隆起。

    看到眼前长门那悲惨的样子,清除者发出疯狂的笑声,得意地用摄像机将整个画面直播下来,直播给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指挥官,让这个男能够欣赏到自己幼妻被黑开苞的画面。看到眼前心的长门那因为痛苦而昏迷的可怜模样,指挥官彻底陷疯狂,身体猛烈地摇晃着,试图挣脱束缚救下幼妻。

    但身后士兵冷冷地一拳直接将其打到火冒金星,还抬起他血流不止的,让他仔细地看到自己妻子被粗壮贯穿后,下体流血的惨状。

    “指挥官阁下,看到你心的长门小姐,被我们优秀的黑先生处的场面,是不是很刺激?啊,你看看,这可是长门小姐特意穿着的,本来打算诱惑你的趣内衣哦。看看她的身下,那娇的小一下子就被那么粗的进去,一定很痛吧?看到那些红色东西没?那可是长门小姐的处血哦!本来长门打算留给你的处膜,就这么被别夺走了,而且还是你的妻主动地像个一般,坐在别身上给自己开苞的呢。是不是很刺激?很兴奋?放心吧,接下来还有更加刺激的玩意,绝对让你大饱眼福。”

    不再理会指挥官那紧盯自己,双目通红的愤怒眼,清除者看着晕死过去的长门,冷笑一身,直接命令黑不用管太多,继续玩就是了。听到首领的命令,本来还担心这个柔弱的小孩会不会就这么被自己死的黑,心一横,用手抓住萝莉的身体,就像使用飞机杯一般用长门的在自己上套弄起来。

    昏死过去的萝莉四肢无力地搭在身体边上,整个就像一个致的娃娃一般被男抓着玩弄。但毫无知觉的萝莉还是有身体重量的,为了找到更加合适的角度,男得到首领同意后,转个身,将娇弱的孩压在身下,从上位换成了男上位,这样更加方便自己这个娇的狐耳萝莉。

    粗壮的终于开始在涩的萝莉中运动起来,没有一点只能依靠不多男分泌和一些处鲜血来起到润滑作用,因此男起来很是难受。极窄的萝莉死死吸住自己,强大的腔压力使得粗壮的阳具无论还是拔出都并不容易,用力过大甚至男都能感到自己茎表皮被摩擦得发痛。

    但即使有这么多困难,但男还是痛并快乐着在萝莉小中抽起来,享受着肆意侵犯可萝莉的感觉。

    男的抽使得萝莉小中那些被撕裂产生的伤,再次被粗糙的刮擦,刚刚平息的痛楚又逐渐蔓延。即使此时的长门依旧处于昏迷之中,但男那野蛮粗鲁的动作还是让她下意识地皱起眉,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但相比一开始的剧痛,现在无疑是轻柔许多。并且因为舰娘那难以置信的康复能力,原本殷红流血的伤,居然开始慢慢痊愈,萝莉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自己身体被巨大异物的不适感。

    “啧,这样昏死过去实在没意思,像个没意识的充气娃娃,我来把这个小骚狐狸弄醒吧。”

    只见清除者走到被压在地上的长门边上,手指微微放出一点电流,对准萝莉此时那垂在脑袋上的狐耳,直接来了一记电击。瞬间,原本瘫软着毫无意识的幼,被那不算很大但足够电醒自己的刺激下,从处剧痛造成的昏迷中苏醒过来。

    恢复知觉的长门第一感觉就是好痛,好重,自己的下体就像要被撕裂一般,一根滚烫的毫不怜香惜玉地在自己的处地中开垦着,野蛮地撞击自己瘦小的身体。回过长门才惊恐地发现,那个夺去自己处的黑正把她压在身下,残着。萝莉本能地想赶快脱离男的束缚,但被体重接近两百斤的壮汉压住,力气仅仅相当于十几岁萝莉的长门,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控制。

    “放开我啊,不要,你太重了!吾的小,好痛!拔出来,快点拔出来啊!

    啊啊,好痛啊!痛啊!吾的身体,要被你撕裂了!”

    被男中的萝莉发现自己毫无逃脱的可能,只能无助地哭喊着挥舞四肢,但自己以身体朝下的姿势被压住,就连抬起胳膊都十分困难。而且即使哭得再大声,求饶得再卖力,身上的黑还是依旧疯狂耸动着腰部,就像一个打桩机一般在比自己小得多的萝莉身上猛力地抽。壮硕的身体每次下沉,都会重重撞在幼柔弱的身体上,强健胯部与白花花部碰撞时,都能激起萝莉娇躯一阵阵颤抖。

    黑色阳具如同铁杆一般将二连接,每次进到萝莉体内,都能挤出大量红色的血沫,而拔出时也能将腔之中的褶皱和媚向外野蛮抽出,带出不少之中血与分泌物混合的体。

    “长门小姐,我劝你还是别想着挣扎为好,可别忘了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啊,要是其他的游戏玩家觉得不开心,我们可不会放过你的指挥官的哦~”

    听到敌的威胁,原本还试图反抗的长门逐渐恢复平静,自己被夺走贞已成定局,本来打算留给丈夫的初夜不复存在,现在关键应该是尽可能讨好这些男,以求能够满足塞壬的命令,最终让自己和指挥官逃出生天。《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想到这里,长门脆直接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是在被狗了一般,咬牙忍受下体传来的剧痛。只要自己就这么当个石,撑过这些男凌辱,就能和心的指挥官团聚了。

    看到长门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强硬表,明明十分痛苦还要强撑的可模样,清除者冷笑起来。

    “长门小姐,你还是太小看做了,毕竟是个雏,什么都不懂也正常,只不过你要是以为游戏就这么简单就太无知了。”

    突然,另外一个黑提起长门的脑袋,把自己同样黝黑粗壮的横在她面前。第一次如此靠近男的阳具,那散发着强烈腥臭的器让长门被呛得皱起眉,长期未洗的上沾满各种污秽耻垢,看得长门肚子都有点翻滚作呕。但更加让萝莉无法接受的是,那个黑居然直接把贴近长门大大的狐耳边上,用萝莉那毛茸茸的大耳朵直接裹住自己粘稠肮脏的器,享受起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妙感觉。

    自己的狐耳被一个黏糊糊的状物触碰到,那种触感让长门寒毛直竖,本来就敏感无比的耳朵,就算是指挥官也只被允许轻轻抚摸,因为每当指挥官想要用力一点玩弄幼妻的可狐耳时,长门就会感觉自己身体像被电击一般颤抖起来。

    有着敏锐感官的耳朵算得上是长门的一种另类器官,此时被黑用来当做撸管的玩具,无论是体还是心灵都是一种对于长门的极大玷污。那象征重樱高贵子的耳朵,只允许丈夫触碰的耳朵,此刻居然沦为黑包裹的玩物,还被他用来套弄自己的肮脏器。

    大量的污秽耻垢,和粘稠的汗前列腺,都被松软无比的内耳绒毛刮擦下来,将原本雪白无比、颇为蓬松的绒毛弄得斑斑点点、黏成一团。再加上耳朵上敏感经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原本因为下体处痛苦的体,开始产生除了痛楚以外的其他反应。僵硬的体渐渐地松软下来,一难以言喻的妙瘙痒感觉从顶开始向身下蔓延。这种感觉长门眼前也体会过,那是只要在自己晚上偷偷摸摸想着指挥官玩弄下体时才会有的快感,现在居然因为耳朵被肆意玩弄而兴起。

    甚至有觉得还不够,一个黑来到萝莉的另外一个狐耳前,用同样的手法将柔软敏感的狐耳当做了自己的飞机杯,享受起蓬松绒毛包裹的感觉。两只耳朵都被侵犯的萝莉,终于不自觉的发出了浅浅的低吟,原本下体那被处痛苦掩盖住的快感,也因为来自顶的刺激而逐渐占据主导,这使得原本试图强忍下体刺激的萝莉,不得不开始陷全身上下快感的多方位围攻。

    身后一直抽涩萝莉的黑,惊喜地发觉,那狭窄的处花径之中,居然开始渐渐变得湿润起来,萝莉的小从那开苞的痛楚恢复过来之后,已经开始屈服于快感,分泌起了香甜的。而一直强忍住不发出痛苦呻吟的萝莉,还是忍耐不住叫出声来,但声音却不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夹杂着甜蜜快感的复杂娇喘。即使再顽强的孩,在被如此玩弄下,居然还是起了反应,不自觉地变得舒服起来。

    发觉自己叫出声的萝莉,连忙捂住嘴,并不是懵懂无知的孩,长门还是明白自己身体刚刚的反应意味着什么。她可悲地发觉自己居然如此敏感,明明是和丈夫以外的,明明是在被如此巨大的野蛮处,但自己却还是感觉到了快感。如果是和指挥官做,那无论自己有多么敏感,有多么,都是长门所希望的,但她并不想在陌生面前也如此啊。

    但有的东西只要开了,就停不下来了。当长门第一次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快感,哪怕她咬嘴唇,闭上眼睛转移注意力,还是会不自觉地去感受那种若隐若现的舒服感觉。明明是自己在被凌辱,明明自己小被男摧残得那么惨,为什么快感还是一波接一波?

    敏感的处体根本就不能在初夜中坚持太久,那根足以让多数拜倒求饶的直接将长门本来就不强的毅力摧毁。萝莉的身体就这么在丈夫以外的下,陷了高当中,陷那快感的地狱旋涡。娇媚的呻吟从捂住嘴的手指缝中飘出,原本一脸痛苦的长门,现在脸上充满了兴奋的红,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发梢落下,雪白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着,下体就像泉一般出一激流。

    “啊啊……这是……为什么……啊啊啊……吾……居然高了……身体都要……散架了……为什么……吾会这么敏感……”

    意识到自己高的萝莉,被自己那不争气的下流身体弄得流下羞耻的眼泪,哪怕自己依旧咬牙坚持,但体还是违背主意志一般屈服于快感之下。原本涩的小,现在因为大量的萝莉蜜汁,变得滑腻无比,泥泞不堪。本来还只能借着处红丸勉强抽,也可以更加顺利地在之中进出。还会因为摩擦而感到痛苦的媚,由于的润滑,那种痛楚完全转变成了被滚烫阳具摩擦的快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当萝莉第一次感觉到快感,分泌出第一的快感就不会停歇,高必将到来。

    但那些持久力超群的黑距离自己的高还早的很,依旧肆意地享受着狐耳孩娇的身体。那根粗壮的阳具借着大量的,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萝莉花径中开垦起来,那柔软炙热的小就像小嘴一般死死吸住阳具,原本还在痛苦抽搐的子宫也最终屈服,开始温柔地包裹起男流着粘稠体的,吮吸着上面敏感的马眼。

    另外两根侵犯可狐耳的,也向着萝莉娇的耳道进发。虽然并不可能真正到耳朵里面,但刺激一下同样敏感的内耳还是可以的,顺便将自己的粘稠恶臭体涂到那洁白柔软的绒毛之上。看着那个在战场上不可一世的长门,现在趴在地上像狗一般低下高贵的颅,美丽迷的狐耳还成了包裹肮脏男根的下贱器,那种征服感简直让不可自拔。

    而正在享用刚刚开苞的萝莉蜜的黑,感受到了萝莉第一次的吹,大量靡的从花心出,刺激着他的,差点就让本来就因为炽热腔而强忍欲望的早早地泄出男。借着越来越黏腻的在萝莉之中抽的频率越来越快,被死死吸住的男根就像活塞一般不断享受着萝莉那柔软的媚。结合处大量红白色的体不断的飞溅而出,配合着因为巨型阳具来回运动而一张一收的小腹,还有那拔出时,被牵扯着向外翻的媚,让观看自己幼妻被处的指挥官,心都有种要碎掉的感觉。

    可怜的重樱子,还没来得及从自己第一次处高中回过,下体猛烈的冲击又再次将她带那可怕的渊。看着屏幕中丈夫那心碎的眼,长门的心真的好痛,自己一直幻想的,和最的指挥官一同度过的初夜,不仅没有到来,自己的处还要被一群黑壮汉夺去,画面还要直播给丈夫观看。

    对不起了,指挥官,这是为了能够让我们都能逃出去的唯一办法……哪怕吾堕地狱,也绝对会让汝逃出去的……只是吾的身体不再纯洁……就算汝嫌弃长门已经成了鞋,抛弃长门,吾也心甘愿……看着丈夫那目眦尽裂的痛苦,长门勉强挤起嘴角,努力做出不用担心我的安慰表,但眼眶中的泪水还是打不住地流淌。身体被冲击得越来越强烈,下体传来的快感不断地洗涮着萝莉那未经事的大脑,尽管咬牙保持理智,长门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志越来越混,那足以融化骨髓的酥麻感,仿佛在不断诱惑着这个坚贞孩背弃心中执念。

    清除者看到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呻吟的萝莉,坏笑着举起一个摄像机,蹲到长门的面前,让摄像清晰无比地记录下此时长门那副娇艳欲滴的雌丑态。

    即使刻意保持冷静,但本能的欲望还是逐渐影响着长门,被欲烧红的脸颊,嘴角垂下的涎,迷离涣散的眼,细密的香汗。看到自己那个平时为了保持十分而时刻庄严无比的可幼妻,此刻居然在几根黑之下,露出这副充满诱惑与靡气息的雌姿态,指挥官看得心如刀割。长门并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羞耻的,但她还是对着镜中的丈夫,装作没事一般打起气来。

    “指挥官……嗯……不要担心……这些都是小蚂蚁……吾一定会让我们都能够逃出这里的……吾为了汝……一起都能抛弃……吾……真的好啊啊啊啊啊!!!!

    出来了!有什么东西出来啦!!!!!”

    就在长门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努力安慰他,即将说出的告白之时,剧烈的发开始了。来自黑那巨量的浓,在萝莉的身体中还有耳朵里发出来。滚烫的直接灌满早就发,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再次让强忍欲望的萝莉,第二次抵达云端,陷了高的旋涡。就在镜前,当着心上的面,长门那张楚楚可怜强行忍耐的脸蛋上,原本的矜持与高贵然无存,留下的只有被快感支配的阿黑颜。

    可怜的萝莉,第一次就要体验黑的中出。巨量的男种子从出,灌满本来就稚的子宫,占领了这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并且顺着壁之间那狭窄的缝隙,不断向外流出,从二结合处缓缓渗出,让红白色的体涂满了幼原本白皙的大腿。感受着自己那幼被滚烫体填满,那种极致的炙热感让年幼无知的长门第一次知道了中出的美妙感觉,即使是以后再和心的指挥官做,也还是忘不了第一次的时候,被黑那远超正常的浓郁灌满的快感。

    而从萝莉那两个狐耳中而出的,直接把原本可高贵重樱狐耳,变成了盛着靡浓的容器,洁白的绒毛彻底被打湿,黏在一起成了恶心的毛快,浓稠的体顺着耳道进到萝莉的耳腔,刺激着孩耳朵最敏感的部位。当然大部分的还是直接从耳朵边缘流下,顺着长门那被进行梳理的长发,缓缓的流到红透的脸颊上。配合着此时萝莉两眼向上翻起,嘴微张,涕泗横流的下贱表,完全看不出那个原本可庄严的子形象,反倒像是个堕欲寻求快感的

    而在摄像面前看到自己幼妻前一秒还努力微笑,试图表白,后一秒就直接被男中出高,露出痴样的阿黑颜,前后巨大的反差感刺激着他痛不欲生。

    即使自己被死死束缚在椅子上,还是奋力地挣扎着,死死握住的拳甚至把皮肤都直接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的长门……我的长门……是我太无能了……对不起啊……边上那些早就急不可耐的黑,看到前面的同伴终于,自己也急地冲上去接下全身无力的萝莉。一根根雄壮的就着前面中出的,更加顺利地到长门的小之中,开始对重樱子的大戏。而作为首席嘉宾的指挥官,自然全程被迫欣赏幼妻的悲惨经历,完完全全地看到了,长门如何在第二根黑后,伴随着一声尖锐哀鸣,再次陷体碰撞的绝望之中。还看到了心妻子,那张本来还能保持一点理与克制,渐渐涣散迷离,被欲填满,到最后彻底堕落,被欲扭曲,眼眸中只剩靡光彩的转变。

    此时的长门完全失去了任何的思考能力,一根接一根,每次都是直接捅到稚子宫,每次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心脏撞出身体,每次内都像是要让这个刚刚发育、才来初的萝莉怀上黑野种。这样连续不断的,带给幼的只剩下高,身体就像一个糜烂的便器,瘙痒燥热的欲永远无法满足,每次抽都能稍微填满萝莉那下贱身体的渴求。唯有高,长门才能些许感受到一丝欲望的释放,那种灵魂来到顶端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不可自拔。但饥渴难耐的体在高之后,又开始渴求的继续蹂躏,无论是内,还是将浓洒在她的身上,无论是到她水泛滥的前,还是再次鲜血直流地她同样狭窄未经事的菊,都让长门感觉到自己被满足,都能够让不知羞耻的身体再次陷到快感的渊。

    在无尽的过后,每个黑终于将自己的睾丸空,心满意足地坐在一旁喝着啤酒。清除者也早就带着困意回去休息,只是架设了好几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记录长门被处的惨状,提供给审讯室的指挥官慢慢欣赏。而被束缚着,全程一点不漏地看完自己幼妻是如何从坚贞的萝莉子,到堕欲的下贱雌兽。

    看着画面逐渐转向幼妻的下体,心的妻子那被黑开苞后,血模糊、四溅的下体,指挥官就差点直接晕死过去。此时的萝莉小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当初那如同婴儿一般的小缝,现在经过大的蹂躏,变得比还要大,红肿外翻的唇不断抽搐痉挛着,红白色的血混合不断从眼看得到处的中流出,被灌满浓的肚子就像孕一般胀起。

    指挥官早就心如死灰,他甚至有种想要自杀的冲动,但他知道,长门是为了自己才愿意与这些黑的,自己要是忍受不了自尽,那才是对于长门的最大侮辱。为了能让二逃出生天,为了能够再次与妻相聚,自己必须忍耐,必须忍耐。

    ——————————————————————————但对于这对苦命侣而言,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塞壬基地那暗的监狱之中,两个被关押在两间相邻的牢房,中间只隔了一道铁栅栏。清除者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掉这对可怜的夫妻,按照她的承诺,游戏还要持续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后就会将二释放。对于清除者的话,指挥官和长门都半信半疑,但完全没有任何筹码的他们,根本无法做出同意以外的决定,只能选择艰难地度过游戏剩下的一个月,毕竟活下去才有希望。

    每天,清除者的恶趣味游戏都在继续。身为重樱子的长门,只被允许穿着一件红色的蕾丝趣内衣,小小的布料根本就无法完全遮挡住萝莉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多亏舰娘那强大的恢复能力,即使长门的双被无数粗壮的成年男根,也会很快地恢复到为处前那种如同布丁一般光洁的样子,只是里面象征贞的处膜早就消失不见。原本不懂涩无比的媚,现在也时时刻刻处于饥渴难耐水泛滥的状态。

    每天黑壮汉们都会来到长门的牢房,在萝莉的惊恐呼声中,开始享用狐耳萝莉的稚体。而就隔着一道铁栅栏的指挥官,只能愤怒地在一旁看着自己心的幼妻一脸痛苦地被双贯通,发出娇媚的哀嚎。那些毫不怜香惜玉的黑根本就不在乎长门的感受,如同玩弄一个下贱的便器一般,肆无忌惮地把远超幼尺寸的长门体内,接着毫不在意是否会让萝莉怀孕一般,随便对着稚的子宫内。最后将自己沾满,心满意足地用长门柔顺的长发,或者是那狐耳的白色绒毛清理一番。有时还会抱起在自己怀中欲仙欲死的萝莉,对着可怜的苦主炫耀地着本应该只有他能享用的幼妻,好好享受指挥官那一脸无能狂怒的绝望表

    长门每天的食物只有粘稠的浓浆,这些散发着强烈腥臭的白浊盛在碗里,其中有的是男们对着长门被时的悲惨模样,手出来的。但更多的是迫指挥官,亲自用工具一点一点从被中出得满满当当的幼妻双中掏出来的。

    每次男们享用完长门的身体,指挥官就会被命令用小勺子将妻那装满他的小清理净,那些被掏出来的恶心体也必须装到指定容器中,留给长门作一三餐。

    跪在自己妻子身边,面如死灰地清理长门的指挥官,看着红肿不堪的唇,就知道每次长门都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那肿的和孕一般大小的肚子,里面装的全都是不属于自己的背德。小勺子每次伸到已经麻木的之中,都能掏出大量的白浊那巨大的量,仿佛永远也掏不净,无论指挥官如何努力,那浓郁的味道还是染在了萝莉稚之中。长门也是看着自己丈夫,勉强抬起无力的手臂,抚摸安慰着这个心都要碎掉的男,努力摆出微笑,却总是不自觉地流下两行清泪。二此时难得相聚,就像一对败家犬,互相舔舐着伤

    “指挥官……不要再哭了……长门没事的……我们一定会一起离开这里的……无论如何……吾都会与汝在一起的……永生永世……”

    每次进食时,装满的碗被长门端起,在自己丈夫的注视下,一脸痛苦地将粘稠的喝下。那在腔中发而出的男臭,差点就让这个才知道男味道的萝莉瞬间晕厥。咸腥的体充满了萝莉的腔,将那恶心的味道永久地印在其中,哪怕是以后指挥官与妻接吻时,也能感受到长门嘴里那挥之不去的他的气味。稠密的体顺着狭窄的咽喉,慢慢地流长门的胃中,超高的粘度使得大量直接粘在敏感的喉咙壁上,让长门感到强烈的不适。最后终于一勉强地咽下浓郁的,长门还被要求对着指挥官张开嘴,让他看到自己妻子那沾满残留的殷红小嘴,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一点点被染上他的颜色的。

    子还要继续,但对于指挥官而言却是越来越痛苦。他惊恐无比地发现,在男们持续不断的和调教之下,自己的幼妻发生了一些不妙的转变。

    以前自己晚上睡觉时,都会和长门隔着铁栅栏握住对方的手,互相安慰着睡。但渐渐地,他发觉晚上睡觉时,长门居然开始偷偷地将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闭着眼睛,浅浅地喘着气,背着自己进行自慰。明明白天都要一直被男的萝莉,正常固有的欲应该早就被粗的男们消磨殆尽。但自己的妻子却越变得越来越饥渴,哪怕是晚上都要忍耐不住偷偷自慰。就连白天说话时,也能感受到长门言语中的急促,原本白的脸蛋现在也时时刻刻都萦绕着迷的红晕。

    “吾的伴侣……告诉吾……为什么……身体变得越来越痒……不知怎么的……下面有时候就像着了火一样……好难受……”

    本来一直以来长门被男时,脸上浮现的基本上都是痛苦扭曲的表,哪怕是自己身体中那无法控制的欲占据体,长门也还是尽量不让自己被欲控制。但指挥官却发现,长门那原本饱含痛楚的哀嚎,渐渐地开始充满享受的感觉,萝莉那稚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妩媚动的娇喘。从未听过长门发出这样声音的丈夫,只能一脸麻木地在边上聆听妻子饱含欲的叫。而原本被痛苦扭曲,涕泗横流的美丽脸蛋,现在却只剩下妖媚的采,如同母狗一般下贱的丑态。一开始长门还只是被玩弄到不能自已,体崩溃之时才会展现那种忘的雌模样。

    但到后来,男们只要才在萝莉腔中内一两次,就能让她进到发的状态。

    甚至到最后,只要一进到饥渴滑的蜜,长门原本脸上的矜持与高贵就瞬间瓦解,变成一副伸出舌流着水,眼眸中闪耀发红心的小母狗姿态。

    这种转变意味着,之前那个还能努力保持理智的萝莉,终于逐渐地被一步步开发出自己的本,发现了作为的快感。即使长门自己很不愿,但她也不能否认被无数的时候,一直处于发燥热中的身体就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哪怕自己的丈夫还在一旁注视,哪怕理智告诉自己不要沦陷,但那一波波的体撞击,那一的内,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去享受那种极乐的快感,在欲中遵循欲望,享受做的快乐。

    “啊啊啊……不要啊……为什么这么舒服……明明是丈夫以外的男,明明是被别的男,为什么吾会感到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浓浓的体,又进来了……吾……快要被变成别的颜色了……指挥官……吾好害怕自己会彻底变成只知道做的雌兽啊……救救长门吧……吾不想就这么堕落啊……”

    短短十几天,长门就发觉自己身体越来越敏感。记得第一次处的时候,哪怕男在自己身体中内,也只是勉强勾起未经事身体的一点感觉。但现在哪怕不用男触碰,不堪的蜜就已经时刻处于充盈着的发状态,仿佛一只都有着无数的虫在啃噬自己的下面。哪怕是男们玩弄过自己的身体后,自己夜与心的丈夫相握同眠时,她也会忍耐不住下体的空虚,将手指到泛滥不堪的里,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尽可能到最处,摩擦瘙痒的媚,挑逗自己敏感的g点。

    而身体其他的部位也是,只要现在只需要男们轻轻地抚摸,就能够带给萝莉极大的刺激。那原本小巧的酥胸,明明才刚刚发育,现在经过男们的野蛮揉捏调教,小小的只要男们一碰到,就会兴奋充血,挺立得像个小红豆,等待着男们接下来粗鲁的玩弄或是吮吸。就连算不上器官的萝莉足,也在男们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成了时相当抢手的萝莉器。被用来包裹反复摩擦的柔软足底,被拿来含在嘴里吮吸萝莉香味的足指,男们还找来各种款式的袜子,命令长门穿上黑丝白丝甚至是成熟感的吊带袜后,一脸娇羞地主动帮他们足。而长门也渐渐开始享受起那种脚丫被滑丝袜包裹,然后踩在男上的感觉,足底被黏腻的前列腺润湿,再被炙热的完全浸透,每个指缝间都渗透进不属于丈夫的背德,那种妙的感觉对于此时的长门而言,并不讨厌。

    就连那象征重樱高贵子的美丽狐耳,也时时刻刻充盈着恶臭的。每个男都很享受在高贵萝莉的上,对着那致的脸蛋出肮脏的黑种子,更喜欢直接将浓稠的白浊灌满萝莉的狐耳,将其当做容纳的容器。而长门也从一开始充满屈辱地闭眼忍耐,到开始渐渐对于耳朵成为器这一事实表示接受,到最后很开心地接受起耳朵被腥臭的体灌满,浓郁的气息时时刻刻萦绕鼻尖。看着一脸欢喜地享受狐耳被灌满妻,那平时自己都不被允许抚摸的耳朵,居然成了别的玩物,指挥官只能在隔壁痛苦而又麻木的承受这一切。

    “指挥官……吾被变得好敏感啊。只要叔叔们一摸长门,吾就感觉下面都要流出水了。为什么晚上和指挥官握手摸时,吾不会有什么反应呢?就连指挥官帮忙清洗吾的身体,吾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真怪,嘻嘻嘻!”

    “指挥官……的味道为什么这么……吾开始渐渐地喜欢上被别的感觉了,被火辣辣的淋到上,好舒服啊……”

    “嘻嘻嘻,指挥官,快看,吾用叔叔们的做了一层面膜哦!这样吾的皮肤一定会更加滋润的!别哭啊,指挥官,长门最怕你哭了……”

    但更加痛苦的还在后面,即使长门已经对于做不再表示出抗拒,虽然体逐渐堕落,身体逐渐变得敏感,但幼妻的理智还在。哪怕被黑的时候她是多么的享受,但事后却总是对自己刚刚的姿态十分痛苦与懊悔,在指挥官清理自己身体时还会流着泪,对自己的下流身体表示自责。但现在长门似乎不再反感了,一开始黑们进来准备调教时,还会一脸厌恶地表示抗拒的幼妻,现在却是闻到黑的腥臭味,就会不自觉地迎上去,主动地开始勾引男们玩弄早就燥热不堪的下流体。一开始还只会被动承受蹂躏的幼妻,已经开始主动地坐在黑壮汉的身体上,扶住硕大的黑色到自己的身体。那纤细的身体如同偶般娇小,可下面的小却如同一般能吞下如此粗壮的,然后风骚无比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用那永远狭窄炙热的吞咽男们的阳具。

    即使旁边有丈夫在看着,也没有丝毫顾虑地在男们身下,不知羞耻地寻求欢愉,宠幸地等待男们浓郁子的降临。那个没有任何做技巧的子,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用自己的两一起服侍两根堪比萝莉小臂的,再同时用灵活的手指搓动两根黏腻的男根,甚至还可以抬起脚丫,用可的萝莉足玩弄另外两根

    “啊,指挥官,快看,两根那么大的,那么轻松地就进到长门的身体里了,是不是很厉害啊!”

    “指挥官,告诉吾,为什么做这么舒服?长门……长门感觉自己都要在叔叔们的下融化了……吾才发现……原来下面被填满,是一种这么舒服的事……”

    开始完全堕落为萝莉便器的长门,越来越不反感黑们的,每天的游戏对于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快乐。原本还会因为身上这件露度极高的趣内衣而感到害羞的萝莉,现在对于在丈夫和男面前展示体毫不避讳。一开始还只会偷偷在晚上背着丈夫手的萝莉,现在白天也会当着指挥官的面,把手指塞到不堪的中不停地掏弄。到最后甚至听到男们的脚步身,她就兴奋地像只小狗一般趴在门前,翘起渴望地等待男们的宠幸。甚至在过后,指挥官心如死灰地给自己堕落的妻子清理下体时,长门还沉浸在刚刚那合的快感之中,靡的还不断抽搐蠕动,吮吸吞咽着内的浓。指挥官想要掏出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子时,那仿佛有生命一般吸住勺子,似乎是在阻止丈夫排出那些宝贵的

    “啊,主们来了!快点快点,长门小母狗的下面好痒,好想要主们的大进来!什么?叫我学狗叫?长门小母狗不就是主们的萝莉便器吗,学狗叫就是长门的本质工作啊,不用主特意命令的。汪汪汪!汪汪汪!怎么样,主,长门叫得像不像?”

    “来,主,长门的今天也是早就恭候大多时,早就被完全弄湿了。嘻嘻嘻,主真调皮,总是喜欢前舔一舔长门的下面,到底谁才是小狗啊?”

    “啊,大,大进来了,长门的花心都被顶到了!来,长门的后面还是空着的,哪位主来满足一下长门小母狗的骚菊?”

    “啊,快点,主得再快点,小母狗的下面就要高了!啊啊啊啊啊!

    主高贵的种子进来啦!长门要怀上主的孩子了!”

    “唔……主得好多啊……长门还想要……长门的还想要主的大黑一点!”

    “指挥官……不要把掏出来嘛……主们的种子……好温暖的……吾还想多感受一下主们的温度呢……指挥官……怎么老是哭哭啼啼的啊……吾不想看到指挥官哭啊……汝一哭……吾就心痛啊……”

    指挥官看着自己完全堕落为母狗的幼妻,丧失了一切重樱子庄严的她,卑微地跪在男脚下,像只小狗一般摇晃,讨好着那些一直粗鲁她的男们,甚至放弃尊严,甘愿称呼他们为主,渴求他们用一根根的满足自己如同无底一般的萝莉。稚的身体败给,觉醒了雌的本能,指挥官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自己的妻,重樱子长门,终于堕落为塞壬的一条母狗。

    但万幸的是,为期一个月的游戏,终于到了最后一天。今天清除者特意亲自来访,看到坐在牢房中,满面红地玩弄下体的萝莉,露出诡异的微笑,满意地点点

    她戏谑地看着指挥官,“指挥官阁下,看来你的小妻子,已经彻底上这场游戏了。长门小姐似乎蜕变地挺不错的,你看看,她现在还一直看着那些男流着水呢。你放心,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说话算话,马上就会放你们二远走高飞,只要以后不再与我们为敌。”

    “但是嘛……”

    只见首领语气一转,指挥官顿时感到不对劲,难得除了妻堕落外,自己最害怕的事也要发生了吗?

    “毕竟二都是游戏的主角,我们总要尊重二的意见。指挥官阁下肯定是希望能够马上得到自由,离开这里的,但是长门小姐呢?”

    众的视线转向长门,看到此时长门那副依旧处于发野兽的模样,指挥官有种极为强烈的不好预感。自己心的幼妻,那闪耀着魅惑红光的眼眸正死死盯住那些早就硬到不行、还在滴着粘,小嘴微微张开,不断地喘着气,香甜的涎从嘴角缓缓流下。原本就十分露的趣内衣,此时半脱地挂在身上,露出半个酥胸和全部的小缝。右手伸到身下,三根手指水泛滥的蜜之中,不停地上下玩弄那殷红的媚,萝莉发的香醇荷尔蒙气息弥漫在整个牢房之中。

    似乎是察觉到众的视线,长门才从刚刚那忘我的自慰中缓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偷偷瞥了瞥丈夫,尴尬地低下了

    “呵呵呵,长门小姐看起来刚刚玩得很开心啊,放心吧,想要就直说,我们塞壬的男一定会满足你的。回到正事上来吧,长门小姐,今天是游戏的最后一天了,我们允许你和你的丈夫一起离开这里,重获自由,只要长门小姐答应我们以后永远不回到港区,不与我们为敌,我们就让二位离开,去过你们自己的生活。当然,为了防止意外,还是需要二位服下慢毒药,只要每隔几年到特定的接地点服药就行。放心,只要连续服药三次,二位的毒就会彻底消散了。怎么样,长门小姐,你愿不愿意和你的指挥官离开呢?”

    听到自己和丈夫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地域,长门下意识地就想答应。但当她看到清除者身后,一群自己的“主”得意地挺起腰肢,抖了抖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雄伟阳具之时,身体中那挥之不去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原本答应的回答也咽在喉咙里,目光中出现了巨大的动摇。

    指挥官看到长门的样子,心中直感不妙,正想连忙提醒自己妻时,身后突然有一个士兵无声地捂住他的嘴,让他根本无法发声惊醒长门。而看着越来越迷的萝莉,眼中原本对于自由的渴望逐渐消散,再次被那烧红的欲占据,小手再次玩弄起自己的,敏感的狐耳不断地抖动着,显示出此时萝莉心中巨大的挣扎。

    “唉,啊,能够享受到大本来就是一件难得的幸事。你要是和你的指挥官回到外面,估计就再也无法被你主们的抚了哦。来啊,让长门小姐看看她丈夫的茎吧。”

    这时,士兵们将被胶布粘住嘴的指挥官拖到长门面前,野蛮地脱下他的裤子,露出长门丈夫的。很可惜的是,虽然指挥官的不算小,但也最多只是平均水平,和那些一直调教长门的黑相比,实在是有着过大的差距,两者看起来就像泥鳅和巨龙一般。第一次看到心丈夫男根的长门,也对于指挥官的充满了失望之。虽然指挥官的阳具即使对于才十几来岁的萝莉而言也算的上巨大了,但品尝过黑那超过二十厘米的巨物后,长门就无法再接受这样正常的了。

    “啊,真可怜啊,虽然指挥官的也不算小,但是和你的主们相比,还是差了不少不是么?想到长门小姐以后只能靠指挥官阁下的来满足,就觉得你真是可悲啊,原本你主们能够轻易捅到的地方,估计指挥官的茎一辈子也碰不到吧?不过能与心在一起,我相信长门小姐一定能够忍受身体不能被满足的空虚感。对吗?”

    几个黑挺着,气势汹汹地走到长门面前,让萝莉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黑那硕大与指挥官之间的差距。闻到面前那浓郁的腥味,想象着眼前主到身体中会把自己代怎样欲仙欲死的极乐世界,长门就忍耐不住地凑上前去,一脸崇敬地捧起一根根黑

    长门看向目光中充满绝望的指挥官,眼中也充满了无限的挣扎。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后,长门的眼终于坚定下来了,她看着丈夫,露出一丝愧疚的,然后轻轻地吻上眼前的,小小的樱唇温柔地触碰着马眼,看向黑的眼已经转变为卑微的崇敬之

    “吾……长门……愿意……永生永世……成为……”

    轰!!!

    就在长门即将说出自己最后的决定时,整个基地的突然开始震动起来。警报声到处响起,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赶过来报信,说是港区已经发现这里,舰娘们为了营救长门和自己心的指挥官,几乎全部出动攻打此处。清除者脸上出现了难得的惊恐色,现在基地只有自己坐镇,全面出动的舰娘们可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她狠狠地看了眼指挥官,不甘心地消失在黑暗之中,抛弃剩下那些塞壬士兵自己逃走了。

    而那些黑听到港区来了,也急忙抛下自己收下的“宠物”,四处逃散。指挥官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披在全身几乎赤妻身上,紧紧地抱住不断颤抖着的长门,留下了复杂的泪水。

    营救很顺利,多亏了港区这些舰娘这一个月来地奋力寻找调查,才最终找到这出隐藏得极的塞壬基地,指挥官和长门最终坐在飞机上,一路无言地回到港区。

    指挥官在回去之后,经过很长时间才慢慢消除这一个月以来长门收到的影响。

    二都没有告诉他在那个基地,长门体验到了怎样永生难忘的经历,虽然并不是指挥官唯一的妻子,但这个多的丈夫还是和善解意的后宫们沟通好,花了至少两个月单独陪在长门身边。对于丈夫的良苦用心,长门也重新地振作起来,慢慢恢复到那个高贵的重樱子身份,再次地领导起重樱势力,并且加到众妻子对指挥官的侍寝之中。

    一天夜里,指挥官和妻长门单独缠绵之后,两个亲昵地相拥而睡。半夜醒来时,指挥官突然发觉幼妻不见了,想到什么恐怖事的他赶忙寻找长门,却发现长门只是在卫生间洗澡,万幸地长吁一气。但从卫生间传来的浅浅娇喘再次让他不安起来,蹑手蹑脚地推开门缝,只见那个白天还高贵无比,晚上却在自己床上千娇百媚的幼妻,此时正用一根形状和当初黑很类似的巨型假根,到自己的中,享受地自慰着。那散喘息的放模样,完全不是和自己做时所能比拟的,仿佛此时的长门才是真正在享受,和自己恩时只是为了照顾丈夫绪伪装的。

    “啊……嗯……果然……只有主那种长度才能舒服起来啊……指挥官那种……果然不行啊……好想再一次……被主,当个卑微的便器啊……啊……主……长门好想你们啊……好想再被浓弄到怀孕啊……啊……”

    看着眼前那沉迷于黑巨型假根,幻想着被黑调教的幼妻,指挥官流着泪,默默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握住了那已经勃起的,兴奋地撸动起来。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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