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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学科目拟人五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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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选。柳荫直,烟里丝丝弄碧。碧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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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这是一个用诗词来发动魔法的世界观

    在期中考的子,学生们都要面对的就是各种科目的摧残。更多小说 ltxsba.top这些摧残呢,有时辛辣、有时苦涩、有时半温柔半粗的,大家都被虐的不要不要。

    总之呢,澄哥选择将大学生活建立在中文系这样的一个地方,纯粹的原因是因为对文学的热

    这几年中文系也一直很不平静,文概待粗残、曲选要求甚多满足不易、而今澄哥要面对的,是平时温柔,但期中时却变了个的词选。

    今天澄哥也抄好了一些长调,他是个苦於背诵的小大三,基本上不喜欢在分析或是背诵时被打扰。

    「澄!!听说你在找我是吗?」

    一鲜丽的红发率先把目光吸引过去,他很难不去注意那个长到过膝盖的红色长发,事实上对澄哥而言那还太过耀眼了些。

    「一些秦观的〈望海〉的问题,这边这个是时间线的脉络吧?你会吗?」

    他把手上那本有些陈旧的厚重书籍递到对方手上,那张少脸蛋致如做工细腻的偶,两眼像是用红宝石镶上去的,看起来乾净又透明的眼眸瞧了两眼书上的文字。

    看对方似乎要一些时间,便随意躺到身後的白色床铺上,基本上,这里是他的房间,没有什麽生活的痕迹,就是有副桌椅还有床铺。

    「其实你能先带去,解开了再说。」他对着看得迷的真理说道,眼前的看起来是少,实际上超过千岁,种族自然不会是类。

    「我早解开了,只是梅英疏淡。冰澌溶泄,有点怀念这样的景色。」勾起嘴角,词选回眸又是冲着澄哥一个微笑。

    「怀念?」

    「是啊,想当时我教学生都是这样教,告诉他们这个上片的『梅英疏淡。冰澌溶泄』是第一段现在的时间点,画面是黑白,而再往下有金谷、铜驼、新晴等光亮之色,是第一段过去,是最久远也最快乐的……」外貌与年龄不符合的子,边是讲解着,一面专注阅读书上的文字。

    「你也在读苏轼的〈永遇乐〉?」她问

    「也要考啊。」

    「难怪……上面还特别标注跟笔记呢。『明月如霜、好风如水。』」词选将书本放在没有放其他杂物的木桌上,拉了椅子就坐下来。

    「其实你能先帮我弄好我要的部分,书能借你带去看啊……」见状,澄哥皱起眉。毕竟很不习惯和别共处一室。

    对方用一种相当幼稚的问回应道:

    「没关系啦!我们很少这样好好相处不是嘛!机会难得!」

    「什麽机会难得啊……回去!」

    「不──要──」

    澄翻了个白眼,决定动用蛮力把这个任的词选给请出房间,正要动手时,从词选的嘴中冒出一句又一句听过的长调、咏唱速度异常的快速,那些带有音调的词驱动着不知名的力量直冲他来。

    「柳荫直、烟里丝丝弄碧──」

    「欸!喂!」

    身体动弹不得,似乎是施咒生效了。施术的正是还带点骄傲笑容的词选。

    「我知道你要把我请出去,那我偏不要!」

    被定住的感觉相当异常,澄哥发觉词选是使用了那本书上的长调来将他定住了。如果只是定住还好,身体里有异常的躁动。

    「嗯?这好像让你产生怪的气味了呢……」词选像只调皮的狗儿,玲珑大眼晃东晃西的,还在澄哥四周嗅着气味。

    随着时间过去,澄越来越觉得不对,身体里那种躁动变得灼热,且集中在一个点上,随时就要发了的样子。而旁边的词选循着异样的气味不断向下嗅着,正对着澄哥棉布材质的裤附近。

    「哇啊!这是……」

    无法动弹的他这时也惊觉到了,那句长调具有催效果,而且似乎会让被施术者无法挣扎。词选一定是当成一般石化用的诗词来使用了!

    而现在,澄哥的身体处於强制发的状态,下半身挺立着的东西把裤子撑得像是个帐篷,而且似乎还会继续撑大,不想办法消停恐怕就要让这件裤子报销。

    「原来我刚刚用了发术啊……抱歉抱歉,又不能动又发一定很痛苦,我先解术:

    天涯也有江南信,梅知春近──」

    快速的吟咏一段诗词後,澄哥感觉到身体的束缚感消失了,可是下半身的热胀却没有丝毫减缓,难受地开说话:

    「催效果……没退……」

    「欸!?真假!?」词选惊讶地又翻了翻魔法书。

    「糟了,催效果不会那麽简单退……」

    「你……想想办法……」恢复行动的澄哥强压着体内那慾望,如果不快点消除,可能会走失控的。

    「姆……」

    诗词协会的会长,词选,在经过思熟虑以後,终於想出解决方式。她蹲了下来,视线直视澄裤档上那个快撑到开的小帐棚。

    「喂喂喂喂……你不是要……」

    「放心吧!」少的脸蛋抬起来灿烂一笑,两只纤细的手一把将那件快被撑坏的裤拉下──

    那个充血到让主胀痛的茎在瞬间弹了出来,挺立在词选的面前。

    「哇……比我想像的大好多……不愧是老司机……」

    「快快快住手!」突然被拉下裤子,澄哥慌到忘了要遮羞,那根应该是自己身体一部份的子却完全不受控制的变得更加兴奋、肿胀通红,而且经脉纹路看得很明显。

    「不要罗嗦啦。」说一句这样的话後,词选用手抓住了他的底部。

    「唔……啊……」像是触电的感知由器传到脊髓,突然间他感到浑身一震。

    「嗯……看来很大呢……总之我先弄湿一点。」词选自顾自的像是在研究动物那样,下一秒她张开嘴,一将那个对她外表来说有点过大的茎前含住。

    「呃……不……不行啊!」一面要压抑自己一面又承受着器刺激,澄哥看起来两眼紊且痛苦,额上的汗珠像是雨水一样不断滑下。

    「呜──嗯──啊──」似乎为了把茎弄得湿润,词选除了吞吐之外,也不断用舌面及舌尖在上打转。

    「不可以……会长!……词选会长!啊……」澄哥的忍耐就要到极限……再这样下去……他就要──

    「嘛?」词选乍然停止,沾湿且红胀的离开看似小小的嘴唇,牵着一丝唾

    「我……我自己就……」澄哥声音颤抖着,想要说出自己能解决这种话,然後被一秒回绝。

    「别想,机会这麽难得!我也很久没了呢!」

    不知哪来的志气高昂,词选一个弹指就烧开了澄身上的衣物。经过一些锻链的胸肌线条、没有赘的腰围都和那根充满慾的子相当匹配。

    可能是催的效果已经弥漫全身甚至影响到整个房间,词选顿时觉得澄的体看起来相当勾

    「正絮翻蝶舞,芳思加,柳下桃蹊,分春色到家──」这阙词的上片吟毕,澄哥此刻感受到有更大的热力从体内直冲下半身。

    嘛,反正都这样了,词选索弄掉身上那件黑袍,解开衣物下的黑色蕾丝内衣裤,不算大的房和毛发稀疏的下半身,怎麽看都让觉得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谁知道其实这个少外貌下的灵魂比其他大多数的文学科目都要年长。

    「躺下去!我来动。」

    完全没有反驳余地。

    「西园夜影鸣茄,有华灯碍月,飞盖妨花,兰苑未空……」

    她一面吟诵着那一阙能催的长调,词选的力量出的大,真的将高她一个的澄给一手压在床上,那根力旺盛的茎简直像是平原上有根木在挺立。

    「不、还是不要吧……这样不行的……会长!啊!」

    话都没办法清楚说完,他立刻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被一阵绞紧,温热又湿滑的紧实触感包覆了自己的下半身,这令他几乎快要发狂,词选是来真的!她直接坐上澄哥那根不小的器上,直接处。

    「好!这好啊!啊──」

    一个少外表的就这样跨在他的身上,澄哥也完全就能看见两体的连结处在,那娇小如花瓣的将凶器似的枪完全吃下,雪白的腹甚至能看见一个隆起。

    词选本乐不可支,乐的表还铺上一层嫣红,身後着火般的红发真如垂柳一样丝丝弄骚他的皮肤,对这样艳丽的场面澄哥忍不住看得着迷起来。

    「你看,一进来就变得更躁动了,看你刚刚一副要忍着不把我吃了的样子……惜春更把残红折啊……啊!那里──」

    她原本扭起了腰要调侃对方一番,谁知澄哥在下也开始挺弄身子,枪擦到花心,突如而来的快感如极快的海扑了词选一下。

    「你、别瞧不起……」澄哥咬着牙,在有限度地保持清醒下,也依样吟颂起词句: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啊!啊──是、是温庭筠的〈菩萨蛮〉……啊!不、不要啊!」词选没有料想到澄哥记得上一学期的词句,这阙词的效力没有催,但会让受术者把慾或其他压抑、婉转而不会说出的绪给引出来。

    「温庭筠是、词作婉约风格的代表物呢……这是你教的!嗯!啊哈……啊哈……」虽然澄哥用这样的方式将词选的慾勾出,但是春漾的慾也感染到了本来就受催效果影响的自己。

    「你!好啊!看我……啊!把你!榨乾!」词选原本玉白的铜体和吹弹可的肌肤此刻都有一抹淡泊的红晕,汗水淋漓。持续电击的快感使她无法再以直挺的姿势上下套弄那跟骇枪。只得以整身趴在对方的也汗湿的胸膛上,两手还住对方肩颈以方便让腰部施力。

    「谁怕谁啊!」

    澄哥不甘示弱,挺起下身而双手也同样的紧抱住词选,两方紧贴,澄哥好像闻到又像巧克力又像玫瑰但又带点微辣的气味。对方的红发触碰到肤上时就像是要着火,但看上去又让以为是鲜红的瀑布流淌在他的身上。床单上已被体、汗给弄得湿濡。

    「啊──不行了!要不行了啊!快点!快……要、要更多!」词选像是失去理智地发狂振腰,因为词句的效力,解放了慾的词选更加奔放且快要到达顶点了!

    「嗯啊!哈啊……哈啊!嗯!我、我也……啊──」这个时刻的澄哥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理智在快感将要升上高时彻底被烧毁,他不顾一切抓紧了词选疯狂向上顶弄,粗大的枪每一次进出都沾满了黏稠的蜜──

    「啊!啊──」

    两在同一个时间点一起发,澄哥感觉到灵魂像是从身体被掏空一样的从自己的茎上被大量抽出,那些烫热的白稠发在这个擅自骑上自己的子体内。而词选感觉得到那炽热在刚达顶点的壁内,先是冲而後趋於稳当的流淌着,这不失为二次的刺激,迫使她全身又为之一振。

    两都暂时没有力气移动身子,就以这样上男下的姿态相贴着喘息,甚至连器都没有先拔出。红发铺散在两身上,而她还泛着红的脸靠在那还听得见大力心跳的结实胸膛。

    他闭着眼想着终於结束了这一切。然而──

    「柳荫直──」

    听闻吟唱的声音,澄哥吓着睁眼,但已然来不及,那让下身硬热的躁动再次攀住他的身体。

    「喂!你嘛啊!」他连忙要推开词选的身体,怎知一手放在对方酥胸上也使不上力来。

    「呦……看来很有和闲逸致啊!来,我们再来!看你刚刚得意的!区区一个後生小辈,看我不整死你!」

    「……你,」这话倒是激到了澄哥,他改变了心意,两手扶住对方柔条似的细腰枝,猛地起身,便让词选被压在了身下──

    「来就来……谁怕你──」

    澄哥就这样跟词选互上一整晚,澄哥还一度取得上位的优势,但终究不敌娇媚与技术於一身的词选了。隔体力透支,差点下不了床、背不出长调,所幸他有恶补,但是此後每一晚,词选都会藉要跟他借书到他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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