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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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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柯意外的春天(全)(2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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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十年华的大学生葛蔼伦,是个丰、身材极为惹火诱感小妞,明眸皓齿、个开朗的她虽然容貌不足以闭月羞花,但凭着雪白柔细的肌肤和那对傲然高耸的硕大峰,凡她所到之处,几乎没有男可以忍住不多看几眼,这就是她叫难以抵挡的无边魅力,尽管有嫌她的嘴唇太过於厚大,可是只要她一开,就连都不得不臣服於那种充满磁的语音之下。

    不过有个一直在暗中注意她的男,最喜欢的却是她结实而外型优美的部,因为修长而笔直的玉腿对少而言并不稀,只要是身材较为高挑的孩通常都具有这项优点,所以经常在背後窥视她的这个男,每晚在梦中最渴盼的就是能够脱掉她全身衣物,然後仔细欣赏她的沟和更美妙的两处风景,即使这一切只能幻想,但对一个年过半百的男来说,能够每天看到葛蔼伦这种天生尤物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已经算是一种艳福了。

    没错,五十五

    岁的老柯从来就不敢有非份之想,这个刚从空军退役不到半年的士官长,除了身强体健,堪称老当益壮一项优点以外,其他可说是乏善可陈,因为他父亲是个随部队撤退来台的老芋仔,後来在台东娶了一个山地姑娘以後,便生下了老柯,因此老柯也算是出身於军世家,不过由於家境清寒,老柯的母亲在他未满两岁时便跟野男跑了,再加上他本身资质驽钝又不读书,所以早早便被他父亲送进士校去当职业军,就这样他的大半辈子便在军中消磨殆尽。

    从小士官变成士官长,老柯在军中早就养成唯命是从与不思奋进的个,所以他退伍之後并不想回去几乎没有亲的故乡,在几经思量与军中同袍的建议之下,他决定留在这个依山傍水、有海有河的小镇上终其余生,因为这里除了风景怡、物价便宜以外,更重要的就是离他原来服役的兵营并不远,当他想念老朋友的时候,只要随便跳上任何一辆公车,总是很快便能和大夥儿把酒言欢,因此小镇便成了老柯选择的第二故乡。

    微薄的退休俸很难令心安,虽然房租不贵、个生活也所需不多,但总要预防有个万一,所以老柯一退伍便打算赶快找份工作,也许是他与世无争的个为他带来了幸运、也可能是老天爷突然想到要开始眷顾他这位孤家寡,就在他拿着报纸去应徵第一份工作时,竟然碰到三年前退伍的一位大专兵,在一阵惊喜和寒暄过後,这名义务役充员便直接了当的询问老柯说:「士官长,一个月薪水三万,包住不包吃,但是所有的小维修和管理、包括局部油漆你都得负责,这样你接不接受?」简直是喜出望外的老柯哪有不接受的道理,第二天下午他便搬进了那座新建的ㄇ字型五楼连栋公寓,而那位即将出国念硕士的大专兵在花了一星期陪同老柯将一切打点、代妥当以後,便让老柯成了第三任的兰花公寓管理,对於家这种全权付的信任,老柯不仅是诚惶诚恐、并且也知道要谨言慎行,因为前两任管理就是不懂得洁身自,老是有事没事便跑去骚扰那些大学生,才会落得短期内便被炒鱿鱼的下场,因此老柯从上任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断告诫自己要:

    「老僧定、不动如山!」

    这栋兰花公寓算是该名大专兵的家族企业之一,它有三支楼梯、总共三十户,每户有四个小房间,一间可睡两个,有钱家的娃儿多半喜欢独居一室,没钱的便只好两合租,除了共同使用客厅和厨房以外,每户都设有两套卫浴设备,算是大学附近最顶尖的私有学生宿舍,除了外观乾净整齐、男学生更是严格禁止混居在一块,花木扶疏的中庭因此成了最热门的社场所,不过老柯很欣赏这条规矩,因为只要外的锻造大铁门一关,整栋公寓便宛如一座小城堡,如此不但有利於管理,更重要的是只要他有心,便随时都能留在小办公室里等待那个令怦然心动的倩影出现。

    小办公室後面就是老柯的寝室,除此之外的另两个房间便充当仓库,这间管理室位居右栋最靠近大门的一楼,另一位管理员黄嫂并未住在这里,她和老柯每值八小时,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八点则是空窗期,住宿学生想要出得自行携带钥匙,起初几天老柯总是战战竞竞的恪尽职守,唯恐会稍有闪失或差池,但是就在他上班的第十天,葛蔼伦搬进了兰花公寓的左栋二楼,当他首次看到那个长发飘逸的少时,老柯听见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随着葛蔼伦的一举一动,她那对傲的双峰随时都会绽放出诱,但她吸引男的并不仅止於此,除了至少可以打八十五分的俏脸蛋以外,丰满而惹火的身材再加上堪堪及腰的一秀发,使她在青春的气息当中还带着一份挥之不去的妩媚与妖娆,如果不是她有着一种属於文艺少特有的飘逸感,老柯总觉得她只要在夜晚稍微变装一下,绝对可以轻易成为一个风靡众生的银色夜叉。

    不过看归看、想归想,有点麻子脸的老柯可不敢有非份之图,打从进军旅以来,其貌不扬的他就像跟隔了一层绝缘体,虽然体型壮硕也有几分蛮力,但由於书读得不多、个又有点木讷,所以连想朋友都从未成功过,随着年岁渐长,在打消了娶妻生子的念之後,户和私娼寮便成了他发泄慾的唯一管道。

    本来心如止水的老柯,很快被标致抢眼的葛蔼伦撩动了心湖,由於他是兰花公寓的管理,所以有礼貌一点的学生会叫他一声柯叔、但也有不少跟着外喊他老柯,其实老柯并不在意别怎麽称呼他,可是就在葛蔼伦的宿舍水龙漏水那天,正当他提着工具箱走上楼梯时,早就开门等在那里的葛蔼伦忽然开要求着他说:「柯叔,等你修好水龙以後,能不能顺便帮我钉一下画架?」行、当然行!那声软语轻哝的『柯叔』差点就把老柯的心脏溶化掉,所以他当场二话不说的便应道:「没问题,小事一件,看你要钉什麽都行。」那天算是他和葛蔼伦的第一次正面接触,虽然当时还有其他学生在场,但老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葛蔼伦与合租的房间,马上便从书桌上的照片得知这个读艺术系的孩已经有了亲密男友,看她俩那种亲昵的程度,老柯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葛蔼伦早就跟对方上过床。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不但会尽量找时机和葛蔼伦闲聊几句、并且还偷偷注意着这个长发尤物的生活起居,老柯这麽作并不是有什麽歹念,纯粹就是一种下意识的不自觉行为而已,然而,窥视的眼睛多少都会发觉一些事或秘密,不过才两个星期左右,他便查觉到小妮子近来有点心浮气躁,起初老柯也不好多问什麽,直到有天葛蔼伦又到管理室领取被退回的信件时,他才试探的问道:「我听黄嫂说这几天都有你的信被退回来,是你的朋友或亲戚突然搬家或怎麽了吗?」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後,葛蔼伦才闷闷的说道:「我也不晓得为什麽连续五封信都被退回来,一个部队那麽大,怎麽会没有收信呢?」一听是写到军中的信,老柯心里已经约略猜到原因,不过他还必须做更进步的了解和确认才好提出见解,因此他故意不着痕迹的说道:「是重要的信吗?你写到哪个部队?如果有紧急事件的话,我可以回营里去帮你打听、打听。」依旧愁眉不展的小妮子眼睛盯着手里的信封说:「是没什麽大事啦,信是写给我男朋友的,本来都一直好好的,就是这半个月每封信都被退回来,我真怕他是出了什麽意外。」这次老柯马上接着问道:「你男朋友是什麽军种?隶属何种单位?」「陆军。」葛蔼伦思索了一下才继续应道:「好像是什麽国际师的野战部队。」老柯更进一步追问着说:「他是新兵还是老鸟?或者是职业军?」小妮子竟然在掐手指计算着说:「他去当兵有七个多月了,不过我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他,只知道他上次是被调到南部去参加师对抗,然後就一直没放假回来,所以我才会写信给他,哪晓得现在连信都被退回来。」听到这里老柯已有九成的把握了解是怎麽回事,因此他语气轻松的告诉小妮子说:「放心!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你男朋友的部队应该是正在移防,为了保密,移防期间特种部队是禁止任何通讯的,所以你的信被退回来很正常。」葛蔼伦总算露出了笑容,她有点喜孜孜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只要他没事就好,害我昨天还打电话去他家探消息。」看见超级尤物转忧为喜,老柯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他显得相当笃定的告诉葛蔼伦说:「我猜最久再十多天你就会接到他的讯息,现在你就暂且稍安勿躁,等着迎接重逢时的喜悦吧。」艳丽的少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心的疑惑和郁卒一但解除,葛蔼伦立刻恢复了开朗的本,她眉开眼笑的谢过老柯以後,马上蹦蹦跳跳的跑回宿舍去了。

    望着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妙身影,老柯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幕,在近距离的目视之下,葛蔼伦那对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大子不仅是浑圆坚挺,而且在黑色套毛衣下面显得蠢蠢欲动,那景像就宛如两颗球随时都会冲衣服而迸弹出来一般,就为了眼前那一阵让目眩迷的,老柯本来还有一句话想说却又临时缩了回去,其实那件事并无关紧要,但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是何原因,当时他就是不想告诉葛蔼伦有关另一种金马奖的猜想。

    果不其然,才隔没几天葛蔼伦便收到男朋友从金门寄来的书,小妮子有些郁郁寡欢的拿着信封请教老柯说:「柯叔,在金门当兵会不很苦、很危险?

    有空我能不能飞过去跟他会面?」

    暗自欣喜的老柯摇着应道:「现在到前线当兵没啥危险了,基本上两岸不太可能会打仗,何况调防金门可比马祖轻松多了,所以你甭担心,你男朋友除了演习和出以外,应该没什麽事好;至於会面恐怕不太可能,因为就我所知外岛并未开放办理,毕竟金马算是要塞,你还是放宽心等他放假回台湾就好。」葛蔼伦略显失望的顿着脚娇嗔道:「唉呀,真讨厌!这样家不晓得还要再等多久才能看到他。」看着小妮子嘟嘴瞪眼的俏模样,老柯只好两手一摊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想念他的话,你就多写几封信过去不就得了?」小妮子依然满肚子怨气的嘀咕道:「不然我还能怎麽办?真搞不懂我们的政府在什麽,平常连菲律宾的小海盗都对付不了,何苦还要连大学生都叫去当兵?」对这种复杂又敏感的问题老柯是避之唯恐不及,因此他马上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你就尽量写信吧,要是嫌上邮局麻烦,以後就给我来帮你跑腿好了,反正我每天都会到渡船走走,省得你还要多花好几分钟绕过去投邮。」寄信事实上并不是问题,但有自愿当私义工对葛蔼伦而言当然是求之不得,所以她毫不避忌的接应道:「好,柯叔,那以後我可能会常常麻烦你喔。」这个回答正是老柯想要的,因为他已经隐约闻到小妮子身上散发着寂寞的气息,因此他也打蛇随棍上的强调着说:「没问题,若有任何小事需要帮忙你尽管开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往向来就是如此,只要开始有了互动,在无形中便会慢慢上升,如果彼此投缘的话,甚至很快就会成为忘年或莫逆之,虽然葛蔼伦和老柯并没到那般热络的程度,但由於差不多是天天接触的关系,两个才经过一个多月便显得相当熟稔,只要是葛蔼伦托付的事,老柯每件都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所以小妮子有时候会塞给他几块美的巧克力或糕点,而老柯也会礼尚往来的偶尔在夜里帮葛蔼伦买点消夜回来,这种窝心又体贴的举动,很快便让两达到可以互开玩笑的地步。

    虽然还没到无所不谈的,不过老柯很快就摸清了小妮子的背景,家住中部的她出身於一个小康家庭,母亲是小学老师、而父亲是个低阶的公务员,因为家境不算富裕,加上葛蔼伦读的又是挺耗钱的美术系,所以她还接了一点出版社的校对工作、以及一些零星的设计和画以减轻父母的负担,看到这个身高

    一六八公分高的波霸型孩这麽懂事又孝顺,老柯当然更是护有加。

    星期四通常是葛蔼伦最忙的时候,但是那天下午她却绷着俏脸回到宿舍,当她在中庭和老柯不期而遇时,忽然塞了两张戏票给老柯说:「柯叔,这戏票送给你去看。」老柯低一看,是当天的,而镇上两家老戏院平常都是不清场的,他搞不懂小妮子为何要放弃,所以一看葛蔼伦转就要离开,他赶紧大跨步的拦身过去问道:「既然票都买了,怎麽不去看?」小妮子用愠怒的语气跟他抱怨了老半天,老柯这才弄清楚原来刚考完期中考的葛蔼伦酷看恐怖片,本来她约好一位同学要一起去看,没想到对方临时爽约,进城和男朋友约会去了,而这部非常卖座的电影明天就要下档,偏偏她又不敢独自一个看那种会让惊声尖叫的鬼怪片,所以她才会满脸不高兴的生着闷气。

    问明了原委之後,老柯故意怂恿着她说:「不看多可惜!电影票又不是不用花钱买,假如当真没愿意陪你看的话,那简单,柯叔陪你去。」本来老柯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才敢自告奋勇,没料到葛蔼伦却雀跃地嚷叫着说:「真的!?太好了!柯叔,谢谢你,我们去看七点的。」强按着心的狂喜,老柯装着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应道:「不过就是看场电影嘛,有啥好谢的?票钱你出,散场後换我请吃消夜,这样才公平。」葛蔼伦这下子可眉开眼笑了,她用异常轻快的气回答着说:「好,没问题,不过晚一点我得送份设计稿到广告公司去,我们就六点五十分直接在戏院门碰面好了。」小妮子一跑上二楼,老柯也赶紧回到管理室去和张嫂打商量,因为今天是由他值晚班,因此他必须拜托家多辛苦一下,还好张嫂并不罗嗦,在讲好补班的期之後,老柯便跑进卧室去大肆梳洗,一个短短的五分他就洗了两次,虽然离七点还有四个小时左右,但老柯却唯恐时间不够,除了彻底将身体洗涤乾净,他光是想换套称点的衣服便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其实说起来也可怜,因为这很可能是老柯第一次有机会单独和孩子看电影。

    六点半没到老柯就等在戏院门,他倚着油漆都快掉光的铁扶手不时朝巷张朢,只要东北季风一来,北台湾的夜晚便来得特别快,所以这时候天色已经全黑,窄小的老街上商家也逐一亮起了灯火,以前他总嫌这条老街太过旧与沧凉,但是今天他却觉得非常温馨与可,因为昏暗的夜色有利於掩护一切,也不晓得是何种原因,老柯并不想让熟看见他和葛蔼伦出双对的身影,因此他不自觉地又往後缩了一步,不过他的眼睛始终都没离开那段不到二十公尺的摊贩区。

    买票的观众并不多,或许是三戏院的关系,这种热门电影可能有不少早已跑到大城市里去看过,所以连仅有的四、五个摊商也意兴阑珊的在闲磕牙,反正不是假经常就是这种景,不过越少老柯是越喜欢,因为在患得患失的心理之下,不管小妮子来不来赴约,他都不想让别知道今天这档子事。

    业已戒菸多年的老柯忽然很想买包菸来抽,因为离七点只剩三分钟,但无论是骑楼或路上都看不到葛蔼伦的行踪,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柯的心也在慢慢往下沉,七点零五分了,电影院里可能连广告片都已播完,老柯开始焦躁起来,他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告诉自己要有耐继续等下去。

    整个戏院门就只剩他一个还没进场,就快七点十分了,老柯暗自决定只要超过七点二十还没不见影就马上打道回府,因为一个这样子在售票处前走来走去实在很尴尬,别说处的收票员老是望着他、就连玻璃窗後的售票员似乎也在偷偷的嘲笑他,这种彷佛被抛弃的感觉让他相当恼火,可是他又不想就此放弃,因此只好硬着皮走到布告栏前假装在看海报。

    其实他什麽也没看进眼里,在心烦意躁之下,老柯决定不再继续当傻瓜,就在他猛然转身打算快步离开时,刚好看到葛蔼伦小碎步的朝他奔跑过来,尽管两之间的距离不过就是五、六步,但老柯的表及心境却在那一瞬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过还没等他有任何表示,穿着蓝色短风衣的葛蔼伦已拉着他往前快走着说:「正片应该还没开演,我们赶快进去。」小妮子迟到的理由是因为出版商请她喝咖啡,结果延误了一班公车所导致,不过只要能看到她的,就算她是故意的老柯都不会有怨言,所以一走黑漆漆的院内以後,老柯便拉着她的手说:「没关系,来得及就好,我们先找个比较好的位子再说。」大约两百的座位只坐了不到三成观众,而且多数都聚集在中间区域,因此老柯毫不思索的往後排方向走,最後他选择在面对大萤幕的左翼倒数第二排落座,因为在正中央的最後一排坐了三、四个,而他们这排却是空无一,所以他认为这儿最理想,不但离後门出很近、就算要上洗手间也很方便。

    坐在老柯左手边的葛蔼伦才刚坐下去便又站起来脱着风衣说:「刚才走得太赶所以现在有点热,我还是先把外套脱掉省得等一下会冒汗。」外的天气其实有点冷,特别是靠海的乡镇风总是特别大,但是小妮子既然说会热,老柯当然乐得顺水推舟的说:「好,不过晚些若是觉得有点冷就要赶快再穿上,否则会感冒。」说归说,老柯其实不得她把风衣脱下来,因为包得密不透风的美妙身材虽然胸部依然雄伟,但韵味和翻飞的风可就消失了一大半,只要是和这样的超级尤物在一起,就算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也会希望她穿的愈少愈好,所以老柯绝对是举双手赞成。

    然而就在葛蔼伦侧身将风衣放在旁边空位上的那一刻,老柯却发现了一幅令大为吃惊、却又极度赏心悦目的曼妙风景,那是正在甩动及腰长发的小妮子所制造出来的,就着电影片雷电加的连续闪光,老柯发现葛蔼伦只穿着一件宽松而合身的浅蓝色卡其衬衫,没有裙子,除了在腰部系着一条四寸左右的宽皮带以外,下半身可说是毫无遮掩,蓝衬衫的下摆分别垂盖在她的腰前和後,那形就宛如是个长腿姑娘穿了一件超短的迷你裙,白皙的肌肤在萤幕激光映照之下,显得是那麽妖艳动、甚至还带着点色与诡异。

    老柯差点看呆了!因为他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大胆、新感的打扮,虽然小妮子只穿着一双轻便的高跟凉靴,但那两条玉腿和隐藏在衬衫下摆後面的不明地带,却充满了属於黑暗的诱惑与令遐思的联想。

    就在老柯的裤裆迅速鼓涨起来之际,葛蔼伦已经坐了下来,她先是拉了拉那截几乎遮不住她大腿根部的卡其布,接着又两腿换了好几次叠的角度,等找到了她认为最舒服的姿势以後,她才将柔荑压在老柯的手背上轻声说道:「柯叔,这支本片里面听说有两段很残忍、血腥的镜,等一下家万一惊声尖叫的时候,你可要抓紧我的手喔,要不然我一定不敢再看下去。」别说那只柔软而冰凉的小手正按在老柯手背上,光凭葛蔼伦那低的磁嗓音、以及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缕缕幽香,她的柯叔哪还有不言听计从的道理,所以这老小子一边从那对巍峨挺突的高峰往下一路瞧到那迹近全的大腿、一边顺势将被按住的左手抽出来反握着小妮子的手掌说:「放心,电影里面都是假的,不管多恐怖我都会帮你顶着,你尽管尽欣赏没关系。」葛蔼伦将上半身挨近老柯的臂膀再次叮嘱着说:「那就好,家就怕你在最紧张、刺激的关跑出去买东西或上厕所。」老柯趁机和她十指紧握着说:「我们这样手牵手的连在一起,你就不必怕我会临时开溜了。」小妮子将脸蛋也贴近了些以後才应道:「好,正片要开始了,我就这样一直抓着你,免得你跑掉。」其实此刻就算有拿扁担想把老柯赶走恐怕都还得跟他拼命,不过因为影片一开始就极具震撼效果,为了避免坏小妮子的兴致,所以他没再答话,但是随着第一波的尖叫骤然响起,葛蔼伦不仅五指紧扣、就连螓首也轻靠在他肩娇喘着说:「啊!好恶心,那些怪虫快要爬进屋子里了。」这种怪力加上变种动物的剧老柯根本毫无兴趣,可是小妮子既然已经开,他便也虚应故事的说道:「看看屋子里的有几个能逃掉。」葛蔼伦专注的盯着萤幕问道:「僵屍嘴里怎麽能吐出那种怪的东西?」老柯在意的是纤纤玉指握在手里的美好感觉,哪管他僵屍肚子里藏了多少小虫子,因此他把问题丢回给编剧说:「再看下去应该就会有答案。」小妮子本来还想说话,然而随着第一批小虫开始从烟囱攻进屋内,紧张的气氛顿时又高涨起来,只见几只黑漆漆的小甲虫从壁炉角落悄然出现,牠们像是颇具智商似的,趁着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之际,牠们选择率先攻击一个肥胖的和一位满脸惊恐的老,这两个躲在後,原本以为会比较安全的倒楣鬼,当她们忽然发觉小甲虫出现在自己脚边时,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她们一面尖叫谩骂、一面想要拍掉开始跳到她们身上的那些怪东西。

    就在其他拿着各式武器想要过来帮忙时,可怕的小甲虫早就钻进她们身体里面,只见那从小腿一直到肚子都有一团团鼓起的小球在迅速蠕动,而那老则浑身发抖看着自己手肘上冒出一只甲虫的,接着他用另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然後他倏地两眼往上一吊,张开的嘴里竟然有一对带血的触须在摇动,这一幕可让许多观众都吓坏了,第二波的尖叫声瞬间便发了开来。

    葛蔼伦同样发出了叫声,不过这回她是双手紧抓着老柯的臂弯,瑟缩的娇躯也拼命往家身上靠,由於她的上半身有点往右侧倾斜,所以老柯的眼睛根本没在看萤幕,而是不断在她若隐若现的沟上扫瞄,两团大球挤在一块的模样真是说多诱就有多诱,如果不是老柯太过於老实、也不敢太过於放肆,一般男在这种形之下恐怕早就把禄山之爪伸了过去。

    尽管老柯小心奕奕,怕一造次就会唐突了佳,可是随着高迭起的剧,场内的尖叫与惊呼声也不停出,呼吸似乎越来越急促的葛蔼伦不仅酥胸激烈起伏,那团饱满而富含弹的右房更不知不觉紧贴在老柯的臂膀上,每当她稍有动作,微温的大球便会厮磨或挤压着被她紧紧抓住的那只手。

    老柯的裤裆再度鼓涨起来,长发如瀑的小妮子在黝暗中显得有点秘及魅惑,从她的侧脸看不出什麽古怪的端倪,可是她的手却和老柯越扣越紧,甚至有两次还似有意若无意的将脸颊轻靠在老柯肩上。

    就算是泥也有土,何况老柯是个身强体健的独身汉子,眼看小妮子好像在刻意的挑逗他,这早就想非非的中年开始在评估形势,他当然明白万一判断错误会造成什麽後果,除了葛蔼伦可能就此脱离他的世界以外、更糟的就是被革职甚至吃上官司,虽然风险系数并不低,但在这种状况之下,又有几个男能够不怦然心动?

    想归想,可是蠢蠢欲动的老柯始终就是不敢有更进一步的举措,直到有一幕极端惊悚而恐怖的画面出现时,葛蔼伦在尖叫之余竟然把老柯那只手抱进了怀里,这下两个大子都一块碰触到了老柯的手肘,他一看机不可失,也来不及要多享受一下那种峰峦伟岸的快感,右手一伸便拉着小妮子的柔荑说:「来,甭怕,看你吓成这样子。」老柯这一拉一搭,便顺理成章的把葛蔼伦拥了臂弯,而两眼从没离开过萤幕的小妮子却也配合巧妙,她在双手一松一紧之後,马上也把老柯的右手抱进了怀中,这一幕切换是那麽的自然和无懈可击,这时就算旁边有看到她俩亲密的挤在一起,顶多也以为那是一对恋而已。

    怎麽也没料到自己会一举成功的老柯,在欣喜若狂之下并没有太过躁进,他只是将手掌轻轻贴在浑圆的峰下面,除了悄悄感受那种巨大和悸动,他甚至连指尖都不敢碰,因为他了解台语那句『吃快弄碗』的道理,所以他知道自己不能急,在没弄清楚小妮子真正的意愿以前,他宁可让这美妙的前戏无限期延长下去。

    萤幕上正在演出僵屍啃食活体的场景,那肠肚分离的血淋淋镜别说是儿童不宜,就连老柯看了都觉得有些反胃,随着画面由楼下拉往楼上,满坑满谷的小甲虫开始在走廊上攻击几个幸存者,眼看穿窄裙的主角跌倒在地,葛蔼伦忍不住轻呼出声:「啊,快逃!要不然一定会被活活吃掉。」小妮子彷佛浑然忘我的溶在电影当中,可是就在她开说话的时候,她却把老柯那只手往上拉高了些,这也不知是有意还无心的动作,立刻让老柯的血压升高了好几度,因为在掌心可以贴在上面的状况下,只怕任何男都会忍不住食指大动,所以就趁着另一波尖叫在场内发时,老柯的右手也开始大肆蠢动起来。

    完美的线条、巨大的尺寸,即使还隔着衬衫和胸罩,老柯在一阵摸索捏揉当中,隐约感觉到了葛蔼伦的正在变硬、变挺,尽管凸起处不怎麽明显,但老柯很确定小妮子的生理已经有所反应,所以他决定伺机大胆进攻,以便能够再下一城。

    高迭起的紧张镜使尖叫和惊呼不绝於耳,而随着每一次集体发的高分贝噪音,葛蔼伦便会更进一步的偎老柯怀里,那微微发颤的娇躯彷佛是种无言的邀请,为了要将她更密实的搂进怀里,老柯的左手开使由她肩往下滑去,柔软而纤细的小蛮腰很快便落进老柯手里,只是隔着那条讨厌的宽皮带,老柯一时之间也只能过过乾瘾而已。

    两个的眼睛都看着萤幕,可是脑子里可能各有所思,老柯是一边双手齐动、一边寻思着要如何突现况,既然腰部难以突围,那就只好从房下手,打定主意以後,他的右手便悄悄停留在葛蔼伦的胸上,然而在连摸了两、三次以後,他却碰不到想像中想要解开的那颗钮扣,纳闷之余,他只好低瞧个仔细,这一看又使老柯的忍不住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原来小妮子胸前的第三颗钮扣不知何时已经迸开,半的胸膛上露出了白色蕾丝罩的镂空花边,望着那片充满诱惑的美好景色,老柯在猛吞了一下水以後,才把颤抖的手掌探衬衫里面,当他终於碰触到那凉中带着温热的肌肤时,他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怪音,然後他的手掌便贪婪地四处游走起来。

    质料轻薄的罩被大球紧紧绷住,老柯连试好几次都无法把手指顺利进里面,或许是为了要让他方便行事,小妮子竟然主动解开了第四颗钮扣,这一来老柯不仅半只手掌可以如鱼得水、就连他的心里亦是洋洋得意,因为就算用膝盖想都能知道,第三颗钮扣绝对也是葛蔼伦自己动手的,这表示小妮子是自愿让老柯攻城掠地。

    除了两边来回用力搓揉和抚摸,那对硬挺的老柯更是掐捻捏夹样样都来,假如不是电影太吵闹,葛蔼伦的呻吟声一定会有别听到,因为她不但脑袋在拼命往老柯的下方向钻去,甚至还拉着老柯的右手要从罩下面伸进去,这个举动说明了她渴望整颗大球都能得到抚或更佳的照顾,因此老柯在明了她的意图以後,便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帮我把罩掀起来,这样我才能让你更爽一点。」在两通力合作之下,葛蔼伦的罩总算被慢慢推到了脖子下方,当那对豪彻底现时,老柯除了心狂喜、眼睛更是睁的比龙眼还大,因为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麽硕大和漂亮的房,虽然任何都能一眼就看出葛蔼伦是个超级波霸,但是直到真相显露的这一刻,老柯这才明白什麽叫做一流的大子,那绝不是男一手可以掌握的尺寸、就算两手合捧都不可能!

    细而弹佳的大子不但造型优美,而且还非常光滑及敏感,只要老柯的手指一刷过,小妮子就会发出心弦的哼哦,那种宛如在低声哀嚎的喉音,听的老柯是直翘、饱胀,如果不是怕吓跑了这只已经煮得半熟的鸭子,老柯真想马上把葛蔼伦拉进厕所去大一场,可是为了预防万一以避免功亏一篑,他还是决定要再忍一忍。

    有好几回老柯都想不顾一切的亲吻葛蔼伦微张的双唇,但是他回张望两次却都发现後面有在注视这边,所以他只好耐着子继续在上摩挲,也许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太过用力、或是小妮子业已到了某种临界点,就在他使劲捏住扭拧时,葛蔼伦忽然仰闭目的轻呼道:「啊!轻点,这样会痛。」嘴里虽然喊痛,可是小妮子并没拉开老柯的手,她依旧阖着眼帘,然而胸部却是越挺越高,看到她那副无语问苍天的失模样,老柯知道是发动另一波攻击的时候了。

    这次老柯一边用右手抚她的大腿、一边把左手收回来捧住她的下,等葛蔼伦顺势仰靠在臂弯上的时候,老柯的食指开始在她的下唇来回滑动,本来这只是试探的挑逗,没想到小妮子不仅没有闪避,反而还拉着老柯的手掌向上延摸,当那线条分明的感双唇尽落手中时,老柯的食指已经准备好要做更煽的闯

    先是在密合的贝齿上磨来磨去,但原本不时会微张着嘴发出呻吟的葛蔼伦,这时却好像不肯让老柯再多越雷池一步,无论那根食指如何放肆和刁钻,她就是执意要把它挡在门外,眼看小妮子丝毫不肯放松,老柯念一转之後,一直在大腿上游走的右手忽然一探到底,这令猝不及防的一记偷袭,果然让小妮子紧张的缩着双腿娇呼道:「噢!不????柯叔,那里不要,这样就好????那里不行啦,除了那里????你怎麽样我都答应。」虽然没有硬闯,但老柯的右手依旧停留在下摆里面,那略感粗糙的蕾丝花边他已触摸得到,这种藏在暗地里销魂的无边刺激,使他更加放胆的采取双管齐下的战术,就在他上下征的攻击之下,葛蔼伦只能一边急急地伸手按住要塞旁的那只魔爪,而已无法再坚持下去的嘴则逐渐在弃守当中。

    起初她是贝齿微张,好让那根固执的食指可以稍微磨擦到她的齿尖,但随着老柯的中指也加战场,在一阵象徵的对抗之後,葛蔼伦终於张开了嘴,不过她并未让敌就此长驱直,就在两根指尖才刚刚闯进腔的那一瞬间,她下颏一合便把它们紧紧给咬住。

    这场美妙的攻防游戏双方似乎都玩得很过瘾,所以老柯这会儿并不心急,他耐着子一面在摸索三角裤的边缘、一面将嘴凑到小妮子的唇边说道:「你是想把我的手指一截、一截的慢慢咬断、还是要把它们一次全都吞进肚子里?」葛蔼伦当然不会回答,不过她却轻轻用舌在舔舐那两根指尖,那种温暖且湿湿滑滑的感觉,马上让老柯的连抖了好几下,而小妮子在知道这招对方很受用以後,竟然更放地施展出进一步的真功夫,这次她先是用力咬下,然後再往前吞下一小截手指,如此重复了三、四次以後,老柯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她吃进腔里面。

    不过花样并非到此为止,葛蔼伦在用力吸啜了几下以後,开始的吞吐起来,那模样就像在吃一般,除了脑袋前後摆动之外,她还攀住老柯的左手臂,以便能够尽表演这个类似玩喉咙的动作。

    看着那两根沾满唾的手指,老柯忽然感到命根子有隐隐作痛的感觉,他曾听说过只要嘴开始变馋或是会不自觉的轻舔下唇,那就意味着下面的秘也已经溪水潺潺,因此为了求证这个坊间的说法,他当下便决定要冒险一试。

    趁着葛蔼伦吃手指正吃的津津有味,老柯再度把右手由後面伸她的三角裤内,这回小妮子没再拒绝,但是当老柯的手指碰触到她热呼呼且湿糊糊的唇时,只见她浑身一震、然後是双脚猛地往前一蹬,老旧的椅子立刻发出了难听的嘎吱声,不过因为电影音效也正放着惊悚的鼓音,所以她虽然差点就踢前排的椅背,全场却没有任何听到或看见这一幕。

    姿势既然有所更动,老柯也就打铁趁热的持续猛攻,他由葛蔼伦的耳朵一路吻向脖子和脸颊,同时他亦不忘要上下其手,那只穿过小妮子腋下的左手除了捧着大球把玩以外,有时还会拉一拉,而那只更忙碌的右手虽然在叩关以前就被葛蔼伦的大腿紧紧夹住,但业已慾火高张的老柯这时可不再客气,他先咬了一下小妮子的下,然後才语气有点焦躁的说道:「乖,快把大腿张开,这样柯叔才可以让你更舒服。」葛蔼伦并未答腔,但俏脸上布满了心痒难耐的色,而老柯也没再催促,他只是持续在脖子和下上吸吮及舔舐,不过他的左手已让小妮子的硬如坚果,所以他的右手更不可能会闲着,就在一毫无章法的钻动与抽之下,他那只顽固的手掌终於如愿抵达了玉门关。

    小妮子的呼吸是那麽急促、呻吟是如此饥渴,已经胜卷在握的老柯一俟她的大腿根处完全松开,马上用两根手指强行挖了进去,质料柔软的亵裤哪堪这奋力一击,没等老柯开始探索她热呼呼兼湿淋淋的户,葛蔼伦的香唇便主动印在老柯的嘴上,就在双舌初次卷缠绵的那一刻,老柯关节粗大的中指也抠进了她骚水四溢的道里面。

    老柯不过才掏弄和搅动了十几下,葛蔼伦便浑身抖簌的低声喟叹道:「噢、啊??柯叔,不要呀??这样太刺激了!??喔、怎麽办?这样下去家怎麽受得了啊?」越受不了男就越有成就感,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所以满心欢喜的老柯闷不吭声地把食指也了进去,虽然有被挤在一旁的三角裤在阻碍,但老柯才抠挖不到十秒钟,葛蔼伦便已上气不接下气的哀求道:「喔、柯叔??求求你!

    快带我离开这里。」

    暗自发笑的老柯故意徵询着她说:「你想去哪里?回兰花公寓还是就近到我朋友家里?」小妮子好像已迫不及待,竟然想都不想的就回答道:「随便什麽地方都好,就是不能在这里??这里怎麽可以嘛?」这里当然不可以,但是难道别的家里就可以?如果老柯真有朋友住在戏院附近,以葛蔼伦这副惹火的模样恐怕会导致一场大锅都说不定,不过幸好这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再加上老柯也没朋友住在这条街上,所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离菜市场最近的那家小旅社,主意既定,他这才将右手抽出来说道:「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勉强还可以的地方。」匆忙整理了一下衣物,葛蔼伦连衬衫都没扣好就站起来穿上短大衣,她拉好衣襟、竖起领子,将双手紧紧环在胸前,然後便随着老柯快步走向通道,萤幕上究竟在演什麽对她而言可能已不重要,不过看她那副仓促中带点不安的模样,就彷佛是在逃给电影里的僵屍和小甲虫追。

    事实上老柯心里更急,顾不得最後一排观众席有两、三个正在朝着他们猛瞧,他一把便将跟在身旁的葛蔼伦搂住,即使离後门只有十步左右,但那几秒钟对他两而言可能非常漫长,直到那扇塑胶皮都已裂的蝴蝶门被老柯推开,葛蔼伦才松了一气说道:「柯叔,你别这样搂着我的腰,万一被熟看见多不好。」虽然舍不得放手,但小妮子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所以老柯在松手的同时也迅速说道:「等一下我们走捷径比较快,不过有段路你最好还是让我牵着你比较妥当。」葛蔼伦似乎有些羞赧的瞟了他一眼才应道:「只要不会被看见,家才不管你要对我做什麽。」如此明显的暗示如果老柯还听不出来可就真是只呆鹅了,所以他马上心照不宣的回答道:「安啦,等一下你就会知道这条私便道有多隐密了。」所谓捷径其实就是老街对面的一条防火巷,在这个屋宇错综复杂、违障建筑又到处都是的小镇上,这种弯来拐去的无名巷还真不少,假如不是有老柯带路,葛蔼伦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走进这种狭窄的胡同里面,因为除了仰赖光线微弱的街灯以外,其余的就得碰运气看住户点不点灯了,特别是老柯之前所强调的那段小路,根本是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老柯熟门熟路的话,葛蔼伦不知已跌倒了多少次。

    最黑的一段是夹在两栋平房中间,那称不上是防火巷的通道大概只有一米宽,并且还得扣掉一条小小的排水沟,纵使有老柯的搀扶,小妮子还是有三次差点就踩进水里,幸好老柯每次都会即时抱住她,而也因为如此,葛蔼伦甚至还在那不到十五公尺的距离内,摸黑和老柯接吻了两次。

    一走出那段高低不平又弯弯曲曲的便道,果然就看到了『江畔旅社』的招牌,两层楼式的小旅馆外观毫不起眼,要不是门灯够亮,只怕想投宿的都还可能会找不到,而眼看目的地就在咫尺之外,葛蔼伦不禁有点踌躇的停下脚步说道:

    「柯叔,你这样牵着家走进那种地方,感觉好怪喔。」一看小妮子还有顾忌,老柯不由得咧嘴笑道:「傻ㄚ,这还不简单,你就把脸贴在我身上不就得了?」老柯话一说完便搂住葛蔼伦的香肩迈开步伐,这时候小妮子就算想打退堂鼓也已来不及,只见她飞快地偎老柯怀里,那张略显红的俏脸根本不敢看,然而世间事就是这样,她越是怕发现,偏偏迎面就走来了几个青年男,这下子葛蔼伦真的慌了,因为那群全是同校的学长学妹,所以她在急之下,二话不说便拉着老柯冲进了旅社。

    柜台里并没有,不足两坪大的玄关连张椅子都找不到,因此葛蔼伦只好急急的说道:「讨厌!还不快帮家挡一下。」就在老柯用身体挡住她大半个背影的时候,那群年轻已嘻嘻哈哈的走过门,不过葛蔼伦依旧不敢回,看着她激烈起伏的胸膛,老柯大致已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的问道:「同学?」葛蔼伦点着说:「嗯,同校而已,不过其中有三个我认识,刚才差点就吓死我。」惊魂未定的小妮子继续嘀咕着说:「也不晓得有没有被她们看到或是认出来,要是有我就惨了!」老柯不以为然的安抚着她说:「这有啥好担心的?就算她们真的看见,你就说我是你爸爸好了。」「她们才不会相信这种说词。」葛蔼伦本来还想说下去,但柜台後面突然冒出个说:「要休息还是过夜呀?」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眼飘忽的老太婆,虽然觉得这有点鬼祟,不过此刻的葛蔼伦只想赶快拿到钥匙,所以她低声的告诉老柯说:「我不要过夜喔。」话是葛蔼伦跟老柯说的,但回答的却是老太婆:「小姐,来了就别怕!我这儿安全的很。」也不晓得是这老太婆听岔了、还是她误会了什麽,葛蔼伦根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就在她兀自纳闷时,老柯已掏了五百元放在柜台上说:「好了,老板娘,别胡说八道,快把房间开给我就好。」老太婆一边收钱、一边盯视着葛蔼伦说:「看在这姑娘条件不错的份上,就给你二楼那间刚换过新床垫的房间吧。」老柯知道这婆娘一定把小妮子当成兼职应召的大学生了,为了怕她再继续罗嗦下去,老柯一接过钥匙便拥着葛蔼伦往楼梯走着说:「老板娘,如果有太吵的客你就别开到隔壁来烦我们了。」老太婆仍旧盯着葛蔼伦的後背应道:「放心,今天生意差,楼下都还空着好几个房间,没有会上楼去吵你们的。」这看似平淡无的谈,其实隐藏着葛蔼伦所不知的暗语及勾当,所谓『太吵的客』指的是一群男对一个的团体游戏,这种大锅的价码并不便宜,所以老柯虽然也跟同袍来这里玩过,但以他的经济能力充其量只能玩玩低级而已,因此在试过几次之後,他还是宁可到大庙旁的竹篙厝去嚐嚐那些年轻的茶室郎比较划算,不过他真正在意的是不想让葛蔼伦在熟面前曝光,因为他军中那些夥伴可有不少是此道的好者。

    二楼只有四个房间,老柯拿到的是左後方那间,由於不是面对马路,所以比较安静,而葛蔼伦一进房间便赶紧把门反锁,也许是因为刚才被同学吓了一大跳、也可能是经过敏,她不但连窗帘和浴室都检查、而且连衣橱的最顶层都叫老柯拉开来看过,等她满意以後,老柯立刻一把将她抱起来抛到床上说:「你忘了床底下也可能躲着好几色狼?」本来老柯只是半开玩笑的想要调侃她,不料葛蔼伦却缓缓解开她短大衣的腰带说:「床下只有不到半尺的高度,要是有真能躲在那里,那就让他们看个高兴罗。」她讲这些话的语气也纯粹是在科打诨,可是她灵动的大眼睛和那不自觉舔着嘴唇的表却看来无比,尤其是当她敞开衣襟豪蹦现的那一瞬间,那既风骚又狐媚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间妖姬,这一幕让老柯看的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小妮子怎麽好像是个身经百战的风尘子?喜的则是那没有扣好的衬衫下面春光又现,老柯只觉得自己浑身一热,接着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原以为能够来个软玉温香抱满怀的老柯没想到会扑空,因为葛蔼伦早一步避了开去,在咯咯娇笑声中只见她已翻身坐在床边摇着食指说:「不、不、不,我们还是自己脱自己的衣服就好,我不习惯让别帮我宽衣解带。」虽然小妮子讲的很清楚,可是老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把她压制在床角上说:

    「我就偏偏要亲手把你剥个光,来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已经脱掉大衣的葛蔼伦身上就只剩那件七零八落的衬衫,在宽皮带轻易的被老柯解除以後,不过就是在几个翻滚与挣扎之间,那件引犯罪的衣服也被抛到了床下,有点喘息的葛蔼伦不再嘻笑,她在老柯准备扯下胸罩的时候,突然用她水汪汪的迷蒙眼看着老柯腻声说道:「柯叔,你对家要温柔点,不能太粗鲁喔。」老柯的回答是用嘴封住小妮子的双唇,随着一连串热烈而激的拥吻,葛蔼伦帮老柯让自己成为一丝不挂的标准夏娃,灵活而饥渴的舌难分难舍,在舌尖缠绵、牙齿互砥,一次又一次吞咽彼此的唾当中,老柯也变成一个光溜溜的老顽童,宛如是个贪得无厌的小男

    孩,他一直努力想要去呧舐葛蔼伦的咽喉,可是不管怎麽努力都无法成功,在放弃以前,他还玩了一次隔空火,在这次彻底狂吻的过程里面,他内心已经在大喊着:「喔!如此温润湿滑、灵活生动的舌,要是愿意尽心尽力的服侍我的阳具,那将会是何等美妙的滋味?」热身戏才刚结束,脸色馡红、媚眼如丝的葛蔼伦便勾着老柯的後颈说:「你好强壮喔,柯叔,你的胸肌好结实。」看得出来小妮子很满意自己的体格,所以老柯也由衷的赞美她说:「你的胸部更!小宝贝,你是我这辈子碰到最美、也是身材最惹火的孩,老实告诉我,你的胸围到底有多大?」略过房的尺寸没有回答,不过对老柯的赞美葛蔼伦似乎颇为受用的笑问道:

    「你真的很喜欢家吗?」

    老柯款款的凝视着她说:「让我用行动来证明我有多喜欢你吧!小宝贝。」满脸羞赧与期待的葛蔼伦在等候男展开行动,但老柯并不想囫囵吞枣、殄天物,他先静静睇赏着眼前洁净细、白皙无瑕的每一寸肌肤,然後再轻轻的抚触与把玩,随着那凹凸有致的美好线条,他的手掌也有规律地起起落落,这种逢山攀高、遇谷涉水的温柔技巧,很快便让玉体横陈的葛蔼伦发出了吁气般的呻吟和啧啧呼气的声音。

    凭着出花丛多年的经验,老柯知道这是饥渴时的反应,也许风尘子与良家的反应不尽相同,但老柯也玩过未成年少,那些被卖到私娼寮的国中小

    生,在生理出现正常的反应时,通常也会有类似的况发生,特别是一些山地原住民的姑娘,只要两杯烈酒下肚以後表现通常是更加激烈及大胆,所以老柯判断小妮子尚未抵达高点,因此他的嘴和舌也立刻加了战局。

    青春的体那堪如此全面的挑逗,就在老柯的嘴从高山巡逻到平地,然後从小丘上的原打算开始溯溪越谷时,已经连打过好几次哆嗦的葛蔼伦再也把持不住的喘息道:「噢!??啊??柯叔??求求你??给我!??喔,这太刺激了??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喔??哎呀??柯叔,你就快点上来嘛。」看着小妮子不停耸摇靡动作,老柯不仅没有中止任何举措,反而还用命令式的气低喝道:「把大腿尽量张开一点!想爽就让我先嚐嚐你的鲍鱼再说。」满脸红的葛蔼伦马上大张着双腿说:「好、好??只要柯叔喜欢家就给你吃个够。」小妮子那眼帘半阖、双唇微张的醍醐样,看的老柯是满腔慾火烧到鸟蛋发疼,他一边紧盯着那只湿淋淋的大鲍鱼、一边将食指探进去刮刷着说:「现在骚水就流了这麽多,待会儿要是真起来,你这蹄子岂不是要把这张新床给淹掉?」葛蔼伦双手反扳着大腿,脸上露出一副微醺的表应道:「你好坏,柯叔,家要不是男朋友去当兵有好几个月没抱,今天才不到你带我上旅馆咧,结果你还要笑家。」小妮子那种幽怨中带着一丁点警告意味的语气,倒是让老柯暗自警惕起来,没错!以葛蔼伦的优异条件,别说是一般的大学生或年轻小伙子,她就算要钓几个风流倜傥的富二代、或是一些好色多金的糟老绝对是轻而易举,一想到这一层,老柯虽然对自己会被她青睐也觉得有点困惑,但目前更重要的应该就是喂饱这已三月不知味的超级尤物,所以老柯念一转便赶紧解释道:「我哪舍得笑你?我这样说只是希望你等一下要放开来好好享受,柯叔可是宝刀未老,每次都可以大战三百回合的喔。」老柯最後一个字几乎是贴在唇上说的,就在他开始品嚐那只外型漂亮又多汁的顶级鲍鱼时,葛蔼伦发出了愉悦的哼声呻吟道:「哦──好美、好舒服!家好久没有被吃了。」满嘴都是的老柯根本没有时间回话,他钜细靡遗的舔遍大、小唇,接着再从中间把舌尖呧进道里面去慢慢推进,每当葛蔼伦下体往上急耸,他右手的拇指便会用力挤压那粒正在探探脑的核,为了要迅速达到让小妮子呼天喊地的效果,老柯开始一边咬住大唇拉扯、一边用食指在核上作圆周状的按摩,果然才两片大流咬了三次,葛蔼伦便像突然癫痫发作似的抽搐着身体哀求道:「啊、噢??快、快点上来弄我!??好涨、家里面好痒??喔、啊??

    拜托你、柯叔??快点来我!??天呐!痒死我了??唔、啊呀??呼呼??

    你这坏蛋??你再不来我就要恨你了。」

    本来还打算用手指先招呼她一阵子的老柯,这时候可不敢再蹉跎下去了,因为在这当下如果得不到满足,很可能什麽怪事都做的出来,为了要保住这只还没完全煮熟的鸭子,老柯马上架住她的双腿狠声说道:「好,既然你这麽想要,今晚我就把你的三个全部个通透!」望着老柯恶形恶状的模样,葛蔼伦反而面露笑的舔着嘴唇说:「柯叔,那就别再光说不练了,家不是正在等着你来好好疼一番?」「妈的!实在有够。」暗中骂了一句以後,老柯才咬牙切齿的瞄准用力顶了进去,就在大消失不见的那一瞬间,压抑多时的慾火终於炸开来,只见他一面奋力挺着、一面宛如怒目金刚的大声喝道:「你信不信老子第一回合就要你的子宫?」小妮子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哦,然後才用水汪汪的大眼瞟视着老柯说:「不要啦,柯叔,你不能这麽狠,家的经验又不多,你要是一次就把家的小

    妹玩坏掉,我男朋友一定会把我杀掉。」业已一到底的老柯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那种紧密感,他有点不信邪的连捅了五、六下,但葛蔼伦的道依旧相当松弛,除了水多到令有些意外,就算老柯连旋转的绝招都使了出来,可是期盼中的感觉就是未曾出现,在使劲又冲撞了几次以後,再傻的也会心雪亮,这尤物要不是早就赏鸟无数、否则就是有一个特大支的男朋友,在确定这点以後,老柯才缓缓抽着说:「你应该碰到过不少比我狠的角色,要不然就是我真的老了。」听到老柯有点气馁的说词,小妮子忍不住吃吃的笑道:「你在胡思想什麽呀?柯叔,家是挑了好久才选上你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喔。」这种烟视媚行的态度及老练的应对,不免让老柯有点吃味和被耍的感觉,但是他继而一想,葛蔼伦本来就是属於别的玩物,自己内心那份纯的念不仅愚蠢、而且百分之百是不知量力的非份之图,想清楚自己的立场以後,老柯再也不客气的扬鞭说道:「你尽管放心,这不过是刚始而已,等一下保证让你晓得我的厉害!」葛蔼伦又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才应道:「我就是喜欢厉害的男,来吧,柯叔,快用你的大来征服我。」如果不使出点真功夫,老柯知道自己一定会被看扁,所以他腰杆一沉,再次把他那根十七公分长的到底,不过他这回不是直直出,而是采取左撬右摇的方式,像是在挖地般的将葛蔼伦的撸来钻去,为了要增加的摩擦度,他甚至还把葛蔼伦的两条玉腿不断扳过来又翻过去,就在这种大动作的顶及折腾之下,不到三分钟室内便传出了高亢的呻吟和带动大量水的声音。

    柔软多汁且颜色鲜明的唇,在来来回回的进出当中,有逐渐缩紧的趋势,尤其是那粒已经完全显露的核更是楚楚动,老柯一面快马加鞭、一面用手指掐捏着那粒硬挺的蒂说:「很少看到有这麽敏感的疣子,你要不是天生、就是真的哈男哈太久了。」对老柯的形容词小妮子似乎听不太懂,所以她只是带着鼻音的怪哼道:「嗯,这样很好、很舒服??家好喜欢你这样弄我。」在闷不吭声的持续抽了数十下以後,老柯才抬盯着她问:「老实告诉我,宝贝,你的骚究竟被多少男用过?」葛蔼伦脸上闪过一丝幽怨,不过随即将脑袋偏向一旁应道:「柯叔,我可不是什麽烂,虽然我已经跟你上床,但是请你尊重我的隐私。」在碰了一根软钉子以後,老柯知道自己太过孟了些,所以他有点惭愧的赶紧道歉说:「对不起,我失言了,其实我只是觉得你的道有点松,因此才会以为你一定过不少男朋友。」就像是个千变郎,刚才还面有愠色的葛蔼伦这时却堆满笑容,她一面抱住老柯的後颈、一面像是在哄骗孩童般的说道:「柯叔,家只是找你来跟我做、并没有说我要跟你谈恋,这样你明白了吗?」若说这就是时下流行的一

    ,老柯心里委实是半信半疑,但是尽管有着满腔疑惑,就算是个老粗也了解此刻不宜多谈的道理,所以他没再罗嗦,在低亲了一下葛蔼伦的丰唇以後,老柯展开了另一波更强悍的攻击。

    这次是、骨对骨的短兵相接,老柯每一次的撞击不仅会噼啪有声、而且一定会看到葛蔼伦皱着眉在承受,随着老柯的顶越来越狂野,葛蔼伦的螓首也摇摆的愈来愈厉害,看她那副闭眼张的痛苦模样,彷佛是下体正在遭受大铁槌的敲打,其实那只不过是老柯努力想要满足她、同时也在尽享受她美好的胴体而已。

    撇开所有的杂念以後,老柯藉着不断变换姿势和体位的时机,贪婪而仔细地欣赏着葛蔼伦充满活力的青春体,那对他已确定无法用双手掌握的超级豪不但浑圆坚挺,而且连一丁点坏美感的下垂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老柯很难相信东方会有如此巨大的尺寸,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葛蔼伦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台湾大学生。

    然而过於庞大的房并没有坏小妮子傲的身材,因为纤农合度的腰身和修长无隙的双腿配合是那麽巧妙,在平坦小腹下隆起的黑色原也既密实又茂盛,特别是当老柯从後抓着她的腰肢狂抽猛时,那漂亮且肥美的更是一次又一次颠簸出诱至极的

    不再患得患失的老柯恢复了嫖客本色,尽管内心处对葛蔼伦仍然有着一挥之不去的慕,但此刻他却打算把胯下的郎当作婊子,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十八般武艺尽出,而也唯有装作无,他才能放胆把小妮子玩弄到哭爹喊娘的地步。

    当葛蔼伦被要求趴跪在床铺中央,并且抬高等着接受进一步的凌辱时,她心里已经有数,自己的後庭绝对在劫难逃,所以在老柯从後面扶住她腰肢的时候,这小妮子竟然主动回问道:「柯叔,你不会想走後门都没准备东西吧?家可受不了男生直接就走旱路。」老柯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然後才扬着他刚从自己夹克里掏出来的白色小铁盒说:「这是药用凡士林,万一吃到也没关系,这样够贴心了吧?」小妮子的瞟着他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莽夫,果然懂得要帮孩子准备这种东西。」老柯一面在心里大骂着『好一个经验老到的小娃!』,一面打开那个像小护士般的盒子帮她涂抹着门说:「这药膏冰冰凉凉、黏又够,涂好以後保证你不会有什麽痛楚。」拨了一下披散的长发以後,葛蔼伦才有点脸红的应道:「家的後门只被我男朋友走过,所以刚开始你不能太粗喔。」听到小妮子後庭花开过的次数不多,老柯的立刻又抖擞,不仅大连跳了好几下,就连囊也因高度刺激而缩成一团,就在兴奋的心之下,他愉悦的多挖了一坨药膏在手指上说:「那我就连管里也帮你抹一抹,这样你就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两节食指伸进门绕了一圈以後,老柯还把残留在指尖的淡黄色药膏全涂在菊蕾周边,就在葛蔼伦因为过度的冰凉感而开始扭动漂亮的雪时,老柯也翻身上马一枪刺了出去,他去势凶猛的这一击,虽然令小妮子仰发出了一声闷哼,但预期中的紧密感仍旧没有出现,即使他一到底,而且还持续撞击了四、五次,可是葛蔼伦并未呼天抢地,在大感意外之余,老柯忍不住大声的吆喝道:「说!

    蹄子,你男朋友的老二到底有多大?为什麽连你的眼都被撑成这模样?」小妮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她在埋磨蹭了好一会儿床单以後才应道:

    「哎呀!你叫家怎麽说嘛????反正,这不是我男朋友弄的啦??讨厌、讨厌!你就别再问了好不好?」满腹狐疑的老柯用力冲撞着她的嘀咕道:「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後门只给你男朋友用过,怎麽现在又不是?」葛蔼伦两手抓着床哼道:「哦、哦、啊??好强、好狠的男??柯叔,快!再用力一点????你的问题以後有机会我再告诉你??现在请你专心让我爽上天,喔??拜托,请你再狠一点????家开始有要飞翔的感觉了。」听见这种语,再加上在面前不停耸来摇去、努力迎合的雪白,即使是孔老夫子遇到此等场面,恐怕也只有抱着肝脑涂地以报佳的想法继续蛮下去,所以老柯在拉长抽距离的同时,也开始拍打着葛蔼伦的翘说:「好一个骚蹄子!老子今天非狠狠的教训你一顿不可。」正式锋以後的白热战於焉展开,除了间歇的拍打声,就是葛蔼伦摆甩脑时所发出的高亢呻吟,大蓬散的长发在她背上泼来洒去,有时也会单边垂挂在她的玉颈下面,然而不管是何种画面,看在男眼里通通都是美不胜收的催,所以已经俯趴在她背上的老柯,决定要发出更为凌厉的另一攻击。

    有时老柯是扳住葛蔼伦的肩狂冲猛顶、有时是双手在那对豪上尽肆虐,等小完全硬化以後,老柯再把双手反抠在她的核下面,对一般而言这已是一招必杀,何况是用来对付一个大学生,因此当老柯一边眼、一边两手齐动的在道内胡挖掘时,葛蔼伦的喘息声可说是相当吓,只见她一下子双腿软了下去、过一会儿又换成两条藕臂无力的瘫在枕上,而且她的左脸颊也早就贴在床板上。

    乍看之下小妮子彷佛已经难以招架,但老柯并不作此想,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大反应还强而有力,所以他连嘴都派上了用场,起先只是用舌在渗着香汗的背脊上舔舐,等那水蛇般的腰身发出舒畅的颤栗,他才开始用牙齿去啃咬那些细的肌肤,那种时轻时重的痛楚让葛蔼伦不时回观看,可是老柯却反而越咬越用力。

    就在老柯的、手指和牙尖都葛蔼伦身体的那一刻,一声悠长的娇呼传了出来:「啊、啊!??别动、这样就好??家快要不行了。」绝招才使出一半的老柯哪肯就此叫停,现在他是一手玩弄、一手挑逗核,然後是前後两个流享用,而他的嘴同样没有闲着,在咬遍大半个背脊之後,他还不忘凑在葛蔼伦的耳边说道:「快!叫哥哥、或是叫我老公也可以,不叫的话我马上就停下来让你活活憋死。」也不晓得是在互玩游戏还是这招当真有效,老柯话才刚说完,葛蔼伦竟然就急切的应道:「啊!好、好??哥??别停、现在千万别停!」既然蹄子乖巧的如斯响应,老柯当然也了解要趁胜追击的道理,所以他在一次长抽急挺之後便接着吼道:「那就把再抬高

    一点,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大骚!」葛蔼伦立刻高高蹶起她迷,不过在她要把脸庞埋进被单之前,还是幽幽的说了一句:「哥,希望你不是把我当成在玩弄。」已经将重新回菊蕾里面的老柯奋力扭着说:「要是有你这麽的身材和脸蛋就好了,妈的!除非你将来不结婚,要不然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帮你丈夫戴上一大堆绿帽。」这段褒中带贬的说词一般听了可能会大为反感,可是葛蔼伦却是蒙着闷声应道:「那家只好找个喜欢戴绿帽的男生嫁了。」听到这令啼笑皆非的答案,老柯也懒得再跟她罗嗦,在用力拍了一下她雪白的以後,老柯开始放大顶的动作说:「放心,凭你的条件要找几个公绝对不难。」接下来两有一阵子的静默,因为感觉自己总是有点吃憋的老柯在连捅眼数十下以後,又把整支塞进湿淋淋的户里面去搅拌,但这回他是有计划的攻略,就在小妮子的反应逐渐狂野起来之际,他忽然用右手的两根手指门里面抠挖,然後伸出左手揽住那蓬散的长发,紧接着他再将葛蔼伦的发缠绕在手掌上拉扯着说:「吧!骚,好好表演一下你要红杏出墙的技巧给我看。」发被紧紧扯住的葛蔼伦只能不停往後仰着脑袋娇哼道:「啊,这样会痛,不过我喜欢????来吧!哥??尽管把你的花招都使出来没关系。」确实是够也够,因为葛蔼伦在说话的同时还拼命旋转着,而宛如正在驾驭一牡兽的老柯,则是威风八面的挺着胸膛喝斥道:「爬!快给我绕着床铺爬一圈。」吊着眼睛、张着嘴的葛蔼伦开始缓缓移动娇躯,由於脑袋被紧紧的控制住,所以她只能辛苦而艰难的慢慢爬行,在这种状况之下,每一寸的转身对她而言都是一次挑战,幸好她柔软的腰肢承受得住任何折腾,所以无论老柯有多麽强悍及凶猛,她还是可以照单全收。

    两都在喘息,但更多的是音酣畅的呻吟,揽着缰绳的老柯有时候会闭着眼睛享受,然而就在葛蔼伦快要爬行到左後方的床脚时,他忽然发现了一幕美景,那是从摆在床尾的衣橱反出来的影像,就在那一尺宽的穿衣镜里面,双、嘴角流涎的小妮子正两眼无的望着天花板,假如不是老柯经验还算充足的话,他很可能就此打住,可是久走青楼总也有些心得,因此老柯一看到葛蔼伦那副浑然忘我的表便在心里大嚷道:「这大骚快要泄身了!」老柯及时勒住了缰索,他就看着镜子里的葛蔼伦尽驰骋,在强大的冲力之下,倒悬的大子和凄艳的色不时在镜子里闪动,这景让老柯又学会了一课,他这麽告诉自己:「以後玩一定要找有大镜子的房间。」不同的角度带来不同的视觉享受,而不一样的玩法也给小妮子带来了新鲜的体验,当老柯松开她的发转而抓住她的房时,脑袋才刚重获自由的葛蔼伦马上转需索着说:「吻我,柯叔,请把我当成你的真心惜一次。」望着葛蔼伦渴求的表和哀怨的眼,老柯立即低吻了过去,困难的体位并未妨碍到他俩的唇舌,就在边吻边的过程当中,老柯忽然发现小妮子在轻轻的颤抖,起初他以为那只是濒临高的前奏,没想到他正打算要把阳具拔出来重新门里面时,被他紧紧搂住的惹火胴体却开始激烈扭摆起来,随着一次毫无防备的倾颓,才刚脱离舌吻的葛蔼伦立即气喘吁吁的呼喊道:「啊、啊!我要来了????噢、呀??我真的来了??。」老柯只觉得有一体在道内泉涌而出,使得他的就像突然沾到一大堆浆糊那样,在讶异於小妮子的高来得如此快速和湍急之余,他连忙把整支硬挺的再度顶进秘里面,然而大量水并非他的尺寸所能栓塞得住,就在他开始狂抽猛时,浑身抖簌的葛蔼伦就像中邪般,除了嘴里不断发出古怪而浓浊的喉音、双手也胡拍打和拉扯着床上的每一样物品,看到超级尤物那副披散发的疯狂模样,老柯心里忍不住是一阵得意。

    他晓得要彻底征服葛蔼伦就必须趁这时候,所以老柯不仅是威风凛凛的挥军直捣敌,而且还不停拍打对方的和大球说:「骚,想叫就大声叫出来没关系,只要你乖乖的叫我一声好老公,以後我可以天天都让你这麽爽。」上半身匍匐在床角的葛蔼伦根本挺不起身子,虽然她企图想要回答,但在老柯的强力冲撞之下,她只能一再的仆倒下去,何况一个正在又怎麽可能有办法讲话?所以房间里织的还是她歇斯底里的呻吟、以及老柯在她身上所制造出来的声音。

    随着的每一次进出,床上就会多溽湿一小部份,因为葛蔼伦源源不绝的水就像管线裂一般,除了从她的大腿内侧持续淌流而下,有些甚至是被老柯的猛烈刺戮所溅出来,很难确定她究竟高蹶着有多久,等她终於瘫趴下去的时候,老柯只看到自己是单脚跪在一大滩水渍里,那黏稠的感觉就跟残留在上的东西完全一模一样。

    平常像是般的大波霸业已臣服在男胯下,看着趴在眼前动也不动的完美胴体,老柯握着硬梆梆的并不想让葛蔼伦休息,他不声不响也毫不怜惜的再次从了进去,强悍的闯使小妮子动了一下娇躯,除此之外屋内并没其他的任何声音。

    任由老柯在後花园蹂躏了好几分钟,彷如大梦初醒的葛蔼伦总算睁开了眼睛,她先回看了一下,然後才用满足的气问道:「你还没啊?好厉害,家都快被你折腾死了。」看着小妮子高过後的慵懒表,老柯两手一扳便将她身子翻过来说道:

    「想要我可没那麽简单,快,把嘴张开,这次咱们来玩玩喉咙。」一看老柯已经跨跪在自己的房上,葛蔼伦也没装模作样,她只是轻轻的握住老柯的命根子说:「你的小弟弟有十六、七公分吧?这麽长家怎麽可能吃得下?再说,难道你不怕我会把你咬断?」瞧着那既又淘气的模样,老柯忍不住轻掴了一下她的脸颊说:「你这蹄子,要咬你早就咬了还会留到现在?来,试试看能不能把我整根吃下去。」翻来覆去端详了好一会儿之後,葛蔼伦才套弄着娇嗔道:「才刚从後面拔出来就要叫家帮你吃,真是个没良心的坏叔叔。」老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虽然内心有些过意不去,但既然已经提出要求,他只好继续耍赖着说:「不是坏叔叔、是好哥哥,来,快帮哥哥把硬消消气。」妩媚动的大眼睛瞋视了老柯一眼,然後葛蔼伦拨了一下黏在额上的发丝,接着便伸出舌尖轻触着马眼,在连点了四、五下尿道以後,她开始绕着的下缘慢慢舔舐,等老柯发出快乐的哼声时,她才把整个吞进嘴里去吸吮,紧密的包覆感终於被老柯等到了,可是葛蔼伦却连吸带舔的含了不到一分钟便把吐出来,她像是有点害怕被骂似的缩着香肩轻笑道:「这根坏东西还这麽硬,就请哥哥让小

    妹多享受一下吧。」很少会如此贪心和放,但老柯并不怪小妮子,因为就算是婊子恐怕也不会任他这般予取予求,所以他稍微往後挪了一下身体说:「那咱们就先来打一段炮,然後我再喂些好料给你的大鲍鱼吃个够。」两个同心合力挤压着那对超大的子,老柯那支微翘的在夹缝中进进出出,尽管已算是中上级的亚洲尺寸,但粗如乒乓球的直径相形之下还是显得有点瘦弱,在抽、顶击和鞭打房的戏码都玩过以後,老柯终究还是得回归正轨的说道:「把大腿尽量张开,这次我要为止。」好整以暇的葛蔼伦又拨弄了一下长发以後才大张着双腿说:「尽管来吧,好哥哥,家一定让你到爽出来为止。」710细皮的雪白胴体再次呈现出无比的姿势,老柯双手扶着葛蔼伦的膝盖缓缓将顶了进去,依旧湿泞不堪的道似乎比之前紧俏了些,在轻柔的浅嚐过後,老柯才开始大开大阖的冲刺起来,这回他是一心一意要追求自己登峰造极之乐,因此不仅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小花样也越来越多。

    有时他是架着白皙动的玉腿到密不透风、有时则搓捻核或抠挖着眼,偶尔他也会把两团大球压扁再像揉面那样推挤到弹的最极限,而葛蔼伦就在老柯的全面攻击之下,先是闭着眼睛偏享受,可是不久以後便又开始哼哼呵呵,那种星眸半掩、眼涣散的模样若再加上微张的双唇和散的鬓发,简直就是一幅最具煽效果的春宫画。

    道的虽然还是有无边无际的感觉,但如此养眼的视觉享受和随时可以上下其手的方便,在在都让老柯有『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赞叹与欢乐,他像个勇的战士在沙场上左冲右突,任由额上的汗珠不断淌落,只要小妮子发出一声较为急促的嘤咛或呻吟,他便会更奋不顾身的杀将过去。

    摇摆不定的螓首、变换快速的表,光凭这两样老柯就知道小妮子又已上火,所以他乾脆把葛蔼伦的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然後他再站起来采取由上而下的掼方式,当他狠狠的一到底时,葛蔼伦不但顿时张大眼睛,而且还略显意外的轻呼道:「噢!好美、好????你的东西怎麽突然变的好粗又好大?」看着那张白里透红、娇喘不已的标致脸蛋,时的甘美表可说是一览无遗,有时候看到满脸苦闷、甚至是哀愁不已的色,没经验的男可能会因而停止抽送,其实越是呲牙裂嘴或是蹙眉不语时,通常正是她们最快乐的时刻,所以眼前的葛蔼伦虽然露出一副担心受怕的色,但老柯反而更粗的忙着让老二直上直下。

    这种彷佛想要一举贯穿子宫的招式,由於密合度会相对增加,所以无论男都会觉得更为刺激,所以在一急攻快袭之後,老柯把左脚跨过葛蔼伦双腿展开行家所说的『十字型法』,这样他不但可以抱着超级波霸的左腿狂抽猛,同时还可以随心所欲的舔舐或咬啮那撩的小腿肚。

    这招兼吻腿的玩法果然让葛蔼伦脸上再度布满红,呈半倒栽葱姿态的丰满体好像浑身都在发颤,只要老柯使劲一撞,那对大球便会一阵晃,而小妮子也必然会发出一连串令心旷怡的呻吟声,也许是葛蔼伦的二度高即将降临,所以她忽然抓着老柯的脚趾哀求道:「哥,快!快用力再一点????

    家的小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哎呀!??噢??真的痒死我了。」睇视着葛蔼伦那副饥渴的骚模样,老柯连都没拔出来便转着身体说:

    「好,我就不信你的水能够淹掉金山,现在老子就让你嚐嚐倒水濂的滋味。」十字型叉脱离以後,老柯是背对着葛蔼伦在,他跨站在那双无可挑剔的美腿上面,一次又一次的再猛然拔出,那「啵、啵」连响的怪音不绝於耳,而小妮子则紧扳着自己的後脚跟不停喘息着说:「啊!好、好??

    对、对??就是这样??这样好紧又可以把的好??喔??好

    好厉害的柯叔??我要是真的上你怎麽办?」额已经青筋露的老柯哪堪如此火辣的挑逗,他在咬牙切齿又猛了十几下以後才嚷着说:「我就嫁给我,我可以天天让你找野男回家跟我一起你,喔──妈的!你这大骚快让我守不住了。」眼看老柯就快抵达临界点,葛蔼伦立刻更加的摇着呼喊道:「好、好!只要你不怕戴绿帽、当乌家也许毕业以後就会考虑嫁给你,啊、啊??

    老柯,快、快点再让家飞上天。」

    尽管看不到小妮子的表,但无论是真是假老柯都於愿已足,所以他拼着最後一气说道:「来了,宝贝,这次你就跟着我一起飞吧!」任谁都以为老柯会马上弃甲丢兵,没想到他连了二、三十下还强忍着不愿泄洪,而业已上气不接下气的葛蔼伦忽然两手在空中舞着说:「噢,我又来了????

    真的又来了??。」

    低望着四处溢流的水,老柯抓着硬若顽石的拼命磨擦着道壁说:

    「尽量吧,最好能把这间旅社全部淹掉。」

    身体还在抖簌的葛蔼伦并没回话,但是她突然奋力伸长右手臂抓住老柯的囊使劲一握,这毫无预警的偷袭令老柯夹着双腿疾呼道:「!你在什麽?痛死我了,你还不快放手?」等老柯回张望时,葛蔼伦其实已经松手,但那从睾丸中心一直扩散到小腹的刺痛感,却让他很想把三字经连骂个一百遍,然而说也怪,就在看到小妮子那促狭而妖媚的眼时,他僵硬的大竟然开始悸跳起来,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柯有些措手不及,就在他想把赶紧塞回道的那一瞬间,第一早就无法控制的标了出来,而这一就等於是兵败城倒,即使最後一刻他依旧如愿把顶了进去,可是有大半不是洒在葛蔼伦的鼠蹊部就是费在床单上。

    即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老柯还是爬到葛蔼伦身边搂着她说:「我的表现如何?够不够资格当你老公?」小妮子亲昵的偎在他怀里咯咯窃笑道:「当老公还有待观察与商榷,不过依你今晚的表现,当外公是绝对没问题。」轻抚着汗水涔涔的峰和尚未回软的小,老柯不免有点失望的撇着嘴说:

    「哇!我这麽卖力才只能当另类的外公,看来我搞的满身大汗还是白作工。」葛蔼伦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说:「流汗好啊,流汗才有男的味道,家就喜欢到满身大汗的男。」「既然这样那还不肯嫁给我?」讲完以後老柯又补了一句:「还是你有好几个可以选择的对像?」这次小妮子不答反问:「你说呢?你觉得我是没要、还是有很多抢着要?」老柯用力抱了她一下说:「绝对是後者!所以等休息完了我马上要再跟你打一炮。」大概没料到老柯会如此嘴馋,所以葛蔼伦连忙滚到床下去大笑着说:「哪有第一次就这麽贪心的?不行、不行,我洗好澡就要赶快回去。」望着小妮子一溜烟的躲进浴室,老柯只好百无聊赖地看着一团混的战场,乾一块、湿一块的床面证明了两军锋之激烈,他本来想躺下来回味一下,可是一瞧见被抛在地上的白色胸罩,他立刻跳下床把它捡了起来,在经过约略的估量以後,他只能确定那最少有42寸以上,至於罩杯的分级老柯完全不懂,所以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到底该拿那一个来凑才算正确他是根本没概念。

    浴室的门并没有关,淋浴完毕的葛蔼伦正一丝不挂在对镜梳发,看到那几近完美的侧面曲线时,老柯软绵绵的竟能连跳好几下,或许是发觉老柯在默默的看着她,所以葛蔼伦忽然转过来说道:「没看够吗?还不快点进来把身体洗乾净。」老柯慢慢晃到背後想要抚她,但葛蔼伦却闪到一旁板着脸说:「等下次吧,我说过不在这里过夜的。」莫可奈何的老柯内心虽然有点失落,但是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两鬓微微泛白时,他立刻明白老天爷已经待他不薄了,在收拾好绪以後,他一边淋着热水、一边默默看着风姿动的葛蔼伦在吹乾发。

    为了要赶搭最後一班公车回兰花公寓,葛蔼伦的长发并未完全吹乾,当她甩着微湿的秀发跟在老柯背後走下楼梯时,柜台里除了那个矮小的老太婆以外,这时又多了一个乾瘪的小老,这两个看起来像是一对夫,他们嘴里虽然在和老柯打招呼,可是眼睛却全都盯在葛蔼伦身上,尤其小老的绿豆眼更是连半秒都舍不得离开那对巍巍颤动的大峰。

    愉悦的老柯和他们打过照面以後便挽着小妮子走出旅社,而就在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葛蔼伦忽然回眸看了他们一眼,只见那对正在接耳的老也还在猛瞧着她,就在眼光接的那一刻,小老脸上浮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而老太婆的眼却显得有些嫉妒与恶毒,即使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但葛蔼伦却有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这一幕老柯完全不晓得,而葛蔼伦也闷在心里没说,当她再次回望向旅社时,小老竟然站在门朝她挥手告别,一厌恶和不安的氛围立即充斥在即将进午夜的街,可是葛蔼伦又说不出那究竟是怎麽回事,因此她只能闷声不响的拉着老柯加速朝站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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