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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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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流精岁月(上)(1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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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部

    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儿,老伴因病去世。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我今年65岁、身高181、山西一家煤矿董事长,因严重的白内障在家休息,因眼压一直很高无法手术,几乎处于半失明的状态。在家里,除了小外甥,我有绝对的威信。

    儿子:高晓明,38岁,身高175、体重75公斤,现为煤矿总经理。为厚道,典型的孝子。但身体因哮喘,经常住院媳:谭晶,32岁,身高167、体重52公斤、很漂亮。在县城教育局工作,非常的贤惠,平时话不多。只要媳在家,几乎不需要保姆做什么。

    儿:姓母亲姓,叫姚可、35岁、身高166,体重54公斤,在煤矿负责整个公司的财务,很乖巧,很听话。

    媳:张伟,负责公司销售业务。身高180、业务能力很强。原来也在教育局,后辞去公务员工作,到家族企业负责销售。

    儿生了个儿子,今年5岁,在幼儿园。

    儿子不知为什么,一直没让媳怀孕。

    ***

    ***

    ***

    我的自诉:

    由于双目几近失明,从单位退下后,在家全靠儿子、儿、媳每天汇报的掌握煤矿的况。

    生活也不能自理,家里请了保姆,不知换了多少回,但子就这样过着,老了,有种无奈是难以言喻的。

    直到有一天,因为保姆照顾不周,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身体其他部位到无大碍,只是双臂骨折。大夏天的,打着石膏,给生活更增添了难度。连大小便都无法自理。

    保姆当然辞退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保姆,媳谭晶自告奋勇的向单位请了假,在家照顾我。

    开始几天,我和媳谭晶之间确实有些别扭的,小便时要媳帮着掏出那家伙,大便完则需要媳帮着擦,穿裤子。但洗澡都是儿子回来帮着洗的。

    眼睛看不到,手也不能动,觉得自己废了。心非常的低落。

    除了媳整天陪着我,其它孩子们白天都很忙,直到晚上吃饭时才是我最开心的事

    就这样,没几天,儿子要去北京参加全国煤炭安全工作会议,我洗澡成了大问题,饭桌上,媳张伟自告奋勇说他在老大去北京开会期间,负责我的洗澡。

    可我心里老大不愿意的。我没吱声。

    媳说:「脆还是我来吧,这二天大小便都照顾惯了」。

    我听了心一热心跳加速。但也没吱声。

    儿说:「老爸,我帮嫂子一起洗你吧。」

    「唉」!我叹了气。

    媳接着说:「哥,你去吧,爸有我们呢!」

    儿子走的当天,就出洋相了。

    到了下午5点多,媳接回外甥对我说:「爸,他们的6点半才到家,脆我先给你洗了吧。」这二天,自己的茎、都让媳触摸过了,我点点

    接着,媳让外甥看动画片,把我搀扶到浴室里。媳在脱我短裤的瞬间,我能够感觉到媳的手有些迟缓。犹豫了会,还是坚定的脱了下来。

    由于我个子高,媳搬了凳子让我坐着,开始洗,洗完以后,媳开始洗我的背后,媳的手要比儿子柔软多了,感觉媳一旦洗起来,也挺利落的。

    当媳洗到我时,媳扶着我让我站起来,很仔细的我给我擦沐浴露,连眼一直洗到接近前面的睾丸。

    一瞬间,在媳温柔的手指刺激下,我发觉前面的茎一下就挺了起来,这下尴尬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跳的好快。

    由于这时媳还在后面洗着我的身体,不知道我前面茎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心里骂自己是个畜生,赶紧软下去。可是越想越硬,越硬越不自然——「爸,我弄疼您了吗?」我说;「没有」。

    「那您放松些嘛——」媳在后面似乎感觉到我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哦、哦——」我有无心的答道。

    但茎不但没软,感觉到还硬的发疼。自老伴走了以后,除了出差,很少接触的。

    「爸,后面洗好了,您先坐下。」接着媳扶着我慢慢的坐到凳子上。

    我不知道自己的处于什么状态,只知道硬邦邦的翘着。

    媳这时从后面转到了前面:「啊!」我听到媳发出的惊呼声,她一定看见我翘起来的大

    「对、对不起,爸不是故意的。」我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媳没吱声。仿佛一下冷落下来。

    只是那么一会会,我发觉媳又恢复了正常。

    「爸,没事的。那是自然的反应,您一个过了那么久,为难您了。」媳反过来安慰我道。

    好在这些天媳已经帮我解过小便,摸过我的了,尴尬很快就消失了。

    接着,媳拿着莲蓬冲洗我的前身,然后开始擦沐浴露,当擦到翘起来的茎时,能够感觉到媳的手有会会迟疑。就那么一会会,媳接着把沐浴露擦在我翘起的上,边擦,边翻起我的包皮,延着的沟仔细的清理着哪里的污垢。

    「爸,这里好多泥哦。」媳边说边用沐浴露擦着。

    随着媳纤细的手指茎上的刺激,的我到吸冷气——话都说不出来。

    要不是二个臂膀上着石膏,我这时一定会捂住自己的。太尴尬太刺激了。

    媳清理完以后,用沐浴露顺着翘起来的来回鲁了几下:「爸,你的这个好大好粗啊——」媳自言自语的说道。

    「谭晶、别、别,」我话音未落,媳的手还在用沐浴露洗时,感觉茎在媳手里一阵跳动,我知道,了——一瞬间,浴室里安静及了,谭晶的手还保持原来的姿势捏在的根部——这时我真的是羞愧难当不知如何是好?

    「爸,您怎么可以这样啊?」

    「我的脸上和衣服上都是你的东西——」

    谭晶轻轻的埋怨了我二句,接着拿过莲蓬冲洗我的上身,又象征的冲洗了一下的我部。

    站起来,媳扶我一下,我离开了凳子。

    媳接着用浴巾把我身体擦,整个过程没再碰一下我的,但我感觉已经软了,是被吓软的。

    把脚抬起来,媳没好气的说道。其实我周围还没完全擦。但我也不敢吱声了。

    媳给我穿上衣服后并没马上把我送出浴室,而是拿过刚才坐过的凳子让我坐下。

    虽然我视力很差了,但影有没有穿衣服还是看得清的,尽管不是那么清楚。

    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媳当着我的面脱了上衣,紧接着又毫无顾忌的脱了裙子,更不可思议的是媳做了脱内裤的动作,我朦胧的看着媳的动作紧张的够呛。

    接着媳又是一个动作,我知道是解开胸罩,我紧张的说道:「你、你——」「你什么你?爸,你等我会,我冲下,刚才给你洗澡时我衣服都湿了。」我才明白媳的脸上和衣服上一定是粘满我刚才出的

    我说:「好、好的。着才放下一颗悬起的心。」「老爸,你的样子好紧张啊,你看的见我吗?」「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我赶紧说道。

    「哦,那就好。」媳答道。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想对媳说刚才不是故意的。

    媳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老爸,不要多想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那,我想说对不起。」媳迅速转过身体对我说:「爸,我不会告诉别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我自言自语道。

    其实我只是大概看到了媳体的样子,还是看不清——朦胧中媳的身影,好美!

    媳洗完像是裹了条浴巾从我身边穿过,说了声:「爸您等会我马上过来扶您出去。」我知道媳去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

    ***

    ***

    接下来的时间,媳把我搀扶出去以后,说不上是外甥陪我还是我陪外甥,在院子里坐着,外甥在边上玩。

    大概到晚上7点左右,媳与儿下班回来了,媳说准备吃饭,于是除了老大不在外,一家老小开始了一天最后的晚餐。

    吃饭时儿对谭晶说:「嫂子,吃完饭我们一起先给老爸洗澡。」媳:「洗、洗过了。」儿:「你一个帮老爸洗完了?嫂子您也太伟大了」。

    接着儿对我说:「老爸,您看嫂子对您多好啊,把该儿做的事都抢过去做了,您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啊?」我仍然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应该奖、是应该奖——」「那奖什么啊?我也很关心老爸的,我也要个小小的奖励的。」儿不依不饶的说道。

    「一家换辆车,一家换辆车。」我愉快的答应着。

    儿一听高兴的叫了起来。

    可谭晶却没那么兴奋:「我不要换车了,刚开了不到二年车。」我顺着媳谭晶的声音脱而出:「老大回来,你们去趟欧洲吧——」儿不知的又搅和进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就这样在闹哄哄中结束了晚餐。

    睡觉前,媳谭晶来到我的房间:「爸,睡觉前帮你方便一下吧,如果半夜要去洗手间,您打电话给我。」我一阵感动,什么事都考虑周到了。

    媳说着,把我搀扶到房间里的洗手间,对着小便池拉下我的短裤,掏出我的对准尿池,我也觉得怪怪的,有尿意就是一下解不出来,脑子里又想到下午洗澡时的景。

    「爸,你怎么又硬了?解不出来吗?」谭晶有些惊讶捏着我的跟对我说。

    我这时明显感到在媳手里慢慢的挺了起来——「我、我——。」我不知应该对关心我的媳说什么?但我心里确实没邪念的。

    可前几天媳帮我撒尿时,除了有些不自然,并没有生理上的反应啊。这真的很怪?脑子里的歪念一瞬间产生,心跳迅速加快,感觉脑袋热热的。

    「爸,现在解不出,我们等下行吗?等它软下去我再帮你解」。媳捏着我的温柔的说道。

    我说:「好、好——。」然后媳又把我搀扶回房间,媳打开电视机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其实我根本看不清电视机里的图像。媳就坐在我边上。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发觉媳又些调皮的拉开我的裤裆,我知道她在看我的有没有软下去。

    「爸,现在好了,它软了。」媳说着又把我搀扶起来到了洗手间。

    但就在从房间到洗手间的五米多距离,我发觉又开始蠢蠢欲动,我尴尬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被动的到了洗手间,当媳拉下我的裤子:「爸,怎么又硬了?」媳惊呼道。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我对媳说「谭晶你不要管我了,等下有需要再叫你」「爸,下午洗澡时你不是刚那个过吗?怎么那么厉害又有需要了」谭晶的声音很轻,但我听的很真切。

    往往以为男硬了就想,我想媳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我又不好意思去解释什么。

    「爸、爸,你是不是又想那、那个了——?」媳轻轻的说道,我没吱声,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媳

    「爸,如果难受的话,那、那我帮你——」尽管媳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我听的很清楚。

    「谭、谭晶,不、不妥吧——」我说道。

    「那这样你硬到什么时候去啊」

    媳说完,就退下我的裤子。「爸你转过来一点啊」媳说完,感觉是蹲下,用手开始套弄我的,那种刺激,从一直传到脑门,我不由自主的发出申令声。

    「爸、弄疼你了吗?这样做对吗?舒服吗?」我摇摇,接着又点点

    那种伦的刺激无以言语。

    「爸,要的时候告诉我啊」

    「嗯」

    我晚饭前刚过,一下不出来。也许是媳打累了,换了只手。

    「爸,咋还不啊」媳有些唠叨的说道。

    「有时身体不方便,给晓明弄的时候,晓明一下就出来了」媳自言自语道。

    「你、你给晓明也弄过啊」我有些刺激的问道。

    「嗯,爸,你别问嘛」我听的出媳又些害羞还有些腼腆。

    「晓明的大吗」我有些不怀好意的接着问。

    话音未落,感觉媳使劲的捏了一下我的说:「爸你好坏啊,这都能问」媳的声音有些发嗲。

    紧接着媳说「爸,给你洗澡时就发现你这东西好大啊,晓明的最多只有你的一半」「啊」我脱而出,没想到媳会捏着公公的与儿子的比。

    「是啊,晓明的长度与你差不多,但细细的,没爸的粗」从声音中听得出谭晶这时已经放松了,没先前那么尴尬了。

    也许是媳给我打飞机时离的太近,能够感觉出媳呼出急促气。

    这时已经不像是媳帮助公公撒尿了,到是有那么点调的味道。

    我想了想问道「你亲过晓明的东西吗」

    「爸,你怎么连这都问啊,像个老流氓」媳说着应该是用大拇指刺激着我的顶端,一种新的刺激顺着蔓延到全身。

    「要是让晓明、姚可知道就套了」媳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知道的,谢谢你」我舒服的接着媳的话。

    「爸,你啥时候啊,我二只手都酸了」

    「快、快了——」

    没想到,又有种更直接更强力的刺激从上传来,整个被一种温柔抱箍着,我瞬间明白我的已经被谭晶含在嘴里,她的小舌不断刺激着我的马眼——天哪,我无法描述那瞬间的感觉,茎根一阵法酥,一热流由根直接向涌去——一阵阵的,在媳谭晶嘴里跳动着,的过程中,谭晶始终配合着我,直到完,谭晶还含着我的——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谭晶,谢谢您。」只感觉媳的嘴离开我的,打开边上的浴盆的水龙,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我知道媳在漱

    「爸,现在可以撒尿了吧」声音从媳嘴里飘了出来,充满了委屈埋怨。

    在媳的引导下,已经软软的在媳的手里,尿,了出来,感觉真的是很

    媳把我安顿好以后,没再与我流,迅速离开了我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谭晶就来到我的房间,知道我起来要小便。

    但这次来却没像以往那样先敲门,而是直接的推门而

    「爸,醒了吗?」其实我早已经被尿醒了,但想想还早,不好意思给谭晶打电话。

    「醒来了、快扶我起来」我赶紧说道。

    在媳搀扶我起来的过程中,由于是穿的内裤,媳一眼就看见我鼓鼓囊囊的裆部。

    「爸,又硬了?」我赶紧解释道,「尿憋的、尿憋的」好在争气的,在起来的过程中软了下去,在谭晶帮我的过程中没再硬邦邦的翘起来。

    事实上,六十多岁的老了,昨天连续二次的,已经不错了。

    在后来的子里,无论洗澡还是撒尿,在媳手里也常常硬起来,但媳没再给我打飞机或者。仿佛,那事就没发生过。

    即使是硬起来,一时软不下去,媳总是以各种方式耐心的分撒我的注意力。

    儿子回来了。

    除了白天媳照顾我,晚上洗澡都是儿子帮我洗的。见到儿子,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很快近一个月过去了,手臂上的石膏也拆了,生活基本上都能够自理,媳也上班去了,只是每天中午回来帮我做饭,或者打饭回来吃。彼此的关系又回到原来那种融洽的气氛中。

    有一天中午,媳谭晶为我做好饭,平时在家里,媳穿的还是比较正统的,儿一回家到是恨不得一气脱光。

    但今天媳穿的一身白,而且还是紧身的,虽然眼睛看不清,但朦朦胧胧有些浴室媳脱光洗澡的是身影。我瞬间有些冲动的想法了。

    在一起吃饭时,媳看出来我欲言又止。

    「爸,什么事啊?」「我、我想你是不是再帮我一次——」我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

    媳瞬间就明白我的意思。难为的笑着对我说;「爸啊,不行,你现在手不是好了,自己玩去」由于看不到媳的脸,我知道一定是绯红绯红的,媳平时就是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让媳帮我一下,被媳这一讽刺,迅速的蔫了。

    吃完饭,我摸索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闷闷的关上门。也许关门的声音响了些,惹的媳从厨房赶了出来关切的问道;「爸,没摔着吧?」我在屋里没理她。

    过了会,房门推开了,我知道媳进来了。我躺在床上朝里,装作不知道,没去理她。

    「爸、老爸?」「老爸生气了?」我听见媳调皮的声音,猛地,盖在身上的毛毯被谭晶掀开,媳趴在我在我仅穿短裤的大腿上边说边摇:「爸,你真的生气了?如果真生气那我就走了」我猛的转过身子一把抓住媳的胳膊。

    「爸,轻点、轻点你弄疼我了」我这才放开手。

    「爸你跟我有仇啊,家照顾你那么久还对我动粗」媳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充满委屈的说。

    我不由的从后面一把搂住媳的腰:「爸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你有仇呢?傻丫!」「爸,松开我,这样不好吧」我听出谭晶话中有些犹豫和矛盾。

    「爸好久没碰了,你放松让爸好好抱抱」「可你是我公公啊——」媳话音未落,我用力把身边的媳抱到我的身边想翻身上去。

    谭晶欲拒还迎很轻松就趴到了我的身上。

    可嘴里还说「别、爸别这样、别这样——」

    我想就势亲吻媳的脸,可眼睛看不清,谭晶也在躲着我,媳在我身上忸怩了半天,除了下体发涨,我实在没力气了,就由着媳离开我的身上。

    「爸你都弄疼我了」媳嘟嘟哝哝的说道。

    媳又恢复刚才的样子,背对我。

    我又顺着媳的腋窝下搂了过去,媳这回没反抗,只是喃喃的说:「爸,我是你媳啊,上次我都觉得过分啊」上的我那顾的媳说这些,顺着媳的t桖下直接触摸到媳的皮肤。

    媳用手试图阻挡我的手进一步向上摸索,但很快,我的右手已经在媳胸罩的下延,整个过程媳的确是在努力阻止我进一步的侵犯,但我明显感觉到媳阻挡的力量是象征的,而不是用尽全里来阻挡。

    我的手在媳房的下延稍微停滞了会,便果断的穿过胸罩侵犯到媳左边的房。

    「爸、爸、别这样、别这样——」媳的声音显得有些微弱而颤抖。

    身子已经靠在了我的躺着的身上。

    媳左边的房已经完整的在我手掌心中,我向上推了推有点碍事的胸罩,又重新回到媳房上,捏弄起媳——「爸、爸、放开我、放开我——」媳的声音越来越低,取而代之的是时有时无的申令声——

    「呜——哦——」这时媳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身在媳房上摸索。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不再躺着,而是坐在媳的背后,挺起的茎紧紧顶在媳的背后,二只手都抓住了媳房,捏弄着媳

    「爸、我难过——喔、唔——」媳在我怀里被我刺激的来回扭曲着自己的身体——

    我顺势亲吻着媳的耳朵、脖子——媳的脑袋有些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同时嫌媳的衣服碍事,从下到上一下剥掉了媳的上衣,只剩下一个胸罩。

    「谭晶,把胸罩解了——」我在媳耳边喃喃道。

    媳只是顾自己扭曲着自己的身体,没理会我的话,于是,我一鼓作气把媳的胸罩也从下往上脱了出来。

    整个过程媳没说什么,只是很轻的说了句:「爸、轻点,要扯坏的——」我轻松的占领了媳的上半身,抱住赤的媳感觉真的好!于是我一只手仍然抚摸着媳房,另一只手开始沿着媳腹部往下探去。

    媳穿的是裙子,很快,我的手便穿过裙子触摸到媳短裤的边缘,媳的手仍然没有进一步阻止我,于是沿着媳短裤的上缘向下,很快便触摸到媳毛——我想不起来已经多久没触摸过房和毛,激动的我,一气穿过媳毛摸到媳道上端的耻骨——「爸、爸、就到这里了,我们已经很过分了——」媳搭在我摸索下半身的手象征的往上拉了拉,随着我在媳耻骨上的手摸索到媳耻骨下凸起的小豆,并捏弄起来,媳瞬间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感觉中往上抬了抬,稍微张开了些大腿。但上半身在我怀里扭曲的更加的厉害,申令声断断续续此起彼伏——

    「晤——」

    媳发出一段长长的申令,我的中指已经,随及感到媳刚才微微张开的双腿使劲的并拢,身体有了一阵阵的痉挛,持续的抽续着,中指被媳道夹的紧紧的——媳的喉咙发出了古怪的声音——没想到,媳那么快的就有了高湿湿的,媳下身流出了很多的——。

    我减小了对媳道刺激的力度,过了好几分钟,赤着上半身的媳在我怀里慢慢的安静下来。

    「爸,你好坏哦——」媳发嗲的怪我道。

    这时我试图把手指处再些,媳在我怀里又一阵的抽续,一只手想我已经道的手指拿出来。

    「爸、我不要了、不要了」

    都到这时候了,那由得着她啊?

    我抽出在媳道里的手指,一把抱起媳,顺势脱下了媳最后的障碍物,裙子和内裤。

    媳嘴上轻轻叫嚷着:「爸、别这样、别这样,我用嘴帮你出来好吗?」这时的媳,整个都已经是赤的在我怀里,我掏出,同时转过媳的身体,分开媳的双腿,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寻找媳道的——「啊——爸——」

    随着,媳又发出一阵脆弱的呼,「爸,你慢点,慢点,疼——」茎进的身体,那由得她大呼小叫,我双手扶着媳,来回用力着,渐渐的,媳的下体适应了我,媳也主动的抱着我的肩膀配合着我的抽、媳房撞击着我的胸——没多会,随着我在媳道里的抽,发觉媳的身体又有了刚才颤动,尤其是抽出时,颤动的厉害些——猛然,媳突然抱住我的脑袋亲吻起我的嘴唇,媳的舌我的腔中与我的舌相互纠缠在一起,那种感觉,失去多年了,真是无以伦比,我努力的吸住媳的舌,但茎忽然一阵不受控制的发麻,媳好像是感觉到我要,想推开我的身体让离开她的道,我更是紧紧的把媳搂紧在怀里。

    「爸、爸不可以里面的,是危险期——」还没等媳说完,在媳道里的茎一阵抖动,了——媳痉挛的趴在我胸,一边控制不住的抽续一边用小拳打着我的后背;

    「爸,不可以里面的,不可以里面的——」渐渐的媳在我怀里安静下来,仍然是做的姿势,我的也仍然在媳的身体里,忽然感到,背后热热的——我发觉媳抱着我,哭了,而且哭声随着她高的退去,越来越响——到后来,甚至是哭的抽蓄起来。

    我抱着赤的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软了,但还在媳道里没掉出来。我温柔的抚摸着媳光滑细的后背,喃喃的说道「不哭、不哭了啊——」过了许久,媳才从我背后抬起来,泪流满面的抱住我轻吻着我的鼻子、嘴唇——这时,仍然还在媳道里的竟然又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媳敏感的发觉到她道里的变化,配合的动了几下后突然离开我的身体,搞的我一个措手不及。

    「爸,顶的我都疼了,我还要上班去呢」媳温柔的对我说道。

    于是媳亲了我一下脸,顾自己进了洗手间。

    当媳再出来时,媳拿了块热毛巾,仔细的替我擦净下体。

    「爸,多睡会,在家里走路小心要扶着墙啊,我上班去了啊」我拉过已穿好衣服的媳又抱了会,隔着衣服捏了下媳房,拍了下媳;「去吧,孩子」

    谭晶的自诉;

    对我的公公,自嫁到高家以后,公公一直对我很好,买东西都是一视同仁的,公公在家里和公司一直都非常的威严并有绝对的威信。要不是因为公公生病,根本不可能与公公有那种事。尽管与老公的生活不是很协调,老公一周也要和我做几次,但每次都像是邮递员,我刚有些感觉,老公在门就顾自己睡觉了。

    不是我不要孩子,我带老公去省城医院做过检查,医院说老公的子成活率非常的低。

    记得第一次照顾公公小便时,掏出公公的茎,软软的长长的包皮,我甚至感到恶心。我跟老公说起这事,老公还说辛苦我了。

    但给公公第一次洗澡睡觉时,公公翘起的确实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软软的硬起来可以那么的粗大,与老公的完全不同。瞬间脑子里闪现出这样的想法,如果老公的茎像公公这样,那有多好啊!

    我理解公公那么久没遇到,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六十多岁的老还能够那么坚硬甚至超过老公,确实很给我意外的。

    第一次给公公洗澡,确实没去刺激公公,更没想到公公竟然会当我面,而且还得我脸上衣服上都是,还的那么多。公公的茎很漂亮,捋下包皮以后,上下几乎都是一样粗的,就像是公公结实的身体。

    老公的茎,一般翘个几分钟就软下去的,而公公的可以翘那么久?

    同样是男为什么区别会有如此之大?

    在公公洗手间里给公公,是不自禁的,一时兴起,想都没想就一含了进去。后来我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害臊。

    在后来给公公洗澡和帮公公小便的过程中,我确实想好好再触摸公公那宏伟的,但碍于的羞涩,怕公公误解,再三的忍耐住心里的欲望。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过分了。

    当今天公公在床前搂抱我时,我也没想那么多,想想公公那么久没接触,权当公公过过手瘾。但后来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根本没想到会和公公做的。

    但随着公公对我的刺激,彻底激发了我对的追求。我无法控制住自己对欲的渴望,希望好好的和男做一次

    也许生理期前都有这样的感觉,想让道好好的放纵一次。

    但却从来没有感到公公给我带来如此连续的高,甚至是身上的每个毛囊都得到充分的释放。

    一直想努力回想起公公道的瞬间,涨张的,仿佛是把我的道做了扩张,道壁的每个细胞都能够充分的接触到公公进来的茎,随着公公茎在道里的进出,好像自己的心也跟着落。我不知道今天来了几次高,那种在高中抽蓄、颤动、痉挛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好!!!

    过去不曾体会过,今天居然在一个老身上得到充分的满足和释放。

    开车去单位的路上,身体有种疲惫的兴奋,没感到什么后悔,好好的做了回,孝敬了公公,也满足了自己,有什么不好呢?

    他们都说我看起来很文静,其实正常欲的渴望都是一样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但一想到刚才与公公做时的点点滴滴,脸上还是会感到热热的,有些难为——公公,我你儿子也你!我要用我的一辈子好好的孝敬你!

    在接下来一个月的子,中午与公公在一起,也常相互触摸对方的器和接吻,我怕公公身体受不了,一般控制一周做一次。即使是这样,只要和公公单独在一起,公公总是会充满热的触摸我的全身,有时会把我摸的很难过的。

    与公公做,公公不让我避孕的,说什么「你们结婚那么久了,怀孕生个孩子也是很正常的,再说我们又没血缘关系,反正是高家的就成」我骂公公「老不正经的」公公又总是憨厚一笑。

    要说没点自责是不可能的,毕竟和自己的公公做,除了伦概念带来的刺激,更多的还是那粗壮的家伙给我带来的满足。连单位的同事都问我最近吃什么了?怎么气色那么好?我只是笑而不答。

    我知道,那是与公公愉悦带来的结果。

    有一天中午,与公公做完以后,突然想到了姚可,公公的儿。如果姚可也和公公做了,即使以后被家发觉,最起码有二个可以承担责任。

    我不知道自己怎会有这样的邪念?在别眼里我是非常听话贤惠的,百依百顺知书达理。

    姚可的身高体型与我差不多,房比我大点点,稍微比我胖些,身材也是非常的苗条的。但外表长的比我嗲些,那是从小宠大的结果。

    我躺在公公的臂膀上,一手玩弄着公公已经熄火的茎;「爸,如果姚可发现我们的关系以后怎么办呢?她是叫我嫂子呢还是叫妈?」说完嘿嘿一笑。

    公公一听就使劲捏了一下我的房,不会发现的,以后我们注意点,等我眼睛手术以后,看得清东西了,我们到外面去,注意更安全些。

    「爸,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晓明与张伟他们男的也行能够瞒的过,但您你儿姚可,发现是迟早的事。我最近发现她又时看我的表怪怪的」我添油加醋的说道。

    公公捏我房的手有些放松,我知道公公也有些担心起来了。

    「爸,脆找个机会,你把儿也办了吧,这样我和她就公平了」「说什么呢,胡闹!」公公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姚可是我儿,我怎么能和自己的那事呢?」公公还是有些气恼的说道。

    「那我不是你媳吗?还不是让你弄到床上了」我装作不高兴的顶了一句。

    「那不一样的啊,我和你没血缘关系的——」公公知道理亏,也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是周三,老公与张伟一起去省城参加一个工作会议,要周五天晚上才能回县城。我顺着昨天中午与公公说的思路试探的开始做起来。

    下午回家,我告诉公公我手扭伤了,要等姚可回来才能帮爸爸洗澡做饭。公公惜的问我那只手伤的,怎么伤的?

    我在右手贴了膏药,公公摸到后心疼的说「什么都别做了,等可可回来我们去外面吃」我说已经给可可电话了,让她带点外卖,我在家光做点饭就行了。由于孩子我接回来时在幼儿园是吃过晚饭的,三个大简单些就成。

    姚可回来带了些菜,我们就开始吃饭了,姚可一如既往的向老爸汇报一天公司的况,然后等姚可说完后,我和姚可商量:「可可,我希望不小心手扭伤了,晚上给爸爸洗澡你的帮忙的」

    姚可想都没想就说;「好的,我还没给老爸洗澡过呢」说完朝公公做了个鬼脸。

    我明显看到公公脸上有种莫名其妙的尴尬,更有些哭笑不得。但公公至少没反对。

    因为我手不是扭伤了嘛!

    到了晚上,先给小家伙洗澡,洗好把他安顿好后,我把公公搀扶进浴室,姚可也拿着我准备好给公公的换洗衣服跟了进来。

    我当着姚可的面给公公脱了衣服,姚可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毕竟第一次见到自己爸爸赤的样子。

    但看着我熟练的动作,她也配合着协助我。

    「可可,今天我拿莲蓬,你给爸爸搓澡啊」

    「嗯」姚可被动的答应道。

    我一直站在公公的后面,用莲蓬先把公公的身体淋湿,然后让姚可擦沐浴露。

    姚可卖力的先在公公的背后擦着沐浴露,边擦还边说;「爸,你的身体比我想的结实多了,至少比我家张伟结实」背部擦完后,我让公公站起来,又让姚可给公公的擦沐浴露,这时姚可有些犹豫:「嫂子,爸的怎么洗」我一听就乐了;「给你儿子怎么洗,给老爸就怎么洗」可公公听不下去了;「谭晶说话怎么没大没小的?」姚可一听可乐了,一笑大家都轻松了,于是姚可便无所顾忌的用沐浴露把她父亲的认认真真的洗的净净,连眼都没放过,开始我看见姚可的手一碰到公公挂在裆下的睾丸时,就迅速缩了回来,慢慢的,也没那么顾忌了,公公的二颗睾丸在儿的手下左右晃动着。

    后面洗完了,我用莲蓬简单的冲了几下,让公公重新坐下。姚可很自然的走到前面去。

    没曾想到,当时我遇到的形在姚可身上再次发生:「啊——!」姚可一走到前面就惊呼起来。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一惊一乍的,怎么了?」「爸、爸——」姚可惊讶的张大嘴看着他老爸的下面目瞪呆。

    我向前探了探身子,看见公公的茎早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唉,这有什么呀,老爸都那么多年没碰了,让你一刺激,这不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吗?」这时公公理解的迅速点道「这丫,少见多怪」姚可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爸,你怎么长了那么大的一个东西啊,刚、刚才没、没那么大啊」我怕公公下不了台接着说;「着不代表爸的身体好吗!」「哦」姚可似懂非懂的答道。

    「快,擦沐浴露,洗个澡还一惊一乍的」我埋怨了句姚可。

    这时,像在梦里醒过来的姚可,这才收回一直盯着公公的眼睛,开始在公公上半身摸起沐浴露来。

    但我看得出,姚可的眼始终有些恍惚,动不动眼又移到公公翘起并且颜色发紫的茎上。

    姚可在给公公上半身擦沐浴露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动作也有些离谱。

    但公公始终没说什么。

    当姚可好不容易洗完公公是上半身,准备给下半身擦沐浴露时,我看姚可左右下不了手。

    「怎、怎么洗啊,嫂子?」姚可有些求救的问我。

    「给你儿子怎么洗,给老爸也怎么洗」我笑嘻嘻的还是那句话。

    我看着姚可用擦满沐浴露的手似乎是一咬牙一闭眼,一把朝老子的抓去——

    「哎呦——」公公嘴发出一阵哀叫,吓的姚可又赶紧松手。公公疼的腰都弯了。

    「爸、爸你怎么了?」我和姚可都急的呼叫着公公。

    「你抓住我的蛋蛋了——」

    公公此话一出,立刻把我也笑的弯下腰去,再一看,公公挺起的,早已经软下去了。

    姚可见我笑成这样,也跟着笑了起来,唯有公公哭笑不得。

    于是我趁热打铁的说;「可可,这下你闯祸了,爸的东西让你捏的硬不起来了,本来只是想让你帮老爸洗个澡,没曾想你却给老爸做了绝育手术」我次话一落,大家都笑了起来,公公也没刚才那么疼了。

    「爸,你还疼吗,还能那个起来吗」这时姚可不再有什么顾虑,抓住公公的茎慢慢的把包皮捋到最后,公公的茎在儿的刺激下又慢慢的硬了起来。

    「爸,没事的,你又硬了哎」姚可说着,反而帮助老爸鲁起茎来。

    「可可,别、别这样,老爸受不了的」「爸,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毛病,能不能像刚才那样硬了」姚可有些孩子气的玩弄起自己老爸的茎,而且是当着我面。我想到当时我狼狈的样子,看着公公的在姚可的手里渐渐变粗变黑。

    「爸,没事的,还疼吗」姚可捏着自己父亲的问道。

    但我看见公公的瞬间又变粗了些,我知道这是公公前的信号。

    「啊,爸,爸爸怎么了啊」这是姚可发出的惊呼声。

    一个成熟漂亮的儿捏着老爸的套弄,有几个老爸能够不的?

    其实,我也没想到形再次重演的。

    公公的儿的身上,姚可捏着父亲的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三个都安静下来,只听到公公喘着粗气。

    片刻的尴尬以后,我拿着莲蓬走到前面冲洗着公公的身体,姚可脸红的不知所措。

    「可可,没什么怪的,不要说老爸,谁受的了你这样的刺激啊?」「唉」公公叹了气。

    「还不快点过来帮忙」我冲着姚可喊了句。

    姚可应声过来,见我的莲蓬冲着公公的胸,忙着用手擦着公公,慢慢的,莲蓬冲着公公的三角区,姚可犹豫了会,顺着水势清洗着的公公的毛、茎、以及周围部分。

    这时公公的茎没有彻底软下去,在儿的抚弄下,有了抬的趋势。

    「爸,你怎么还硬啊,讨厌死了」姚可嘟嘟哝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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