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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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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y父(全)(9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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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啪地一声点亮,伯元猛吃一惊,迅速由窗户边往后退开转身,因为快速的动作把条纹的睡衣扬开来,瞧见儿在门,立即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以为…你…睡了!’

    他的儿僵直的杵立在门,凝视着从条纹睡衣开穿出的巨硬大阳具,它正像条大象的鼻子似的悬挺在那儿。

    伯元迅速的拉起衣摆将这个丑东西遮住,戴蕊把遽然看见爸爸的大阳具而惊吓的大张的嘴合起来,微微的一笑回答说:

    ‘我本来已经睡着了,不晓得为什么却突然醒来,而且再也睡不着,我猜,爸爸你也跟我一样吧?’

    ‘我只是有点烦躁而已!’

    ‘哦,是这样啊?……你在观望什么呢?’戴蕊边说边往窗户走去:‘外面什么也没有呀!’

    ‘不!……’

    伯元尖声急促的叫喊着阻止她,可是儿已经走到他的身边,往邻居的房子张望,然后自顾自地笑着喊叫说:

    ‘淑芬!你完了!’

    五年前,当他们刚搬来时,戴蕊对这个跟自己同年龄但却成熟许多的新邻居、充满疑惧,可是才没几周,两就变成好朋友。

    一直到现在,虽然因为戴蕊跟淑芬的哥哥约会,让两的关系变得有点尴尬,可是她们依然非常亲蜜。

    戴蕊知道她这个朋友喜欢洗澡,尤其是泡浸了玫瑰花瓣的那种澡,不过她并不知道淑芬会在大半夜里洗澡,或者不拉窗帘的洗澡?

    ‘她很漂亮迷,没错吧?’戴蕊问着父亲。

    ‘也许吧!不过你应该回去睡觉了,很晚了,明天你还要上课呢!’

    ‘你呢?爸爸!你还要上班呢!何况通常你都比我早睡……嗯,至少妈妈在的时候是这样。’

    一提到妻子,伯元马上心生畏惧,不过很快的就恢复镇静。

    ‘就是因为她不在,才难以成眠,即使一星期后……特别是一星期都不在,更难成眠。’

    ‘所以你就呆在这儿,偷看淑芬洗澡,同时自己手,对不对?她有没有每天洗?你是不是每天看?’

    ‘戴蕊!!’伯元大声叫喊着,窘的不知说什么好。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爸爸!每个都会做它的,虽然我从未想过你会做它,不过,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戴蕊!马上回去睡觉!’

    ‘我知道学校里的所有男孩子都做它。’

    戴蕊继续说,也不管爸爸会不会不好意思,会不会脸红:

    ‘去年秋天,我们到一座马场实习,就有一只公马将自己顶在屯上摩擦,你知道吗,好有趣喔!那只马的阳具真是又大又长,所有的男孩子都很不好意思,我敢打赌,那些脸红的都是因为自己偷偷摸摸的勾当、现在竟被公然的表演而害羞的。而后当那只马终于泄……’

    ‘够了!戴蕊!我们都回去休息,好吗?’

    戴蕊转过看了看爸爸,又看到淑芬已经洗完,把浴室的灯关掉,耸了一耸肩。

    ‘晚安,爸爸!’戴蕊说着,亲一下爸爸的脸颊,并且用手指压一压他的部:‘祝你有个好梦!’

    伯元望着她走回自己的房间,看到她的很有韵律的左摇右晃,不禁赞赏儿的好姿态,并婉惜其它部分被直筒状的睡衣掩盖掉了。

    伯元突然想起,儿胸部开始发育,只不过是四或五年前而已,回看看现在的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谈起手的马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也不尴尬,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年代??

    ……

    第二天是星期五,晚上戴蕊一样跟淑芬的哥哥──柏青哥出去约会,他几乎整整大戴蕊一岁,两的生只差六天。

    伯元非常担心戴蕊会把偷窥的事告诉淑芬,整晚坐立难安,儿每次都在午夜准时回家,不过今晚却没见踪影。

    刚过午夜的第一分钟开始,伯元的担心马上变成恐惧,害怕淑芬的父母会打电话来责问,甚至报警,跟着警察或许会找上门,说不定还跟了一大堆记者,然后他马上成为社会丑闻的男主角,同事们一定也会毫不留的讥讽他,最令他烦恼的是妻子一定无法谅解,不知道会引发什么风波?

    午夜过五分,淑芬的浴室灯光亮了起来,淑芬走进浴室,轻柔的解开浴衣,让它缓缓的滑到磁砖地板上,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全走向浴缸,当淑芬不经意的转动控制钮调节水温时,伯元紧紧盯着她可、迷的下体,同时搓揉自己的大

    今晚,他总算不用担心戴蕊会鬼鬼祟祟的忽然出现。

    淑芬泡水里,开始往房涂肥皂时,伯元心想:‘淑芬真的非常漂亮!’

    十七岁是接近完美的年纪,她们将快成熟的躯体,带着完美的肌肤,的一生就数这段时最辉煌。清澈明亮的眼睛,总是无忧无虑,十七岁确实是生最美丽的时光。

    淑芬的手虽然因徘徊在两腿中而被身体遮住,不过伯元却可以从她的玉臂推想大约形。如果他够幸运,也会看到淑芬边洗边自慰,每次这时他都会陪着淑芬同时自慰。有些细节,他故意不向戴蕊提及,这个小妮子对这种事已经了解的太多了。

    伯元拉张椅子到窗边,解开睡衣让它滑到地板,跪到椅子上继续搓揉他的大。淑芬往后仰,嘴张得大大的,好像正欣喜的品尝“自摸“的乐趣,看到这里,他也兴奋的更快速搓揉大阳具,想着:

    ‘我一定会先泄身,每次都是这样的。’

    淑芬浴室隔壁房间的灯光忽然大亮,百叶窗歪斜的拉开。伯元知道那是柏青哥的卧室,穿过白色的横条看往室内,伯元看到儿背对窗户爬上铺着蓝色毛毯的床上。

    伯元了解这一定是儿打开百叶窗的,他停止手注视儿,然后移向淑芬,她手的正激烈,两颗房在肩膀中间不停的抖动,跟着往戴蕊那边一瞥,她正在脱掉上衣。

    如果你是这个父亲会怎么做呢?冲过去杀了那个诱拐儿的私生子?打电话过去要儿立刻回来?不理会她们,继续和可的淑芬一起手

    因为对儿有点困惑又有点好,伯元站到地上来,大阳具90度的挺着,柏青哥边吻着儿,边将手环到她身后想解开她的罩。

    年轻总是笨手笨脚,柏青哥也不例外,解了好久就是解不开,戴蕊只好出手帮忙,只见戴蕊将罩滑转个180度,把钩扣转到前面轻易就解开了。

    柏青哥和爸爸都同时露出微笑,鉴赏那对如倒扣白玉磁杯似的美丽房,爸爸跟着露出既渴望又焦虑的,紧抿着嘴唇。

    伯元的眼睛余光瞧见浴缸里的淑芬微微的坐起,又慢慢的躺下来,转望去,只见她双眸紧闭,嘴张的大大的,显然达到高了。

    伯元边瞧边用力搓揉怒的大阳具,并用姆指沾起马眼裂缝渗出的透明,轻轻的在上滑转。

    只见淑芬全身打了一个好大的震颤,然后便全身无力的躺下来,跟着将水里再浮起,而后像落水狗似的甩动发。

    伯元再望向儿这边,儿已经跟她一样完全赤,好几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瞧到儿的身子,柏青哥七手八脚色急急的将身上的衣物剥除,伸手准备掀起盖被,戴蕊却摇摇阻止。

    戴蕊将郎推倒在床上,俯身伸手到柏青哥的双腿中,握住硬挺的大,并作势让他往上移,然后跪下来,调整姿势使自己面对家里,把郎的两腿中间,将整条胀硬的大嘴里,同时抬起眼睛往家里暗黑无光的客厅目不转睛的注目着,然后放开大,伸出舌慢慢地由鼠蹊往舔去。

    伯元浑身震了一震,虽然明知自己处在黑暗中,戴蕊绝对无法看到自己,却依然心虚似的立即把眼光转向淑芬。

    淑芬背对着他站在浴缸旁,缓缓的用浴巾擦身体,她的实在漂亮,不像自己的太太,不仅像团湿面团似的往下垂,还起了阵阵泳圈,而淑芬的不但肌肤光滑,而且两团浑圆结实充满弹,简直是天壤之别。

    转回去看儿,她正用手扶住柏青哥的大基部,嘴圈成圆状,上下上下的吮着阳具,使部像唧筒似的抽动,跟着稳稳静静的含住

    伯元想,她已经把郎的吮出来了。这小鬼到底在那儿学到这些技巧的?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她也把这些技巧教给她妈妈?

    假如把窥癖这件事除外,伯元可说跟一般传统的男一模一样,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直截了当的要求妻子帮他做这种事,他们的生活实在平淡无比,既没有捆绑、也没有拷虐,更没有“越位“,没有、什么都没有!

    最大限度就是有几次妻子用手帮他手,即使如此,再怎么说她也绝不可能用嘴吸,更别说把水吞下去啦。

    想到这里,伯元看见儿停下吸吮的动作,胯坐到柏青哥的小腹上,当唇抵住时,戴蕊停了下来,伸出右手扶住大阳具,顶着她的来来回回的摩擦,然后翘起看向爸爸这里,舌长长的伸到嘴外,房随着气而挺高,平顺缓慢的往大阳物蹲坐下去,直到部接触到郎的小腹为止。

    看到这里,伯元忍不住又自己打了管手枪,他已经完全不再注意淑芬的动静,全贯注的凝视着柏青哥的阳具、一进一出、一进一出的抽儿。

    忽然间,柏青哥往上将挺离床铺,整个部的肌紧紧的、僵硬的扭结起来。

    伯元边搓揉阳具边想:‘他儿的里去了!他……’

    这种刺激像电流击中他似的,在他的全身游走,然后传往卵蛋,一个竣不住,马眼一松,热烫的再也控制不住的直往外,而且正好在睡袍上。

    伯元的还没完,就看到柏青哥用力往上一顶,跟着重重的摔到床铺上,大阳具啵的应声抽离,白色的黏立即从儿的里泄出,有的留在,有的就滴在柏青哥的卵蛋上。

    ‘老天喔!’伯元暗暗窃笑着想:‘这小鬼的倒像马一样,还发泡呢!’

    柏青哥跟着移动身体,让脸对着戴蕊的,将舌里搅弄,戴蕊将往后仰,显然非常喜这种刺激的感觉。

    伯元捡起睡衣离开,将睡衣丢到洗衣篮就回房,没继续看下去。

    一小时后,儿来敲他的房门。

    ‘怎么啦,戴蕊?’他问道:‘现在是午夜耶!’

    戴蕊把房门推开走了进来,啪地一声扭亮电灯,伯元的睡衣没有扣,硬挺的大笔直的朝着儿的下体抖动着。

    ‘你有没有看我们?’戴蕊问着:‘好希望你有看,你在睡袍上了。喔,那种感觉实在透了!’

    戴蕊抓住睡袍的衣襟,将它们张开。乖乖!妈妈咪呀!里面什么都没穿,整个玉体全露在爸爸眼前,更夸张的是,睡袍是伯元刚刚丢在洗衣篮的,戴蕊还拉住衣襟左右抽移,这一来爸爸的正好在她的背部擦来擦去。

    伯元本来想撒个谎,不过又改变心意说:

    ‘是呀!我看了你他!也只看你他,另一没有。我同时也打手枪,并且了出来!可以吗?高兴吗?听好,现在回房去,不要跟我鬼扯蛋。还有,下次记得要他戴保险套。晚安!’

    他加重语气的说完最后一个字,立刻把埋到枕里,躲开光线,也躲开儿。

    戴蕊没有关房门,伯元也没有听到她离去的声音,不过五分钟后,伯元转看时,已经没有儿的踪影了。

    那晚伯元无论如何都无法睡,整个脑海总是不断浮现着露的身躯和柏青哥的大阳具。

    (下)

    第二天晚上,伯元拿了本他从一年前开始迷上的推理旧小说,计划看到累了、然后上床睡觉。

    他的妻子明天才会回来,伯元准备这样渡过今晚,不再理会邻居所可能发生的事事件件。

    第一章很快的看完了……

    伯元还是无法不去想窥探窥探儿今晚会做什么,将书放在一旁,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对面一点亮光都没有。

    迅速的站定,注视向稍晚淑芬可能在那儿洗澡的暗黑浴室。

    ‘我实在很纳闷,她到底知不知道戴蕊她哥哥?’

    伯元实在很想知道,不过他又想:

    ‘她应该知道,因为她跟戴蕊非常要好。’

    突然间,柏青哥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透过张开的百叶窗,伯元看到床上的枕丢在床尾,床单则七扭八拧凌的躺在床上。

    戴蕊站到窗边,望向他这个方向,噘起嘴唇给他一个飞吻,跟着开始解开钮扣,然后转过身去,柏青哥则躺在床上脱裤子,他的老坚挺的把白色的小内裤顶的像个小帐篷……

    这时,有来敲伯元的门,伯元只好想法释放自己硬挺的下体,才去看看是谁,同时心中决定,如果是传教的,一定要带他到窗边来看看,让他说说自己犯了那一条……

    ‘淑芬!’伯元惊叫着。

    ‘嗨!戴先生!’淑芬满脸灿烂的笑容:‘蕊仔说我过来不要紧。谢谢你开门!’

    她直接只叫“蕊仔”。

    ‘我不知道……’

    伯元刚开始说,淑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亲睨的挽着他,快速的进客厅,直接向窗边走去。

    ‘看来我是输她“一摊”了!’

    淑芬大声的自说自话:‘没想到蕊仔真的敢做,而你也真的在看?……呃!戴先生?’

    伯元站在淑芬后面,她身上的香味穿脑海,让伯元陶陶然。

    ‘没想到你竟然在偷看她们,其实我们都不应该偷看的!我想你和你儿大概都疯了!’

    淑芬回转身面对伯元,因为距离实在太近,整个房都顶在伯元的胸膛,虽然她立即后退,不过伯元已经感觉出她没穿罩。

    伯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如此挑逗了,所以这一动竟激起他的欲念,内心也知道她不会退太开。

    ‘我知道你从这里偷窥我。’

    淑芬说道:‘或许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其实我跟你说,虽然无法看得很清,不过仍然可以看到这里有在移动耶!……告诉我,你偷窥我的时候,是不是边看边手?有没有出来?’

    淑芬看起来好像热切的想知道,她扬了扬眉毛,倾斜着,伸出手,找到伯元裤子的拉链,用一只手指沿着炼齿轻轻的滑动。

    伯元一句话也没说,移动目光望向戴蕊,柏青哥躺在她的两腿中间,边吸吮子,边用一根手指进进出出的抽她的

    淑芬让手指继续在拉链上滑动没移开,环转到伯元身后,用她的房顶住伯元的背部,伸出另一只手去解开伯元的皮带。

    伯元本来还尝试着想想为何会这样,不过因为脑海已经陶醉于淑芬身上的香气,所以当淑芬的房靠向他时,伯元就放弃再思索了。

    ‘柏青哥的部好漂亮,是不是呢?戴先生?’

    淑芬评论着说,同时拉下伯元的拉链,伸手进去掏出大:‘而你,你有根又漂亮又粗壮的大老二!’

    伯元静默的站着,享受手指搓揉的感觉。另一方面柏青哥的手指依旧抽着戴蕊,同时将身体往下挪,吸舔戴蕊的

    淑芬的手环握着伯元的,不断的转、挤、滑动、搓揉。透过伯元的肩膀看对面,并且滑动一颗前、后、前、后的顶伯元的背部。

    ‘我从来没有看过别。’淑芬说:‘你有吗?戴先生?……这看起来怪怪的,尤其是看自己的密友和自己的兄弟做。你看!他的阳具好大喔!不过我想你的比他更大!……嗯哼……是不是呢?戴先生?’

    伯元脸部抽搐的盯着她兄弟看,柏青哥的部不停升降,每一次他向前摆吃戴蕊的,老二也往下沉去吃床垫。

    在这些俯冲的攻击中,柏青哥的大都是尚未全部弹回,就又往下压向床褥,他的大腿就这样前前后后像唧筒似的动着,总之,柏青哥就是一面舔吸戴蕊的,一面以床褥为假想对象磨擦老二。

    淑芬搓揉伯元的大,不知是有意或者无心,竟然配合着她兄弟的床褥抽在律动。

    ‘男真是怪的动物!’淑芬说着,搓揉的动作也快了一点:‘你们总是有就钻,是不是呢?’

    ‘你已经问了太多问题啦!’

    伯元声音尖锐刺耳的回答,对自己让这个小妮子占尽机先,感到有点不悦,同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淑芬嚅嗫着,紧紧的握住大阳物,不再上下滑动抽

    她的兄弟冷不防的弓起背部,脸盯着天花板,大在空拳中滑动,仅只短短没几下搓揉,一白白的浓发,洒向戴蕊的露身躯。一最长的泉抵达她的下,也有的房上。

    戴蕊把腿张的更开,不停的摩擦,或许想试着让自己达到高,或许是想鼓励柏青哥。

    当戴蕊的手正忙着摩擦户时,柏青哥又出些许,有些洒在房上,大部分在肚子上,有些则滴落在身体旁。

    ‘他没有真的蕊仔。’淑芬说着,又重新抽击伯元的坚挺大阳具:‘我想我不用被罚“一摊”的,有理吗?戴先生?蕊仔说她了他,不过仅只是柏青哥猛搓出来在她身上而已。’

    伯元转身面向淑芬说:‘好啦,好戏已经演完了,我也懒得问东问西,你应该走了吧?那会让我感觉舒适点,小姐!非常的舒适!’

    淑芬跪下来,把伯元的大嘴里,一边吸吮他的阳物,一边用手指轻轻的弹揉玩弄他的卵蛋。

    ‘好吧!’伯元变温和的说:‘你可以再呆一会儿,不过让我们离开窗户到我床上去比较好。’

    ……

    两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伯元紧紧的拥住淑芬,双手抚摸她的部,小丘就像他想的一样,既结实又充满弹

    伯元想展现比迅速到达高更多的技巧让她舒服,二十年的经验当然不是得虚名的。

    虽然他不承认是蓄意的,不过确实是希望淑芬能将难忘的感受、完完整整的描绘给戴蕊知道。

    伯元的手缓缓的在她的背部游走,吻了吻她的前额,淑芬则怜的抚玩他的大阳具。

    伯元问道:‘你早就知道我在偷看你洗澡,是不是?’

    ‘那当然就是你,嗯,本来我猜想是戴妈妈,不过她和黑影的型影不相符,这才确定是你。

    你知道吗?每次我都寻找移动的黑影,或者捕捉些许反光所闪现的景,想像着你的形来手,喔,那真是酷毙了!

    事实上,一想到你在偷窥,就让我兴奋的全身沸腾发热,所以即使不清楚你的形,我依然抚着唇,幻想你也一样勃起,两一起手。你都不知道,在我的幻境里我们早就是一对伴侣啦!’

    伯元听到这儿,不禁热的吻住淑芬,并把舌她的嘴里,两颗舌互相缠扰了一会儿。

    ‘下一次,’淑芬继续说:‘一定会更刺激,我已经知道你会看,而且知道你的大勃起后的形状……啊!我真的快等不及了。’

    伯元低下含住一颗,淑芬声的问:‘你想舔我吗?戴!’

    也不等伯元回话,淑芬就站起来叉开双腿跨在他的脸上,身体往下沉把送到他的嘴

    ‘好香甜喔!’

    伯元想着:‘我早就遗忘少就像甜美多汁的蜜桃。她的唇多像醇美成熟的木莓啊!’

    伯元把舌里时,淑芬气:‘哇,好喔!’

    伯元舔了她的大腿内侧,吸吮她的唇,一寸一寸细细的舔弄她的胯部。他的手一直无法从淑芬光滑的玉腿、结实的腹部移开,并且随着嘴唇吸吮唇的动作而滑动抚。

    ‘我们来点别的好吗?戴!’

    伯元停下动作,不明白其含意,问道:‘什么?’

    ‘我想看你手,也希望你看我,这样下次洗澡时,我们才能正确的相互摹想对方的样子。’

    伯元从的位置抬,通过两粒房,看到淑芬也往下看,脸上挂满欢愉的笑容。

    ‘我……嗯……不过,我想你耶,宝贝!’

    淑芬爬离他的脸,背部挺直的跪在伯元的两腿中,腼腆地说:

    ‘放心好了,戴先生!我知道你的大想要一个既,这只是前戏,决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淑芬像运动员松弛自己似的耸动耸动肩膀,把腿张的更开些,让膝盖靠在伯元的大腿内侧,然后伸出手,像寻求幸运似的摸了摸卵蛋。

    伯元望着如塔般耸立的淑芬,心中不禁暗暗赞叹她的体格、她的香味以及她的青春朝气。看得伯元怒胀大的阳具,禁不住像节拍器一样滴答滴答的前后晃动。

    淑芬伸出双手轻轻的抚玩丰满的房,哼声后说:

    ‘嗯……哼……你为什么想窥视蕊仔和柏青哥?是因为她的丰满子吗?想来也真怪,柏青哥为什么只跟她这样玩?咦,你怎么还不动手玩?’

    淑芬尽力的将房往上捧,然后低下舔吃胀硬的,另一只手则缓缓的往下抚摸,经过腹部,抵达户,摩擦起湿的唇。

    伯元的手紧紧的抓住被单,用力的关节都变白了。

    ‘我实在没办法开始玩。’

    伯元说:‘一方面也许是不好意思,不过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我想在你的里,而不愿只是自己玩出来。’

    戴蕊走到门,躲在门后,以免被爸爸发现,探往里面迅速一瞥,刚好接触到淑芬的目光,戴蕊马上以双手托住脸颊,掩饰受窘发烫的脸……或者是像她父亲所标榜的……偷窃的刺激乐趣?

    戴蕊穿着一件红色的透明睡袍,让自己看起来更出落的艳丽、可

    ‘好吧!’淑芬说:‘我们来照你的意思玩,不过你要先用枕把眼睛盖住,以免尴尬。’

    淑芬俯身移动枕时,还故意让自己的唇摩擦住房则顶住他的胸膛,伯元愉快的哼哼叫:

    ‘嗯……嗯……喔……嗯……喔……’

    淑芬用枕盖住伯元上半部的脸后,牵起他的手去握住大,然后像玩玩具似的扶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的移动,接着较快速的滑弄,然后以足踝跪坐着观看。她的玩具则颇合作的自动玩了好一会儿。

    ‘可以换手吗?’伯元抱歉着说,声音因为被枕包着而有点怪异:‘我的手酸了。’

    换手之后,伯元又继续手。淑芬则向戴蕊打手势,要她进来。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偷窥戴蕊。我敢打赌,如果她在这里,她一定也跟我一样很想看你手出。’

    戴蕊在淑芬的后脑上轻轻的吻一下,张开手温柔的抚摸淑芬的颈子,跟着往下抚她的背部。

    ‘我希望你没看到我尴尬脸红。’

    伯元说:‘嗯,我假想现在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儿。’

    说完这些,伯元把另一只手伸往两腿中间,摩娑卵蛋,握住大的手则更快速的滑弄。

    戴蕊则从淑芬的颈后,把往前下俯伸去吻淑芬,另一只手移去玩揉她的

    淑芬这方面,则是伸出两只手,抚两只张

    好一幅春光无尽图,六只各自繁忙无比的手!

    ‘我想,’伯元继续说:‘嗯,我知道,它更激起我的欲。嘿,看到你在浴室手,已经令我胀硬并且揉搓出。你知道吗,小妮子,而当柏青哥开始她的时,我竟然难以置信的一阵醋意上升,实际上,我还幻想戴蕊两腿之中的男是我,而不是柏青哥呢。’

    淑芬两根指充满水的湿淋淋户里,不断的抽弄,然后抽出来,以之揉搓大唇。同时一面目不转睛的盯着伯元的大阳具看,一面把另一只手往后伸,靠着触觉向戴蕊的摸索着前进,直到将手指进她湿答答的里。

    ‘我们在同一个时间,就是你的兄弟和我。’

    伯元说:‘我觉得就好像我在她的体内一样,所以我真的很想你,宝贝!像你兄弟她一样的你。’

    ‘你手的样子好酷喔!’淑芬说:‘先是快速搓揉,跟着缓慢的滑弄,然后抚玩卵蛋。我真是开了眼界了。不过我想还是你对!’

    淑芬整理整理盖住眼睛的枕,以免被他偷窥到,当然更小心看他能不能顺畅呼吸。

    ‘扶好你的大,我要坐上去,好好享用一下你又大又迷的巨。你知道吗,戴!你的大阳具迷的我快不能自已了!’

    淑芬像运动员一样轻盈的走下床铺,用手牢固的稳住枕,换戴蕊跪到父亲身边,戴蕊像下了大决心似的,闭上眼睛,的吸了气,低下将爸爸扶着的大阳具含嘴里。

    ‘喔!淑芬!’伯元呻吟出声:‘你好会舔喔!这样舔我会两参下就清洁溜溜的!喔……嗯……喔……对就是这样!嗯……吸吮一下……嗯……对,舔一下……喔……’

    戴蕊抬眼看她的好朋友,淑芬则下流的露齿微笑,对着戴蕊会心的贬贬眼。

    戴蕊把身体伏到爸爸身上,隔着衣服挤压在爸爸的胸膛上,靠在枕上,下体慢慢的往下沉,她的张开,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吞下爸爸的大阳物,戴蕊仍不停的下沉、下沉,直到将爸爸的整根大吞没。

    ‘你有没有做安全维护?’伯元问道:‘不然你怎么敢让我?’

    戴蕊将部磨碾着爸爸的腿,想让大点。然后移动一上一下的开始抽爸爸的大,伯元则一顶一放、一顶一放的配合着她的动作,原本静垂的子孙袋,也像为她们的做打节拍似的,一前一后、一前一后的抛甩。

    ‘快我!’淑芬平静的说:‘我好你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

    ‘咦!你的声音?’伯元狐疑的说:‘听起来好像……’

    伯元一手按住戴蕊的腿,一手快速的抓到淑芬的手,粗鲁的把枕移开。

    戴蕊的眼睛距离爸爸的只有寸许,一接触爸爸的眼光,立刻吻住他的嘴唇,的更快速。

    ‘喔!甜心!’伯元哀声的叫出,后垂至床上,停下顶挺的动作:‘我从没……你不应该……我们不能……’

    淑芬用手轻柔的抚摸他的脸,戴蕊的更快速的他。

    ‘喔!你的我真舒服,甜心!’伯元承认说:‘你的小好紧好舒服,我永远都忘不了这种滋味!’

    伯元突然紧紧抓住儿的部,坐了起来,然后抱着儿,以使大不会滑出她温暖湿的,跟着转好脚部,再压着儿缓缓的让她往后倒,这一来就变成传统男上下的标准相姿势了。

    伯元的部努力快速的抽动着,大则一次比一次钻的更

    淑芬则在背后替着抚摸他的,或者揉玩他的子孙袋,她的足踝则沾了许多从戴蕊的里滴落下来的水。

    ‘我!爸爸!’戴蕊高声的对着伯元耳语道:‘我快升天了!我!重一点!快!重一点!’

    伯元用膝部把戴蕊的腿顶开一点,把部提的高一点,的重一点,没多久,就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他知道自己大概快临界发点了。

    戴蕊用小腿紧紧的缠住爸爸的,大腿则夹的紧紧的。

    淑芬把食指戳伯元的内,不断的扭摆。这样一来伯元的阵阵紧缩,伯元也刺激的高声嗯哼。

    ‘重一点!爸爸!在我里面!快!重一点!我们一起达高!喔!’

    这时,听到大门‘啪答’一声关上,跟着传来一阵高亢的声:

    ‘亲的!我回来啰!’

    整个房间顿时停顿下来。

    ‘怎么啦?房里为何那么喧闹?’

    戴蕊抬腿紧紧勾住爸爸的,使水不会在外面。

    淑芬以一只手紧紧抱住伯元,整个房都顶在他的背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依然半埋在伯元的中。

    夹在两个孩的中间,伯元虽然可以挣脱躲开,可是他不愿意动。

    伯元听到淑芬向门外高声叫喊道:‘嗨!戴妈妈!你的旅途愉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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