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1
番外1-A.梁小猫记事簿之「管家游戏」
作为梁韵的生

礼物之一,陈漾答应她玩一场「管家游戏」。「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最近迷上了《唐顿庄园》,一直想找个借

让陈漾换上一身「白加黑」的
管家制服,跟她玩角色扮演。
前些天的某一个晚上,梁韵窝在陈漾怀里,一脸认真严肃的说要在生

这天
扬眉吐气一回,扮身份对调,翻身做

主

,要陈漾变成恪尽职守的男管家,好
好服侍她一天。
「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主

。」陈漾笑着,顺毛捋。
早上,

主

是被男管家吻醒的。
「

主

早!」陈管家手里拿着柔软的睡裙,等着给

主

穿好,又伺候她
刷牙洗脸。
牙膏被挤出豌豆粒大小,蓝色的漱

水浅浅地搁在透明的水晶杯里,连擦脸
的毛巾都叠成方方正正的样子,摆在洗手池一侧。
哎呀,真是周到得无懈可击!
梁韵眼睛溜溜地转了一圈,一点儿纰漏也没找出来。
「陈管家,你的领结歪了。」梁韵好容易

蛋里挑出一块骨

渣,嘴里还塞
着电动牙刷,「嗡嗡」地在响,偏偏故意装出颐指气使的样子来。
陈漾微微一笑,伸手整理了一下特别为今天购置的英伦管家制服,对着梁韵
欠了一下身,「我现在去给夫

准备早餐,如何?」
梁韵心里早就被黑领结白手套的陈管家弄得五迷三道,赶紧把

扭过来,摆
出矜持的样子,「嗯,去吧!」
再不把眼神挪开,她这

主

就要把持不住,冲上去把

岗敬业的管家摁在
地上摩擦了……
梁韵换上了一身新裙子,把

发梳起成一个高高的简易式赫本髻,款款莹莹
地走到楼下的餐厅,看见陈漾已经在早餐台上摆好了全套的英式早餐:
切成三角形的全麦吐司,单面煎熟的流质太阳蛋,金脆酥黄的咸培根,撒上
罗勒叶烤好的番茄蘑菇……
陈管家正端端正正地站在一侧,等着她,左臂上搭着一条雪白的餐巾。
见梁韵过来,陈漾拉出一把椅子,扶着椅背,请她坐下,又在她面前摆正了
齐套的餐具:
左叉右刀,由小到大依次从外向内,左上角是放面包的盘子和黄油刀,右上
角是水杯和酒杯。
梁韵在心里偷笑:
他也太一本正经了,自己不过是想看他穿个管家的衣服,

嘛把英式的西餐
礼仪都研究得这么透啊!
一边想,一边拿过来一片吐司,往烤脆的一面涂黄油。
「夫

,刀刃要冲着里面放,这是基本礼仪。」陈管家礼貌的过来,把

主

刚刚放下的黄油刀调换了一个方向,重新摆好。
「另外,切菜的时候,手肘、手腕都不要碰到餐桌,要呈悬空状态。」这一
次,管家直接上手,抓住

主

的手臂,架空了起来。
诶?你这个管家太大胆了吧?敢对

主

动手动脚!
陈漾好像看透了梁韵的小心思,低下

,把她膝盖上的餐巾拉平,顺便缓缓
地在她耳边道,「男主

临出门前吩咐过,夫

每错一处,都要记下来,按家规
一起罚。」
「我……我吃饱了。」梁韵刚咬了一

放在吐司片上的煎蛋,还有流质的蛋
黄粘在嘴角,一听这话,猛一个激灵,赶紧放下手里的餐具。
「第三条错误,脸上沾到食物。」陈管家亲自掀起一角餐巾,帮

主

擦
净。
「这几片培根煎得不错,夫

不要尝尝吗?」
「我……不喜欢……培根。」梁韵小心翼翼地回答。
谁知道他又在计划什么,挖了个大坑等着自己往里跳!
「嗯,第四条,夫

挑食。不喜欢培根的话,还是等男主

回来喂您香肠吧!」
你你你你!
梁韵要站起来,却被陈管家按住肩膀,加了些力道捏着。
好

不吃眼前亏!

主

立刻换上一副天真的笑脸,「哎呀,陈管家辛苦啊!忙了一个早上了
,来来来,喝杯牛

!」
梁韵讨好地端起牛

杯,放到陈漾嘴边。
陈管家眼里的促狭一闪即逝,突然张嘴,往

主

的手上轻咬了一

。
「啊——」梁韵手一抖,杯中的牛

洒出去一小半,正好泼在陈漾手臂上搭
着的餐巾。
「第五条,

费食品。」
「我不玩了!」梁韵搁下手里的杯子,转身要逃,却被身后的管家一把擒住。
一双大手早已寻到她的


,隔着裙摆的滑柔布料,用力捏住。
「男主

说,他定的家规,管家可以代为执行。」
番外1-B.梁小猫记事簿之「家有家规」
一分钟以前还在趾高气扬的

主

,现在被男管家一
把按倒在椅子上。
这套餐桌椅,是陈漾从德国海德堡一个古董市场淘来的。
当时梁韵觉得设计很奇怪,靠背矮、椅面高,而且还有微微的上弧,怎么看
都不像会坐着舒服的感觉。
不过自从第一次被按趴在上面挨了一顿

掌之后,梁韵就明白了:
这尼玛简直是可以申请专利的行刑椅!
每次脱得光不溜丢地跪伏在上面,低低的椅背不会阻挡她的视野,能把陈漾
摘腕表、解袖扣、一截一截挽袖子的动作,尽数收进眼里。
陈漾还老是安着心眼,把工具箱摆在梁韵视线最靠边的地方,慢条斯理地选
工具。让她要看还看不清楚,不看又痒得难受。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管家也太嚣张了吧!哪有这么受制于

的主

?
梁韵心里正在忿忿。
「啪——」一声闷响。
梁韵


上已经挨了厚重而扎实的一下子。
不像手掌拍下来的声音清脆,可是又没见他去拿什么工具啊!

主

一时被这杀威

打懵了,张嘴愣了半天,直到又一下重重的击打落了
下来,才「啊——」地痛叫了一声。
她回

去看:陈漾手里正握着一块细长型的木质芝士砧板。
啊想起来了,上次他们去宜家的厨具展,陈漾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砧板。他还
说:山樱木材料弯曲和变形的

况较少,而且含油分多,表面很光滑,手感好。
另外带手柄的设计握起来也很轻松。
梁韵还疑惑了一阵,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是特别

吃芝士的

。而且这张砧板
买回来以后,就被陈漾放到橱柜顶层保护了起来,没见他怎么用过。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一般来说,质地柔软的工具,能更好地灵活转动手腕,但现在是要依照「家
规」惩罚

主

的关键时刻,犯不上使用巧劲儿,倒是这么个厚重的刑具更有威
力。
只见陈管家露出的结实小臂筋

一绷,「啪——」又是一下,利落地甩在趴
在椅面上任

宰割的夫


上。
芝士砧板的面积要比一般的刑具板子大上两圈,每一下都能把小半个

部照
顾到,抽得整个

瓣四处

颤,迅速红了起来。
「哈啊~主

~主

~疼啊!」梁韵早把内心假模假样的贵

主子劲

丢掉
,腻着嗓音求饶。
「夫

,不好意思。男主

不在家,您求也没用的。」陈管家立志要把戏演
到底,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惩罚的板子也是男主

要求的,身为打工者,我没
有权利违抗。」
「那……男主

说要打多少下啊?」

主

委屈得鼻子尖都红了。
「一条错误20下,要不,您自己数着?」腹黑管家表面真是装得无辜。
等等?一条错误20下,刚才他林林总总地算了五条在自己

上!
这一百板子下来,


一定会烂掉啊!
梁韵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好管家,今天是我生

,您悄悄放个水,给我打个折,等男主

回来,我
让他给您加工资!行不行嘛?」她一脸乞求。
陈漾一不小心没绷住,差点儿笑出来,赶快

咳几声盖过去:
真是会耍小聪明,还讨价还价?还「打折」?
「叫管家哥哥,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我就少打两下。」
「啪——」
「啊——,管家哥哥,我知道错了啊!」
「啪——哪错了?」
「刀子——啊——刀子刃不能朝外放——啊——」
「啪啪——还有呢?」
「呜呜呜——还有,手不能放在桌子上——呜呜呜——」
「啪——忘了叫哥哥了!」
「啊啊啊——哥哥——哥哥——」
「啪啪啪——哥哥费心给你做的培根为什么不吃?啪啪啪——以后还挑不挑
食?」
「不挑了不挑了——啊——哥哥做什么我吃什么——唔唔唔——好疼啊!」
「啪啪啪啪——说谢谢哥哥!」
「啊啊啊——谢谢——谢谢哥哥教训——我记住了!」
梁韵的裙子被陈漾从下往上地掀了起来,纤腰被他一只手卡着,被迫压低,


上结结实实的痛感,惹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下肢,连带着悬空垂在椅背上的
双

,都小幅度地晃动着。
可怜的

主

连着被揍了几十下,发髻也散了下来,滑落在雪白的颈子上,
被陈管家挽到她耳后。
呜呜咽咽的低泣呻吟,也让陈漾周身漫起了隐隐的燥热。
薄薄的丝袜下面,是根本没有
内裤遮挡的红肿小丘,满满的要溢出来,像是
饱饮了晨露的鲜花,鲜艳发亮。
番外1-C.梁小猫记事簿之「主

回归」
陈漾放开按住梁韵细腰的手,绕到前面去,一把抓住被砧板的每一下击打撞
得

跳的雪兔,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手心里的充盈感觉,像是一

电流,沿着末梢神经,一直导

进大脑皮层里
的杏仁核。
陈漾只觉得身上的制服装裤料在裆部越发地紧绷起来,手掌上也不由得紧了
一下,捏得梁韵「嗯」的一声,夹紧了双腿,一

热流从小腹脐下几寸的地方,
酥酥麻麻地开始往下游走。

主

被男管家在胸上又毫不留

的狠捏了一把,

不自禁地往后躲闪,正
把火热的


撞进他手里。
陈漾隔着顺滑的丝袜,感受着柔软细腻的弹

触感,微微发烫,但表皮还没
有因为承受过多责打而出现硬块,正是手感最好的时候。
他忍不住来回团揉起来,手心中的

团颤了两下,便配合地撅起,塞满了他
整个手掌。
温柔却有力道的抚摸捏弄,在辣辣的痛感上叠加了酥酥的爽麻,梁韵咬着唇
,像是装了消音器一样,低低地哼着,把短促却满足的呻吟发得断断续续。
陈漾从身后的桌子上抄起一把前端带锯齿的餐刀,紧紧贴在裹着眼前欲求不
满的红


的丝质连裤袜上。
梁韵被突如其来的冰凉金属吓了一跳,猛一哆嗦,要向后转身去看。
「别动!」陈漾用刀尖挑起了

缝处的丝料,「嗤」一声割开,双手稍一用
力,便一鼓作气地把一秒钟之前还完好的连裤袜撕成了羞耻的开裆裤。
红

上的


一下子

露在空气中,让梁韵条件反

地夹紧


,猛地往空
中挺了一下,正好被陈漾抓在手里,再不放开。
身后的管家不怀好意的低笑了一声,一边捏住她的

瓣掰开合拢,一边伸出
两根手指,探进去已经张开小嘴的花

里,划来划去。
「夫

是后面挨打,怎么前面哭得这么厉害?」该死的陈管家故作惊讶地调
侃着,捻搓着指尖凉滑的湿润。
他把低

不语,脸红得发涨的

主

抱了起来,转身走了两步,直接放在了
旁边的正餐餐桌上。
「腿举起来,手背在膝盖后面,自己抱着!」
陈管家毫不留

地命令着

主

摆出标准的尿布式姿势,羞耻感最强的一种
挨打方式。
「放松


,不许藏起来!」
硬实有力的一

掌,猝不及防地扇在被丝袜


挤出来的左

上。
「啊——我没藏啊!」刚才被砧板打肿的


上冷不防又挨了这么一下,梁
韵本能地绷紧

部,痛呼了一声。
「还敢夹紧?!还敢夹紧?!」连续的好几下掌掴,都对称的落在左右两边

瓣的相应位置。
梁韵痛得要跳起来,又不敢松了自己抱住两腿的双手,只好蹭着桌子

扭上
身。
陈漾按住她一边的肩膀,固定住上边半身,接下来毫无怜悯地抡圆了铁砂掌
抽下来。
已经开始肿高发亮的


立刻被打得

蹦

跳,听着梁韵哀哀切切的哭叫声
,像是为了「啪啪」的

掌响伴奏,陈漾心里更如同有火焰

窜。
他把手肘伸进她的双腿之间,蛮力分开,比刚刚还要凶狠的两掌立刻掷地有
声地在水光潋滟的花


落下。
梁韵大声哭喊了出来,泪珠「哗哗」地往下掉,可是下面的「眼泪」比上面
还要汹涌,几乎是泄闸一样

发。
整个下体的神经都似乎被刺激得放大,覆盖住全身其他的感官,也覆盖住理
智的

脑细胞,好像产生了独立于本身躯体的自我思想,一边被噼里啪啦地重罚
着,一边却又渴望着被狠狠填满的奖赏。
「管家哥哥,求求你,呜呜呜……」梁韵闭着眼睛叫着,求着,身下痒得难
受,「我想要……」
屋内的空气似乎突然稀薄了起来,温度也好像升高到让

呼吸困难。
陈漾一把扯开早就歪掉的领结,把桌子上浑身颤抖的小


打横抱了起来,
大步流星的往楼上走去。
「叫管家做什么?他下班了,男主

回来了!」
番外1-D.梁小猫记事簿之「香槟助兴」
正式回归的男主

,抱着往他肩窝里擦擦蹭蹭的

主

,很快就走到半掩着
的卧室门

,拿膝盖「咚」一声顶开木门,迈出几步出去,便

脆利落的把她扔
进了房间正中央的圆形大床。
说起来当初买这张床时,陈漾本是反对的。他坚持「天圆地方」的「科学理
论」,说床立于地面,应该方正才有规矩,但是终归架不住梁韵的软磨硬泡、撒
泼打滚,
还是叹了

气,请

把这个直径近三米的家伙搬进了家门。
不过没有多久,陈漾就发现梁韵的选择还是颇为符合自己要求的。
这张非典型的家具,

确地满足了他在床事上向「维特鲁威

」致敬的愿望
,不但69式不在话下,各种放肆型托马斯大回旋自由翻滚,更是让陈漾夜夜摁
着梁韵,把「看我七十二变」的


姿势实践到底。
被大力丢进床垫里的梁韵,「唔」地轻叫了一声,听在陈漾耳朵里,是满满
的春

。
她刚要用手臂支撑自己坐起来,就被欺上前的陈漾一把推倒,裙子早就从一
边滑下了肩

,几下便被他扒光。
外面是明媚的阳光,屋里却被厚厚的暗色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陈漾扭开墙
上的壁灯开关,光线是浅浅的黄色,照在梁韵诱

的身体

廓上,有起伏、有波
动。
梁韵看着陈漾缓缓地压下来,火热的大手按着她的下

,满眼都是进攻侵略
的神色。
他微微地侧过

,张

含住她的耳垂,轻声往她耳朵里送气,「手、脚,都
张开。」
梁韵激动地微微发抖,听话地向身体两侧分开四肢。
陈漾吻住她的唇瓣,灵活湿润的舌

,肆虐地闯了进去。
他压在梁韵身上用力,让她完全动弹不得,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
唯有紧紧吸附着他的嘴,才能获得一丝赖以生存的氧气。
「喀嚓」、「喀嚓」,两声脆响。
梁韵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陈漾推高至
胸

,现在的

形是: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分别被两副手铐铐死,整个身
体在床上被对折了起来。
湿漉漉的小

羞耻地

露在外,一张一合地吐著汁水。
陈漾把扮演管家穿的制服脱了下来,忽然又像变魔术一样,从衣兜里掏出一
瓶迷你装的早餐香槟,「我听管家说,夫

早餐没有好好吃,连香槟都没喝,嗯?」
梁韵现在早就被他调教得心痒难忍,实在不想接着玩什么管家游戏了,扭着
被铐住的手脚哼唧,「啊~主

~别玩了~你快进来吧!」
陈漾却熟视无睹,慢悠悠地拧开酒瓶盖,故意把琥珀色的酒

,一滴一滴地
淋在她的胸前,绽开一朵朵诱

的

花。
接着俯上身来,一点一点舔掉,安了心拉长每一个动作,让舌尖滑过梁韵胸
前的柔软肌肤,看她颤栗着呻吟,再一

含住她变硬挺立的

尖,听她发出高亢
的娇喘。
陈漾从床

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短型的羊皮散鞭,「唰」的一声甩在梁韵门
户大开的小

上。
「啊啊啊——哥哥——啊不是——主

主

——不要啊——呜呜呜——」
「唰唰唰——」
细碎的散鞭力度不大,似乎有些懒散的落在她开始泛起绯红的娇躯上,在前
后两个小

上溅起刺刺痒痒的微痛。
陈漾放下鞭子,又往梁韵胸

倒了一些香槟,这次看着酒

在她雪白的皮肤
上蜿蜒,粘腻地散发著香甜,一路向下,畅通无阻地流到最敏感的大腿根。
梁韵看他屈膝坐在自己敞着的两腿之间,紧紧盯着那里的私密之处,脸上是
满足的微笑。
陈漾忽然低

,舌尖一勾,把淌到小



处的香槟酒汁舔了下去,又故意
咂咂嘴,「味道真好!」
他又一仰

,把小瓶中所剩不多的酒

倒进嘴里,然后勾过梁韵的后颈,嘴
对嘴地喂了过去,一滴不剩。
这个动作太出其不意,吓得梁韵「咕咚」一声猛咽下去,差点儿呛到。
陈漾狠狠地吻住梁韵被香槟滋润过的双唇,手腕翻转,散鞭也又一次亲吻上
两个均已红肿起来的


。
「唰唰」又是几下,抽得梁韵腰间猛缩,神经的激颤带着快感在全身上下疯
狂穿梭。
「啊啊——主

——主

——求求你了——快给我吧——」
陈漾终于直起身,解开皮带,放出憋得发紫的凶器,坏心眼地在梁韵红肿的

瓣上蹭了两下,听她一边叫痛一边难耐地扭着


往他的


上靠。
他把碍事的丝袜彻底撕烂,狠狠地掐住一瓣略略泛起青紫的

团,往一边掰
开,伴着梁韵的尖叫,一

到底。
陈漾的每一下

重钉

,都顶得梁韵魂离魄碎,手铐早被解开,她却浑然不
知,只觉得

皮发麻,腿根和腰肢都不停地发抖。
男

冲撞了几十下,又把她轻而易举地翻过身来,将两只细细的手腕合拢,
攥在自己的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卡着柔若无骨的软腰朝自己拖,又猛一下

回进
去。
趴在床上的


本来双膝着力,这一下被顶得跪也跪不住,整个

向前倒去
,身后承
受着一下比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的冲锋。
等梁韵又哭又叫地

了几次水,陈漾才咬着她的耳朵喃喃「生

快乐」,全
数

代了出来。
高

过后的两个

抱在一起。
照例,陈漾按揉着被自己打肿的两瓣

团活血化瘀,耳朵里尽是梁韵撒娇的
哼哼声。
「我听说英国皇室的高级管家还会有户外活动管理的职责,

主

下次要不
要试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