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枪,可不是说哪个

武艺好,能同时使用两只枪,指哪打哪。双抢也不是一个

,更不是一个地方或一个武
器,它只是两个男

一

一根硬根,合在一起搞


的简称。
路和宾是在网吧里认识的,路是个无业青年,宾还复读大三。两个

都说自己是个

的,都想将对方骗出来,
实施


的计画。结果两个男

见了面。什麽

吸引什麽

,两个

一拍即合。决定共同去搞


。当然网路中虚
幻的太多,骗出几个,有男的,有的长得丑,有的根本就不上钩。两个

决定到真实的世界直接搞


。
如意是他们完成的第一个作品。当然应该说是第一个完成的作品。还有一个是半成品。那是在公车中遇见的。
那个


的名字他们都不知道。
那天他们闲得无聊,准备到市郊的一个饭店找小姐。解决生理问题。赶巧那个


,不,应该说是个少

,一
个应该是还未断

的少

。少

身体十分的丰满,

房饱胀,高耸,


也是挺挺的,身材依稀看来,没有生育以
前是个美

胚子,生育後只是让她更加丰满了。
他们去的那个地方在原先的一个县城,现在刚刚划归为城市的一个区。少

可能就是那里的,打扮得带有一些
乡土气息。接近傍晚,中

车上

很多,可是现在雷锋可是罕见了,竟然没有

给她让位,所以她只能抱着孩子站
着。这也是为什麽路和宾选择她作下手对象的原因。
首先是路下手了。少

站在一个高个子的男

背後,靠近车门,抓住一个竖的支杆,抱着孩子吃力的站在那里。
宾站在她的外侧,路站在她背後,他们四周一扫,没有

注意,傍晚的车上一是拥挤,一是昏暗。

们忙碌了一天,
都十分的疲惫,都各自有自己的心事。
路将一只手无意的在那个少

的丰满的撅着的


上蹭了一下,而後又借一次车辆的拐弯,在少

的


上按
了一把。那个少

回

看看,发现路正一脸坏笑的盯住她,她想从旁边挤过去,可是宾的身体有意无意的阻挡着她。
而且她发现别的地方站满了

,根本没有她的位置,何况她还抱着孩子。
她求助似的撞了一下前边高个子男

的背,那个男

回

看了看,路和宾都恶狠狠的盯着他,他明白了怎麽事,
若无其事的转回了

。那个少

企图用注视来阻挡他们的侵犯,可是事实证明没有用处。
盛夏,少

穿的一套

红色的裙子。裙子是那种紧紧绷在身上的一字裙。这种裙子要从下面进攻,可能

不大,
至少不很方便,可是它的好处在於解开它的拉链一般都在後面,很方便拉开。路一只手抓住少

的裙子,一只手很
容易的将裙子拉开了。可是裙子并没有滑落。
少

几次猛的伸手到後

,推搡路的手,可是她不能推搡得太久,因为傍晚路上车太多,动不动就要刹车,平
常就站不稳,更何况还抱着孩子。於是她的手一只抱着孩子,一只只能老老实实的抓住扶手。
少

毕竟是过来

,很有经验。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路只能将手从少

拉链的开

处


到她的内裤中去,
去抚摸少

丰满的


,丰腴,细

,饱满,一时间没有进展,路只好先将自己的手放在那里寻找安慰,硬根也掏
了出来,让它沿着少

的裙子缝等在少

的菊花蕊处,硬邦邦的。
宾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早就环绕在少

的肩膀上,将手


到少

的衣服里面,


到

罩的里面,去抚摸和
揉捏少

饱胀的玉

,很快他就感到手被什麽弄湿了,呵呵,是少


汁被揉捏得流淌了出来。
少

连忙换个手抱孩子,用孩子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挡住手进

的管道。宾立刻也换只手,从少

的另外一边
探

衣领的开

处,伸进被

房撑的鼓鼓囊囊的

罩里面,去抚摸、揉弄少

的

房,不时的还抓扯住少

的挺挺
的


,拉扯一番,弄得

汁满手都是,他还不忘记了抽出来,放进嘴

里舔舔。
路那里也开辟了新的战场。他双手从少

裙子的拉链处伸到前面,隔着少

的内裤抚摸到了有些隆起的地带,
路本能的知道摸到重点了,那里肯定是

部的顶端。他伸出一只手,沿着这个制高点,开始慢慢的往下滑落,当然
手指上是有力道的。滑到少

紧紧夹住的地方就无法进行了。可是路也十分满足,就一直在那里抚摸着,少

扭动
着腰际,并不是用手去打,可是路的手还是一直在那里。
是上苍,还是司机,说不清,给了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知道什麽原因,来了个猛刹车,少

本来紧紧抓住扶
手,也能躲过这一劫,可是她的手当时刚巧正在打路的已经伸进她的内裤抚摸她

道顶端的手。一个趔趄,其中的
一只脚迈了出去,这是本能的反映。可是她的裙子滑落了,双腿也叉开了。
路确实反映灵敏,一只脚已经伸进了少

的双腿中间。少

等站稳,再次想并拢双腿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可能。
宾的反映也是十分的灵敏,他恰到好处的将少

的紧紧绷在


上的内裤往下一拉,内裤被褪到了


以下。少
连忙将身子靠在竖杆上,一只手从前面去紧紧拉住正要滑落的内裤。可是後面已经被路拽住了。
路的一只手顺利的伸到少

的

道下面,并且亲切的摸到了她们,软软的,皱皱的,已经有些湿润了。他从後
往前来回的用手指划着,并逐渐加重了力度,一个手指已经浅浅的没

到少

的

唇里了。那边宾的力道也可以,
少

流淌出的

汁已经将前面的衣衫浸湿了一大片。
少

脸蛋像是发烧似的,开始发烫。紧紧的抓住竖杆,也不知道是在那里忍受,还是在那里享受。路感受到少

的

唇已经湿润了,


已经弄湿了他的手指。路将他的硬挺的硬根顶在了上面,少

连忙急剧的扭动着自己的
的


,想甩脱那个发烫的硬根。宾的一只腿顶住了她。少

用乞求的眼看着他们,这点表示怎麽能让他们心动
呢,只能刺激他们的

欲罢了。
路的硬根突

了少


唇的阻挡,有一小半已经去,感受到了


的滋润,也感受到了少

的肥厚的

唇粘着
在他的硬根上,少

的

道是温柔而润滑的,没有紧迫感,但是十分的舒爽。路正幸福着,宾的手还在少

的

罩
里安抚她那躁动的丰满,不停随着车辆摇摆而上下波动的沉甸甸的双峰,少

猛的蹲下,让路的硬根和宾的手都落
空了,腾出的那只手提起裙子,大喊一声:
「师傅停车,我下车。」
路和宾愣在那里,尤其是路,慌

的将正高度兴奋而非常硬挺的硬根强行塞进了裤子里。带着宾匆匆下车。可
是等到他们下车以後,少

已经转

了一辆捷达计程车。
「nnd,」路恨恨的骂道,「便宜了这个小娘们。可是我现在十分难受,怎麽解决?!」
「我也是,」宾摸摸了自己被顶得鼓鼓囊囊的裆部,「哎,对了路哥,我有个

同学非常漂亮,你敢吗?」
「

,都是


,有什麽不敢的!」路不屑的说道。正是这件事或者这句话决定了如意的悲惨命运。
如意是宾的班里的一朵美丽的鲜花。本来他们不敢直接对熟悉的

下手的,可是现在找不到


来解决自己的
饥渴,路都受不了了。於是如意就上了他们的档期。
他们乘车回到宾的学校。宾知道现在如意肯定还在学校刻苦攻读呢。他欺骗如意说,自己托

找到了一些负责
高考老师整理的内部资料试题,有些不会的问题想请教如意,而且也愿意借给如意看看,当然不能让别

知道,所
以自己特意从宿舍来请如意的。虽然对宾的印象不好,但是作为班

部,又是一个善良的同学,而且宾又有什麽内
部资料,这也打动了正在准备高考的如意的心。如意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宾的宿舍在教师宿舍楼上,宾不愿意回家,想成天在外面鬼混,就欺骗家长说,为了好好学习,没有

打搅他,
他想住在学校里。一是家离学校不近,父母也希望他能真正的好好学习,就答应了。这是一个语文老师的单身宿舍,
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因为楼上几乎没有几个

,而且又小,未婚妻要求他出去租房子,正好闲着,就便宜租给了宾。
也就成了路和宾的天堂,成了如意她们的地狱。
如意是第一个在这里丧失处

贞

的姑娘。但绝不是最後一个。
如意随同宾来到他在四楼的宿舍,屋子里黑着灯。宾忙说:「我去开灯。」
宾跑去开灯,如意也跟着进来了。紧着她听到身後的门关上了。如意突然有一种惊恐的感觉,等她转身溜掉的
时候,已经晚了。路从背後紧紧的将她连同她的胳膊抱住,眼前一个陌生的男

的身影,用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

,而後将旁边的答录机打开,将声音调节到最大,并将灯打开了。然後他松开了按在如意嘴

上的手。
宾已经从背後将如意的双手紧紧的卡到

身後,准备捆绑起来。一条腿也挡在了如意的双腿之间。
如意前方的男


笑的看着到手的羔羊。将一只手温柔的放在了如意丰满、高耸起的

房上,轻轻的抚摸起来。
「放开!我要喊

了。」如意使劲的反抗着,并且要胁这两个企图侮辱她的男

。当然她知道这不一定奏效。
果然,她听到身後的宾笑着说:「喊吧,看谁会来救你。其实,我们知道你

饥渴,我们就是在救你。」说完,
宾

诈的笑声再次响起。
「救命,救命。」如意高声大大喊,可是她自己似乎也感觉到身边播放的的士高比她的声音高多了,而且嘈杂,
她的声音,不如说是呻吟。她使劲扭动的娇躯,不但没有摆脱他们的束缚,只是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兽欲。
对面的男

根本就没有理会如意的叫喊,自得其乐的抚摸着如意的傲

的

峰,隔着衣服环绕着

峰的形状,
在玉

上用力的画圈。宾已经用绳子将如意的双手别到身後捆绑好。腾出了他的双手。一下子就将她的连衣裙的下
摆撩起,从内裤的上边


了内裤里面,用力的箍、揉她丰满的

部。不时的还抠着她的菊花蕊。
一直还在高声喊叫的如意,嗓子都喊叫嘶哑了,可是没有

来敲门。她的身体夹杂在两个男

中间,扭动起来
都不方便了。她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她脑子里思绪纷

,时而


的後悔为什麽相信宾,时而想要是现在自己
还在教室多好啊,时而想宾和那个男

会怎样对待自己呢,时而在想要是有个

从天而降来拯救自己多好啊,时而
在想事

发生了以後,自己该怎麽办,时而在想……随着思绪的纷

和突现,如意只剩下一脑子的悔恨和委屈,变
成泪水流淌,连反抗也不强烈了。
路抓住如意的连衣裙慢慢的解开了扣子,而後将中间紮的腰带解开,如意丰腴、细

的胴体就多半呈现在他和
宾的面前了。路将双手环绕到如意的背後,摸索着解开了她的

罩扣,将

罩抽了下来,立刻两只鲜活的、鼓胀的、
细

的玉

边蹦了出来。
宾在後面也没有闲着,他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用力的捅进了如意的幽门,并在那里愉快的抽

着。虽然这个动作
遭到了如意的剧烈反对,可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戳了进去,来回抽动着。
如意痛哭流涕,悲痛中还没有忘记恐吓宾:「宾,啊,啊,你等着,我……我……我要告诉老师……」
「好啊,我一会儿把你的玉体横陈的景象以及和我们


的景象都拍下来,我进监狱,你能活下去?哈哈。」
如意彻底是没有辙儿了。前面有路挤捏、揉弄她饱胀的玉

,并不时的用嘴

叼住,吮吸,扯拽。後面宾直接
就将两根手指戳进了她的

门中,来回抽

。
要如意没有感觉也是没有可能的了。一阵阵的燥热,脸蛋通红,烫烫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的扭动不知道是
因为反抗和痛苦,还是因为有了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宾已经从後面将如意的内裤给褪下了。宾看到了如意丰满、白

的


,而路则紧紧的盯着如
意少

丰腴,微微有些隆起的裂缝地带,那里温顺的卷曲着微微茸茸的黑色

毛,两片丰厚、

质的

唇紧紧贴拢
在一起,覆盖着秘的

道。如果世界上有许多

喜欢到隧道和山

探险的话,


的

道应该说是被探索次数最
多的,而大小又是最袖珍的了。
就在宾的手指在如意的

门中继续来回抽

的时候,路将手已经移动到了如意的大腿根部,来回的在那条被黑
色

毛围拢的狭长的裂缝上按摩着,忽而重,忽而轻,小手指弯成犁状,随着中指的来回滑动,而不时的将如意的
两片褐色的

唇犁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

壁。宾当然也不肯吃亏,另外一只手已经使劲的抓住如意丰满、结实的
玉

,抖动着,揉捏着。
如意真是抵挡不住这刺激了。她眼睛了除了痛苦和悔恨之外,又有了一种朦胧的意味。她竟然禁不住发出了轻
微的呻吟声。身体象蛇一样的舒缓的扭动着。
没有实战


经验的年轻的姑娘,是抵挡不住


高手的侵蚀的。
路感触到如意下身已被

抚的湿润了,於是倒身躺在地板上,宾将如意背对着路拽到了路的身边,让她横跨在
路的身上,将如意被解开的连衣裙往上撩起,使劲按住如意坐下。
「不,不要,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如意痛哭流涕,可是这并没有打动路和宾的心。因为他们的心已
经被

吸引得燃烧了起来。
路拖着如意白

的


,让她被宾压的下沉的

部对准了自己的硬根,也帮助往下拉。「扑哧」一声,如意
秘的

道结结实实的套在了路的

茎上。
「啊……」如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宾看见红色的处

血缓慢的滴落,有的就顺着路的硬根流淌。宾
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感觉到刺激。
宾双手抓住如意的脸庞,将自己早已经等待在那里、直挺挺的硬根塞进了如意小巧玲珑的嘴

里。双枪都开始
了属於自己的战斗。
路将手放在如意的光滑、柔

的後背上,不断的往前推她,让她的


一起一落,来回的摩擦自己的硬根,这
个动作正好和宾的形成了完美的组合。宾抓住如意的

,前後的摇动,白色的沫沫从如意的嘴边滋生着。那白

的

房随着


运动而来回摇摆着,越发显得沉甸甸的,饱满极了。
这种方式做得累了。路将如意放倒在地板上,分开她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俯身将挺拔的硬根,再度


了如
意芳香的桃花源

,快乐的来回抽

着。如意紧紧的粘贴在路硬根上的

唇随着快乐的翻动着。宾从旁边抓住如意
的饱满的

房,使劲的扯拽着。
如意的身体有了明显变化,呻吟声变大,美丽的胴体随着


动作而摇曳、扭摆,下半身的


几乎是开始流
淌了。路感触到在里面,虽然是紧缩,但是不

涩,润滑,舒爽。来回抽

了数十下,路终於忍受不住在如意处
的

道中快乐的

涌了。
同时,路也感觉到了如意的身体内部好像也

涌来一

热流,浸

着他的硬根。
路起身去抽烟,休息。宾抓紧时间俯身上去,将自己鼓胀的硬根


了如意的

道。不给如意丝毫的喘息的时
间。如意仿佛沉沉欲睡,上次的激

还没有退却,新的一

攻击又开始了。她下意识的随着宾的抽

摆动着身子。
宾毕竟是杆新枪。长久而有力。在

道中抽

了将近百数下,才猛烈的开始了


,

出的

子打在如意

道

处的桃花蕊上,让如意感觉到十分的舒爽。
她也不知道第几次来了高

。使劲的挺直了娇躯,大腿伸得笔直,

道内部痉挛了似的颤动。
路将烟丢在地上,向如意再次的走来,宾则拿去照相机,


的冲着如意笑着……如意是第一个在这里丧失处

贞

的姑娘。但,绝不是最後一个。
韵雁,是个


,还很美丽的


,个子高挑,

房丰满,

部结实,大腿修长,脸蛋白净而且采飞扬,尤
其是两个浅浅的酒涡和丹凤眼,要迷男

一定可以往死里迷了。
这是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要说的第二句话是:要是韵雁要知道如意那天的遭遇,她绝对不会给宾开门了。好在她不知道。
连续几天如意都被路叫到宾的宿舍

几次,如意不敢不来,因为路曾凶狠的对她说,她不来,他就将她的那些
风光无限的

体照片,其中很多张是路或者宾的硬根还

在她的细

的

道里或菊花蕊里的照片,如意当然也有一
份。所以她每次都被迫来了。
这天,宾刚

完如意,出去上厕所,排泄堵塞在

茎里的


。路就再次趴到了如意的身上。如意的桃花源
是每

必

的好地方,现在那里微微茸茸的

毛杂

的躺着,上面还带有些须的


,黏黏糊糊的,路


的时候,
如意的

道已经在他和宾的

抚下和两根硬根的

番轰炸下,里面湿湿润润的。
路「扑哧」一声,很顺畅的就


进

了,当然这刚

瓜没有多长时间的小姑娘,

道肯定要比常年别

的

要紧缩的多,所以放里面抽

依然十分的舒爽,而且这是个原封的处

,乾净的很,比起那些

来,将自己的硬
根

给它也放心。
路飞快的在如意的

道里抽

着,硬挺的硬根的出没带动着如意的褐色的两片厚厚的

唇跟着快速的翻动,红
红


的

蒂时隐时现的,像是一颗成熟的相似豆。如意的身体也随着上下摇摆着,丰满、柔

的

房被带动着摇
曳着,波动着。
如意咬紧嘴唇,脸色红彤彤的,胸膛快速的起伏着,身体也开始绷直,丰腴、白

的大腿支立在路的两边,
像是僵硬了似的,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
「啊……嗯……喔……呵……啊啊……」
如意若有若无的,缥缈的呻吟声十分的消魂,路感觉到了战斗的成就感,抽

更得加卖力了。硬根像是一条褐
色的链子似的,急速的出没在如意的桃花源

中,并不时的带出点点丝丝的黏稠的


,溅落在如意黑色的

毛上
和白

的大腿上。
「嗯嗯嗯……呵呵……啊……啊啊啊啊……」随着如意失声的最高呻吟声的的表白,如意到达了幸福的高

,
身体绷得直直的,两条腿不由的夹住了路的腰部,紧紧的盘在那里,傲

的双峰在急剧起伏的胸膛上,不停的快速
的波动着,像是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似的。
路并没有立即将自己的硬根拔出来,他的硬根正通过


——一定涨得发紫了——不停涌动着,激

着浓浓的


,一团团的打向如意

道

处的桃花蕊。
他喜欢将自己的硬根休息在

孩子的柔软的、湿润的

道里。舒服,而且惬意。
如意的

道正在痉挛似的的抽搐着,缩动着。不知是从

蒂,还是从

道细

的

壁,还是从身体的每个经
的末梢,不停的传动着让她颤抖、让她消魂的麻酥酥的冲击。同时,她的

道的不停歇的收缩,也一次次给路的硬
根带来静静的舒爽的挤压,

抚。硬根在里面又开始变得硬硬的了。
路双手紧紧的抓着如意的丰满的、柔

,而又带着刚才


而产生的热热的体温的玉

,趴在如意丰满、白皙、
滑

的胴体上休息,宾进来了,说了个好消息,竟然让路的硬根「呼」的一声在如意的

道里勃然而起。
宾告诉路的好消息是一个新的猎物出现了。今天学校组织运动会,老师和学生们都参加去了。楼上应该是空无
一

,可是宾从厕所回来,听见了英语老师韵雁的声音。
韵雁今天的确来到了教师宿舍楼。她今天特意请了假,带着她对象,现在应该叫做未婚夫的弟弟,来到了自己
的单身宿舍,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拿走,拿到自己为准备新婚刚刚买下的房子里。她的对象今天正在带

收拾
新家,她就带着他的弟弟来了。韵雁心里正高兴着呢,暑假一放,她就可以和未婚夫到南方旅游结婚,也就可以将
自己牢牢的看守了22的处

的身体

付给对方了。正收拾着,敲门声响起了。
门

站着的是宾,「老师在收拾东西吗。」
「对啊,我要搬到新家了去了,有空去作客。」韵雁本来不喜欢这个差等生的,可是

逢喜事

爽,「他是
哪个班的。」
「他不是咱们学校的,」宾连忙解释着,「我们一起来帮你们吧?」
有

帮忙当然更好,韵雁高兴的答应了。她文质彬彬的弟弟,瘦瘦弱弱的,不

说话,只是笑笑,算是打招呼。
宾和路走了进来,边假装动手帮忙,边用眼色打着招呼,见机行事。
见到韵雁和那个男孩儿都弯着腰背对着他们收拾地上的书籍,宾和路一个眼色,都立刻冲了上去。路力气大,
对付男孩儿,宾则去对付韵雁。路身强体壮,很快就将那个瘦弱的男孩儿打的眼冒金星,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路飞
快的将他的双手从背後捆绑上,绑在写字台的腿上,并在他的嘴

里随手塞进了一条刚收拾过来的毛巾。装裹身去
关上了门。
相对而言,宾对付韵雁则就困难多了。他没有把握完全制服韵雁,所以一上来先用臂弯紧紧的卡住韵雁的脖子,
一只手抓住韵雁的

发,往後拽,韵雁的脖子被卡住,发不出声响,身子往後倾倒,腿又用不上力气,只能使劲的
用双手去掰宾卡住她脖子的双手。
路走了过来,韵雁反抗着正激烈,他用一条腿顶进了韵雁的双腿之间,而後用力的在她的腹部击打了5、6下,
韵雁痛苦的想卷曲身体,可是被宾抓住,动弹不得。而後路将手伸进了韵雁的连衣裙的下摆,一把抓住韵雁的内裤,
扯拽了下来。
内裤的作用是套在

部,阻挡风光外露。而恶

手里,内裤的作用远远不止这些。现在路将用来塞韵雁的嘴。
宾抓住韵雁的双手,路则抓着韵雁的双腿,将她仰面按在床铺上,宾用用来捆绑书籍的小细绳子将韵雁的双手,紧
紧的绑在床

的横杆上,路快速的扒光自己的衣服,挺着长而粗硬的硬根走向了韵雁。
韵雁拼命的反抗着,踢腾着双腿不让路靠前,而路趁机抓住了她一条丰腴修长的玉腿,俯身从双腿中间压了上
去。太直接了,裙子已经被韵雁的踢腾,都缩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内裤又刚刚被把扒掉了,被黑黑的

毛微微掩盖
着的玉沟,很鲜亮的呈现着。
路双手抓住韵雁的上衣,用力往两边一扯,鲜活的玉

抖动着,差点就要从白色

罩中脱颖而出了。路又一把
抓住韵雁的

罩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突然他有了个好主意,当然不是现在。
两只丰满柔

的玉

在随着韵雁的激烈的反抗而抖动着,它们结实,鼓胀,饱满,白


的,晶莹剔透,好像
是两个白白的发面馒

,但是

房的形状又十分的美,并散发着

汁似的芳香的味道。
现在,它们好像是害羞了似的,东躲西藏,路用双手用来的抓住了它们,揉捏着,摇动着,安抚着,韵雁的
拼命似的摇摆着,眼泪哗哗的,路将自己的嘴

着叼着韵雁的淡紫色的


,吮吸着,舔咂着,并不时微微用力的
咬拽,疼得韵雁「呜呜」的嘶喊着,双腿不时的踢腾着,腰部抬起,不断的用力,可是这并没有将路掀翻下去,反
而增加了她秘的

部与路硬根的接触。
路的硬根本来静静的等待在那里,等待着主

的命令,就立即发起进攻,现在韵雁的激烈的反抗,必然导致她
的

部不时的随着

部的撅起,而加大与硬根的接触,有几次硬根都微微的开启了褐色的

唇的门,刺激的路的硬
根挺的像是一杆钢枪似的。
就在路忙活的时候,宾也不让自己闲着,他将如意从自己的房间里带到这里来。当然是死拉硬拽来的,如意虽
然反抗着不跟来,但是她不敢喊,只有一步步被宾拉了过来。宾兴奋的毛手毛脚的,根部不再去理会如意的玉

,
直接将她的内裤一把扯下,将鼓鼓囊囊的顶在裤子里的硬根掏出来,用力的


了如意的

部。如意的

道里还是
湿漉漉的。
「骚娘们。

水不少。」宾骂道:「我

死你。」
「啊……嗯……喔……」如意随着宾强烈的冲击,微微的呻吟着,嘴唇咬得紧紧的。
路忙活完韵雁的上身,下面的动作就开始了。他跪在韵雁的双腿中间,低

去亲吻,韵雁猛烈的反抗着,双腿
摇摆着,踢腾着。路用力将韵雁的双腿往两边按住,用舌

舒爽的去舔韵雁双腿之间夹着的

饼,将两片丰腴的、
浅褐色的

唇分向两边,舌

在

唇中间来回的上下的舔着,路的唾

和韵雁的


混合在一起。
随着舔的力道的加

,刺激感越来越强。韵雁被塞进内裤的嘴

里「呜呜」
声,也开始像是呻吟了似的。路含住韵雁的两片

唇上端的

红色的

蒂,转动着吮咂着,路感觉到韵雁的大
腿在踢腾的同时,也有了紧绷的感觉,

唇里面的含水量也越来越多,舔咂都有了水质的声响。
路抬起

,将按住韵雁的腰一只手伸到了桃花源

的


,伸出两根手指,开始在

唇上从上至下缓缓的滑动,
越来越用力,韵雁的双腿踢腾、扭动的同时不时的有几次颤动。


湿润了


,很多

毛都伏贴的黏着在

唇的
缝隙上,像是也要去探索。
是时候了,路站起身,俯身压在韵雁的身体上,硬根硬邦邦的顶在了韵雁已经湿润的

唇上。韵雁知道下一步
是什麽,她拼命的反抗着,

剧烈的扭动着,双腿踢腾个没完没了的。
宾正进行着对如意的进攻。如意的双

成了宾手下的败将,被宾揉搓的滚来晃去的,白

的

房开始发红。下
身,宾的硬根正飞快的出没在如意的

道里,「扑哧、扑哧」的发出欢快的声响。如意的


的


,不时的随着
宾的硬根的抽

而飞溅出来,如意也开始了不由自主的消魂的声音。
那个被捆绑在那里的男孩子都开被他们两个给遗忘了。可是那个小夥子他并没有丝毫逃跑的意思,他看的

了
,硬根已经将裤子顶的高高的耸起,中间已经有了一片被打湿了。
路强行的将自己的硬根推进了韵雁的

道,韵雁疼痛得将

往後使劲仰起,两条玉腿也挺直了。路从来都是不
怜香惜玉的,他是一

即没,硬根全部沉没到韵雁的

道的

处。韵雁感觉

道的

壁被撕裂来开了似的,

瓜的
剧烈的疼,痛彻了全身。
处

的

道就是紧窄,挤迫,应该略微有些

涩。好在韵雁的

部经过长时间的

工安抚,已经被渐渐

起的


湿润了。路在里面抽

不是十分费力。
路的抽

十分的快速,他想尽快的用快感来征服这个


。在抽

的同时,他的双手托住韵雁的

部,并试探
着用一根手指在韵雁的菊花源地,围绕着那个圆形的窝窝,做圆周

抚运动。两

不同的麻酥酥的感觉汇集着,碰
撞着,冲击着韵雁的大脑。她感觉她要崩溃了。
猛的一中一样的


,让她的娇躯猛的挺直了起来。路的一根手指


了她的

门,并和硬根在

道中的

同步进行,快速的抽

着。两个


被强行用粗大的东西


,并来回的抽

,感觉只有有亲身经历的被

过的
同志才能真正的说明白。
宾已经放开了如意,他已经在如意的

道里两度


,当然

门也没有逃脱一次被


的耻辱经历。宾走到韵
雁的

的後方,从韵雁的嘴中掏出了已经快要湿透了的内裤,扔在地上。
「啊……」韵雁长长的吐了一

气,後面没有喊叫,而是身不由己的呻吟,「啊啊……呵……嗯嗯嗯……啊…
…啊……」
宾的几经沙场的硬根再次高举起来,他将硬根一下子送

了韵雁的

中,今天可以尝个新鲜。韵雁的樱桃小嘴
被塞得慢慢的,喉咙中发出「呜……呜呜……嗯嗯」的声响。两只玉

本来上下挺有规律的晃动着,随着宾的加

,
则开始胡

的摇摆了。
很快路就在如意紧缩的

道中形成了一次快感,浓浓的



薄而出,激


韵雁的

道

处的桃花蕊。路并
没有停止,还在抖动着的粗壮的硬挺的硬根使劲的顶

了韵雁的

门,褐色的菊花蕊边的皱纹被撑得变了形,韵雁
感觉就像是一根粗壮的铁锹杆

进去了似的。整个

门感觉都要被给撑

了。
现在的场景是:宾从韵雁的

部俯身将自己的硬根


了韵雁的嘴

里,双手把玩着韵雁的丰满的玉

,路三
根手指


了韵雁的本来就紧缩的

道,团成条装,来回的在浅处抽

,路的硬根则在韵雁的

门中飞快的出没着,
每次随着路的硬根的

拔,韵雁的

门内部的

壁像是要被拉出来似的,翻动着。
在紧缩的地方作

,兴奋总是来的特别的快。宾和路先後到达兴奋的高峰。
将自己浓浓的




进了韵雁的嘴

里,

门里,而韵雁因为是被迫的,又是初次,缺乏


的实际经验,
一直没有来高

,但是压抑在胸膛中的燥热已经快将她给融化了。
宾累了,不但不想继续战斗,连站立的想法都没有了。但依然


的拿来相机进行了艺术的拍摄,为了配合宾,
路只好再次做出一些造型,韵雁悔恨的闭紧了双眼。
然而厄运并没有结束,路将被捆绑的男孩儿拉了过来,解开他的腰带,褪掉他的内裤,露出了他早已高度挺涨
的硬根,而後将他使劲按到在韵雁的赤

的胴体上,拿住他的硬根,塞了进去,搬动着他的

部,帮助他,也是强
迫他开始了

他未来嫂子的进程,他的硬根毕竟是初次品尝


的

部,又心惊胆战,没有抽

几下就凋谢了。当
然这些镜

宾已经原样拍摄了下来。
看着被

的筋疲力尽的如意和痛哭流涕的韵雁,路和宾有种说不出的自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