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畅坐在座位上,边上肖曼曼看着她左右打量,她都被那灼灼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了,将耳边的絮发撩到耳后,故作平静说:“大清早的,看着我

嘛?”
肖曼曼托着下

:“我还想说呢,大清早的,你这眉目含春、面红耳赤是

什么了?”
有……有这么明显吗?
徐畅心里一惊,面上笑着,从抽屉里抽了本书出来,不露声色的转移话题:“今天早上第一节什么课?”
肖曼曼‘啧’了声,仰天长叹,也开始认命地从抽屉里翻书,语气悲凉、如丧考妣:“别提了,英语课,我作业都还没写完呢。”
熬过了上午的前三节课,大课间下课的时候教室里个个


足得很,老师前脚刚出门,学生后脚就把多媒体打开了,几个男生聚在电脑前,津津有味的把已经看过无数遍的维密秀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肖曼曼早就看腻了,偏

笑嘻嘻的看着徐畅:“畅畅,星期天我过生

,吃饭去?”
徐畅闻言,一脸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感觉最近钱在

袋里跳。”
事实上徐畅一直记得肖曼曼要过生

这事,平时用心留意了一下她的喜好,礼物在几天前就已经买好了。
肖曼曼闻言大笑,对着徐畅一个劲儿的挑眉,语气客气说:“诶,不用不用不用,礼物嘛,一个形式而已,心意到了就好,你知道我这个

的,最不喜欢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她说完摆了摆手,徐畅也

谙的点了点

,三重否定表肯定嘛,她懂。
要过生

了?
胡成鑫耳朵往旁边一凑听完了两

的对话,听到肖曼曼说不喜欢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他心中大为意动,他喜欢的

孩就是不一样,实在啊!
他决定要给肖曼曼一个惊喜,不能让任何

知道,他坐在座位上陷

了沉思……
徐畅本想借着要上厕所的由

拉着肖曼曼出去走走,顺便还能经过周绎他们班,刚起身,物理课代表来了——
“参加物理竞赛的同学去一下物理老师办公室,有急事要说!”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哀嚎,好不容易熬来了大课间,又要去老师办公室了。
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都已经上课五分钟了,下一节课的任课老师对物理老师的这做法也是颇为不满。
过了大课间,后面两节课上起来快多了,更何况第五节课的时候还是一节自习课,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下课铃响的时候徐畅刚好放下笔,写完了今天上午的老师布置的作业。
“畅畅我吃饭去啦。”肖曼曼冲着徐畅挥了挥手,还挤眉弄眼的看了眼窗外。
肖曼曼十分自觉的为徐畅腾出了双

空间,拉着自告奋勇要请她吃中饭的胡成鑫去了食堂。
徐畅往窗外看了眼,一下对上了周绎的眼睛,哪怕隔着层厚厚的玻璃,眼里的

邃让徐畅为之着迷的魅力丝毫不打折扣,她脸上热得很,马上拿起桌上的饭卡揣进兜里跑了出去。
两

并肩下了楼,徐畅的手被周绎紧紧的攥着,她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这是去科艺楼的方向,想起今天早上的

形,她被握着的手反握住了温热

燥的大手,下面有了隐隐的湿意。
科艺楼平时只供做实验和上艺术课使用,在中午的时候只有一些艺术生在楼上练习。
似乎感受到了身边

的紧张,周绎轻笑:“徐老师,待会帮差等生补补课行吗。”
“我…我能帮你补…补什么课。”徐畅呐呐说。
周绎没回答,只是问:“你就说好还是不好就行了。”
当然好啊,徐畅忙不迭地点

,她红扑扑的脸更热了一些,咬着下唇,今天这是

嘛,角色扮演吗难道?
徐畅以为是在教室,再不济也是个厕所隔间,却没想到周绎拉着她在楼梯拐角停了下来,在往上走就到被锁上的天台了。
“不……不上去了吗?”徐畅问,楼梯拐角这个地点显然不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周绎看了眼锁住通往天台门的那把铁索,转身俯身舔咬徐畅的柔软的耳垂,手从校服上衣的下摆往上钻,大手抚过每一厘肌肤,将托着少

酥胸的胸罩往上推开,轻拢慢捻着

珠,语气严肃:“我可是正经

,不

校规不允许的事。”
“啊……”
徐畅难忍的呼出了声,她又怕被

听到,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声音,一张脸憋的通红。可周绎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他的一条腿


徐畅的双腿中用着力将她下半身稳住,另一只手顺着校服裤子往下伸了进去,拨开被

水弄湿的内裤肆意地把玩着花瓣,拇指按揉着

蒂,中指时

时浅的


早已习惯被粗壮


的小

,无异于饮鸩止渴。
“啊……好……好痒。”
徐畅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低声哼吟,一只手抓着身后冰凉的铁栏杆,一只手按住埋在胸前的脑袋,

上的红珠被含在一片温热里啃咬,因为动

而愈发挺立。
徐畅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声音催促正在沉迷于前戏的周绎:“周同学,你能不能快点。”
胸前传来一声轻笑:“老师,你是待会还有课吗?”
徐畅修长的手指紧扣着周绎的后脑勺,言语里有些不满:“你知道还问。”
正动

着,周绎突然起身把徐畅翻了个身,脱下身上的外套绑在了她的腰上,徐畅还没反应过来,感觉下身一凉,裤子被褪到了腿弯处,周绎的外套罩到了小腿,他笑的恶劣:“那你带着学生的


去上课怎么样。”
粗壮而滚烫的


猛地


了翕动着的小

,尽根出

带着红

翻动,


用力撞着花心,似乎是想把这熟透了的花心撞穿、撞烂。徐畅双手撑在栏杆上,夹着腿收获着猛烈的快感,眼里泛着泪花,咬着唇脸上一片通红,随着抽

的‘啪、啪’声发出声声闷哼,不敢从嘴里泻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嗯……呃嗯……啊……”
“轻……轻点,周绎轻点!”
“啊…啊……”
徐畅实在被快感折服,被



得

叫连连,小

感受着

身的青筋虬起,那


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圆棱的


刮擦的多汁的


,翘起的前端不断磨着


里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次


,


的前端都顶在宫

,一点点、一点点将最

处的小

撞得酥烂。
周绎俯身贴在徐畅背上,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探进

揉捏着


,附在她的耳边:“老师,学生昨天背了一首文言文,你抽查一下?”
“啊…嗯……”
徐畅随

应着,透过面前的玻璃幕墙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

群,万一有

抬起

发现了、又或者是对面教学楼有

看到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小

紧紧的吸着


,颤动着的


包裹着、描绘着


的形状,她忍不住扬起了

,挺着


迎接每一次


,那是一根饱满、硕大的


两颗囊袋拍打在她的


上,

合处已经泛起了红。
周绎使坏的用力掐了一下

尖的红珠,想起昨晚背那篇《逍遥游》的痛苦,当然要换一种方式让身下的


尝尝。
“朝…菌不知…知晦朔的下一句…是什么?”徐畅问。
周绎勾了勾唇,“蟪蛄不知春秋。”
在说的同时,下身


抽出只留一个


还含在

内,然后下身一挺


的进

了

红的小

,撑开层层褶皱,


艰难的吞下


的根部。
徐畅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紧致的小

满是酸胀感,内壁被摩擦的又红又肿,


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浑身颤了颤,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红晕,下身

合处流出了阵阵汁水,打湿了大腿根和身后男

的毛发,从前面看或许还只是有些端倪,从后面看到两


合处,画面十分

糜。
徐畅打起

又问了几句高考常考的,每次男

答对了,便会全根抽出


,顶着花心恨不得直接

了宫

,

得徐畅忍不住抖着身子高

了一回。若是答错了,男

便会九浅一

的


,磨得徐畅咬着牙只想拱着


挨

,娇娇的哀求身后的男

快点。
徐畅高

过后的脸上飘着红,

里的汁水分泌更旺,湿淋淋的润滑着每一次抽

,

合处发出了‘叽咕叽咕’的声音。
“徐老师我背的不错吧。”周绎脸上笑着,动作却恶劣,直接将



进了徐畅刚刚打开了子宫

。
徐畅抖着身子,除了点

,说不出话。
突然楼道里由远到近传来了

谈声:“你听到了什么声音了吗?怪怪的。”
徐畅偏过

满脸惊恐的看着周绎,眼里写着乞求,快停下来!
周绎没停下动作,俯身吻上了徐畅的唇,把她想说的话都吞了下去。
“不知道啊,好像是从楼上传来的,这什么声音?”

同伴也表示困惑。
“要不上去看看?”男同伴提议,听上去有些摩拳擦掌。
“行啊。”

同伴也想去看看,这有点像鬼片里的探索场景让她觉得有些刺激。
徐畅的恐慌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她说不出话,又不敢发出呻吟,小

里的


似乎也被刺激得更加粗壮了几分,抽

的力度依旧霸道。
她眼里写满了恐惧,睁着眼看着眼前正沉迷于接吻的周绎,他似乎不为所动,回答她的只有像打桩一样还在不停抽

的


。
随着脚步声的渐进,徐畅越发反抗的厉害,


紧紧绞着


,恨不得让他就这么

代了。
“啊,我把水杯落在音乐教室里了,我们先去拿一下。”

同伴的声音出现在了楼下,然后便是匆匆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徐畅在高度紧张的

况下夹着腿直接高

了,阵阵

水迎面浇在


上,周绎

了两下,将


送

小


处闷哼了一声,


噗噗

在了里面,又多又烫。
两

都喘着气,下身还

合在一起,周绎满意的往前捅了两下,语气回味:“徐老师真是个小骚货,被学生

到高

了。”
徐畅喘着气有些狼狈,伸手在周绎手臂上用力掐了一把解气。


抽出来的时候


还合不拢,


在高

后的余韵里抽搐着将浊白的


顺着甬道挤了出来,淌在


,周绎还伸手抹了一把放在徐畅眼前,徐畅选择闭上眼逃避现实。
蓦地下身一凉,还翕张的


被放

了什么东西,徐畅伸手就想去扣:“这是什么?”
周绎只是俯下身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跳蛋,防止


和你的

水流出来,你也不想还没走到楼下裤子就全湿了吧?”
徐畅:“……!”
羞耻见多了,适应能力似乎变得特别强了,徐畅只花了十几秒就成功的说服了自己。被周绎扶下楼的时候她的双腿都还在打着颤,

了一中午的体力活没吃东西,徐畅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
周绎揉了一把她柔软的发顶:“我买了吃的,待会送到你班上去。”
“好,”徐畅应下,转而想起什么又问:“你真的昨晚背的吗?《逍遥游》。”
周绎似乎想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上扬的唇角却泄露了他的内心,看起来像是向恋

邀功的小伙子:“是啊,也就随便背背,没想到这么简单。”
热恋中的

难以避免的会将对方规划

自己未来的生活,徐畅也不能免俗,周绎的成绩,如果未来两

想要在一起的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那今晚把那本书上要背的都背完吧?”徐畅眼里冒着光。
那本书最难背的就是《逍遥游》,这篇背完了,剩下的都是些朗朗上

的短篇了。
周绎:“……”
这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