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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游街 悲惨少女特工的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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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游街 悲惨少女特工的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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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念凉字数:115062020年8月26——7月29,联邦东部城市,代号“d-13”

    接二连三的动与游行已经让这座曾经繁荣的城市变得毫无秩序可言;物资供给,军火走私,毒品泛滥……棘手的难题益增长,为了减少力与资源的损耗,对此无计可施的联邦政府不得不放弃了对它的管辖权,将防御阵线移至相对安全的后方;紧接着,大肆宣告胜利的叛者与徒便彻底占领了这座城市,以此为据点,成立了新的政治联合体,并出台了大批荒唐的法案与禁令,在限制居民行动自由的同时不计后果地开采着周边资源,甚至派出手,设立“宪兵”,对那些敢于违反所谓法案的进行惩罚,甚至清除——在这样的高压背景下,几乎很少有民众愿意像往常一样外出工作,或是悠哉地闲逛购物了;因此,“d-13”中原本最为繁华的商业街近些子变得相当冷清败,完全没了往的风光。《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不过,今天却是个例外;在街心的主,还有楼宇间的小路上,都熙熙攘攘地挤满了想要看热闹的群——三天前,宪兵们在四处张贴了告示,要在今天上午九点对“对隶属于腐败政府的特工云霖进行公开游街处刑”;而此时此刻,距离告示所通知的时间只剩不到五分钟了。挤在街边的大多是无事可做的懒散闲汉,但也有不少揣着春心,或是单纯对此感到好的正翘首以盼着游街队伍的到来;虽然处刑尚未开始,不过,这些观众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个不停了。

    当高悬在钟楼上的铜钟敲过九声后,伴随着一串由远及近的轱辘声,四名押送着“罪”的宪兵终于出现在了众的视线中——那位名为云霖的少有着相当可的面庞,一柔顺的紫发被鹅黄色的大蝴蝶结束在一起,个子算不上高挑,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也算得上窈窕出众;如果换个场景,要说她是位丝无数的偶像也毫不夸张。可是,此时的云霖却被剥光了衣物,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在形如门框的特制拘束具上,全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婀娜的胴体完全悬在空中,尖和蒂上还被穿上了金属圆环,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时时刻刻吸引着观众们的视线;纤弱的臂膊被反扭到身后,绕过横梁捆缚起来,那白皙而修长的双腿则被粗地向两侧拉开,再用强度极高的黑色皮带绑住大腿末端,分别吊在横梁的两端,就连脚踝也被相同材质的带子固定在左右立柱上完全无法挣脱,只能时刻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任围观。虽然这些拘束带已经足以将少轻盈的身体吊在空中,但这种程度的羞辱显然无法让宪兵们满足,而这也是本次游街的重戏——两根橡胶制成的粗大假阳具正一前一后地在云霖的小与后庭中,完全顶到了最处,经由铁杆延长,再用传动装置固定在木车的底板上;尽管那些皮带帮云霖分担了不少压力,可重力还是让她的花芯与腔时时刻刻都压在阳具的顶端;押送队伍每前进一步,它们都会毫不留地抽着少的双,迫使她在众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将云霖的尊严践踏到然无存。从关押少的牢房到这里有着不短的距离,也就是说,云霖已经被这两根冰冷的异物好些时候了;而站在街道两侧的观众们很快便从铁杆表面淅淅沥沥的晶莹上发现了这一点,羞辱与谩骂声此起彼伏。

    “去死吧,婊子,!”

    “不知廉耻的家伙,被游街也会湿成这样,果然是个……”

    “快点用那刑具把这政府的走狗活活死吧!”

    ……尽管有些心地善良的羞红着脸,和其他理智的民众一起小声谴责着宪兵的荒无度、胡作非为,但那些抗议声比起闲汉们如般汹涌的哨与辱骂简直微不足道,很快便被盖了过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为首的宪兵做了个手势,示意同伴停下脚步,“虽然没什么意义……不过还是要走个过场,在这里为大家宣布这名,云霖,犯下的下流罪行。几天前,我们的巡逻队在市政厅附近遇见了这名子,而她当时正躲在角落里,把自己脱得光,旁若无地自慰!当然,这座城市是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的。因此,我们的宪兵将她带到监狱中进行了『问责』,没想到,她竟是那腐败的联邦政府所派来的特工……”

    宪兵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事先编造好的罪名与证据,而已经被假阳具抽到有些智恍惚的云霖只能忍受着四肢与下体传来的痛楚,尽量不去与周围那些或是鄙夷不堪,或是秽下流的目光对视,无的双眸呆呆地望着天空;为了将少塑造成那个罗织出来的“”,宪兵们还特意给她注了大量的催剂;就算云霖的意志相当顽强,可那药效实在是过于强劲,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连思考都有些费力了,更不要说是设法挣扎,或是对那些兴致高昂的盲目民众诉说自己的清白了——对联邦政府而言,如今占领统治着这座城市的叛军毫无疑问是应当尽快剿清的对象;而身为特工的云霖也正是为了探查叛军方面的报,才在心的伪装后被派遣至此。不幸的是,因为间谍的报,云霖被同伴出卖了;在少经受了一番残酷的折磨后,叛军决定对她进行公开处刑,以儆效尤。从客观的角度来说,虽然联邦政府算不上优秀的管理者,也让许多中下阶层的民众心怀不满,但它总归比横行跋扈的叛军要做的出色许多;然而,此时那些围观的民众却仿佛被荷尔蒙冲昏了脑,完全忽视了叛军曾经对他们的欺压,转而将经年累月积攒下的怒火与不忿悉数发泄在了这个几天前还满心想着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无辜少身上。

    过了足足五分钟,宪兵终于讲完了自己的长篇大论,用一串以虚伪的正义来掩盖背后丑恶的言辞判定了云霖的罪行,“就是这样,为了肃清风纪,惩戒这个败坏伦常的贱,宪兵队决定依照律令,在对云霖进行游街示众后,取消其全部权,并处贬为隶,枷在街心花园任使用,期限为一年!立即执行!”

    围观的男们随即发出一阵吵闹的欢呼声;这些充斥着心中劣根的家伙可不会顾忌什么道义廉耻。像云霖这种姿色的,他们平时是根本不敢奢望着染指的,而此时此刻,听完宪兵的判词,他们不仅对无辜的少没有半点怜惜,反而纷纷庆幸不已——看来,自己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能享用到免费且优质的服务了。

    而云霖并没有做出任何抗辩,只是无声地滑落两行清泪,呆呆地看着这些有着的模样,内心却比最为肮脏的野兽还要下流的东西,百感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啊啊……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想着来救助这种家伙呢?就算政府那边听闻了我的遭遇,也不一定会派来救援吧?毕竟,现在战事紧张,特工的手完全不够啊,怎么可能费资源去解救一个并无多大价值的俘虏呢?

    难道说,自己只能认命了吗……?像那群宪兵所说的那样,在被百般羞辱以后,变成…………?

    宪兵并没有给少继续思考的时间;木车再次被推动起来,而那两根早已沾满的假阳具也随着车身的颠簸,一前一后地抽着,在上百名观众的面前侵犯着云霖最为羞耻与隐私的地方。

    “呜哦哦哦——?!”

    阳具坚硬的顶端直直地顶进了云霖的处,蹂躏着那最为娇敏感的花芯,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少的子宫,撕裂般的痛楚疼得她惨叫连连;而后庭中的那根阳具也不甘示弱,错着频率,反复地抽着云霖未曾被如何开发的菊,从内侧挤压着道中湿漉漉的腔褶皱,带给她极为强烈的刺激——虽然这一切产生的本应只有痛苦与屈辱,可对被注了大量媚药,有些智恍惚的云霖来说,疼痛似乎被转换成了羞的快感,每次被侵犯到双处,都会有一难以忍耐的酥麻快感弥漫至少的全身,让她被拘束在架子上的胴体一阵痉挛,双目泛白地发出悦耳的悲鸣;就连在众面前被公开凌辱所带来的极度羞耻感,也转化成了无法言说的快意……“真是个贱的,这才走了几步啊,就流了这么多水?被游街就这么爽吗?那可要加大惩罚的力度才行呢。”

    为首的宪兵笑着,稍稍放慢步子,左手勾住云霖的环,右手则拉起她的环,同时用力一拉——“呜,咕呜呜哦……?!”

    云霖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要辩驳、挣扎,可尖和蒂上传来的钝痛,还有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倏地一片空白,早已被媚药改造得敏感不堪的身体直接自顾自地到达了高;伴随着少叫声,大晶莹而粘稠的咕叽咕叽地从那与橡胶阳物的缝隙间溅出来,显得不堪。见到这一幕,围观的众愈发兴奋了。

    “果然是个骚货,就这样好好惩罚她吧!”

    “得漂亮!身为政府的走狗,这是罪有应得!”

    “啧啧,那小可真漂亮,被那种假东西也太可惜了吧,快点把她带到街心,让大家爽一爽啊!”

    ……污言秽语此起彼伏,而因高变得失的云霖只是相当凄惨地呻吟着,心中充斥着死寂般的绝望。

    呜,呜……自己,果然逃脱不了那种结局吗?

    “抬起来,贱!”宪兵呵骂着从腰间解下皮鞭,猛地一挥,在云霖浑圆而白皙的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现在,对着大家忏悔你的罪行吧!”

    “呜,呜哦哦哦……!”吃痛的少身体一阵痉挛,她虚弱地抬起,脸上早已泪流满面,“罪行……?我,我有罪吗?”

    “放肆!你这,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吗?”宪兵板着脸,再次凶狠地挥起鞭子,道貌盎然地责骂着,“既然如此,就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你那贱的本吧!”

    “哦啊啊呜——”云霖徒劳地扭着身体,想要闪躲雨点般落下的鞭笞,声音中带着哭腔,“才、才不是,都是因为,那个哦呜呜呜……!!”

    宪兵当然不会让云霖将自己被注了媚药的事实公之于众;因此,他忙不迭地瞄准少上那粒被穿了环的蓓蕾,毫无怜惜之意、几乎用上了全部力气地狠狠抽下,“不准顶嘴,厚颜无耻的罪!”

    痛,好痛,痛痛痛痛——云霖只觉得自己的尖仿佛被抽得皮绽裂一般痛苦难捱;可那媚药又很快发挥作用,让她误以为这是极度的快感。少紧紧地夹住下体,再一次浑浑噩噩地到达了高,“不要啊啊啊——”

    “大家请看,这个名为云霖的罪究竟是如何,”宪兵挽起鞭子,对围观的众高声宣布着,“在游街和鞭打中会这样到达高,贬为真的是物尽其用啊!”

    停,停下,不要再说了……虽然云霖的理智在这样悲鸣着,可她那香汗淋漓的胴体却已然沉浸在高所带来的快感中难以自拔了——不要停,更多,请给我更多……!

    少虐的地狱与极乐的天堂间苦苦挣扎着,即使疼得浑身打颤,羞得几欲自绝,也只能一边发出的叫喊声,一边浑身颤抖着在鞭笞与抽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如此严酷的折磨让云霖不止一次地昏厥过去,可每当她失去意识,四名宪兵都会流拿起鞭子,用愈发凶狠的鞭刑让她呻吟着醒转过来。少的悲鸣混杂着皮鞭与体碰撞所发出的沉闷响声,还有木与青石路共鸣出的咯哒声回在一起,为那些狂热的民众们献上了一曲糜的响乐——十米,五十米,两百米……在宪兵的带领下,游街队伍不紧不慢地前进着,而闻风而来的观众也越来越多,披着皮的野兽几乎将街道两侧挤得满满当当;不少胆大的家伙甚至已经开始将手伸到裤中,对着少的胴体自慰了。虽然这条商业街距离那座街心花园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可对被拘束在木车上,身心时时刻刻被践踏凌辱的云霖来说,这段路程却恍如要跨越山川海洋般漫长。

    当行程堪堪过半时,不怀好意的宪兵们故意将木车停了下来;而此时云霖原本姣好无暇的胴体上已经伤痕累累,房,双腿,瓣,阜,甚至连那双小巧的玉足都没被放过,到处都落满了皮鞭留下的印记,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血丝;尽管如此,可被媚药改造得敏感不堪的少却在这一刻不停的抽与鞭打中高了足足六七次,脸上挂着快要坏掉似的凄惨,几天前还未经事的被抽得红肿外翻着,不知是水还是尿的污物已经在她身下积成了一大摊水渍——每当云霖被凌辱到高时,双与身体的敏感度都会不由自主地飙升,哪怕轻微的刺激都会让她叫着抽搐连连,而那些等候已久的宪兵就会趁此机会,一边加快木车的行进速度,借此提升那两根粗大阳具的抽速率,一边对她施以愈发残虐的鞭笞,让无处可躲的少在观众面前到达更为糜华丽的吹,没有给云霖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因此,虽然木车停了下来,可此时已经被折磨得快要昏死过去的云霖并没有感到庆幸;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张不开,全部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呢喃,双腿也因脱力而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只能别过,不想去看那些野兽们炽热而邪的目光,眼中流露出的尽是惊惶与绝望;然而,她那陷于欲之中的身体却又隐约有着些许期待。

    啊啊,这次又要怎么折磨我呢……?

    宪兵并没有理会云霖的反应,而是从袋中取出一把事先准备好的油笔,胡地丢在木车上,对着围观的民众们高声宣布着,“我们觉得,如果大家只是在远处旁观的话,并不能对这个起到实质的惩戒作用……因此,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我们会将她放置在这里,方便各位近前赏玩。在不将她从拘束架上解开的前提下,大家可以尽使用。嗯……将在她的身上也是允许的,只不过,每做完一次,要用这些笔来做记号,方便我们进行统计。如果没有异议,现在就开始吧!”

    诶——?

    没等恍惚的云霖回过来,十几个喘着粗气的男便笑着围了上来;紧接着,无数只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伸了出来,玩弄着少所有能够激起雄欲望的地方——布满鞭痕的挺翘双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两只穿着环的也被胡地拉扯个不停,瓣、大腿,就连那双美足也没落下,全都被男地把玩着;虽然不能将云霖从拘束架上解开、尽地侵犯她,可这群野兽依旧表现得相当满意,品论足地赞叹连连。

    “喔,这对子真是太了,无论是手感还是形状都是绝品啊,简直让不舍得放开呢……”

    “确实还不错,不过对我来说,还是这贱更有诱惑力。好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后一顿啊!”

    “不不不,那些都是无所谓的,你看,只要揪着这条母狗穿着环的骚用力一拉,她就会抽搐着水哦?”

    “还真是,这个贱也太敏感了吧……下面的蒂也硬成这样,啧啧,就让我好好玩弄一下吧!”

    ……无事可做的懒散闲汉,对政府充满仇恨的徒,甚至社会底层的拾荒者……云霖伤痕累累的胴体正被这样一群粗俗的家伙极其下流地亵玩着;而对他们来说,被吊在拘束架上的少仿佛只是个可以随意宣泄欲望、用之即弃的玩具罢了。

    “呜,哦呜呜呜——!!”

    全身各处传来的痛楚让少忍不住发出一串凄惨的呻吟;虽然知道抵抗是毫无意义的,可她还是强打起扭动着四肢,试图做着注定徒劳的挣扎,“不、不要碰那里,快松开我呜哦哦嗯……?!”

    没等云霖将抗辩的话语说完,几个男就一脸不耐烦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她直接送上了高,“闭嘴,无耻的,你要做的只是张开腿,像条母狗一样被玩就够了!”

    难以忍受的疼痛掺杂着绝顶所带来的激烈快感,如同水似的一高过一,反复冲刷着少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理智;加上那些催剂仍在不断地发挥着作用,云霖根本无法继续维持思考,只能遵循着身体的本能,用的叫声迎合着这些下流的男,“呜,哦嗯嗯呜……!”

    而云霖流露出的色气模样又进一步地激发了男们的欲火;他们换着花样地玩弄着少的全身上下,只为让她发出更多、更糜的声音来取悦自己;因此,无力反抗的云霖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几乎要因脱力而昏死过去。男们也依照宪兵所说,不仅在用那些油笔给云霖“计数”,还在她的胴体上写了大量侮辱的词句——“便所”,“母猪”,“免费使用的便器”……有的家伙脆脱下裤子,将自己滚烫而腥臭的毫无顾忌地在少的身体上,随心所欲地发泄着积存的愤恨;至于那些排不上队的男,只能在周围一边催促着,一边用种种最为秽的话语羞辱着云霖,借此满足那份平不得不隐藏在心中、扭曲而变态的欲望……等到为期两个小时的“近距离赏玩”结束时,云霖已经被凌辱到意识模糊,虚弱得连悲鸣的力气都没有了;长时间的折磨让这位向来坚强的特工身心俱疲,几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少本就被鞭笞得伤痕累累的娇躯上新增了不计其数的指印与淤青,两只被捏得红肿了数倍,面颊,双,小腹,大腿……全身上下歪七扭八地写满了象征着她此时身份的词句,间早已因连续不断的吹淌满了水与尿的混合物,散发着淡淡的咸腥味;虽然其中的大多数都已涸,男们也暂时停止了对她的玩弄,可少那被假阳具抽到外翻的下体却仍在源源不断地溅着汁水,粘稠而略显浑浊的在阳光下拉长出一道道晶莹的细丝,让被捆缚在拘束架上的云霖愈发显得糜不堪。

    “啧,这母猪还真受大家欢迎啊,”几名宪兵驱赶着那些意犹未尽的男,一边笑着伸出手,在云霖的胴体上肆意地揩着油,一边得意地谈着,“快点把她押过去吧。虽然手感还不错,可只像这样摸来摸去的话果然还是无法满足啊。”

    “就是,等完成了工作,一定要狠狠她几次……”

    尽管他们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可恍惚的云霖并没有听到宪兵们在说些什么,只是流露出一脸仿佛坏掉似的,微伸着香舌,双眸上翻,无地仰望着天空——那些注体内的强效催剂正在一刻不停地发挥着作用,将原本坚贞不渝,对事懵懂无知的她改造成了一期的雌畜,只知道沉浸在高时那极致快感的余韵中,根本无法自拔;高涨的欲火已经快要将云霖残存的理智完全耗尽了。

    见那个几天前还在审讯中不愿吐露半句报的少此时被折磨得如此贱不堪,为首的宪兵心中不禁升腾起一阵嗜虐的满足感;他抡起胳膊,狠狠地抽了云霖几个耳光,在那堪称尤物的俏美面庞上留下一片惹怜惜的红肿印记,清脆的掌掴声在已经安静下来的街上显得相当刺耳,“臭婊子,这就是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呜嗯嗯呜……”

    双颊接连传来的灼痛让云霖稍稍清醒了一些;当少察觉到自己脸上正挂着何等下流的时,积存已久的屈辱与不甘便炸裂似的发出来,让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备受折磨的她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啜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救救我,不管是谁都好,谁来救救我吧……两行清泪悄然滑落,冲散了云霖面颊上的血痕,宛如一道凄美的朱砂印,宣示着少注定悲惨的结局——木车再次被推动起来;随着木滚过石砖时的颠簸,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便再次一前一后地运动起来,直捣花芯处的强烈刺激很快便让云霖恢复的理智烟消云散,重新沦为只知道索求快感的雌兽,在无数观众的辱骂与视中大开着双腿,一次又一次地被抽叫着到达高;明明正在经受对孩子而言本应极度屈辱而凄惨的游行,可快感却不断从云霖的全身上下涌出,让不久前还对此事感到羞愤与恐惧的她渐渐沉沦其中……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游街队伍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终点——一片位于繁华地带,却还算宽敞的空地;从前,这里曾是街心花园一类的设施,可当叛军宣布占领这座城市后,他们便将其原有功能完全废弃,将它重新设立成了“对的特殊处刑场地”。

    “呼……总算到了,”为首的宪兵拭去额上的汗水,和同伴一起将云霖从拘束架上解了下来;在失去皮带和假阳具的支撑后,早已在游街过程中浑身脱力的少直接瘫成了一团,只能任由几个男在泥地上拖行着自己的身体,略有些裂的双唇一张一合着,因四肢与下体传来的痛楚而呻吟不停,“呜,呜啊……”

    “就在这里吧,喂,贱,跪下,把撅起来!”

    宪兵解下腰间的鞭子,对着云霖的胴体狠狠抽了几下,迫她以相当羞的姿势趴伏在地上,然后便扯过一根水管,笑着将它对准少的下身,直接将开关拧到最大;下一秒,冰凉到有些刺骨的冷水便迸发似的涌而出,如同水蛇一般舔舐着云霖沾满的双,“啧啧,这的母猪,到底高了多少次啊……没办法,我就好心帮你冲一冲吧!”

    “咿呀?!”突如其来的凛冽寒意让云霖浑身一颤,本能地夹紧了腔,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子闪躲,“好冷?!”

    “不准动!”宪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抬起脚,用靴底踩住云霖的背脊,让还在挣扎的少趴伏在泥地上动弹不得,然后又握住那根水管,将它直接进了云霖的道中,用力抽送了几下,面露狰狞,“不识好歹的婊子!”

    冷水顺着管道如同涌泉般注云霖体内,强烈的温差与异物感让少感到小腹胀痛难耐,趴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很快就没了反抗的念,认命似的哀求着,“呜,哦呜呜呜……对、对不起!饶了我吧!”

    宪兵冷哼一声,似乎对云霖的反应还算满意;他也没有费时间,在将水管拔出,以相当粗的方式替少冲洗掉身体上积攒的污渍后,便从木车上依次取出带来的诸多道具——颈手枷,沉重的铁镣,锁链,以及两根尺寸惊的震动,准备将她重新拘束起来,威吓似的命令着,“刑期会因犯的表现而有所变化,所以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哦?现在,把再撅高一点!”

    趴伏在地的少喘着粗气,咬着唇,内心纠结了好一会,还是选择了屈服于自己的命运,顺从地照做了;于是,宪兵便用手指流撑开云霖的双,将那两根比游街时所用的器械尺寸更加惊、表面还布满粗糙颗粒的假阳具狠狠地了进去;足有手臂粗细的器身一下子将少湿漉漉的腔撑开到极限,发出一串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尽管云霖一路上都在遭受类似的待遇,可她仍旧被那双扩张时所产生的强烈痛楚与快感刺激得叫连连,“哦呜呜呜——?”

    见云霖渐渐面露痴色,宪兵又狞笑着打开开关,“在这两根东西电量耗尽之前,必须夹紧你的,不能让它们掉出来哦?否则的话,我们就认定你这毫无悔改之意,会向上级申请延长刑期……哦,对了,它的电池是强化版的,大概可以无间断地运转六个小时以上呢,哈哈哈……”

    “呜,呜嗯嗯哦……会、会坏掉的呜啊啊啊——?!!”

    云霖跪趴在地上,双目泛白地哀鸣着;那两根震动毫无规律地抽着少的双,身体处不断涌出的快感,以及被众围观的强烈屈辱几乎让她一下子就到达了高

    “坏掉?呵,怎么会呢,这只是前菜罢了,”宪兵得意地舔舐着嘴唇,拿过那副坚实的木枷,将其从中间打开,再用它将云霖的手腕固定在脖颈两侧;这样一来,她就不可能用手臂去遮掩自己露在外的羞胸部了,“别忘了,你这条的母狗可是要在这里被大家观赏、玩弄足足一年啊!”

    “一,一年……!嗯,呜哦哦哦——??”

    明明在被宪兵称做母狗,极尽所能羞辱着,无论是还是体都因长时间的折磨而痛苦难捱,可当云霖再次听到自己究竟会被如何处置时,正处于高度发状态的她还是被刺激得吹了;伴随着一阵打着颤的妩媚鸣声,瘫软在地的少抽搐着扭着身子,被假阳具塞满的双一阵紧缩,大从腔与震动的缝隙间溅而出,因强烈的高而显得有些失,“呜,呜哦哦啊……!”

    这一幕被附近围观的民众们看得一清二楚;辱骂与讥笑如铺天盖地的水般涌向云霖,让在高后短暂恢复清醒的少羞得恨不能找个缝隙钻其中——“这样也能高也要有个限度吧?”“啧,真是华丽的高啊,不愧是即将成为便器的……”“简直是条无可救药的母狗,这种家伙也能成为政府的特工吗?”……不,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啊……呜,又要去了哦哦哦呜……!

    少刚刚高过的身体极其敏感,仅仅是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就再一次被双中的震动刺激得泄了身,跪伏在地上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略显苍白的双唇间发出一串语无伦次的呻吟。那些宪兵则趁此机会,先将那副沉重的铁镣扣在云霖的脚踝上,再用铁链拴缚其上,固定在一根打地中的木桩底端,使少今后只能在相当狭窄的范围内长时间地保持跪姿,或是屈辱地爬行;做完这些,宪兵们又拿出一块提前准备好的立牌,将它钉在云霖身边,上面赫然写着一行乌黑的大字——“云霖,因在公共场所自慰,败坏风气,判处游街示众后在此枷号一年。”

    正如云霖所想过的那般,此时多面受敌的联邦政府不可能耗费宝贵的力,去拯救一个几乎不会带来任何有用报的俘虏特工;也就是说,这面立牌上所大书特书的,便是少即将迎来,且已无法挽回的悲惨命运。

    “好了,母狗,这里今后就是你的住处了,”完成工作的宪兵得意地笑起来,一边伸出手,在云霖浑圆的双上揉捏着,一边对周围那些等待已久的民众高声宣布,“从现在开始,为期一年,这个都会被拴在这里示众处刑!在此期间,只要以不致其死亡,且不造成永久的损伤为前提,那无论各位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不必担心会担负任何责任!来,大家就用这个政府派来的贱好好宣泄积攒的欲吧!”

    周围那些闲汉欢呼雀跃地喝着彩,仿佛完全忘记了谁才是真正压榨、欺凌他们的那一方,只想用被拘束起来的少肆意宣泄自己早已炽热难耐的下流念;而云霖能做的只有跪在地上,拼命忍受着下体与菊中愈发强烈的刺激,双目无地仰望着天空,不想让自己展露出更多丢的模样,“求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啧啧,那岂不是太便宜你这了,”宪兵的嘴角愈发扬起;他勾住云霖的环,粗地拉扯了几下,欣赏着少那副饱含痛苦与屈辱,却又难以抑制地流露出痴态的俏美面容,使尽浑身解数,想方设法地羞辱着她,“像你这种贱到极点的母狗,罪无可赦的犯,就必须像这样被拴起来,用身体好好赎罪才行啊!”

    尖传来的强烈痛楚混杂着快感,让云霖的智再一次模糊起来;少微张着嘴,色迷离地呻吟着,早已被媚药调教得极度敏感的娇躯竟又一次到达了高;见状,宪兵心中的施虐欲也稍稍得到了满足,他示意同伴们退到一旁,在云霖的周围腾出空间,以便那些围观的民众对她实施凌辱,同时做着补充说明,“对了,在那两根震动电力耗尽之前,要烦请各位稍稍忍耐一下,用这的其他器来泄欲,因为,对她双的长时间抽开发也是惩罚内容之一……不过,大家也不必沮丧,在它们停止运作后,各位就可以把这条母狗按在地上,肆意使用她的与后庭了。至于的生命维持问题……我们每天都会派出手,定时给云霖注营养,保证她有足够的体力侍奉各位,当然,震动的动力源也会一并更换,以此确保第二天的惩罚与开发能够顺利进行……”

    那些被欲冲昏脑的粗野男已经没有心思去听宪兵在说些什么了;他们一拥而上地挤到云霖身边,或是在少身上动手动脚,随心所欲地亵玩,或是以她那娇俏可的胴体作为幻想的对象,一次又一次地撸动着自己的下体,准备用来玷污云霖已经所剩无几的贞洁与尊严。汗水的味道掺杂着浓厚的雄荷尔蒙,以及那些肮脏阳物上弥漫开的腥臭味,熏得云霖几乎连气也喘不上来,更别提试图挣扎甚至反抗了;少一边只能保持着屈辱的跪姿,任由这些社会底层的低劣家伙亵渎自己几天前还冰清玉洁的身体,一边忍受着间传来的刺激,一次又一次地被玩弄到高——而且,那对震动并非只有抽的功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当云霖有了泄身的前兆,本能地将腔紧紧夹住时,它们便会释放出无规律的电击,毫不留地蹂躏着少的花径处,在带给云霖强烈痛楚与快感的同时将她的身体开发得更为敏感……一,两……披着皮的野兽们喘着粗气,尽将自己滚烫而粘稠的泼洒到云霖的胴体上;对这群病态的家伙而言,能够亲手将如此可的少玷污无异于一种享受。没过多久,云霖便被那些散发着腥臭味的体染脏得一塌糊涂,双,背脊,小腹,大腿……少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点净的地方,就连那绮丽的紫发和她最为喜与珍视的蝴蝶结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斑——完全如那些写满云霖全身的羞辱文字所言,她沦为了真正的便所;虽然这极度屈辱的处境起初还会让少心生厌恶与不甘,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连续高所带来的疲倦与快感便让云霖彻底放弃了思考,变成了一只会顺着自己本能的雌兽,一边扭甩胸地用胴体接住四面八方来的,一边摆出而失的叫着讨好那些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男——啊啊,……?更多,请大家给我更多吧——?

    为期一年……吗?似乎这样也不坏呢……像我这种无能的家伙,落得这种结局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永无止境的凌辱使云霖的渐渐被折磨得有些扭曲;没能完成任务的挫败感,以及对自己如此轻易便屈服于敌刑罚的自责使少心中不断闪过悲观而消极的念,完全打消了打算反抗的想法,主动沉溺在一高过一的快感之中,用高所产生的失来麻痹着自己的心——仅仅过了半,云霖便被折磨到了理智崩坏的边缘;然而,叛军所判决的“刑期”却是足足一年。也就是说,无论是谁都能预见,随着凌辱复一地持续下去,距离这位原本坚贞而顽强的少身心都完全堕落、成为名副其实的母猪的那一天,大概……只是时间问题吧?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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