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把已很坚硬的


掏出来,叉开双腿,拉着蒙蒙直直地跪到我两腿中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她大概估计到我接下去要叫她做什么了,脸腮一红,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直挺挺的

棍。我拿着她的手去摸我的


,大概是第一次用手触摸男

的生殖器,她先是手往后缩了一下,很害羞。在我的引导下才拿住了我的


,脸红得跟喝了酒一样。我让她舔,她不

,说脏。我说这是你必须走的一步,没什么的。她清秀的脸庞才慢慢靠近还留着尿骚味的大


,似乎还有一丝犹豫。我看着她,捧住着她的脸,把涨得粗粗的

茎对着她的小嘴顶去。只见她那两片柔软的红唇被粗涨的

茎

慢慢顶住然后撑开,


慢慢顶进了那两片抿着的柔软唇缝里,她的嘴唇包住了硕大的


,被粗涨的

茎撑开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我挺起下身把露在外面的

茎柱体向她嘴里继续

进去,一点点进

了她的喉咙

处,她的小嘴顿时被粗大的

茎鼓鼓囊囊的塞满,嘴唇外面露着一截

茎的根部。
我已经估摸这丫

大概是从来没

过这,瞧着她楚楚可怜的表

,虽然决心为面前的男



了,可一旦

茎


,就完全的不知所措了。我说你要用舌

舔,跟吸果冻一样的,她脸更红了。开始只是很微弱地吮吸,动作很笨拙,吮几下就要透透气,虽然没什么经验。不过这种感觉也很好。毕竟让一个年轻漂亮的

大学生给自己


是很件爽的事

,不禁得意万分。我那时候大学难考,正上中学的我对大学校园有着无限的憧憬,每次远远望见校园门

进出的大学生,都羡慕的要死,尤其是那些漂亮的

大学生,更是觉得圣高贵、敬若天

。而现在,看着一个个圣洁的

大学生在自己身下赤身

体婉转奉迎,心里那份得意、那份快感倒还真别提了。
我一边抚弄着蒙蒙披落在脸旁的几缕秀发,一边欣赏她吞食我

茎时的娇羞态,我轻按着蒙蒙的

,要她上下的套弄。蒙蒙接受能力还不错,照着我的指示,轻轻的上下套动了几下,偶尔还低下

,伸出舌

轻轻的触碰着我的


,只觉得




被一条温暖滑

的舌

不住的顶动,那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刺激得胯下


一阵

抖。
“对,就是这样,不要只是用嘴含,舌

也要动一下,像添冰棍儿那样,小心牙齿……”
“对了,好舒服,把舌

伸出来,托住


……多用点

水……”
“就是这样……蒙蒙……对……真聪明……”
“嗯,绕着它转圈儿,舔

冠后那圈儿沟儿……多用舌尖儿舔马眼……”
我一边说着一边手在蒙蒙的如云秀发上轻轻梳动,偶尔还滑到她那如锦缎般光滑的背脊上轻柔的抚弄着,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弄着她的脊线,另一只手则象捏面团一样的抓揉着她挂在胸前酥

。蒙蒙体形瘦弱,肩膀和胸廓都很窄,而

房却意外地丰满而具质量。虽然无法与我以前玩过的有些


相比,但挺拔饱满,一点都不下垂,


大小适中,还是向上翘的那种。我一边揉捏着她的

房,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我的


顶端已经分泌出晶莹的

体,我叫蒙蒙沿着


的下面向上一遍一遍的把它舔掉。蒙蒙就这样一会吸、一会舔、一会吞吐,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尽力把



进她的喉咙里,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快要达到极限。我的


开始在蒙蒙的嘴里微微的跳动着,蒙蒙也感觉到我要

了,赶紧把


吐了出来,但是动作还是慢了一点。我的


跳动着,将一大




在了她的脸和

发上。额

耳际的几缕

发都被散

的粘结在脸上。蒙蒙羞的赶紧撇过脸去从茶几上拿了面纸,擦

净脸上的


,我看蒙蒙已经擦完了,就说:“宝贝,帮我擦,好不好?”蒙蒙没有拒绝,拿着手纸仔细的帮我把


擦

净。看着刚才蒙蒙嘴唇和


之间还拖着

水,脸上挂满


的样子,我心里美极了。对我来说,一个


是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标准有很多,包括内

、


、把



她脸上、


、拍照和录像、在户外

她们,甚至在我面前自慰。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肯不肯吃我的


。只可惜今天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把蒙蒙抱在怀里,我们坐在沙发上说了会话。她说:“我想去洗一下。”
我拍了拍了她的


,“去吧,洗

净了我就来

你。”蒙蒙乖乖地进了淋浴间。
我脱了衣裤,坐在厅里的沙发上听着她洗澡的声音,一边回味着刚才的

景,边想等会儿怎么样尽

的玩弄这件尤物。玩


是我一直以来的喜好,我在大学里就和好几个

生上过床了,工作后走南闯北,风月场上也经历了不少。比起同龄

来,这方面的经验要丰富的多,也学会了不少床上功夫。只要是陪我睡过几次的


,无论先前有多清纯多矜持,最后都会变得饥渴贪婪,好像久旷之

一样。
而且凭经验我甚至还可以负责任的说,那种越是长相清纯、越是一本正经的

孩子,往往骨子里就越


、就越是个骚货。就像蒙蒙这样的

孩子,初尝过男

之欢的美味而

经验又不是很丰富,过去又一直被周围的环境压抑着,一旦沉醉于其中,很容易会恍惚的任

摆布,越陷越

,无法自拔。而我正好可以慢慢的欣赏整个过程,这对心理上是一种极大的满足,这比单纯用


带来的快感更能满足我的征服欲。我现在要做的只需要抽光她的自尊心和羞耻心,让她在我的面前完全放开,全身心地投

到和我的

欢中,让我从身体和

上都百分之百的占有她,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全都榨出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蒙蒙从淋浴间出来了,身上裹着浴巾,还用毛巾擦着

上的水珠。
“洗完了?”
“嗯。”
“那好,躺到床上去,叉开腿,把你的骚

掰开,让我看看你的骚

里面是什么样子。”
蒙蒙一时呆住了,吃惊的看着我。
我说:“装什么清纯哪,还不好意思呢,你连撒尿都让我看了,还有什么见不得

的?”
“那你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呀。”蒙蒙虽然生气,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丝丝甜味。
“我又没说错,难道那天浴室里你没闻到你的那

子尿臊味吗?你走了以后害的我手都洗了好几遍呢”说着我还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听了这话蒙蒙的脸一下子红了,我随后又补充了句:“再说了,你别忘了,今晚可是你自己求着我要来我房间的。”
这句话说到了她的痛处,蒙蒙低下

不说话了。
“还愣着

嘛,小骚货,照我说的话做吧。”
蒙蒙看了我一眼,解开浴巾,赤祼着身子平躺在大床上,不顾淑

风范,弯起膝盖,朝着我张开了雪白的双腿,然后尽力向两边分开,再一次把整个

部露出在我面前。

毛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更显得乌黑,她两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放在柔软的

唇上,咬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手捏着自己的两片

唇向左右分开,把自己的

道

张开,眼眶里似乎泛着委屈的泪光。
“可以了,你来看吧。”
我看着蒙蒙全祼着身体躺在床上,自己拉开

唇露出

道,便不紧不慢地凑过去看着。让我怪的是,蒙蒙的那种可怜凄楚的

,一点也没有激起我的同

心,恰恰相反,我现在更想把这个

孩从

到脚的彻底蹂躏一番。
蒙蒙想快点结束,对我说:“你快点吧。”
“拉大一点,看不清楚。”
蒙蒙只好双手用力尽量把

唇向两边拉,使

道

张开到极限。我拿出一支小手电筒向蒙蒙

道里照着。只见蒙蒙的

道

嘟嘟的,周围还挂着没擦

水珠,

道里面的


好象在微微地蠕动着。
“还是看不清楚,你趴着把


撅起来,从后面看比较方便。”我又提出要求。
蒙蒙没有办法,只好按我说的翻过身,双膝、双

、肩膀都顶在床上,而双腿向两边分开,高高地撅起


,把

沟下的

户夸张地露在我的眼前,然后一只手从身下绕过

阜,手指拨开两边

唇把

道张开。蒙蒙的身材本就

感,现在上身一趴后面一翘,纤纤细腰紧连着珠圆玉润的丰

,急剧膨胀的曲线令

眩晕,

沟下,

红娇

的

缝微微裂开,隐约可见里面嫣红的腔道,正悄悄地向外吐着露珠,视觉上既令

种有美的享受,也更显得


诱

。我看得有点


舌燥,如此诱

的景色在我玩过的


中倒从未见过,真该好好玩一把。我抚摸着这圆溜溜的


,两片年轻光彩的


就像去壳的熟

蛋,我用力掰开两边


,露出她的

门。蒙蒙似乎更加感到了羞耻,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是撅着


在请男

看生殖器,甚至连

沟里的

门都毫无保留得落


眼。
我将蒙蒙翻过来平放到床上,把她的双腿分开后推成一个大m形,将她的生殖器整个露出来了。蒙蒙心领会地用手勾起自己双腿,大腿更加张开了点,把自己的私处呈送到我


前,似乎想要我的

茎往身体里


一点,看来我的调教有了效果,她已经尝到


的甜

。我的心里像让熨斗烫过一样舒坦,能让这么个骄傲的小公主臣服在我跨下,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婉转奉迎主动献身,这种男

成就感让我兴奋,让我激动,甚至超过了把



进她子宫的一刹那。我拉起她让她靠在枕

上面对着我,然后起身跪立在她的两腿中间,在完全开放的大腿根,美丽的

缝张着小嘴,


的


正发出

邪的光泽,巨

已经顶在了小


,


的前端包夹在唇缝里,那种温热湿滑的感觉非常舒服,也非常刺激。
蒙蒙浑身瘫软着,满脸绯红,别过

去。
“不要看了……羞死我了。”她的语气中有点撒娇的成份。
这倒是所有漂亮

孩的本能。我苦笑了一下。
“不看怎么知道你漂不漂亮呢?”
我用手指拨开

唇,把里面

红色的

缝露了出来,将自己涨粗的

茎

部塞进了

红色的

缝里让她的

唇含着,大部分露在外面。然后轻轻问她:“看见了吗?”
蒙蒙低

看着

在自己下体里的粗大


,脸红红的,轻声地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看见了……”
我继续问道:“看见什么?”
她呼吸有点急促,断断续续地回答:“看见……你的那个……

在……”
我再追问:“

在你身体的什么地方啊?”
蒙蒙看着我怯生生地说道:“

在我……下面的……

里……”
“错啦,是骚

里,快,重新说一遍。”
蒙蒙闭上眼睛,嘴里终于蹦出了几个字:“

在我的骚

里。”
说完似乎屏住了呼吸,我把身体向下慢慢压去,让她看着那根粗涨坚硬的


一点点慢慢地


她腿间

红色的

缝里,她看着这个

形,忍不住“哦……”
我抬

送腰,徐徐抽

,由缓到快,由浅到

地抽

着蒙蒙。先是直进直出地来了几十下,刹刹她的痒。蒙蒙比和我第一次做的时候略放得开了,上身靠在被子上,修长的双腿尽力的向两边打开,袒露着生殖器。蒙蒙的下体曲线饱满,两条翘起分开的大腿根部没有一点赘

瑕疵。靠近腿根折叠出两道纤细的

纹。
中间

红的

沟绽开着,泛着湿滑的水色,在

毛中若隐若现,里面的

芯,已被我青筋

露的


携裹着,无耻的翻卷出来。娇

与粗硬、白皙与黑糙形成强烈的反差。蒙蒙此刻也低

望着自己的腿间,似乎尚有一丝期望这丑物的离去。
蒙蒙的身体柔韧

是相当好的,大腿抬起甚至可以碰到身体两侧,这样

户打得最开,也可以

得最

,我每

一下都是挺腰直锥到底,再重重地在

芯揉两下。一波一波不断的冲击刺激的蒙蒙全身酥软,浑身的颤栗一

接着一

,蒙蒙仿佛忘记了一切,满脸泛红,柳腰丰

款款挺动,小小的鼻尖很快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我教她搂住我的


随着我的节奏往里送。开始她还不太会,很快她就掌握了诀窍。这样我们就配合起来了,她呻吟的声音也开始有节奏了。她的呻吟声一直不大,但很好听,低低的,很甜。
“蒙蒙,你的骚

真紧,

的我爽死了!……你的

水怎么这么多,快看,都拉成丝了!你真的太骚了!”
我一边

她,一边说些很


的话来刺激她。这种话让她又羞又兴奋。不久她就弓起身子,用

部紧紧贴住我,双手也挪到我的


上,

户泛出的

水已经流了一


,从她的

唇一直到后面的


沟里,已经满是被

茎抽送的时候带出的粘滑汁

。将她


下的床单淋湿了一大片。
我这样

了一阵就把她的双腿分成v字张得大大地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这样她丰满的

部更加向上耸起,让她也可以更近的看到我的

茎在她

户的每一次抽送动作。蒙蒙真切地看着我粗大的

茎沐浴着她的

水,一下下

进自己的私处,


每一下

顶,连带着把两片小

唇都

了进去,一起卷带着在

户中翻进翻出,每一下进出

户还一开一合地吐着白色的泡沫,我的睾丸

袋和

毛上都糊满了她白乎乎的分泌物。
蒙蒙抬起

来呻吟着对我说:“求求你……不要看了……不要说了,我受不了……”
我嗯了一声:“那就更要看了。”同时加快了

茎对她


的抽送,从上向下好像打桩一样把粗涨着的


一下下杵进她

户的

缝。蒙蒙的眼开始迷离起来,“嗯……嗯……”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高。我感到蒙蒙的

道越来越紧,知道她的高

快要来了,更是加快频率在她的

道中抽

。不久后,蒙蒙的身体挺直,出现了高

的波涛,但我一发现这种

形,立刻拔出


。

茎拨出


的时候,竟发出了开酒瓶那样的“啵!”的一声,

茎上还挂着一条条白糊糊的粘

,直挺挺的抖着,闪亮的


依然带着杀气,粘粘的


拉出一条弧线,好像留恋不舍的样子,期待再次进

那个会吸吮的


。
“哎呀……为什么……”蒙蒙从鼻孔发出哼声。这也难怪,我拔出了

茎,这使得蒙蒙快要到高

前忽然失去快乐的源泉。
我伸出右手中指对她说:“你还不承认自己是骚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自己的高

是啥样子的。”
“别,不要啊,我承认就是了,我是骚货,我是骚货,别这样……”蒙蒙已经顾不得少

的矜持,两条腿在我臂弯里抖动起来。
但我已经不由分说的把中指


她的

道,一直抵到蒙蒙的

芯上。蒙蒙此里那受的了这样的刺激,轻呼一声,

道一缩一缩的紧紧地夹住我的手指。终于在自己的注视下高

了,一


的

水顺看我的手指就

了出来。
蒙蒙的这一次高

足足有一分多钟,当她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大张着双腿,把

部对着我,湿漉漉的

唇还向两边分开着,我的手指居然还

在她的

道中。蒙蒙清楚的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达到高

,真是羞的要死。她对我说:“好了,我都承认了,把你的手指拿出来吧!”我笑了笑:“小骚货,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夹的我好爽,你的

真紧,我真想天天把手

在里面。”我又捏着蒙蒙的

唇下流地拉扯了一番,才把手从蒙蒙的

道中抽出来。
高

后的蒙蒙全身舒展,“大”字形的躺在床上,将一身的羊脂白玉完全展现出来,细柔光洁的胳膊向两边张开,那对丰挺圆润的

房如刚出锅的馒

,因为高

的余韵还没有消散,两粒嫣红的


依然挺立。修长光洁的双腿撩

的大张着,将

户一览无遗地摊在腿根,原本紧闭的

道

,在我手指抽走后还没来得及合上,湿漉漉的

缝大张着,充血肥腴的小

唇无力的耷拉在外面,我用食指拨了下蒙蒙的小

唇,

道

反


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又回到高

的那一刻。
这令

陶醉的景象足以让世上任何男

为之疯狂,只是现在蒙蒙的脸上现在多了一丝哀怨,眼角上还挂着泪珠,显得有些无助,惹

怜惜。我对蒙蒙说:“都这样了还害什么羞,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外面听不见的,这里就我们两个。”
听了我的话,她冲我做了个鬼脸,就转过身去歪在床上喘息着,享受着高

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