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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激情一晚(简体与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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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激情一晚(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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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12月10。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也就是整整一年前,小燕真的飞走了,到了法国,去嫁给那个大她十几岁左右的老。那一天我绪很不好。但我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因为,她只是我一个,最好的

    虽然我从没有说过她,但真的,在她走的时候,我才知道,七年的感,如果不能说,那也离的边缘很近。

    她走之前的倒数第三天,象往常一样,中午我打了电话给她,确认她有空了以後,便去附近的宾馆开了房间。

    小燕很快就到了宾馆。当时我无聊地玩着手机上的游戏,也没有按以前的规律,先去洗澡。房门我没有锁,因此当燕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身边时,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她穿了红色的毛衣,黄色的夹克。长长的发,有点焗黄。三十岁的了,可仍然那麽美丽动。挺着丰满的胸脯,身材虽然不高,却让心动。

    “你吓了我一跳。”我一边说,一边笑着把手机放好。

    “那对不起了啊。”燕笑着依偎到我的怀里。

    “机票手续都办好了吗?”我一边轻轻地闻着她发梢的香味,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嗯。是的。”小燕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柔声地对我说。

    我心里涌现一丝痛。虽然燕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去法国的真正的目的,但我知道,她是要去嫁了。虽然她再三跟我说,她只是去看她的舅舅,只办了一个月的探亲签证,但我知道,她是要去嫁了。

    两个多月前,燕要我帮她翻译英语,说是办签证用的。但我不经意地发现了一封信,那信里的内容告诉了我一切。

    一个多月来,我约了她三次。这频率大大多於我们平时的约会。我知道她要走了,但却一直没有告诉她,其实,我知道她要嫁了。

    “燕,过来。”我拉着燕,来到了沙发边上。我坐在了沙发上,燕乖乖地坐到了我的腿上。

    “跪下来,跪在我的腿间。”我命令她。我从来没有命令过她做什麽事,虽然她一向来都做得很好。

    “怎麽了?”燕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听话的照我说的做了。

    我没说什麽,只是解开裤子,拿出了我的茎。它早已经勃起,昂首挺立。

    燕跪在我的面前,很努力地吻它,把它含在嘴里,摆动着她的。披散的发,轻轻地拂过我的小腹,有些痒,却很动

    鲜红的红,弄得小弟弟上划过一道道血色的痕迹,但又很快地被水浸滑得模糊。

    我知道是最後一次了。心好痛。虽然怜香惜玉是我的本,但现在也不再想可惜她什麽。想到她未来的老公,我的心是那麽的失落。

    我让她放开握着我茎根部的手,对她说:“我要你全部吞下去。”

    燕有些吃惊,说:“我从来没试过啊。”

    我当然知道她从来没试过,但这是她第一次,也可能是我对她的最後一次。

    我用力地压她的,而她也努力地把我的茎压往她喉咙处。第一下有点梗噎,第二下就完全可以了。

    我不知道我顶住的地方有没有越过她的喉咙,直到她的食道。但确实,我的茎已经完全在她的嘴里。的前端完全地包裹住,那麽柔软,那麽温暖。我想,这大概就是喉之术吧。

    裹着我茎前端的壁开始蠕动,极其舒服地摩擦着我的。我来回地,短短地抽起来,小心,但是坚决。

    我很惊讶於小燕她居然没有吐。我知道这种方式,男很舒服,但决对是不舒服的。但我顾不了这些,我只想再,再,因为明天她就要嫁给别了。

    虽然就几十秒钟的时间,但我地刺她的喉咙,我真的感觉到了,这里是喉咙,而那里,大概是食道,而那感觉,那种强烈的,温柔的蠕动,被异样的体包裹的刺激,只是为了让自己地记住她,因为明天她就要嫁给别了。

    我知道她不能再坚持了,就放开了她。燕冲到浴室,在那里吐。回到我身边时,满眼的泪水。再一次跪在我的面前,轻轻地靠在我的腿上。

    我把燕拉起来,紧紧地抱着她,我知道,七年了,我们终於该要分手了。我的心里,好痛。往昔岁月,在眼前一幕幕闪过。

    四五年前,在火车上遇到一位大学好友,聊起的事,他的意见是,宁愿出钱找风尘子,也不找,因为找花时间,花力,还更花钱。

    我却和他的观点有绝对的出。我从来没有找过青楼,但却一直保持着和婚外的联系。和之间,虽然从不言,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感却渐渐加

    一个有感的,清爽而又风,真的很好,是对婚姻家庭的补充。对於,我不要求她是我的唯一,但只要求她要自,因为那样会让尊敬。和小燕的事,我是她第二个男,七年里,我虽然不是她的唯一,但却是她嫁前最後一个男。请别砸我。

    那是1995年的夏天。

    “我是军嫂,你怕不怕?”小燕笑咪咪地对我说。

    虽然我受过很多威胁,在校时打架还受过处分,但小燕的这一句话,却是最让我感觉到心悸的,害怕到虽然这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却依然不敢详细地描述第一次亲蜜时的场景。虽然当时只是吻了她。

    “不对啊,我都没有结婚,你怎麽可能就结婚了呢?”过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压住心慌,疑惑地问她。

    “呵呵,我男朋友在军队的。”

    我对军是绝对的崇敬。虽只是一个吻,我却为我犯下的罪行地自责。

    乖乖地送她回家後,再也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想法,於是我们只是好朋友加同事。

    96年春天,我结婚。小燕也来了,我记得她喝了很多酒。後来送她的朋友告诉我,在车上她哭了。当时,我心里只是觉得有些怪,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麽,可能只是她自己想到了一些伤心事。答案要到我和她第一次时才知道。

    但这件事,却在单位引起了一些流言。但我和小燕问心无愧,因此并没有在意,一样的友好往来,但似乎在心里,更多了一份关注,多了一份亲密。

    96年的夏天,离我第一次吻小燕已经整整一年了。小燕有一个星期没来上班。我很怪,打电话到她家里。她约了我去酒吧。

    “我和他分手了。”这是小燕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小燕并没有什麽改变,依然漂亮,不显得那麽难过,但绪显然不高。

    如果她显得悲伤,我想我会去抱抱她。可她那麽平静,我只能乖乖地坐着,听她讲她的故事。

    小燕男友的父母是公安局的官员,和她父母认识。小燕还在大学时,她哥哥犯了事,於是她父母去求他们帮忙。事当然是解决了,但小燕也成了那个男朋友。她男友不帅,也没考上大学。但因为背景好,所以很快在武警里当上了官。

    小燕的第一次给了他,但他一直不珍惜小燕。分手,是因为他有了新的朋友。虽然小燕一直知道她男友的脾气,但一直忍着,直到现在才分手。她讲了半个小时左右,越讲越伤心,眼泪流了出来。我很为她难过,但知道我没有办法帮她。

    那一晚她喝了很多酒。我因为晚上要回家,只喝了一点点。

    送她到她家门时,燕已经很平静了。对我说:“明天我就上班了。谢谢你陪我。”

    我想抱抱她,但却怕这个动作给感觉有点趁之危,於是克制住了。燕朝我笑了笑,挥挥手,转身消失在黑暗的过道里。直到她的房间亮起了灯,我才离去。心中忽然的一阵轻松,明天,会是怎麽样的呢?唉,好色男

    三个月後,天已经转冷。南京的一个工程专案出了点问题,我必须得亲自去一趟。走之前遇到了燕,燕对我说:“好巧啊,我後天也要去南京,你能等我,我们一起走吗?”

    我们公司很大,我和燕不在一个部门,因此没有知道我们是一起去的。我找了个理由拖了一天,悄悄地和燕登上了去南京的火车。

    车上只有我和她认识,因此感觉很开心。我时常的盯着她看,说的最多的只有一句话:“燕,你真漂亮。”

    我们一起到了南京,但却要到不同的地方。大着胆子,我约她晚上见面。燕很高兴地答应了。因为地方不熟悉,所以还是在火车站见,说好了不带同事来,保密。

    那是一个快乐的夜晚,我们手拉手去了新街,去了南京大学玩,直到快十点钟,我对燕子说:“别回去了吧,今天晚上跟我在一起。”

    燕害羞地点答应。余下的事很简单,我一个去开了房间,然後带燕到了那个我已经忘记了名字的宾馆。

    没有什麽多余的话。进了房间,我紧紧地抱住她,她紧紧地抱住我。

    我探索着燕的唇,燕抬起,闭着眼,微微地张开嘴,我地吻了下去。

    我狂热地吮吸她的舌,她有点痛,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我把她紧贴在墙上,用手抚摸她的房,她没有拒绝,只是用力地吻我,呼吸急促。

    我脱去她的外衣,拉起她的毛衣,很轻松地解开了她的胸罩。她坚挺丰满的房跳了出来,跃现在我眼前。细腻洁白的皮肤,红色的已经变得胶硬。

    我低下,含住她的一个房。我用力地想把她的房全部含进我的嘴里,虽然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用舌轻巧地挑拨着她胀满我嘴里的,在它的四周划着圈,感觉它变得大了。

    我另一只揉捻着她另一只房,燕在那里抱着我的,嘴里嘤嘤地哼着,欲的海洋,吞没了我们。

    把燕放倒在床上,很快地我脱光了我们的衣服,钻进了被子。激是不需要前戏的。年轻的我,茎早已经硬起。我知道长夜漫漫,我有很多机会。

    分开她的腿,我对准她的桃园仙,就一到底。

    床灯没有关,照着燕红的脸,长长的睫毛并在一起,我看不到她眼底的思

    我伏在她的身上,让小弟弟在她的道里来回地抽。我都没有好好看过一眼她的生命之源,只是感觉那里毛挺多的,磨擦着我的胯间时,痒痒的难过。

    燕水很多,一直流到了床单上,燕也很激动,喘息很大。燕有些拘束,只是分着腿,感受着我在她的身体里来回的动作,却没有什麽多余的配合。

    我一直都不太相信,一个充满激的男,在面对她的时,能够在第一次,很长时间地坚持。在从那以後的每一次跟燕在一起,我总是需要很克制才能控制不在第一次太早缴枪。

    很快我感觉到了高的来临。我没有去控制它,而是加快了动作。我知道我应该照顾燕的心,让她有高。但我知道,还有一个完整的夜晚,我有很多机会。

    (直到今天,我才忽然意识到,这个夜晚,是我和燕唯一拥有的一个完整的夜晚,而以後,都只有半个白天。这让我在此时,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哀)燕好象忽然意识到了什麽,把我抱到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用腿圈在我的背上。我们用力地吻在一起,我加快了动作的度和强度。

    我害怕她怀孕,用力地挣脱了她的怀抱,把在了她的肚子上。燕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至死不忘的话:“好烫啊。”

    洗澡时,已经没有害羞。我们象多年的夫妻,互相为对方抹着沐浴。我时时地吻她的房,还蹲下身子,去吻她的蒂。

    她的唇挺肥的,里面是色的很小。热水从她的身子上冲下来,淋湿了我的脸。我闭着眼睛吻她,把她的蒂含在嘴里。燕不太习惯,很快地要拉我上来。

    我要燕吻我的下面,燕不肯,说她不习惯。我没有强求。但也没有一点不高兴。我明白了,燕还没有太多的经验,还有许多方面需要开发。

    再回到床上时,燕赤着身子躺在我怀里。光滑的皮肤,圆润的肩膀,光照下闪现着悦的色彩。柔软的房贴着我的胸膛,长长的发披散到我的肩上,我觉得很幸福,也很幸运。

    “燕,我结婚时听说你哭了?”我终於问了这个我怪已久的问题。

    “是的。不过你不要臭美,那不是为了你。”燕朝我皱了皱鼻子说。

    心里一阵淡淡的失望,不过我也没有说什麽。毕竟,男,要求不能太多。

    “那为什麽啊?”

    “你结婚好早啊。”燕幽幽地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却让我心里一阵感叹。

    是啊,我二十七岁就结婚了,而那时我许多的朋友们连个对象也没有。

    “是啊,被我老婆得没办法了,再说,也不想再拖她了。”

    燕忽然伏起身子,很认真地对我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信吗?”

    我没说什麽,只是再一次紧紧地抱住她。是感的动物。而很多时候,感是不需要理由的。七十年代的孩子,小说看得多,受到的影响大,往往喜欢一个不要理由。我比较英俊,在单位很早就做到了中层,喜欢我的孩子有几个,所以对於她的话,是真的相信。

    我不禁想起,如果她没有告诉我她是军嫂,如果我是她的第一个男,我会不会离开我的友而和燕子好呢。仔细想想,答案是否定的。虽然我老婆没有燕那麽漂亮,但我对我老婆有更多的责任。这种责任加在任何一个身上,我都不会轻易地说放弃就放弃。

    娶燕子为妻的念在後面的许多年里面都不时的出现过,但都只是一时的冲动。尤其当小燕慢慢展现出那一种在床上似火的风时,我总是会把她跟我那有些保守的老婆相比,时不时地会有无限的感叹,只盼来世吧。

    “你结婚时我想起了我男友对我的伤害,觉得你老婆真幸福,所以就哭了。

    不过,是挺难过的,如果新娘是我就好了。”燕子在我的怀里忽然说。

    燕的话忽然让我想起了我的老婆,心里一阵内疚,也有了一丝紧张,觉得的思维有问题。於是我说:“别这麽说,要是让我老婆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会幸福吗?”

    “你啊,单位里都说你是好丈夫,对老婆可好了。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小燕说的是事实。我是顾家的男。但我需要激,在平淡的生活中。我对我的夫很好,但我夫幸福吗?现在我时常问自己这个问题,当在对夫的一次伤害後。但那时,我觉得,只要自己小心,事总可以瞒过去的。

    “燕,做我的。我不要你我,我也不会说我你的,但我希望我们在一起快乐,我希望能给你一些快乐。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们会有感,很的感,好吗?”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自欺欺,但我真的这麽要求她。而燕没有说什麽,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从这一刻起,燕注定了要嫁,要最终离开我,但我没有想到,她嫁已经是六年以後的事了。

    只是休息了一会儿时间,我感觉自己又可以了。我放平了燕的身体,准备为她服务。我轻轻地吻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耳朵边上吹着热气,然後慢慢地一路吻上了她的房。

    光洁丰富而又年轻的房,散发着一丝浴後的清香,我地吻着,含着,轻轻地用牙咬着,同时用舌点点,舔舔。燕忍不住地呻吟。

    我分开她的腿,要去吻她的腿间。燕拉我,对我说:“不要,脏的。”

    “没事的,燕,闭上眼睛,我希望你快乐。你会快乐的。”

    我不顾她的反对,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没有一丝的异味,只有一些沐浴的香味。

    用舌分开她的外唇,我努力地把舌贴在她的上。一丝蛋清似黏稠的体从那个渗了出来,我把它卷进了我的嘴里。

    舔弄着她的蒂时,体越来越多,我也变得疯狂。用舌试图伸她的道里,用嘴吸住她的蒂,用手指绷紧她的道,显露出她的蒂,用一只手伸上去抓她的房,或者,用整个嘴覆盖在她的腿间,含住一气,用舌四处摩擦。

    燕动地哼着,却用手盖在脸上。我拉开她的手,让她看着我。燕不肯,我就强迫她这样做,让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燕还是没有睁开眼,但她的腿忽然夹住了我的,忍不住大声哼了一声。我知道她高快到,於是更用力地舔她。

    “不要,不要。”燕用力地抓我,身体难过地扭动着,拼命地把下身移开,并拉着我上去。

    “怎麽了?”我问她。

    “太刺激了,不舒服。”燕有点要哭似的说。我想,是刺激的,在不习惯时,可能是有些难过,也就不再坚持。

    由於刚才分了心,我的小弟弟并没有勃起。我对燕说:“燕,吻吻我。”

    燕很听话地抬起身,要来吻我的嘴。我心里阵阵地笑,觉得她很笨。

    “吻吻我下面,好吗?”

    燕这才明白,有些犹豫,就点点

    是需要感动的,这是我的哲学。

    我坐到了燕的脸上,把我的茎放进了她的嘴里。燕的在我的腿间,吸住了我的茎。牙有点别住我的小弟弟,让我不舒服。我要她努起一些嘴,别用牙弄痛我,燕闭上眼睛,照着做了。

    茎在她的嘴里迅速膨胀,虽然她还不会用舌,但也试着在那里舔我。我扶着床边,在她的嘴里来回地送进送出。试探着要一些,燕不会保护自己,差一点呛着了。

    雪白的脸,黑色的茎,红红的唇,燕的给我带来无尽的快乐,随着茎的抽送,晶莹的唾闪亮了我的分身,我的心也就满足了。

    再次进她的身子的时候,感觉那里一片的湿滑。浅浅地抽送,让我们非常享受。她的水很多,撞击时有时会带出滋滋的声音,小燕说是不是很难听,我说很好听。

    燕的高很快就来了。她不断地说着舒服,舒服,就用腿开始夹我的腰。我用全身的力气去冲刺,感觉她的道在有节率地收缩,紧的时候都把我的茎夹得有些痛,似乎要把这团挤出她的身体。

    但明显燕还不是很能享受高,因为她没有疯狂。过一会儿又只是很享受我的抽动,但却不再收缩了。

    燕不太习惯,但还是答应我的请求,换了姿势,我从後面进了她的道。

    她的门很好看,真的象一朵菊花,红的色泽。我那时还不知道,和燕的是很後面的事了。当时看着花一样的在我的身下,而我的小弟弟在她的身体里如此清晰地进进出出,这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慢慢的燕变得有些。我问她有过高吗?她说有过了。

    大多数在开始时可能都是这样的吧。那些上来就很会体会高,现实生活中不多的。

    “那我了啊。”我说。

    “嗯。”燕点点

    “我想你嘴里,好吗?”我有点恳求她。

    “我从来没有过,下一次好吗?我不习惯的。”燕轻声地说。

    可能是刚才已经有过的经验,燕虽然不同意,但态度并不坚决。

    “我要,求你了。”我说,然後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集中力,开始努力地动作,直到一阵电流冲上了脑门,我拔出分身,把身子移到了她的脸上。

    燕很听话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茎,我大喊一声,滚热的体进了她的嘴里,一阵一阵,燕并没有什麽不舒服的表,闭着眼,含着它,直到它慢慢地软了下来,才去了洗手间。

    “不要觉得我坏哦。”抱着燕,我对燕说。

    “不,你不坏的,你是个好男。”燕笑咪咪的,没有对我刚才的举动有一丝的责备。从她的眼里,我忽然明白了,燕是一个真的尤物,中的极品,只是,现在才刚刚发芽。我很後悔,怎麽没有先遇见她呢。

    “燕,我真的是你第二个男吗?”我问她。

    “是的,天哪,你不要以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啊。”燕忽然有些不满。

    我心绪万千。七十年代初的还是很纯洁的一代,这些优秀的品质,在以後的中国,还会有吗?

    出於男的自私心理,我一直希望我是燕的第二个也是最後一个男。但是不能填满一个年轻孤独生活的全部的,所以,我也相信我不会是她最後一个。

    虽然我早已经有心理准备,知道燕会有新的男友,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在一年後,燕身边出现的男,居然会是他,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

    当一个初涉风尘,有了和男的第一次易之後,第二次第三次就会变得容易。虽然她可以在内心为自己保留一片纯洁,但对於体,可能会有自卑和鄙视。

    当一个,第一次做了别,那会不会第二次再做别呢?

    答案,我想应该是肯定的。

    96年底到97年这一段时光,燕很快乐地和我在一起,每个月有两三次,我们会在下午去开房间,体会激的快乐。在单位里,我们关系很亲密,经常在一起吃午饭,聊天,但总是保持着分寸,只是表露着我们友好的关系。

    世风下,作为一个大公司,从副总跟办公室主任,到老总跟秘书,各种绯闻不断涌现。但对於我和小燕的传闻,却很少有闻,毕竟,我们只是小物,也不值得关心。再说,我们年轻,又相配,不象那些有权有钱,却是老少配的故事来得吸引。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一直很小心,又不招摇,从不私自跟小燕去公众场合,没有把柄可抓。

    燕和她男友分手的事也已经不是新闻。我想,她曾经军嫂的身份,吓住的一定不止是我,肯定还有许多其他的男。因为渐渐地有些小夥子,表露出对她的慕,而燕每次和我在一起,总是会搞笑似地,跟我说其中的一些事。

    我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我知道她应该选一个好一点的男。当时我想,如果她找到了她所的,我会真心祝福她,却忽略了我对她生活的影响,那就是,她做了一个已婚男

    五月间,公关科紧急给我电话,要我去上海参加一个产品展示会。因为是临时通知,我不知道燕也去,所以推掉了。结果燕就认识了他,公司在上海地区的负责,林经理。

    当时的林经理,已婚有子,三十七八岁,大我十岁,在职务上和我平级,外表上,可以说有些丑。但做销售的,一张嘴却是利害得很,而且脸皮子厚,敢说敢做。据传他早年做票已经有了近百万的家产,在公司是有名的嘴上很色的物,但却在公司从没有真的绯闻,因为大家知道他外表不好,只当他跟那些小姑娘是说着玩的。

    燕从上海回来後,跟我提到了林。说他对她大献殷勤。我当时哈哈大笑,没放在心上。毕竟,喜欢燕的很多,谁会在意这麽一个老男呢?

    过了一个月,燕从办公室调到了销售做後勤工作。销售後勤是一个肥差,工作轻松,但工资却比办公室高许多,许多孩子想调都调不过去。燕告诉我,这是林的功劳。

    然後,忽然之间公司传出了林在狂追燕的消息。这是当年一大新闻,因为谁都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都很好这件事。持这种观点的中间,当然包括我。

    对燕我一直很克制自己的感。我不想说她,也不想她上我,这是我的自私。因此在外面前虽然很亲近,但也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在方面,平均一个月约会二三次左右。

    渐渐的燕总是会在跟我做後,提起感的苦,生活的寂寞。我很无奈,但没有办法改变这些。我已经准备好接受她要找新男友的事实,可依然不信她会跟林好,虽然那时关於他们的事,传言越来越盛。

    男的激真的可怕。那些暗暗追求燕的小夥子,在林经理对燕的疯狂攻势面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可能也是燕的一个无奈。

    林经理忽然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亲近,这是我没有意料到的。他努力地推销我这个部门的产品,又请我吃饭。销售科有一个好处,经常可以购买礼物送客户,而这些礼物,无一例外的,都会有我的一份。虽然我拒绝过多次,但当终於拿了一次以後,也就习以为常。如果我是,我想,这就是堕落的开始。

    我不为他说任何好话,反而时常地提醒燕。但我不想绞这一趟混水,让这一事件变成一个三角桃色新闻。而这可能就是林经理亲近我的原因,他的目的达到了。

    我只是静静地旁观着事态的发展,让一个已经倍受男友,的感煎熬的孩子独立面对生的选择。我是罪吗?我不知道。

    秋天到了,跟我和林的第一次吻,已经两年多了。我有一个月没有约会燕。

    忽然听说林经理的老婆到了公司,大吵大闹,我才明白,事真的发生了。

    我约了燕在宾馆见面。

    燕见我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你真的做了他的?”我有点愤怒,冷着脸问她。

    “你不高兴了?”燕小心地问我。

    哈哈,我能高兴吗?这一天我是知道的,会来的。但真的来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受不了。更受不了的,是我以为她会选择一个好男嫁了,可没有想到,她却又一次做了别的男。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完了。

    燕哭了,抱着我哭了。的眼泪是武器。我只能轻轻地抱着她。她跟我讲了林追求她的事,讲他如何流泪,在她的家门等到天亮,要自杀,如何买东西送她,还说她知道,林对我也很好。我当时想,我真的是混蛋。但後悔已经没有用,这已经是事实。

    燕和林有没有做我没有问,因为那些已经不再重要。抱着她的身体,我并没有觉得脏,反而有些心痛。

    燕跟我说,林要离婚来娶她,所以她老婆不肯,来单位吵。她知道她跟我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他离婚了,她会嫁给他。

    那是我唯一一次,和燕开了房间但没有做。从心里,我还是尊敬林的。毕竟,他有胆量,有勇气。既然他如此燕,而燕又被他真的感动了,所以我不想做他们之间的第三者。最後抱了抱燕,我和燕离开了宾馆。

    听说过癞蛤蟆吃天鹅的故事吗?其实,这是真的。因为癞蛤蟆有勇气,有激是容易被感动的,而被感动了的,什麽事都做得出来。

    当风波过去了以後,公司里的对这件事也就没有了兴趣。听说林经理的老婆死活不离婚。燕的父母分了新房子,装修家俱什麽全是林给包办的,後来听说林买了房子,虽然只是小套,但也花了很多钱。因此燕的父母也就被收买了。

    我和燕真的成了朋友,没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但我仍然对燕象以前一样,过节,生,会送她一些小礼物,她都很高兴。我知道,金钱是买不来感的。我很担心林经理这样的花钱,他自已先会受不了的。

    我真的很希望林和燕能结婚。但我有过激的体会,我知道如果林的老婆拖得时间长了,当林对燕的激过去以後,燕可能又会受伤。所以,对於我喜欢的,我总是很淡淡地释放我的感,因为那样才长久。

    98年到99年,两年的时间里,燕不和我在一起。我依然在寻找我自己的生活,拥有自己新的感世界,直到听说燕和林分了手。燕病了。

    我去看燕,她很憔悴,很让我心痛。但我也知道,这是必然的。我劝她,我为林说好话。这是真的,我的的确确为林说好话。

    我跟她讲男的激是靠不住的,只有柔才会长久。我告诉她,林在你身上花了这麽多钱,说明他真的是你的,因为可能他也明白,只有钱和激才是他的优点,虽然你不在乎他有多少钱,但在他心里,这是他的痛啊,因为你对他并不是一见锺。所以当他发现需要花越来越多的钱时,而激又被他老婆折磨得不再时,他终於还是离开你,回到了家里。

    燕慢慢地恢复,重新上班,大家都对她很好。老总给她换了部门。

    1999年12月31,二十世纪的最後一天的下午,我和燕在分开两年後,再一次走到了一起。

    又两年了,燕已是二十八岁的,成熟得象盛开的玫瑰。皮肤光洁如玉,身体也比以前更丰满。

    而两年了,我也在感方面更成熟。

    洗完了澡,我拉着燕来到了宽阔的单床上。两年前分开前,她已经在我的调教下懂得了许多做的技巧。而现在,我不想计较她和谁做了什麽,只想重新体会和她在一起的快乐。

    燕在我面前都很听话。我温柔地对她。

    我地吻着她,我想让她先快乐。我吻着她的房,轻轻咬着她的,她把手指抽在我的发里,弄了我的发。

    两年了,燕的颜色已经变得更,红褐色的。我轻轻地在心里叹了一气:唉,燕,我们都老了,你的青春岁月,你快乐吗?

    我的舌一路吻过她的腹部。虽然没有生育过,但已经不如以前那样平坦,有了一些赘

    当我的舌抵上她的蒂时,燕的身体轻轻地颤抖,我一下子就听到了她的呻吟。我停了一下,抬了抬眼看了看她。燕也正看我,满眼的柔。我笑了笑,就把脸埋了下去。

    曾经那麽熟悉的她腿间的气息,现在再一次扑面而来。淡淡的麝香味道,迷了我的智。从轻到重,我用我的水加杂着她的,一遍一遍地润湿着她的花间,感觉她的蒂硬硬地勃起,如花生米一般,让我尤更怜。

    吮吸着她的蒂,我把手指轻轻地到了她的道里。皱折的壁吸住了我的手指,溢满的水顺着手指,流出了花间。抽出手指,用她的体润湿她的蒂,在上面轻轻地抚弄。

    舌她的唇,在拔弄,加上手指对她的蒂的抚,燕的身体开始扭曲,又来夹我的。但这一次,我不同意了。

    我让燕把腿举起来,压在自己胸前,燕照着我的话做了。她的部半翘着,部充分地舒展,後庭花也在我的面前盛开。两年了,似乎只有这朵花的颜色没有改变,依然是红的色彩,鲜艳照

    再一次吻她的唇,道後,我轻轻地把舌划过她的腿间,移到了她的菊花之上。洗澡时我特意给她的这里好好洗了一下,现在它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我用舌轻轻地抵在上面,用嘴盖在了它的边上。

    燕的门一下子收缩了起来,她大声地哼一声,肌开始绷紧。我很得意於她的敏感,她的快乐让我心里也是一阵的快乐。用舌在後庭上打着圈,象舔霜淇淋一样,我用舌来回地滑过她的门,时时地在上面吮吸,用舌尖压迫,刺激她的经。

    燕是快乐的,我也是快乐的。燕已经不再是小孩,我要她象个一样的伺候我。

    燕跪在我的腿间,含着我的茎,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看她吞吐着我的茎。茎在她嘴里慢慢地膨胀,她努力地含着它,吮吸着它,而我得到的是视觉上的享受。其实,给我时,虽然我很喜欢,但我还是很痛她们的,总怕她们会难过。

    我让燕舔我的门,燕照办了。跟她动作一样,我翘起了腿,燕的脸便消失在我的後面。柔软的舌抵在我的门上,一阵电流冲向我的脑子,酥痒的感觉立即遍布全身。

    燕很小心地舔弄着我的後庭,我有时收缩,有时放松,感受着她带给我的快乐。激动时我用手压她的,让她紧紧地贴着我的部,感觉热热的呼吸轻佛过我的敏感地带。

    因为是世纪最後一次,也是两年来第一次在一起,我们都很动。在进她的身体以後,我尽地动作着。我把手指从後面绕到了她的间,那里全是她的。我沾了些在手指上,轻轻地在她的门上抚摸。

    我把一个手指伸进她的门。那里很紧,推开了外面的肌,里面是更紧的一圈,有点涩。我用体充分地润湿了她的门,一用力,把手指进了她的门。

    我的茎在她的身体里,隔着薄薄的壁,能够感觉到在她门里的手指,这让我很刺激,也刺激了燕的身体。燕大声地喘息,一阵阵的收缩着她的道,夹着我的身体的大腿开始更用力,我知道她的高来了。

    我强忍着激动,为她努力地抽着,快乐地感受着她的高。燕伏起身半抱着我,吸着我的,抓着我的身体,啪啪的撞击加着滋滋的春水,燕的身体红,意迷的眼,让我知道,她真的成熟了。

    我从来不到她身体里,除了在她绝对安全的子。在我高的时候,我站起了身。燕跪在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茎,一边看着我,一边用力地吸着我的小弟弟。许多次我都是让她躺着为我,而这一次,我想站着。

    我不是大男子主义,但做除了身体上,也有和视觉上的快乐。我绝对尊重燕,但也需要感受男的味道。

    我把灌满了燕的嘴,站着用力地抱着她的,把她压在我的腿间。在她的嘴里我尽发,细细地体会那软软的舌舔弄着我渐渐变软的茎。

    从她嘴里抽出我的茎时,燕吐出了一些,用我的茎把慢慢地划开在她的唇边,同时向我笑笑。这是一个绝对靡的场景,她的眼睛看着我,我站着,俯视着跪在我的身前的她,纤纤细指握着黑色的茎,把浓浓的划在她雪白的脸上。感觉,真的很好。事後想起来,却有些难过,原因,我不说了。

    这个动作,直到她去年嫁前,我们也没有重复过。再加上因为是二十世纪最後一次做,因此地刻在我脑子里。

    休息了一会儿以後,我们又一样的前戏,只是换了些动作,我们分别狗趴式的翘着部,为对方服务,从到舔,毒龙钻什麽。这让我想到了要和燕。两年前我不知道的行为,但两年後,我已经今非昔比。

    我没有想到林居然还为我留了一个处之地。虽然燕坚持着不肯,但拗不过我的执着,最後同意了。

    我拿了一些淋浴来作为润滑剂。当然,淋浴是有刺激的,如果皮肤了,会很疼,所以劝兄弟们以後不要用这个东西,要去买正规的产品。当然,这是我事後因为燕出血了疼了才知道的,当时,只有用它了。

    燕侧躺在床上,我躺在她的身後。充分地润滑之後,我先用手指进它的菊花里,帮燕适应了一些,然後把茎慢慢地推进了她的门,一边叫她努力地放松她的後庭。

    我知道进去的动作一定要慢,但对於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即使你再慢,也会有不舒服或者痛的感觉的,尤其是在,当她的门的一瞬间,一定要非常小心。

    进的一刻,燕说痛,要我出来,我轻轻地安慰着她,同时一动不动,让茎慢慢地变得有些软,减轻她的痛苦。过了些时候,燕说可以了,我便再慢慢地进去。当燕适应了之後,便对我说:“你动动看吧。”

    我慢慢地动作起来,把茎完全地进了她的後庭,被肌紧紧地夹住的感觉,带来了无限的快乐,更多的是刺激。前端的茎感觉不到什麽,有些空,但被夹住的地方,虽然有些紧,但却一下子让我变得激动,茎又开始粗大,涨满了她的门。

    燕有些吃不消,让我快点动作吧。我不想折腾她了,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便开始集中力,温柔但坚决地抽。

    门变得适应,进进出出,後庭的肌翻进翻出,这种刺激不是常可以想像,很快我了。

    事後燕流了血,说痛,我只是笑笑。後来和她再做这样的事,她也慢慢的习惯了。有一次我问她,快乐吗?她说,有时,是舒服的,很刺激。相信我,兄弟们,我说的是真的,会快乐的,只要你们带着感,多加体贴,会痛并快乐着的。其实,最难的,可能还是心理上对它的认可吧世纪末的这一次,带来了许多刻的印象和留恋,所以对於後面的事,也就没有什麽必要重复描写。本来不想写这些的,但想想以後也许就封笔了,再加有的兄弟喜欢色味,就写出来,也算是满足海的发文要求。

    2002年12月,燕走了,嫁到了法国。嫁之前,她父母也给她介绍过几个男,但都没有谈成。她远嫁海外,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知道对於燕来说,这个婚姻有没有,但却衷心祝她幸福。

    2002年的春天至2003年的春天,我经历了一场感苦难,不是燕。我违背了我的准则,对那个子说了字,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天翻地覆。唉,,真的太沉重了。

    今年,燕回来过,也给了我电话,但我终於还是没有去见她。苦乐随缘,来去随缘,心无增减,燕回来的那一段时光,我正在苦悟佛经,对於世间的感,看得很淡很淡。从那以後,也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

    再次感谢现在身边的一个子,让我渐渐摆脱了去年那件痛苦往事的影,也感谢我的妻子,多年来对我的关与宽容。知道这麽写,会招来骂声,但世事难料,感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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