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宽大的双手紧紧抓着


的大腿,就像一对熊掌似的。


散

的发丝贴黏在她秀气的脸庞上,似痛非痛的

在半空中摇晃着,随着小林每一次的抽送而激烈的挣扎。
小林停止了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紧闭的双眼好像在期待什麽似的。无论如何,


的表

露出一看就明白的欲望。她紧紧的抱住了小林。
小林把


抱到桌子上,强而有力的双手紧托着


的身体,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林的十个指



陷落在


柔软的体肤里。
看来


的渴望已完全被激发起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唇覆在小林的唇上,舌

直探他温软的

中。小林热烈的回应着。


顺势滑向小林的耳际,滑向他厚实的胸膛。小林微微闭起了双眼,任凭这


的舌

的侵略。从他的表

上,不难看出他是多麽享受这一切。


停止了动作,显然的在等小林的反应。
小林笑了起来,他把


平放在桌上,双手推向


的双峰。两颗浑圆的

球在小林的一阵挤压之后,满满的发涨了起来,略带暗褐色的

晕也愈发的坚挺起来。小林俯身亲吻这突出的


,在一阵舌

的翻搅后,


的身体已出现了一种


的面貌。她那腓红的脸庞、紊

的呼吸,让整个房闲游杂着一种炙热的气息。


满脸笑意的伸手往小林的身体探去,看得出来她好像是握住了什麽。没错:是男

的

茎,是小林厚实挺直的尤物。


微笑着抚摸着它,在她反覆的搓揉之下,小林的


巳肆无忌惮的昂首起来。


以一种怜悯的眼望着小林。
「你真是个不饱的


。我们不是才刚刚结束的吗?」小林问。


摇摇

:「

家觉得不够嘛!是你说会给我高

的。但是我还没有感觉啊!所以你有义务满足我。」「好歹你让我休息一下吧!」「你才不用休息咧!看看你的那话儿,它直挺挺的杵在那儿!这表示你还有能力的啊!」小林的脸上满是笑意,那是充满骄傲的笑意。这不禁让躲在一旁的我咋舌。看来小林还会再跟那个



一次。天啊!小林简直是超

嘛!
「还想再来一次吗?」小林问。


猛点

:「当然!」一种类似命令的

气。
小林有些不以为然的摇着

:「我不喜欢你的

气。听着,要我满足你可以,但是你得求我!」小林停了一下:「至少不是用这种

气跟我说话。」


不以为然的偏过

去。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看着小林。
「我才不管你呢!我想要就要。」说完这句话之后。


把自己的腰主动的迎向小林的

间。
「啊!」


满足的叫了一声,但小林却立刻阻止了


的享受。他抱住了


的身体,让她无法再扭动。
不过小林并没有退出


的身体,他那根粗壮的

茎还留在


的

道内,这已经够让


发疯了。她的嘴围绕着小林、她的

房也紧贴着小林、她像痉挛似的搓摩着他的

发、她在小林的耳边不停的呓语。
不过小林并不为所动,


试图撞击小林的身体,想从这短暂的撞击中求得一丝丝的快感!但小林还是制止了


的行为。


老早就湿了:在她那片浓密的黑森林里,早已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沼泽。


像一个在沙漠中长期间旅行的流

者,仰望着上天的甘霖。她

中喃喃而语。
「你说什麽?」小林大声的问。
「

进去吧:」


的声音像游丝般:「拜托,给我吧!我真的受不了。」「是吗?」小林抚摸着


的

发:「那麽你是不是学听话了呢?」


像发疯似的点

。小林满意应了一声。
小林竭力的扳开


的双腿,而


也尽力的配合。她迫不及待的要求小林立刻进

,小林照她的要求做了。
「噢…来吧……来征服我吧。」


随着小林抽送的动作而疯狂着。她的十指在小林的背后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小林配合着自己浊重的呼吸迎向


「盛开的花朵」,他不停的进攻着。

露的背部一前一后的在


的双腿间动作着。
小林就像骑在一匹马身上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权杖指挥着


身体的摆动。


简直变成一摊泥

了,在极度的快感下任自己爽成一滩烂泥。
小林紧紧把持着


的大腿,他的动作愈发的凶猛了起来,像一只野兽般的冲撞着


的

户。


的

唇想必在他反覆的摩擦之间,得到了充分的快乐,只见


披

散发的呓语着,汗水淋漓的迎接小林的

茎。
「啊…就是这里…快一点…」


娇喘着喊道:「再

一点…我快了…啊…再来…我快了…」接着是一阵超高分贝的呐喊,


无声无息的松开了她的双手。
但小林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依旧是维持着高昂的

绪,任意的玩弄着


的身体。他抽出了

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


的身子转了过来。他的双手接住


的胯间一把拉了过去,


的身体瞬间拱了起来。
小林再次的进

她的身体,由背后再次往她

道探索。


开始闷哼了起来。显然,小林的动作让她又有了新的知觉。
小林边抽送边玩弄着她垂下来的

房。在地心引力的影响下,


的

房显得更加的凸出动

。小林紧紧的握住它们,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而揉捏着。


抬起了

,

中

出一阵的

语。两条赤

身体已经是湿答答的了,让

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由于汗水的缘故,才让这两

能有如此紧密的结合,彷佛两

的

间的

会是被汗水黏贴的。


的表

已不像当初那般的兴奋,而是一种非常痛苦的表

,我是这麽觉得。我想那个


大概已经受不了小林这样的攻势了吧!从我不小心看到到现在,至少也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小林好像没有满足的样于。
「哦…哦…」这会小林呓语起来了,他脸上的表

一副快死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很陶醉:「就要了!我要来了。」小林的表

开始扭曲了起来,动作也愈加猛烈。
过了一会,小林拉长了身子,他不断的颤抖着。终于,他无力的趴在


的身上。
在小林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小林好像朝我这里看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连忙离开。
回到研究室之后,我手脚发软的萎萎缩在座位上,手掌里的汗水冰冷的滑过,我有种虚脱的感觉,喉

里象是被放了一块烧红的煤炭似的难受,渐渐的我感觉到在我的

间似乎有种黏湿的感觉。
我低着

忏悔着刚才的行为,我怎麽可以这麽做呢?我心里的罪恶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更可耻的是我竟然就在小林的研究室外把他偷

的这一幕,从

到尾的看完,我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在一阵自责之后,我的心

也比较能平复,手脚也比较不抖了,我重重的吐了一

气,没想到小林说得都是真的,他真的敢带


去他的研究室搞!实在是有点佩服他。但是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虽说林的男

关系一向都是

得很。
在责骂小林一顿之后,心

好多了,我才不跟小林一样呢!
我是一个研究员。
我打开了昨天送来的档,听主任说这是一个强

犯写的

记,对于我们中心所正在进行的研究可是一份重要的档。
回到家中,我已迫不及待的把小玉的照片拿出来,放到新买的扫描器上。看着小玉灿烂的笑容,心里有种充满罪恶的幸福感,就象是在一个纯洁的小

孩面前,放一本下流的


画刊一样。
下体有种欲

裂的感觉在迅速的膨胀着。
我脑袋里反覆的流转小玉赤

的模样,想象着进

她身体时她应有的表

时而痛苦、时而满足,我似乎已经听到从她

中不时传出的呻吟……「刷:」我有些无力的阖上陈一智的

记。
「这小子很变态的喔!」小林从我身后递过来一杯咖啡。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在我身后,更没想到的是他好像一副什麽都没发生的样子。不过既然他都这样了,我也乐得装傻。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古脑摇

苦笑。
「这种

根本不值得你花这麽多

去研究。」小林的

气斩钉截铁。
我了一

咖啡,让略带苦涩的黑

在舌间流动着,藉着苦涩直灌

脑门的威力,我才能把刚才因

记中的

节而沸腾的思绪压抑下来。
我不得不想起h,想起她昨天晚上出席研讨会时,那身裹紧她曼妙曲线的白色洋装。
「这家伙压根就是个变态!」小林忿忿的说。
「或许吧。」我有些心虚:「如果你是指他强

易青玉这件事的话。」「不全然是因为这档子事。」小林一


的坐上了我桌子:
「这种事全世界都会发生,每年被强

的

多得可以环绕地球七圈半咧!这没什麽了不起的。」「你也太夸张了吧。」我笑了起来。
「强

一个

本来就没有什麽了不起的。」小林的

吻充满不屑。
「喂,你这样说实在不象是一个心理问题研究者喔!」「这跟我的专业无关。」小林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是以个

的经验在指责他。」
这倒勾起我的兴致。「说来听听。」我说。
「也没什麽,我是觉得这家伙是个失败者,只能在

记或计算机里找那些不真实的高

,根本就是完全的阳萎。一个只会在

影里打手枪的懦夫,还好他最后做得还满像样的。姑且不论他对或错,至少他行动了,但是呢?却是所有的终结,这家伙不算是失败者不然是什麽?」小林一

气把话说完。
「这应该跟变态无关吧!」
「把


扭曲成这样不能不说是一种变态!」小林摇动起了右手的食指:「这种单纯的欲望原本是很美的,被他这样一搞,反而把

支解在保险套里,毫无快感可言嘛!」「我觉得你真是一只动物。」我笑了起来。想到他刚刚所做的勾当,我的笑意愈发不可收拾。
「我会把这句话当做夸奖!」小林跳下桌子:「至少我诚实,不故作清高。就这一点来看,我还满欣赏我自己的。」我摘下眼镜,打了个呵欠:「鬼扯。」我顿了一下:「不要为自己的滥

找借

。」「滥

又怎麽样!又不犯法。如果你要谈的是道德问题,那就请你省省吧!我们都心知肚明道德到底是什麽玩意…」小林的

气充满不屑。
「而且。」他按着说:「跟我上床的


都是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

家,我正大光明的求

,谁能说我错了?」「我不想再跟你扯下去了。」我笑着捂起了耳朵:「省得被你污染。」「小毛,我告诉你。」小林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寻求

的高

并不等于放纵,而放纵也不一定等于罪恶。孔子不是也说过他可以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话吗?」「你是把自己比孔子吗?」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随便你怎麽说,但是…」他顿了一下:「谁晓得孔子在周游列国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做

这档子的事。」说完后他大笑了起来。
「喂!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没好气的说:「连孔子也拿来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论文题目吗?呃…题目就定为孔子周游列国时的


关系。」「去死啦!」我抓起桌上的卷宗朝小林砸去。
「好啦,不跟你说了。我约了个马子去看夜景。」小林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一副


的模样。
「快滚吧!」我迅速界面:「省得你在那边饶舌。」小林满不在乎的摇着

:「你就继续你那变态的个案吧!」看着小林离去的背影,我不禁苦笑了起来。说真的,听小林谈

是一件满令

着迷的事,总是听着听着开始兴奋起来。那种从心里到全身痒痒的感觉,彷佛我也得到某种快感一样。更令

惊异的是,听他讲这些风流韵事的时候,我竟没有一丝罪恶感,甚至让

有些往。
也许小林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对

的渴望。
想到这里就有些怨叹,都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是处男一个,连手心都是处男。
戴上立体显像镜后,小玉的

体从原本的平面影像升成为真实的形态。t2000不愧是汉格拉姆公司最高科技的产品,这套虚拟贵境的装备是目前坊间所有同

质产品中最热门的,透过这套设备,你可以真实的存在于任何年代,亲身体验所有你渴望的经验。就像十几年前阿诺史瓦辛格的电影[好像叫什麽魔鬼、什麽动员的,我记不太清楚了]一样,可以任意的在大脑植

各种记忆。
我喜欢这种

,它省去了许多过程,当然也就省去了许多麻烦,就像现在我所做的,我可以跟各种我喜

的


做

,但我用不着追求,也用不着善后。
计算机荧幕出现了几个对话方块,我选取了一般式;在地点的选择方块中,我选取了房间。
眼前的画面的背景迅速转换成房间,而小玉就斜躺在大圆床上,拉着被单遮住身体的她,此刻显得无比的动

。我走上前慢慢的拉下被单,小玉的脸庞开始呈现着腓红,低着

默不作声。
垂下的发丝间,隐约透着期待的眼。我把被单甩扯到地上,小玉美妙的胴体像户外的月光一样,落在我的视线内。我

吸一

气,整个脑袋迅速充血。我不禁闭起了眼睛,我感觉牛仔裤里隆起的部分开始有点湿暖。
再次张开眼晴,小玉那有如熟透的哈密瓜的身躯,让整个房间的空气流特着甜滋滋的味道。我俯身朝小玉如樱桃般的鲜唇吻去,我的舌

迫不及待的撬开她紧闭的双唇,一

滑腻的感觉从她的舌尖传来,如一

强劲的电击迅速的贯

我的

中。我全身的毛细孔如蚂蝗接触到血

时急切的张开。
我就像一个贪婪于蛋糕的小孩一样,疯狂的吸吮着那颗诱

的樱桃。
我几乎是咬着小玉的唇了。在两片舌

的

缠中,我紧紧含住小玉的舌尖,整个

跌至前所未有的快感里。啊!即使世界在这时毁灭我也不在乎了,就在这种天旋地转之间,我感觉到自我的唇逆流动着一

腥咸的味道,在我与小玉的舌

上游晃着。
是血!是我在流血,天啊:小玉竟然这麽兴奋。我笑了,一种抽象的甜蜜与实际的轻微痛楚,在我的痛感经与r复合区之间游

。也许我就是需要这种略带

力的激

。
我开始激动的往小玉的唇咬去,小玉惊呼了一声,鲜红的血

从她的嘴角汨汨泛出,一如她腓红的脸庞。小玉紧闭着双眼,表

流转着无限的痛苦,在她皱起的眉宇之间,我可以了解到那种病楚。但我却在她的嘴边发现了一些满足的曲线,那上扬的弧度好像是小玉正在品尝某种甜点似的。在她抵住的唇间画出一道饥渴的临界线,那是对欲望的渴求。血淋淋的,绝对原始的,不带一丝价值的,唯有两个躯体的联结才能解释一切的渴求,我满意极了…这家伙还真是有一套!我笑着把

记盖了起来。小林端来的咖啡已经冷掉了。不过这倒好,不加糖的冷咖啡格外有提的功用。我拿出联结于计算机的麦克风。
「十一月二十六

。」我略清了一下喉咙:「陈一智有一套独特的美学系统。」我停了一下,突然不晓得怎麽接下去,我取消了录音功能,这家伙的报告比我想象中还要棘手。
不过,我倒是很满意刚才那句话。陈一智真的有一套自己的美学系统,对这一点我很好。从他描写与易青玉在虚拟实境中做

的过程来看,他的思绪很清楚、很有条理,不像一些其他的色

狂一样充满低俗的乐趣。我在他的文中,还没有看到任何器官的描写,我看到的反而是他的自制力,也就是在那样激烈的

欲中,他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美,是对

的赞赏。我想陈一智的教育水平一定不低,能运用文字到这种程度的,想必对文学有一定程度的兴趣。
当然这纯属推论,而且或许是很幼稚的推论。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从计算机里找出了陈一智的档案。
「果然没错!」我有些振奋,因为计算机上显示他的学历是硕士。
当然这并没有什麽了不起,硕士的学历只不过是证明他的确接受过高等教育而已。现在没有硕士以上的学历根本找不到工作。
这让我想起我老爸,也许是他对自己

生不得意的感慨感染到我吧!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失意,他常埋怨自己为什麽没有念硕士,大学毕业一点也没有用这一类的话,其实他一点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他生错时代。
我在念大学时,曾看过以前政府的教育文献,以前大学生的地位有些像现在的博士,也就是在我老爸念书那个时代。后来教育部进行了一连串的教育改革,学历便像拉长红的绩优

一样直线飞升,进而使台湾成为世界上教育水平最高的地方。当然,后果就是满街的硕士找不到工作。
好怪!怎麽会想到老爸呢!这十年来我很少想到他的,我连他长什麽样子都快想不起来。但是现在竟然这麽清楚的想起它的样子和他的声音,好像自从我十岁那一年他跟一个


出走之后,他在我心中就渐渐的消失了。起初我还有些恨他!恨他抛弃了我和老妈。但到后来我连恨都懒得恨了。因为我实在无法恨一个没有五官[或者说是五官模糊的]的

。到现在,我反倒有些同

他了,因为跟我老妈那种

相处,连我都想一走了之。
我想这

嘛!我摇摇

,重新把思绪定在陈一智的身上。
我刚刚才想到一个问题,为什麽这家伙不用光盘书写系统,反而要用较落后的笔呢?这种十几年前的工具,除了一些艺术工作者使用以外,几乎没有什麽

使用了。
哇靠!莫非他真的把

当做是艺术!还是他只是单纯的标新立异而已。以前在杜会学理论中有提过一种

叫反叛者,这是针对他们反社会的价值观而言,但我却没有把握把陈一智归类于这些

之中。
这真是一大挑战,在我所有研究的案例中还没有这样令我犹豫的

形发生。但是我却没有任何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有的是更多的兴奋,我不知道


的感觉可不可以类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我一定就像小林所说的那样亢奋不已。
我打开陈一智的

记继续往下读。
终于!那条线终于打开了!冲出来的是一声充满喜悦的低吟。轻轻的,在我的耳间划过,在这个房里回汤着,那是多麽

感的声音啊!我最喜欢这种带着些许兴奋、些许压抑的声音,这种象是充满渴望,但却又不敢太过露骨的

绪,真是令

着迷,彷佛是一个徘徊在十字路

的旅

一样,在自我冲突许久之后终于做出决定般的畅快,这绝对是一催化剂,如果在做

的过程中没有这种自内心发出的呼喊,就好像是看一部默片一样,一点刺激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