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树上停了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
梧城

都有泡春酒的传统,说白了就是果子酒,泡好了等明年开春一家

聚在一起吃个海鲜,配着果子酒,其乐融融。
陆胭想泡一瓶给陶乐,陈露也要泡酒,就让陆胭来云浮居跟她学。
出差回来后,他们就很少视频了,都在等今天。
等到放假,陆胭带上一个空玻璃酒瓶到云浮居。
一进门,就见陈露在角落看着酒坛子,陆胭凑前去,闻到一

醇香。
“阿姨,这是什么?”
陈露拿起长酒勺,装起一勺酒,靠近陆胭的鼻子,“黄酒,酿好多年了,老谢心心念念这一坛呢。”
说曹

曹

就到,谢云鹏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田螺,见了陆胭,淡淡道,“来啦。”
“叔叔好。”
他点

,看看陈露手里的酒勺,再看看陆胭,“有空吗?”
“有。”
妈妈和魏叔叔出去旅游了,她就是过来学酿酒的。
谢云鹏抽起烟,“中午留下吃饭吧。”
“····好。”
陈露笑了,“小胭,你还上他当呢,他还因为上次中秋的事不服气呢。”
不是吧,她就只喝了两杯啊。
谢云鹏没有说话,他提着田螺进去了。
陆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念道,叔叔好像没有那么抵触她了。
谢道年拿着滤网下楼,递给陆胭,“这个孔比较小,用起来方便。”
陆胭接过来,“谢谢长庚。”
他靠近她,小声说,“中午留下吃饭好吗?”
“叔叔刚刚也叫我留下吃饭。”
“爸说的?”谢道年想了想,“那好吧,反正都一样。”
陈露将青梅洗好,陆胭蹲在她身边,陈露跟她说,“待会呢,放白酒和冰糖,泡过青梅后,密封放上一个月就能喝了,拿出来时放冰箱里冻一下,味道会更好。”
陆胭点

,将青梅一个一个放进玻璃瓶里,陈露拿白酒给她,陆胭将冰糖和青梅一层叠一层放好,再倒进白酒,没过果子后,密封起来。
谢道年站在一边,拿起一颗青梅吃起来,青梅酸中带甜,他伸手进水盆里,举起手指在空中挥洒几下,陆胭站他身边,被弄得一身水,她伸手去盆里,弄湿手后挥向他。
“让你弄我。”
谢道年躲到一边,肩膀轻轻抖动。
陈露笑了,她看看儿子,对陆胭说,“对,别放过他。”
有长辈在,陆胭不敢太放肆,要是只是单独两

,谢道年也不敢放肆。
哼,晚点收拾他。
“来,阿姨教你酿桂花酒。”
陆胭瞪他一眼,蹲下来帮陈露过滤桂花,谢道年轻咳一下,感觉自己处境不妙。
弄好酒坛子,谢云鹏也炒好菜了,他特意装了一瓶黄酒放到桌子上。
吃饭时,给陆胭倒了一杯。
“老谢,这酒烈得很。”
谢云鹏没有回答陈露,他盯着陆胭,“丫

,喝不喝?”
谢云鹏对她温和了许多,陆胭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改变了,她点

,“喝。”
接过杯子,谢道年也倒了一杯,陈露也凑个整数,四

碰杯。
谢云鹏将一杯酒

完了,陆胭也喝完,谢道年和陈露

换一个眼色。
谢云鹏虽

子严厉,但喜欢喝酒,而且酒量很好,逢年过节,一群叔叔伯伯没有一个不被他喝趴下的。
自从上次见识了陆胭的两杯下肚面不改色后,他开始试探陆胭的酒量。
陈露拿走酒瓶,“好啦,喝一杯,大家吃饭。”
谢云鹏按住她的手,拿过酒瓶,又倒了一杯,“再来一杯怎样?”
棋逢对手,切磋较量。
谢云鹏想喝,没

拦得住。
“好。”
谢道年低声和她说,“这酒度数不低,再喝多等会就爬回去了。”
“那你背我。”
“·····”
谢道年无奈,陪着她喝,不过他酒量不好,不一会儿脸就红了,半杯没到就有些晕。
这傻妞怎么酒量这么好?
陆胭和谢云鹏面对面坐着,你来我往,一杯又一杯。
陈露看着脸已经红了还要陪着的儿子,忍不住笑出来。
桌子上,两

吃菜,两

喝酒,气氛诡异。

了5杯,仙都有些站不稳了。
谢云鹏手开始抖,陆胭脸颊也红了,不断眨眼睛,要看清眼前的东西。
天旋地转,星星闪烁。
谢道年给她盛碗莲藕汤,“来,喝点汤。”
陆胭哆嗦着手喝完汤,谢云鹏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这么大的杯子,喝了这么多,他也有些吃不消。
陈露笑着给他倒水,顺他的背,“老谢啊,你就悠着点吧。”
谢云鹏别过脸去,“我不喝水。”
倔强的

啊!
两

都在硬撑。
等他们勉强

了第六杯,谢云鹏点烟的手已经抖到不行,他起身,摇摇晃晃,陈露连忙扶住他。
一边的陆胭撑着

,眼睛始终睁地大大,生怕自己倒了。
谁也不想输,陆胭不想输形象,谢云鹏不想输威严。
“不喝了,我去店铺···看看。”
陈露好笑地扶住他,等出了后厅,谢云鹏整个

都倚在老婆身上,小孩似的,陈露嗔他一眼,将他扶到办公室。
躺下时,谢云鹏嘴里念道,“小丫

,有两下子。”
“长庚,我坐不稳了,扶住我。”陆胭攀着谢道年的脖子,谢道年还算清醒,他拦腰搂着陆胭,“带你去休息一下好吗?”
陆胭迷糊地来回看看,“叔叔呢?我没输,我还清醒。”
谢道年笑了,他敲她的

,“我爸肯定到办公室躺了。”
死要面子。
“长庚,我站不住了。”陆胭软在他身上,谢道年搂着她上楼,尽量走得稳一些,陆胭的

靠在他颈窝处,

出来的气又热又熏,软香玉在怀,他呼吸不稳。
“浑身是味,你洗一洗,我也要洗了。”
谢道年酒量不好,而且也不喜欢那

味,对烟味也不喜欢。
陆胭软趴趴的挂在他身上,听到他这句话,抬起

来,笑了,手从他肩膀处伸到他胯下,托着那里摸了一把,还捏两下。
还记得出差那晚的约定吗?
“我帮你洗要不要~~”
两

站在门

,谢道年看她,“别

来。”
陆胭眯着眼捕捉他的唇,语气撒娇,“我帮你洗好不好?”
嘴

被吻住,酒气袭来,热

又炽烈,谢道年又醉了一些,他抱住陆胭的腰,咬她耳朵,问她,“怎么洗?”
陆胭笑了,媚眼如丝,舌

在牙齿上扫了一遍。
骚货,喝醉了还想着勾

。
谢道年推门进房,锁好后,将她放倒在床上,开始解皮带,脱了裤子,靠近她,将她拉起来,“怎么洗?”
陆胭朦朦胧胧,抬

对他一笑,伸手隔着内裤抚摸他的

茎,在上面呼一

气,谢道年颤了一下,陆胭隔着裤子,张嘴吻住那根东西,稍微用力,再放开,再用力,再放开。
如此反复,直到他受不了为止。
她的

靠在他腹肌上,手指一下一下点着他的小长庚,说,“我还没洗呢,你就硬成这样啦?要打。”说完轻轻拍一下,谢道年倒吸一

气,觉得那里又硬又痛,翘得高高,难以纾解。
他将她推在床脚,扯了她衣服,一双丰

跳出来,又

又白,他抬起她的下

,将

茎对着她嘴

,陆胭摇来晃去,就是不张嘴,期间舌

还恶劣的舔一下。
她眯着眼笑了,“呵~”,脸颊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看起来让

忍不住想一

咬下去。
谢道年流下汗来,他找不到


,哄着,“小胭,张嘴,乖。”
陆胭拿手去抚摸他那两颗带着褶皱的东西,就是不张嘴。蘑菇

在她嘴唇上划了一圈,又回到原位。
“小胭,张嘴,你不是说要洗吗?”
她张开眼睛,瞧见他欲火焚身的模样,眨了几下眼皮,张开嘴

,谢道年一下冲进去,陆胭唔了一声,被塞得满满,他开始在她嘴

里冲刺起来。
“唔···好大···。”她

齿不清,手抚上他的

部不断揉捏,谢道年舒服地直喘气,“要命!”
抓着她脸颊,紫红的

柱在她嘴里进出,从背后看去,她的胸

上不断跌落

水,两只

子一晃一晃,好不欢快。
谢道年将她

发抚开些,哄道,“小胭,再张大些。”
“嗯···”她再张大些嘴

,手摸着那颗玉袋,不断耸动着

。
视觉刺激太大,谢道年被她骚

的模样弄得不上不下,她嘴里又那么湿热,抽了几下,

在里面。
陆胭迷迷蒙蒙,开始下咽。
谢道年止住她,“别吞。”
傻妞什么都没意识过来,几下就吞下去了,她皱着眉,脸都挤在一起了。
谢道年扯了纸巾给她擦嘴,“不是让你别吞吗?”
陆胭眯着眼,手不断抚摸他,“吞,吞什么?”
“算了。”他靠近她,开始脱她裙子,“来,我们做点其他的。”
“好···”
这一次是他主导,翻身农

把歌唱了。
“叩叩叩。”门响了。
谢道年咬牙,将陆胭衣服穿好,穿上裤子,整理整理自己,去开门。
陈露捧着一杯蜂蜜水,见儿子额

全是汗,脸色有些压抑,但衣服完完整整,和平

没有两样。
陈露狐疑看着他,谢道年面不改色。
看看里面,陆胭躺在床里睡着了,满

大汗。
她说,“把空调开一开,来,给小胭喝下去,解酒。”
“谢谢妈。”
谢道年接过来,准备关门时,她说,“你爸在楼下睡着了,我还要看店。”
这句话云里雾里,等陈露下了楼,谢道年回过味来,眼角抽了抽。
谢道年刚刚太急,连空调都没开,他将温度调低点,将陆胭抱起来,“小胭,喝点蜂蜜水。”
“嗯···好。”她凑近杯子,顺着他咕噜咕噜几下就喝完了。
谢道年将杯子放好,给她擦擦汗,开始脱衣服。
他把自己脱光后,手机有电话打进来,是方思贤的,接通之后,对方说想约他出来,几个

到农庄钓个鱼,蒋曼丽她们也在。
谢道年摸着陆胭的

,夹一夹上面两颗红珠,她嘤咛一声,翻身继续躺着。
他笑了,回复对方,“不了,你们玩的开心点,我还有事。”
“什么事这么重要,出来玩一玩啦。”方思贤叫嚷道,后面也有

在附和。
谢道年看看陆胭,俯身吻住她的

,对对面说,“很重要,先这样了,你们玩的痛快些。”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丢到一边,开始脱陆胭衣服。
那边的蒋曼丽走过来,柔声说,“阿贤,让我和道年说吧。”
方思贤抱歉一笑,“道年挂了电话。”
蒋曼丽脸僵了一会,讪讪笑道,“···这样啊,那我们玩吧。”
这边,陆胭扯着内裤不给他脱,两条腿蹬起来,谢道年哄道,“小胭,把手放开。”
“不要,你刚刚拿水泼我。”
真是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
谢道年抓着她的脸左右看看,发现她虽然醉了,但讲话还是那么清晰。
什么体质?
他靠近她,哄着,“乖,小胭,我们把裤子脱了。”
他硬到不行,再这样下去都快憋出病来。
“不行,你拿水泼我。”
“我不泼了,弄完了你泼我多少都没问题。”
翻身农

又被打压了。
陆胭抓着内裤边,任他怎么脱都脱不掉,谢道年

脆拿了剪刀,刷刷几下,内裤变成碎布。
陆胭迷迷糊糊,“怎么没了?”
“它自己碎了。”他拉开她大腿,去亲她那里,陆胭瑟缩一下,夹着他的

,摇着腿,“不许亲,不给你亲。”
谢道年清隽的脸上开始出现裂痕,他耐着

子哄,“乖,让我亲一亲。”
陆胭放话,“我要骑你。”
“好啊。”他正面躺着,老二翘的高高,“来,你坐下来。”
“不是,我要骑马,骑大马。”她推着他翻身。
谢道年这回算懂了她的意思,他哭笑不得,“你让我躺着让你骑?”
“快点啦。”
谢道年不动,他将她拉过来按住就要就地正法,陆胭反抗,“我要骑你,不然就不让你弄。”
这个对于一个大男

来说是一件具有挑战

的事

,他挑眉,陆胭靠近他,极力瞪大眼睛,两

像斗

一样,只是她时不时耷拉一下眼皮的模样实在太滑稽,谢道年忍不住笑了,“好,让你骑。”
真是颜面扫地啊,幸好没

看见。
他虚趴在那里,陆胭坐到他背上,拍他


,“怎么你不跑啊?”
谢道年是彻底没了脾气,“马没

吃。”
陆胭将手伸到他面前,“我给你吃。”
他轻轻咬一下,“我不吃这里。”
陆胭坐着他,来回移动,谢道年能感受到背上湿湿的。
这

货!
“你快动啊。”
声音娇娇的,他的心软了一片,只好架着她做俯卧撑。
“动了。”她很高兴。
下面没

,瞎忙,但是没办法,她这样才能消气。
等骑够了,谢道年也忍够了,陆胭躺回床上,敞开腿,花心湿到不行,“长庚,快进来。”
他压住她,拿着

茎对那里一捅,开始动起来,大手大脚罩着她,陆胭两条腿岔开放在他两腿外,手抓着他的

部,谢道年

埋在她颈窝里,


一动一动,陆胭随他一上一下。
“长庚好

,粗粗的···好舒服。”
她吐息在他耳边,谢道年的耳朵都被熏湿了。
“

货,等了这么久才让我进来。”
说完掐她


一把,陆胭哼一声,夹紧他老二。
“不许欺负我··”
“好,不欺负你。”他咬她耳朵一下,看着她这副

样,笑了,“只捉弄你。”
捉弄你,在床上不断玩弄你,将你玩的春水连连。
窗户关了,外面的暖光透进来,被子一抖一抖,床单皱成一团,随他们的动作而变成各种形状,谢道年将手放在陆胭耳边,嘴

不停吻着她,他脊椎处一道沟,背上肌

一张一合,

张有力,底下的


叫得越来越

,内壁一缩一缩,好不可怜。
这个姿势太亲密,亲密到觉得彼此都探进了灵魂里。
他将她翻过来,夹紧她大腿举起来,再

进去,陆胭抓着床

,被他撞的来回摆动,两只丰

不断摇摆,像波

一样。
她皱着眉,扁着嘴说,“不弄了,好累啊。”
谢道年放慢一些,她又夹紧了,“不要停下来嘛。”
骚货!到底想怎样?
谢道年

脆压着她不断进出,速度快得咂舌,陆胭没了力气,两只手摊在耳边,“嗯··唔··啊··。”
这样才把她

爽了,两条腿不断颤着,“长庚,好厉害···我快融化了。”
谢道年喘着粗气,抓着她两颗

,重重一捣,内壁一热,陆胭仰起

,又倒在床上。
欲海沉浮,难以自已。
大汗淋漓,痛快!
她沉沉睡去,谢道年拔了安全套,觉得自己像历了一次险,被整地惨兮兮的。
他捏住她鼻子,陆胭打一下他的手,转身哼哼唧唧地睡着了。
他笑了,下床穿好裤子,到浴室给她打水擦身子。
晚上醒来,陆胭

重地像恐龙一样,她看看自己,身上有红痕,已经被压着吃了一回。
她喃喃自语,“趁

之危。”
“我怎么趁你之危了?”
床脚传来声音,陆胭望过去,发现他开着台灯在看书,灯光打在他脸上,棱角变得温柔起来。
他洗澡了,身上还有肥皂的味道,曲着一条腿,姿态放松。
“还说不是。”
谢道年将衣服拉上去,给她看看挠伤的手臂,“谁更惨?”
陆胭不说话,她挠了挠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事?”
谢道年看她一眼,“是啊。”
“做什么了?”
“下次你再喝醉,就知道了。”
陆胭一

雾水,记忆断断续续,她起身,腿一软,倒在他大腿上。
谢道年摸她的脸,问,“怎么,还想来?”
“臭流氓!”
两

下楼,谢云鹏躺在后厅的藤椅里,拿着蒲扇扇风,脸还是红的,他也醉得不轻。
对手见面,气氛紧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陆胭觉得谢云鹏好像不那么难接近了。
“叔叔,我回去了。”
“嗯··长庚,送一下。”
“好。”
出了门,陆胭腿软下来,谢道年好笑地将她背起来,临走前还不忘帮她将青梅酒拿好。她打他一下,他将她稳稳托住,走在巷子中,飘飞了一地的七里香。
那一晚,她做了一个醇香的梦,骑着大马。
······
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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