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新姐姐。”眼睛的主

用一种笃定的

吻说。
“你知道我?”
陆子敬从床上跳下来,过去拉了她的手一起到床上坐下。他盘腿坐着近距离打量她,说:“你跟新母亲长得像。”
文姝笑了,觉得他不像母亲所说的是个需要远离的孩子。“我可以叫你敬儿吗?”他点

。
文姝在他

上摸一把,“敬儿,你为什么不愿意睡觉呢?”
这次他没有回答,睫毛长长的眼睛眨阿眨。她看他长得可

,也不生气,跟着他一起不说话。
他瞥她一眼,“我说了你会帮我吗?”

嘟嘟的嘴唇一开一合,看起来跟撒娇似的。
文姝一直是一个

长大,她早就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她只想好好地对他。再说这么小的孩子能够要求什么?她自是欣然应了。
他顿时眼睛一亮,“新姐姐,你让我喝


吧!”
文姝脸红,他的喝

是她理解的那个喝

吗?“敬儿,只有小婴儿才需要喝

,你现在已经大了。”
听到这话,他扁扁嘴哭了:“爹爹这样说,祖母这样说,连新来的姐姐也这样说。但是敬儿不喝


就睡不着啊!哇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怪癖?不喝

就睡不着吗?“敬儿以前也是天天喝着

睡觉的吗?”
他抽噎着:“

娘和我一起睡,我喝

,但是前天爹把

娘都赶走了……”说到伤心事,他又哭起来。
看来是他养成了一定要喝着

才能睡着的习惯。这她可真没法管了。想着就这样不管他算了,又怕极了被陆爹、老夫

知道后会对她产生厌恶,连带对她娘也不喜了。
她欲哭无泪,非常后悔没有听她娘的话,自作主张接了这宗差事。
脑中天


战一番后,她喊一声“敬儿”。陆子敬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一眼望去,那不就是个单纯的小孩子吗?她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减轻了几分心里负担。
她羞红着脸:“姐姐给你吃


,但你一定要睡觉知道吗?”他这才高兴了,重重地点

。
文姝先去把房门关了,然后回到床边,脱了绣花鞋上床跪坐在陆子敬面前,她抬起手慢慢解开上衫。陆子敬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见衣衫下面是一件雪白的肚兜,上面绣着荷叶、荷花、蜻蜓。
他不自觉地吟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

。”
文姝完美地遗传了她母亲的基因,虚岁十三就长了一对大大的

子,哪怕只用一层布状的肚兜裹着也能够自然挺立。
陆子敬摇着脑袋说:“这绣的不对,姐姐的

子才不小呢……”
她羞得无地自容。然而开弓没有回

箭,她不可以停下来,不然他一不高兴跟老夫

告状,让别

知道她在

前脱衣服,她就只有死路一条。意识到事

的严重

,她手上的动作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