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艳清早出门前淋浴出来,正在梳理着

发,徐刚从身後一把搂住她,在少

白

的颈子上


吻了一下。
“好香,我的乖

儿!”
隔着薄衬衣,他双手顺势握住

儿胸前两颗柔软的

房。
徐艳没作声,白了父亲一眼,继续梳着

发。
徐刚两手在

儿身上一阵

摸,却被她闪了开来:“哎呀讨厌,

家正在弄


发,爸!你不要

来!”
被

儿一阵喝斥,徐刚只好识趣地将正爬进

孩内裤里的手指抽了回来。
他耐着

子坐回床沿,他这

儿可是出了名的硬脾气,要是惹火了她,包管这几天都没好脸色受。
徐艳一边用吹风机吹


发,一边愉快的哼起歌来。
折腾了好一阵子,一

秀发终於整理得差不多了,她用眼睛睨着在一旁的徐刚,看着父亲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看你什麽样子啊,好像我很可怕似的。”
徐艳放下梳子,蹲坐在徐刚身边:“又不是不肯帮你做,

嘛那麽急啊?”
徐艳温柔地笑眯了眼,她熟练的解开徐刚的裤裆,一

就将早已勃起粗大的大

送


中。
徐刚往後一仰,舒服地躺在床上。

儿的

技真是没话说,舔吸绕啃挠咬含吮,节奏拿捏的恰到好处,连他自己手

时都没办法掌握得这麽好,就因为如此,只好这麽乖乖的被

儿玩弄在掌

之间。“喔...喔,阿艳,乖

儿可以了,换爸来帮你玩一下。”
舐着父亲庞然勃起的大

柱,徐艳左手开始扯下自己的内裤。
帮父亲料理完,她迫不及待换爸爸来帮她解除小


难痒的感觉。
她可是

极了父亲功夫一流的舌功,比她自己用手指抠弄小


还舒服哩。
跨到徐刚

上,徐艳一下就将小


顶进父亲嘴里。
那种舌尖

跳

窜,似软非硬的在小


膣

里飞流滑瞬的感觉,

水马上如决堤般分泌出来。
徐刚用手掰开徐艳的大腿,让自己更



儿一点。
“啊...爸,你好...坏...,舔得

...家...喔...好、好舒服...”徐艳忍不住吟哦起来,一边用小


摩蹭着父亲温厚的舌床。
徐刚轻轻咬住

儿兴奋突起的小

蒂,开始用舌

卷弄着

儿私处黏润的绉折唇瓣。
训练有素的他,高超的柔软舌功丝毫不输给胯下大

硬挺的威力,少

滑腻的

水潺潺不绝地流进父亲嘴里。
“爸...你总是...噢...我都...停、停不...下来...”

儿兴奋的高

突然到来,徐刚吞下一

少

小


的晶莹蜜汁,把

儿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叉开,这是两

最

的姿势。
他把手指轻轻




,少


道壁不由得紧缩起来。
他抠挖了一阵,滑腻的

水随着手指快速进出而“唧唧”作响。
徐艳娇滴滴的向他抗议:“爸,你再挖我就不理你了!”
徐刚笑嘻嘻的说:“这麽紧,不弄开一点怎麽行?”这才把大

对准


,一下子就尽根没

!
当他粗硕的大




儿小



时,两

都不由得呻吟起来。
再怎麽狂

猛抽,

儿的


还是那麽的

密窄紧,


含住父亲的

柱不放;再怎麽千征百战,父亲的吊

总是那麽的高昂颤立,狠狠挺进

儿的花径到底!
“阿艳,你真够骚的!”父亲赞美道。
“阿爸,你要害我今天出不去哦!”

儿妩媚万千,抱住父亲。
父亲的巨大


不住翻腾着

儿可

的


,两片小小湿淋淋的唇瓣随着抽动不住向外翻转。
男

欢愉流顺的动作在床上上演着。
就在徐刚最後奋起追击时,

儿给了他一句轻声细语:“今天不行,危险喔!”
不到几分钟,徐刚就在全身舒畅到极点的时候,把糊稠的


全给

进了徐艳小巧温柔的嘴中。
徐艳用力啜吸着含在嘴里跳动的大

,把父亲的


一滴不漏给吞进肚里。
父

俩

心满意足的起身,“乖

儿,准备上工吧!”
这就是徐刚、徐艳俩

,一对在纵贯线扒手界赫赫有名的“刚艳”父

档。却从来也没有

料到,他和自己亲生

儿有着这麽一段不足为外

道的隐密关系。
徐刚十几年来独自抚养着小

儿,虽没有结婚的念

,带回家的


却从来也没断过。
常常小

儿还在客厅里写功课,他已经把刚带回家的


剥光拖进卧房里呼天抢地起来。
各式各样的


他都同居过,短期的住个几天就不见

影,较合得来的也几乎都拖不过半年。
当时年幼的徐艳也是习惯了,面对这些来来去去的“阿姨”们,後来连名字也懒得问,这些在家里煮饭烧菜的


也就这麽经常更换着。
只是随着自己年龄渐长,有些事

开始显得突兀起来。
她念国中时,好几次父亲带着年轻

孩回来,十七八岁的少

,有些还是一脸稚气,看到“男朋友”的

儿竟然和自己差不多年纪,

一点的还会满脸通红。
就譬如最夸张的一次,徐刚在撞球场钓上一个十五岁的翘家小

孩,带回家後竟还可以借徐艳的衣服来穿,小

生当晚被父亲拉上床时,还害臊的偷偷瞄了一眼若无其事在客厅继续看电视的徐艳。
後来这个“小阿姨”也在家里住了半个多月,直到徐艳开始在客厅里摔杯子才结束。
徐艳从小就显现出一

娇

却又辛辣的个

,或许真得是环境使然,念小学时她自己挑的贴身内裤就几乎青一色是火红的色系,从来不屑穿上代表天真无知的纯白小棉裤。
看在父亲眼里,她十六岁生

那天,徐刚索

送了一套紫金肚兜和醉红比基尼丁字裤给

儿。
生

晚餐时在ktv喝多了些的父

俩,回家後酒足饭饱醺醺然瘫在客厅沙发上。
徐艳突然褪下短裙,大方的让父亲欣赏他送给

儿的生

礼物。
看着

儿白皙诱

的下半身,徐刚一阵冲动袭来,先是摸着圆滑的小


猛吞

水,接着抱住小

儿就扑了上去!
出乎意料之外,预期中的激烈反抗并没有出现,徐艳只是顺从地让父亲拥吻抚摸她一身的幼

光滑,丝毫不反抗父亲酒後

逞的兽欲。
甚至当徐刚强渡关山,将十六岁

儿宝贵童贞夺走的瞬间,徐艳也只是忍住痛楚,红着眼不吭一声。
事

结束後,徐艳坐起身怔怔地看着父亲为自己清理身下的处

落红,突然冒出一句话:“这样我就不再是小孩了吧?”
徐刚愣住了,尴尬的笑着说:“你想要转大

呀,再等几年吧!”
徐艳没答话,默然了一会儿,有点嘲讽的说:“如果我不是你

儿,你现在强

了未成年少

可是要坐牢的喔。”
徐刚被

儿没

没脑抢白了一顿,搞得有点晕

转向,又答不上话,只好狼狈地抱起

儿走向浴室。
从那天生

过後,徐刚就不再带


回家了。
在外拈花惹

的生活似乎宣告就此结束,每天在家里,就是尽

享受

儿娇

甜美的胴体。
徐艳自从被父亲占有身体後,行径更是辛辣大胆,只要想要,二话不说就爬到父亲身上。

儿越是放

形骸,徐刚身经百战,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月在家里他就压根没让

儿有机会穿上过内裤,小

孩几乎是每天光着滑溜溜的


被父亲


直到天亮。
格外早熟的

儿外出时装扮也越来越开放大胆,念高中後就开始配合着父亲纵横闯

在各地拥挤的


中。
现下徐艳薄施脂

,迅速套好一件连身短洋装,展现她遮掩不住的曼妙身材,父

俩

就出发到台北车站。
挑了一辆拥挤的公车,徐艳迅速找到下手的对象,有意无意地被挤到一个色眯眯中年男子身边。
就在男

专心将手摩蹭到徐艳翘挺

部的同时,徐刚已经抽走了这个笨男

身上的皮夹。
得手後,两

又换搭了好几部公车,当然,靠着这些公车色男们痴心妄想的同时,已经让这对父

档顺顺利利大捞了一票。
上班


过後,徐刚挽着

儿的手,轻松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傍晚时分,徐艳换上自己就读夜校的学生制服,娉婷少

的学生模样,实在让

难以想像他就是上午穿着时髦新

的妙龄

子。
上学前,她和徐刚先转了一趟车,掩护完父亲在公车上得手後,才由他送到学校分手。
周末夜,这对父

又出现在拥挤的巨蛋音乐演唱会会场,徐艳穿着

感紧绷的皮衣劲装,随着台上狂热的音乐起舞,而徐刚则是穿梭全场,若无其事轻松将浑然忘我的男

财物手到擒来。
徐刚是何许

也,能够在扒窃圈内行事低调却盛名不坠,这都要归功於一手将他调教出来的帮中老大...沙坤。
沙坤出道在基隆港铁路街一带,势力延伸遍及北台湾各县市,和

本横滨港之青野黑道家族往来一直相当密切。
沙坤年轻时曾长住

本十年,负责青野帮派与台湾黑道间之走私联系事宜,娶的也是青野家族赫赫有名的二小姐青野子。
沙坤本身

谙扒窃手法,又在

本学到伪造证件的高段技术,兼之有

本的丰厚

脉和走私管道,回台後自然在激烈的黑道势力中拼出自己的一片地盘。
徐刚和刘海和是帮内的好兄弟,沙坤为了避免众多徒儿们互相争斗砸了饭碗,自会根据每个

的天赋传授不同的谋生技能。
徐刚自小就反应灵敏,手脚便捷,相貌又不是特别引

注目,实在是天生扒窃的料子,顺理成章学成了一套妙手空空之技;而刘海和个

高傲,却画得一手好画,沙坤便指导他学习伪造各类证件的重要技术。
帮内的众多兄弟平常甚少联络,怕的就是彼此

往过密万一遭到警方监控追查时,会牵扯出其他同门。大夥平时各据一方,除非有要事需互相支援帮忙时,才会出面联系。甚至平常

往大多是些酒

朋友,以混淆其他帮派和警方线民的注意。
徐刚和刘海和当然也是如此,只是两

年轻时曾经共同做过许多荒唐事,包括把沙坤老大从

本请来的两位

师傅肚子搞大这件轰动帮内的大事,所以


自是非比寻常。
两

隔个个把月总会挑个隐密的酒店或是餐厅把酒言欢,而一对小

儿更是不把帮中规矩放在眼里,毕竟身为江湖儿

,要找个年龄相仿的贴心知己并不容易,所以没事就

拉着自己父亲到对方家串门子新色界。
大

喝酒,两个小

生则是腻在一起吱吱喳喳讲个没完。
刘海和在道上专门伪造各类身分证件和古画钱币,闲暇时却也

涂涂抹抹画些山水虫鱼自娱娱

。
这天徐刚带着

儿到刘海和家里,趁着两个大

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刘香茹悄悄拉了徐艳到父亲的工作室里。
“

嘛啊?这麽秘兮兮的。”徐艳笑着问。
“你觉得这幅画好不好看?”刘香茹有点欣喜的轻轻掀起一块半掩的画布。
映

眼帘的,是她的一幅画像,画中的少

,巧笑倩兮,明眸盼兮,痴痴

的小美

手挽着一片柔云薄纱,半遮掩着全

的身躯,含羞带怯的跪在一片明镜前望着自己。
“哇,好漂亮喔,是刘叔帮你画的吗?”徐艳忍不住惊呼起来。
“嗯...”刘香茹没多话,望着自己半

的画像,脸颊不禁有点晕红。
“真好,难怪你那麽崇拜刘叔,有这样的父亲真好!”徐艳称赞的说。
“只是...”刘香茹似乎欲言又止,柔顺的她想向好友吐露心声,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怎麽啦...?”徐艳应声着。
“喔,没事,只是跪着当模特儿,连膝盖都跪肿了。”刘香茹悄悄把话转了弯。
“嘿,咱们小美细皮


的,太经不起折磨啦。”徐艳捉狎捏了刘香茹


一下。
“啊...你吃我豆腐!”
两个小

生开始嬉闹起来。
有一天,刘海和找了徐刚讨论一件事,香港三合会要他帮忙做两块美钞锌版,顺便请他监督电脑印刷的调色工作。
徐刚找旁

打听了一下,便劝好友说可以接下这笔生意:“对方蛮有诚意的,安全上应该没问题。”
接了这笔大生意,没多久,刘海和就带着两块在台湾做好的美钞锌版偷渡去了菲律宾。
刘海和到菲律宾那段期间,刘香茹来到徐刚家中住了下来。
刚开始,徐刚和

儿还勉强避着客

,但是时

一久,哪管得了那麽多。
一天傍晚,徐刚从外面喝酒回来,刘香茹还在客厅,他就搂着徐艳关起房门做了起来。春光虽然没有外泄,不过缠绵悱恻的

欲横流声当然传进了刘香茹耳里。
当天晚上就寝前刘香茹满脸通红的问徐艳:“艳艳,...你怎麽会和徐叔在房里面...”接下来的话她根本不敢说出

。
徐艳若无其事笑着说:“很怪是不是?其实我好早就和我爸发生过关系了。”
刘香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可是你们是父

耶!”
“那又怎样,你男朋友难道不会打你的主意吗?”徐艳调侃她。
“我还没有男朋友啦,那只是学校同学,我又不欣赏他。”刘香茹讪讪的应了一声。
“怎麽会,我们小美温柔又漂亮,怎麽没有欣赏的男孩子?”
“唉,学校里的那些同学

幼稚的,帮里面的大哥们又一副恨不得赶快把你吃下去的样子...”
“那你想要怎样条件的男孩子?”徐艳颇感兴趣。
刘香茹想了一下,“除非他们能像我爸那麽有才华才行。”眼中闪出对父亲崇拜的光芒。
她是一个很乖巧柔顺的小

孩,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了憧憬。
过了一会,她把话题转回徐艳,“你和自己爸爸做

的感觉怎麽样?”刘香茹有点小心翼翼的发问。
躺在床上的徐艳轻吐了一

烟:“很刺激,唉,也许真的是自己犯贱吧,只要一想到正在坐一件非常叛逆的事,叛逆到整个世界都不容许我这麽做时,我就不由自主浑身都兴奋起来。”
“尤其每次当我爸要

进来那一刻,他温柔念着我的名字,我疯狂喊着爸爸时,那种做

的高

就挡都挡不住。”
徐艳侧身撑住腮帮子,陷

回想笑着说,似乎眼前又看见一幕幕自己和父亲

伦

欢时的画面。
刘香茹带点钦羡的表

看着她,同样十七岁的徐艳一直是香茹崇拜模仿的对象。
“那,那你爸不会拒绝吗?”她又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拜托!我勾引他的时後,你就没看到他脸上的表

噢!”
她叙说着十六岁生

那天被父亲夺去贞

发生的详细过程,听得刘香茹眉飞色舞又脸红心跳。
“哇!”纯

的小

生听了也不禁春心

漾,“他...会不会要你做一些怪的动作...”她看过一些片,越是禁忌的事就越想问。
“当然会啦,我爸最喜欢我帮他吃小弟弟啦!最好再连


也吞下去,他更爽呢!”
“嗄,那不是很脏吗?”嘴上这样说,刘香茹好兴奋的语气比厌恶还多。
“还好啦,可是我也很喜欢他舔我那里,我流的水停都停不下来哩!”
两个小

孩讨论到这里,吃吃的笑个不停。
徐艳看着刘香茹掩脸上盖不住的表

,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你爸爸帮你画

体画时有没有对你毛手毛脚?”徐艳反噱了香茹一下。
“他...他...他才没有,我们作画是很单纯的,才不会...”刘香茹红着脸说不下去。
“哦,心虚了喔,他一定有

摸你对不对?”徐艳感觉碰触到了刘香茹的秘密,笑得花枝

颤。
“你不要

说,我爸才不和徐叔一样呢!”


忙着为崇拜的父亲辩白。
“嘻嘻!好有趣喔,告诉我啦,他是怎麽样占你便宜的,告诉我嘛!”徐艳涎着脸要刘香茹从实招来。
“真的没有啦,我爸才不会对我轻薄呢!”刘香茹有点理不直气不壮的说。
“是吗?是吗?”徐艳觉得很有趣,忍不住开始逗弄起好友来。
“我都告诉你我家的秘密了,你还瞒着我哦。”看准了事有蹊跷,徐艳开始使出激将法。
拗不过好友的缠功,心软的香茹开始动摇起来:“你,你...不可以告诉别

喔!”
“哎呀,这种事我要告诉谁啊,管区员警吗,嘻!”
刘香茹顿了一下,颇为见腆的说:“我爸常会叫我...把衣服脱光,然後,然後他用画笔在我身上画彩绘,有时...有时画得兴起,他甚至就用手指或舌

沾上颜料在我身上作画...画好後再拍成照片存起来...这,这只是艺术的一种表达方式...而已,和你们...在床上...真的不一样的啦!...”
刘香茹害羞的说完,徐艳睁大了双眼:“真的吗,你们是这样玩的吗?用手指和舌

在美

身上作画,哇...噢,好有气质哦!用这样子的方式来‘欺负’自己

儿,哈...真是艺术家诶,哈哈!”
“唉,想不到道貌岸然的刘叔原来也和我爸一样,吃里又扒外,嘻...嘻!”徐艳一语双关,笑得有点乐不可支。
“艳艳,你...千万不可以告诉徐叔喔,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刘香茹看在眼里有点心急。
“小茹,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

刘叔?”
刘香茹想了一下,默默点了点

。
“那你想不想让刘叔直接一点,和你...”徐艳笑而不语。
“...”刘香茹简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姊妹淘的

问。
“说嘛,你也会想要嘛,对不对。你到底想不想把第一次给最心

的

?”
徐艳催促着。
“可是那样子不就是

伦吗?你要我以後怎麽办?”
刘香茹眼看好友父

俩

竟然不顾一切搞出如此行为,有点心动又有点犹豫。
“哎呀,拜托!我们这样子的出身,你想以後能和怎样的


往?最後还不又是道上的那些痞子,可是你又看得上哪几个了,就算结婚後,他们也不会在乎我们是不是还守身如玉的啦,我宁可把初夜献给值得我

的

,要不然我也不会很早就毫无顾忌的和我爸上床了。”徐艳鼓吹着闺中密友。
“那...可是这种事万一我爸当面拒绝了,那不是很难堪?”刘香茹有点耽心。
“少来了,你一直被你老爸吃豆腐还沾沾自喜不知道哩,你愿意主动献身,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才不会把我们小美这块到

肥

往外面送呢!”
徐艳撇了撇嘴,笑着熄掉烟


。
“等刘叔从菲律宾回来,我们两个一起来设计这两个坏兄弟,好不好?”徐艳俏皮的想到了歪点子。
刘香茹听着闺中密友想到的主意,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决定依计行事。
从菲律宾回来後,刘海和着实抽佣大赚了一笔。
刘香茹依计怂恿着父亲要和徐刚父

好好聚一聚,也答谢他这段期间照顾

儿之谊。
两个小

生异

同声吵着要到山上去露营,既然

儿们这麽坚持,虽然时值

秋,山上

夜一定寒风凛冽,两位父亲也只好租了一台露营车出发。
到了偏远的露营地,整理好营地後,两个

孩又坚持不想住在车内,非得在营地搭两个帐棚不可。
由於四下杳无

烟,徐刚和刘海和虽然觉得有点强

所难及安全上的顾虑,还是勉强搭了两个比邻而设的帐棚。
晚饭时升起的熊熊营火,再加上佳肴美酒下肚,四个

的心里都热和起来。
刘海和愉快地聊起了在菲律宾印制伪钞的种种过程。
两个小

生心里有坏点子,便不住劝两个父亲多喝点小酒。
酒酣耳热之後,看着父亲们已经有了七分醉意,徐艳使了个眼色,和刘香茹起身笑着说:“为了欢迎刘叔回来,我和小茹编了一段双

啦啦队舞,来为刘叔庆祝一下喔!”
徐刚和刘海和没想到会有这一段

曲,也是笑着起哄。
两个少

躲进露营车里一会儿,从车里响起节奏狂野的热门音乐,随即从车门里一闪而出,热

美少

随着奔放的拉丁乐曲舞跃在他们眼前。
身材窈窕修长的

孩们,虽然穿的是普通红白相间的啦啦队服,却是刻意修改过後的撩

尺码。
上身的单薄短衫露出两

热

扭动的小蛮腰,钮扣解到第三颗,若隐若现的是少

胸前浅浅的

沟;
而超短迷你裙更是遮掩不住两位少

白皙圆滑的俏

。
两

刻意搭配的亮黄和

橘蕾花小内裤也在两

不时的踢腿、下腰、摇摆的动作中展露在两位父亲眼前。
被酒

烧得

乾舌燥的男

,忘了眼前的少

是自己

儿,也在

孩一次又一次的诱

舞蹈中,忍不住色心大起的鼓起掌来。
徐刚看着

儿迷


感的身躯,早已恨不得马上趋前抱住

儿,只是在好友面前,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欲火。
一段音乐过後,两位少

一个转身,背对“观众”弯下腰,露出可

的


和

间夹拱起凹缝的秘小丘供父亲们赏阅,再面对面做出



抚全身的挑逗动作。徐刚和刘海和心中一阵激

,却又目不转睛盯着

儿的身体猛瞧。
突然徐艳和刘香茹轻搂在一起,缓缓褪下对方那件紧薄的小三角裤。少

们嫣然一笑,将沾满自己体热和青春气息的亵裤抛向自己父亲。
徐刚还好,笑眯眯的抓着猛闻一

,然後眼带赞赏的看着徐艳;
刘海和则是有点尴尬,握着

儿内裤不知如何是好。
音乐停止时,徐艳跑向前去,一下拉着父亲的手,笑嘻嘻就钻进一顶帐棚里,不一会就传出里面嬉笑调

的声音。
刘香茹少了徐艳和音乐的助阵,立时有点不自在,看着父亲还手握着自己的小底裤,脸一红,也钻进另一顶帐棚里。
刘海和站在帐棚外,烈酒和刚才少

的热舞将他呛得七荤八素,再听到隔壁帐棚里一对父

已传出微微的喘息声,他

吸一

气,也钻进帐棚里。
在帐棚里,刘香茹已窝在睡袋里羞怯怯地望着父亲,刚跳完舞的身躯还在微喘着。而
睡袋外,跳舞时穿的啦啦队服和洁白的小胸罩已经丢到了一旁。
刘海和掀开睡袋,少

温润全

的身躯展现在他眼前。
“你怎麽会想出这点子的?”刘海和没话找话说。
“是艳艳想出来的,他说要庆祝一下嘛。”

儿小茹低声说着。
全身酒意带来一阵晕眩,刘海和轻轻挪开

儿双腿,贪婪的欣赏刘香茹小腹下稀疏又鬈松的短短

毛。
他的手不住轻抚着小小


,手指感受到少


唇的柔

湿滑,让刘香茹不小心“啊”的喊出来。
刘海和没再说话,整个

温柔的仆了上去。
那一夜,在寒夜溯冻的

山里,却有两顶温暖的帐棚,一边热

高昂的

漫娇吟,不时和另一边春

初动的含羞挣扎在山风里此起彼落的呼应着。
第二天早上,徐刚父

俩忙着去钓鱼、游林,刘海和和刘香茹一对父

却对满山的美景意兴阑珊,找到空档两

就钻进帐棚里低声呢喃蜜语;
徐家父

也不去打扰,直到傍晚时分,眼看就该开拔回家了,徐艳调皮的猛然掀开另对父

的帐棚,只见刘家父

衣衫尽褪,刘海和正在把玩着刘香茹胸前

红尖翘的


。
“你,你在

嘛啊!”
被吓了一跳的父

有点发怒,两

赶忙拉过睡袋遮掩。
“嘻嘻,刘叔,我如果再不来按门铃,今天晚上大家就只好在山上再住一晚了。”徐艳笑着说,却不住捉狎打量着尴尬全

的父

。
“艳艳,你先出去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去。”刘香茹面红耳赤不停的赶

。
“不要,外面好冷喔,我也要进来温暖一下嘛。”调皮的徐艳看到好友的糗态,一时玩心大起,索

掀了帐棚窝进来。
“徐刚,你

儿这麽皮,过来管一下你

儿!”刘海和被徐艳这麽捣蛋,自己又光着身子,只好呼唤好友过来解围。
徐刚走近一瞧,对

儿嗔道:“你这小孩没大没小的,打扰

家新婚夫妻做什麽?”明是喝斥,暗却是帮着


挖苦好友。
“好哇,徐刚,叫你来管束一下

儿,你却来挖墙脚。”
刘海和一边用身子遮住赤条条窘羞的

儿,一边骂着好朋友。
“爸,你也进来一下嘛,里面好...温暖喔!”徐艳开怀大笑,用力的在一旁敲边鼓。
徐刚嘻皮笑脸也钻进来了:“锅盖,不错喔,为什麽你这顶帐棚比较暖和呢,咦,真怪?”
郭家父

被他们两

一阵揶揄,索

互拥着躲进睡袋里,来个相应不理。
徐刚看着好友护

心切,只好转过来笑骂

儿:“瞧你调皮的,这下把刘叔惹毛了,看你怎麽善後!”
徐艳把嘴一噘:“

家只是好玩嘛,又没有恶意,

嘛要怪

家,不然我们就赔他们好了嘛,爸,你说对不对?”
“赔?怎麽赔啊,你这个小丫

!”徐刚看到

儿一脸机灵样,就知道她又在想怪点子了。
“既然我们把他们看光了,那我们也让他们看一次就扯平啦。”徐艳说完绷个脸想笑,又拼命忍住。
“刘哥,家门不幸,我回去会好好管一下这个调皮的

儿。”
徐刚也是煞有其事正色对躲在睡袋里的一对父

解释,说完和

儿挤眉弄眼,笑成一团。
“爸,我不要你回家管我,我要你现在就管...我啦!”徐艳突然眼波流转,含

脉脉的对父亲撒娇,倒进父亲怀里。
“知道啦,乖

儿,哪有白看戏的,我现在就用力管...你来向他们陪罪了噢!”
徐刚和

儿一阵言语调

,浓

蜜意全在嘴上心里,迫不及待的就开始动手脱去

儿身上的衣物。
徐艳被父亲扒个

光,也在帮父亲拉去内裤的时候,对在一旁的刘香茹笑着说:“小茹,你看一下,我现在就让我爸来管教一下喔!”
说完就把巨大的大

含进小嘴里,“啧啧”声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徐刚父

刚才大胆的调

,早已触动刘海父

的怦然春心,正在睡袋里悄悄彼此拥抚着,现下又看到徐艳当着面火辣舔舐自己父亲的大


,简直比催

药物还令

兴

。
刘海和马上翻身压上了刘香茹,轻巧地捣弄身下的


。
徐刚两只手在

儿光滑细腻的腰肢上不住摩挲,笑着说:“看来不好好地‘管’你一下不行了。”索

抱着她就往自己巨杵上坐。
徐艳小


被父亲这麽使劲一顶,

水立时澎湃溢流,比在家中时还一发不可收拾。
“爸,进去...一点。”徐艳扭

撒娇说着。
“爸,轻...轻一点。”刘香茹轻蹙蛾眉说着。
两对父

在拥挤的帐棚里就这麽荒唐

靡的同时

媾着。
一个少

是风

万种、酥胸高耸,春

飘飘然如上九天;另一个则是娇羞可

、玉体软绵,

声噫语无限柔

在眼中。
搞弄了一阵,被父亲


得心花怒放的徐艳,一边紧抓着父亲喘息,一边耍宝的她却又含含糊糊的说:“要...要不...要...来

换...一下...”
这麽一出声,楞了一下,刘海和和刘香茹对看了一眼,马上异

同声大喊了一声:“...不要!”
这件事过後,两家

的关系更趋紧密,有时一同出游,更俨然是两对夫妻一般。
沙坤老大七十大寿那天,四

连袂前往祝寿。
两对父

也和其他同门弟兄一起忙着招呼应对来来往往的贺客,接下来在暖烘烘的寿宴当中,更是带着自己

儿大方地逐桌敬酒。
沙坤老大在席间看着徐、刘两对父

亲匿得形影不离,似乎领略了些什麽,寿宴结束後,他把两对父

唤进偏堂。
只见沙坤老大

气

重的说:“刘海、徐刚,我看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带个

儿在一旁总是不太像话,她们俩也该有个归宿吧?”
“这样吧,既然小孩子在我们这行里长大,要找个外面的

家也不容易,我就做个主,你们兄弟结个亲家如何?”
“虽然

儿嫁给平辈弟兄,将来论起辈分会有点

,但只要大家仍旧以兄弟相称,我想还是可以接受的啦!你们觉得如何?”
徐刚和刘海和听到老爷子这麽提议,登时面有难色,又不敢违背老

家的主意,只能呆立着哭笑不得。
倒是两个小晚辈听到这麽突如其来的提议,再顾不得帮中辈分,急得说道:“沙坤爷爷,我们两个年纪还小,而且都已经有很要好的男朋友了,不需要这麽急啦!”沙坤看着平时颇为乖巧的两个徒孙,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把脸一拉,不悦的说:“我老

家说话已经没有

听了吗?!”
吓得徐刚、刘海和赶紧拉着

儿向前:“快向沙坤爷爷陪不是!”
四个

噤声再也不敢多说,这件事就这麽定了下来。
拜夀结束後,四个

聚在一起商议,最後的结论是:反正婚礼照办,对老爷子有个

代,但是事後

儿还是各自回家。
只要不提,帮中兄弟见面的机会毕竟也不多。
一个月後,在帮中的总堂

内,徐刚和刘海心里带着疙瘩准备好订婚信物,这是沙坤老大特别

代的。
出乎意料之外,帮内众长辈竟然只有沙坤到场。
两

心想,一定是老大动了气,才会搞个场面来整整他们。
吉时一到,二大二小四个

乖乖排站在沙坤面前,心想又有得一顿刮了。
沙坤老大今天心

看来却不错,先是笑眯眯看了四

半晌,才慢条斯理对着徐刚和刘海和说道:“你们两

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可惜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当初血气方刚,才会让我得罪了

本的好同门,你们两

一时色胆包天,却也意外获得了两个貌美如玉的标致

儿。”
徐、刘二

听着老大挖起旧时糗事,心里都不住打鼓,想说莫非自己强摘

儿幼蕊的勾当已被老大识

了?
二十年前,就在庆祝沙坤老大六十大寿那个月,北野家族不但走私送来一批印制伪钞的机器作为贺礼,还派了两名高手前来指导印刷和制版技术。
这两名年轻貌美的

指导师,一名刚和家族成员定亲,一

已是北野家族的媳

。
不过当两位指导师遇见沙坤的徒弟徐刚和刘海时,竟然双双红杏出墙,伪钞印制技术还没学成,“做

”的技术倒是先学完了,两名指导师在台湾怀孕的消息传回

本时,北野家族的会长

跳如雷,几乎准备派杀手前来台湾歼灭沙坤的整个帮派势力。
最後是沙坤和夫

野子亲自走了一趟

本,登门谢罪才摆平。
小孩出生後,也将两

的

儿带回台湾。
“当初从

本带回这两个可

的孩子时,想到你们两个毛

小子独自带着亲生

儿在江湖上行走,做的又是我们这一行隐密事途,要

个知心


并非易事,时

一久,难保你们这两个色心恶徒不会想要染指自己的亲生

儿。”
沙坤老大滔滔不绝讲了一堆。
被讲中心事的四个

简直心里发毛,心想该不会要用帮规伺候吧,只有不住的在心中祈祷老天保佑。
“所以啦,当初要把婴儿

给你们时,我就做了一个决定,把我的宝贝徒孙

换了一下,男

就是男

,竟然二十年来都不觉得

儿血型和自己不符很怪吗?也不会想要去检查一下,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沙坤说得兴起,顺便训起徒弟来了。
他又从屉中拿出两份档:“呐,这是你们

儿在

本出生时的正本档,手印、脚印都在上面,父母亲的名字也都登记在上面了,明天就拿去法院让两

认祖归宗吧。”
“也好让你们该娶的娶,该嫁的嫁。”
沙坤语意

长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的徒子徒孙们。
徐、刘两对父

这时一阵惊愕,先看看自己

儿,再看看对方

儿,一阵亲

温馨的感觉袭来,“你、你、你...”好半天四

都说不出话来。
毕竟骨

连心,父

相认,都忍不住抱

痛哭,待

绪回稳,四个

又忍不住

涕为笑。
徐艳和刘香茹围着和蔼可亲的沙坤爷爷,不住追问两

父亲当年的糗事;
看着

儿们斓漫活泼的笑容,刘海和把徐刚拉到一旁,不动声色的低声说:“好小子,我

儿还未成年,你就把她给

了,这笔帐以後再算!”
徐刚楞了一下,马上也皮笑

不笑的说:“滥仔,那天你当着我的面把我

儿开苞,好胆...待会你也别走!”
想起露营那晚四个

在帐棚里玩的疯狂游戏,现在又面对着沙坤老大设策完美的计画,两对父

只有面面相觑,报以会心的微笑。
半年後,在喜气洋洋的喜宴上,两对新

,喔不,也是两对父

,喜孜孜的向沙坤老大行叩首大礼,在他们心中,洋溢着亲

团聚和新婚的喜悦。
而堂外,也劈哩啪啦的放起长串的鞭炮,宛如过年一般的喜气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