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什么?”
小道士条件反

地抱住她想要逃离的身体,紧紧扣住她的腿,一下一下地往里撞着,感受着那点阻隔,沙哑着嗓子问。
“要……撞到……子宫了……呜呜……”愉悦到了极致,林安宴没忍住,哭了出来。
“子宫……是为何物?”看她泪盈于睫,小道士难耐的眸中同样也是一片水雾,却依旧天真地问道。
“是……呜呜……是花壶……别、别进去……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狠狠地挺腰,龙

仿佛挤开了什么紧闭的大门,钻了进去。
身体几乎被

穿,雪白到刺目的

花层层叠叠拍打过来,没有尽

的快感仿若

水一般将她完全淹没,宴

身体剧烈抽搐,大量蜜

从身体中

涌而出,在被堵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花茎中艰难流动。
被最

处的花心这样用力地吸吮着,小道士感到了让


皮发麻的爽快,他没有明白自己进了怎么样的地方,只依着男

的本能,想要继续在高

的花

中抽送。不料一波

水仿佛失禁一般完全

了上来,温热的蜜水完全包裹住自己,耳边又响起了


娇媚的尖叫,明明声音没那么大,却像是响到了他的心

上,让小道士心

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没能忍住,松了

关,尽数

了出来。
“好……好烫……嗯啊……”滚烫的热流一波波涌进身体,那种温度烫得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片刻之后,充实的饱腹感慢慢充盈了全身。
林安宴半闭着眼睛,舒服地呻吟一声,慢慢蜷起身体。
回过的小道士,忽然发现,这一个晚上中,宴

身上浓重的鬼气竟然在慢慢削弱,他心中隐隐有所了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还埋在宴

身体里,急忙一个用力,拔了出来。
透明的花

被堵在里面很久了,随着他的拔出,而跟着

涌出来,顺着


的

缝往下滑。蜜水带来


特有的甜腻充斥了整个床帏,里面还带了丝丝点点的白浊。
眼前美景简直没眼看。还不等他将眼睛转开,躺着的宴

就翻了个身跪在床上,背对着自己。
“公子……

还会这样伺候……您试试……这样也很舒服……”她说着,用双手掰开了雪白的

。晶亮的水

在湿漉漉红艳艳的

缝里摇晃来摇晃去,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带得腿上肌肤一片湿滑。
小道士呼吸一滞。
这一次,再也不需要

教,也不需要

帮忙,他握住早就硬到滚烫的欲望,

进了刚刚离开的地方。
大概是因为两

之间没什么感

,或者是因为二者的主仆关系,亦或是因为小道士还没多少经验,全靠本能驱使,他每一次动作都是粗

而原始的,没了她的引导,就没了半分温柔。
被骤然捅进来的硬物顶得身子重重往前一倾,林安宴急忙按住床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顾靖渊以前就喜欢跪姿,现在换成了小道士,也是同样的道理。他用一下又一下猛烈的冲刺,来表示着对这个新姿势的喜欢。
“嗯啊……好舒服……公子……公子舒服吗……”
耳边是

合时猛烈碰撞的啪啪声,哪怕是鬼体,林安宴也感到了

上被拍打的疼痛,她脸蛋通红地埋下

,一声一声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溢出。
回答她的,是次次抽送都顶开身体最

处的疯狂力度。
疯狂地索取着宴

的身体,白

里段公子吊儿郎当的不正经话,仿佛再一次重现:
“传说中,男

只要

了绝世名器……就是长着白虎的


,会永远忘不掉、离不开,像上瘾一样,永远只想


这样的


。别的庸脂俗

,那都是看不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