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怨妇女配上位攻略

    元煜之觉得胸憋闷得很，他们曾经一起谈论政事风月，一起看过湖光山色，甚至一起经历刀光剑影，虽不算完全推心置腹，但他也是将苏年引为知己，彼此间一个眼都能心领会，可这个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寥寥数语就把他们的相识相知一笔带过！

    是因为沈慕吗？就这么怕被他误会？他胸中好像一把火再烧，可越是愤怒，面上就越是平静，唇边轻轻地溢出一声冷笑：“朕自然不会计较这种小事。01bz.cc”

    他一掀袍子，也在石桌边坐下，虽然没穿龙袍，身上龙威不减，气氛一时之间十分压抑。

    见状，沈慕略一思索，提议道：“陛下，今我们谈的事还没有定论，不如现下再商讨一二？”紧接着，他侧过脸低声嘱咐一旁的苏年，“你去准备些茶水和点心，一会儿让丫鬟送过来。”显然是想让苏年尽快离开是非之地。

    可这么一来，她的计划就被坏了。苏年心中暗叹，正要找个借留下，那边元煜之已经忍不住阳怪气地开了：“不必麻烦了，毕竟藩王一事，丞相夫应当也有高见。”

    真是刚瞌睡就给递枕，苏年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无奈的色，还朝沈慕安抚地一笑：“茶水是刚上的，吃食我先前已经安排过，时辰到了红涟她们几个会送过来的。”

    然后她安然坐下，行云流水般给两各倒了杯茶递过去，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面气势的男子，眼里锋芒毕露：“敢问皇上，眼下局势如何？”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元煜之接过茶抿了一小，然后放下茶盏正色道：“群狼环伺，虎视眈眈，不过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沈慕也点点，拂开杯中的热气，把今早收到的各地急报简单地和苏年说了一番，叹道：“所以，削藩绝非一朝一夕能成之事。”

    “需得寻个错处当作由，等待合适的时机。”苏年接话道。

    “他们又何尝不是在等着朕的错处！”元煜之端起茶盏饮了一，心中一气又“啪”地往桌上用力一放，“都安到京城来了，运州旱了三便急不可耐地散播谣言。”

    沈慕也是忧心忡忡：“三成虎，百姓最是偏听偏信，有些流言也确实是该压一压了。”

    “我有一物或许可以为皇上解忧。”见二都面露好，苏年秘一笑：“请随我来。”

    她把二带到池塘的另一侧的假山附近，扒开几乎有半多高的黎麦，只见里面赫然长着几束大约一尺多高的木，叶子和茎秆皆是青葱碧绿，花则是银白色缠绕其间。最为的是，这花呈圆筒状，表面有鳞纹，从茎秆的最下部开始一直向上缠绕，中间没有萼片，竟是悬空盘旋。在最上部，花的形状也变了，有卷须有犄角，简直是栩栩如生的一尾真龙！

    “这是……古籍上记载的龙抬？”沈慕不敢置信地说，随是疑问的吻，语气却很肯定。

    “又叫真龙花，传闻只有真龙天子出现才会开花。”元煜之语气平静，可面上也难掩震惊之色。

    “原来你前些子一直在饲弄花，就是在培育真龙花？”沈慕叹服地摇了摇，忽然又好道：“这花是什么时候开的？我在这府中竟是丝毫不知。”

    “藏得罢了，”元煜之看了看花的外观，猜测道，“大概有两了。”

    苏年摇了摇：“是今此时才开的，”见二不信，她便又笑着解释道：“皇上何时来，那花便是何时开的。”

    沈慕恍然：“祥瑞之兆！”

    “可安民心。”苏年四个字一语道。

    “虽是无稽之谈，可用来对付流言，确是再好不过了。”元煜之地看了苏年一眼。

    “皇上乃是真龙天子，我大元愈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那些小便愈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臣贼子，便越是急躁，也越容易露出马脚。”苏年的脸上显现出坚毅的色，和姣好的面容融合在一起，不显得突兀，反而愈发让觉得她美得英气。

    这个子真的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元煜之眯了眯眼，问道：“这花你到底是从何得来的？”

    苏年浅浅一笑：“圣上对农耕可谓大力支持，我以为然，因此便时常从各地商那里买些特的种子。原先这花就种在我的院子，后来我见它快开了，便藏在这里掩耳目。真龙花喜暗湿，池塘边水汽足，阳光又少，正是合适。”

    “怪不得你从不让下动手，想必也是付出了不少心力。”沈慕喟叹，眼很温柔地看着她。

    苏年嘴角微扬，藏功与名，这当然是假话，这花的种子是她花了100积分，让蛋蛋按照古籍描述在商城自己造的，金贵得很，好处是一撒下土就发芽，不用施肥不用阳光，点水都能光速成长，所以她才不敢让丫鬟仆们帮忙。

    这时红涟端着茶盘送茶点来了，三便移步石桌前围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天。

    “晚膳还需过些时候，先用些糕点垫垫肚子吧。”苏年笑道，然后把满满一碟白色的甜糕都推到沈慕面前：“喏，你最吃的梨花酥。”

    “你怎么知道我吃梨花酥？”沈慕失笑道：“我可是连哪个是梨花酥都分不清的。”

    “上回一次买了那么多糕点，只有这个梨花酥你吃了好几块呀。”苏年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好像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个，语气里还带点小得意，“连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沈慕脸上便露出感动幸福的色，看得元煜之心里酸溜溜的。

    敏锐地察觉到他绪的低落，她忽而朝着他狡黠地一笑，轻声道：“不过种出这真龙花其实也并不全是偶然。”

    他仿佛被她的笑意蛊惑，只能愣愣地顺着她的话追问：“那是因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天佑我大元，皇上勤政民，是一位真正的真龙天子呀。”

    元煜之明明最讨厌奉承的话，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也听得骨酥酥的。这简直从到脚，无一处不合自己的心意，只除了一点。

    她嫁了，嫁的还是自己的至好友！

    一想到此他便如鲠在喉，没了胃：“晚膳朕便不在这用了，你们自便吧。”

    小助手蛋蛋修复了补丁，一上线就遇上修罗场，正躲在苏年脑海里瑟瑟发抖：“年年，这样真的不会翻车吗？”

    “不会，元煜之身为帝王，什么样的没见过，得到的太多，便要让他暂时求而不得。至于沈慕，”她看了眼此刻坐在面前，朝她笑得一脸温柔的温润男子，看起来意缱绻，可谁又想到这其实还夜夜对着宫中的来信辗转反侧呢？

    “他习惯了我的陪伴，可又舍不得宫里的那镜花水月，既然他优柔寡断没办法下定决心，那就由我帮他选，等到我被夺去的那一天，他才会知道孰轻孰重！”

    元和二年五月，元和帝祭天祈福。沿途倏然开满真龙花，宛若群龙环绕，实乃百年难得一遇之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山呼万岁，颂祥瑞之兆，赞国泰民安，帝龙心大悦。

    近来举国上下年谷顺成，百姓和乐，真龙花一事之后，那些藩王都不敢再生事端，连边境都安生了不少，可元煜之面上却没什么太大喜色。今的奏折不算太多，但大部分是中书省处理不了的折子，便都送到了御书房。

    他批到夜，总算把折子都看完了，垂眸吸了一气，低声吩咐了一句：“传卫二过来。”很快，这位最受皇上倚重的御前侍卫便跪在了御书房。

    元煜之捏了捏酸痛的肩膀，又有些乏力地揉了揉额角，太监总管李德全马上贴心地上前服侍要替他捶背捏肩，被他伸手挥退。他盯了卫二好长一会儿，直把他看得脊背发凉，才淡淡地开下令道：“说吧。”

    “是，苏小姐晨起之后今照旧在小书房看书……”卫二面无表，却事无巨细地把苏年一天在相府的活动说得分毫不差！原来元煜之居然差潜相府之中，每详细记下苏年的所作所为，再由卫二传达给他。

    而苏小姐这称呼，也是卫二擅作主张改的。他第一天禀报时，说的是丞相夫，不料皇上登时眼里一片翳，直直地瞪着他，吓得他连自己名下，皇上替他置办的两处房产给哪两个兄弟继承都想好了。慌之中不知怎么一下福至心灵，把“丞相夫”改成“苏小姐”，那骇的目光就立刻消失了，自那以后他就没改过。

    “晌午过后，苏小姐穿了男装偷溜出府，去惠文楼喝茶，听说书先生说书，还和先生吵了一架。”

    听着听着，元煜之便笑了，李德全在一旁看得啧啧称，这还是他这一整天一次见圣上露出这种畅快的笑意，好像冰川消融，好看得紧。只听他低笑着问道：“吵赢了吗？”

    “……赢了。”卫二咽了唾沫，继续说：“晚膳前，丞相大收到贵妃娘娘的书信一封，便进了书房，没有同苏小姐一同用膳。晚膳后，苏小姐回卧房休息。”

    然后，他诡异地停住了。

    “之后呢？”卫二听到顶传来皇上的声音，都不敢抬。

    “夜间，丞相大宿在苏小姐房里，时常听到……”

    “听到什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可偏让感到一丝凉意。旁边的李德全也是一脸的紧张，生怕卫二说点什么不好听的，大家一起遭殃。

    卫二咬了咬牙，早死晚死都得死，心一横还是说了：“听到男子的笑声和子的啜泣声。苏小姐一直在说很疼，求大不要了，未果……”

    话音未落，元煜之已经一把掀翻了案几，茶盏茶壶都翻了，茶水撒了一地。卫二把死死埋在地上，动也不动装死。李德全跟皇上的时间久，从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是他身边的红了，更了解他的为，胆子也大，反倒不大害怕。

    他捏着个兰花指，“哎哟”“哎哟”地假哭道：“这苏小姐可真是命苦哦！被丞相大这么对待，怎么就没个好心救救她呢我的老天爷诶！”

    元煜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她过得不好？”

    “那是当然啦，为了封别的子的书信，连晚膳都不用了，真是造孽哦！”他眯着一只眼睛偷偷瞥了皇上一眼，见他思不属，便又继续嚎。

    “行了行了别装模作样的，就你猴猴的，”元煜之骂了一句，看了眼地上的狼藉，朝殿门外走去：“这儿收拾一下吧。”

    “好嘞！”他立马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挥挥手传了婢来清理御书房。

    元煜之在月下踱步，夜半三更的皇宫很安静，偶尔能听见夜风吹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侍卫巡逻的脚步声。他抬着，静静地看着天上皎洁的圆月，忽然就觉得月有晴圆缺，世间也多得是造化弄。他这一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喜欢，却偏偏是他视如手足的大臣的夫，甚至这婚，还是由他亲手赐的，简直荒谬！

    可是他又想到李德全的话，想想他们成亲不久，正是浓蜜意的时候，却半个月才宿在她房里一次，这不是冷待是什么？何况，要是他们真的琴瑟和鸣，沈慕为什么总和杜嫣然书信往来纠缠不清，还把书信和她从前送的东西都小心珍藏？

    等等，他喜欢苏年，而沈慕喜欢杜嫣然，电光火石之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或者，为什么这两个，不能易地而处呢？

    他忽然一下豁然开朗，脸上是势在必得的微笑。

    “这地上得弄净点儿，可别留下污渍，明白吗？”李德全看着皇上逐渐走远，这才偷偷摸摸蹭到卫二身边，小声问他：“陛下天天惦记的这位丞相夫，到底长什么模样啊？”

    “不该问的别问！”卫二向来和他不对盘，怼了他一句就偏过，懒得搭理他。

    李德全觉得有点自讨没趣，嘴里嘟嘟囔囔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又凑上来问：“好看吗？”

    这回卫二搭理他了，惜字如金地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废话！”

    这下他可更来劲了，抱着个小茶壶，一脸饶有兴致地打听道：“那比咱们宫里的贵妃娘娘还好看？”

    “噌”的一声，卫二直接拔出腰间的刀，朝李德全晃了晃，反的亮光直接闪花了他的眼，他连忙讨饶道：“好好好，咱家不说就是了。”

    他靠着门柱，抱着自己两条胳膊舒服地晃来晃去：“啧啧啧，真是红颜祸水啊。”心里却在暗自思忖，要是帮皇上把这件事儿给办成了，那将来在这宫里，可真是无能敌了，还用看这块大木的脸色？

    李德全在这边做着美梦，而被好几个惦记的苏年此刻却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的香甜。这天是十五，按照约定沈慕要来她房里留宿。沈慕是个君子，再说他心里还挂念着刚给他来信哭诉的杜嫣然，两个晚上当然是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她早就发现元煜之派监视她，不让探子有点收获怎么说得过去？何况她此刻也确实需要一剂猛药，激他一激！

    于是夜间她便假托自己睡不着，提议和沈慕对诗，赢了的可以弹输了的一个脑瓜崩儿。沈慕正好心不佳，也想排解一下郁闷，自是欣然同意。因为外有月光，透过窗能淡淡地映到房里，两也就没点烛火，就在月色之下你来我往对起了诗。

    他文采斐然，苏年没怎么放水就输得一败涂地，被他连弹了几个脑瓜崩儿。苏年皮肤本就娇，虽然他下手不重，还是没几下就红了。她节节败退，只能耍赖呼痛，不料沈慕这个大才子兴致上，玩得高兴不肯罢休，硬是缠了她许久。直到她泪眼朦胧，连声说不要，又哭又笑累得直喘气，才堪堪被放过。

    他们俩就这么无比纯洁地过了一晚上，那至于来探听的会听到些什么，又会脑补些什么，就不关她的事了。

    祭天祈福之后天下皆是一片欣欣向荣，不过前些天，梁州又连续雨十，把庄稼都淹了，多亏工部的官员想出好法子，救活了庄稼也救下了百姓。于是皇上便趁此机会摆了宴席，宴请近些子多有辛劳的文武百官，还特地提了，要官员们都带上家眷参加，一同庆祝大元盛世。

    元和帝继位以来一直励图治，不喜铺张费，也从未摆过宫宴。此次既是一回，又是为了彰显国威，犒劳功臣，便自然要隆重一些。

    华灯初上，宴会还未开始，宫里已是喜气洋洋。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张灯结彩的红砖绿瓦，每一座宫殿都透着华贵，但并不是那种极致的奢华，反而是有种古朴的沉淀感，大抵是因为元朝开国不久，还没有那种奢靡腐朽之风吧。

    苏年跟着沈慕一同前来，沈慕先下了马车，他今身着月白华服，戴银色发冠，衬得他白玉般的面容格外俊美，许多还未婚配的眷即便知道他有了夫，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颊，还受到了身边姐妹的调笑。男子面上带着随和儒雅的笑，但没敢小瞧他。瞧瞧，坐着皇上御赐的马车前来，连驾车的都是御前侍卫，这可以说是极高的恩宠，足可见这位丞相在帝王心中的分量。

    沈慕小心掀开马车的帘子，让里面的子扶着他的手慢慢下车，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不早，宴席已经快开始了，丝竹之声、攀谈之声还有杯盏之声不绝于耳。可等到那张略施黛的容颜出现在众面前时，周围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很多都不自觉地看了端坐在上方，衣着华贵的杜贵妃一眼，忍不住就想进行比较。毕竟贵妃可是长安城第一美，了宫又是锦衣玉食伺候着，必然该是艳冠群芳的。可看了这沈相夫一眼之后，便会感觉心被狠狠撞了一下，见过那种明艳，再去看别的弱柳美，便只觉得索然无味了。

    第37章 丞相的无嫡妻（十一）

    但凡携眷进宫，穿衣打扮都得讲究个不成文的规矩，既不能太过简朴失了礼数，更不能过分花枝招展，主次不分。若是哪家的夫小姐打扮得越过了宫里的公主妃嫔，是要遭笑话的。

    可看到丞相夫，众便只有感慨的份了，她虽光彩夺目，可衣着首饰均未越制，挑不出半点错处，实在是长了一张喧宾夺主的脸。

    周遭的变化沈慕自然感知到了，便暗暗侧身挡住一些无礼的视线，而后皱着眉朝四面看了一眼。他面上淡淡的，可眼里的威压却很惊，许多这才如梦初醒，识趣地收回目光。

    他位高权重，又是皇上跟前的红，官员们大多也只是上前寒暄问候，不大敢上来攀谈。唯有苏太尉走过来毫不顾忌地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翁婿两相谈甚欢，偶尔还提到旁边的苏年一两句，场面很是融洽。

    刚落座没多久，苏年就注意到坐在皇帝下首的一位宫装子，因为她整个都弹跳起来，锲而不舍地用力朝她挥手，生怕她看不到。这种不大雅观的举动，身边却都好像习以为常，一旁的宫还面不改色地把白玉酒樽和碗碟都挪到边上，避免被她一袖子掀翻。

    苏年见了差点乐出声，便也朝她回了个笑，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坐了下来。这个子是当朝的三公主元娉婷，身为一国公主却比皇子还能闹腾，成天舞刀弄枪的，还十分得先帝宠，着实是个。她一向对杜嫣然那种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敬谢不敏，和苏年倒是十分合得来，所以理所当然也是个炮灰。

    宴会开始了，到处弥漫着香气，酒桌上摆着各种美食，周围还有鲜花，层层绽放的花碟上摆着番邦进贡的千层果，这种果子在大元很不常有，苏年也只在相府里尝过一次，一直馋得紧。可如今新鲜欲滴的千层果就放在眼前，她却眼观鼻鼻观心地正襟危坐，丝毫不为所动。

    沈慕觉得有些怪，便侧过脸轻声问她：“不是吃这个吗？”

    苏年扁扁嘴，为了赴宴能符合规制，她特意穿了华贵的丝裙，衣袖层层叠叠上面还用金丝银线绣了大片大片的蝴蝶，因为针法特，她手腕一动，周身便好像蝴蝶翩跹，出门的时候连府上活了半辈子，见多识广的李管家都看直了眼，连声赞叹。

    可这千层果果皮又薄又多，还和肥美的果相连，一剥开定然是汁水飞溅，她暗自叹息，眼地瞅了瞅那鲜的果子，又低看看自己的衣裳，这大概就是美丽的代价吧。最后只好瓮声瓮气地说：“现在不想吃。”

    沈慕低闷笑起来，他觉得苏年真的是个很与众不同的，有时候心思缜密到算无遗策，有时候又很简单，什么都写在脸上，就像现在。于是他拿过一个千层果，抬眼温柔地看着她，低沉的声音里含着醉的宠溺：“我剥给你吃，好不好？”

    她立马了：“那我现在突然就想吃了。”然后乖巧地看着他等待投喂，哪还有之前怏怏不乐的样子。

    沈慕净了手，掰好一瓣果递到她嘴边，苏年一咬过，娇的嘴唇碰到冰凉的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思绪忽然回到了不久前他们对诗的那个夜晚。月色之下，她娇喘微微，连连讨饶，幸好没有点灯，否则根本藏不住他红成一片的脸。这么一想，就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