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

个底,我打算修文,整个下卷都修了,感

戏应该保留,其他推翻重写,连带上中卷的一些细枝末节也要砍。从下卷第一章开始就写得不顺,一直拖一直拖,有时候计划的东西很多,写起来完全不知道取舍,这样磨蹭下去写到我毕业隔壁都开不了坑。
唠一下原定的计划吧,我开坑的时候基本上没剧

,完全是靠几个灵光一现的片段撑起来的,一直跟到现在的读者也知道我开始总是计划二十几章完结,写写十五万字顶天了,然后发现写

都能几千字,简直没完没了了。燕回和谢溶溶走到这一步也是在大纲之外,最初的

设还要更糟糕,我本来是安排敬廷一死就让他俩成亲的,婚后再慢慢磨去,其实现在有点后悔了,应该沿着最初的路子写,能简洁不少,以后有机会再写个这样的。他俩感

的最高点我放在了辽东,将近结尾的部分,因为想让溶妹去北方看看雪......然后燕家也有一摊子旧事没提,蛮狗血的,所以肯定得冬天去,中间空出来的这大半年为了填剧

拉了很多

出来。新一章写到了春闱,也是被我拿来凑数的(为此还买了本电子书补充了点知识),本来想借这个案子先让燕回把福王拉下水,最后再对付齐王的。但现在想想完全没必要,我看了下前文,决定还是把整篇文的主线固定在“安西—大同—齐王”上,仓廪案和英公主线都是这一部分的延伸,剩余的烂摊子

给刘峥他们的故事解决。所以重修后会减少朝堂党内的纷争,秦家暂时不用完蛋了,大家一致对外吧。
英公主这个角色还是有必要,她的归朝能让徐太后重新夺回在边境的话语权,也是我写文最初设定的“寡

叁部曲”的角色,没想到现在一个个

物全都ooc了。
时间线也得改,砍掉福王线空出来的部分我得想想怎么解决,陈氏的死和秦氏息息相关,是我原定当做春闱案的导火索,现在她死不死都是个问题了。
大家可以给我说说从痘疫之后的哪一部分你们比较喜欢想保留下来,我把旧的都存档了,最不济也就接着现在的往下写呗,能只改下卷是最好的。放一张我今年五月最初的梗概图吧,希望我后半部分能回到正轨上来。
预计下周修得差不多,修文后如果感觉不错会写的更快些。这段时间要是有修好的我也会放上来,就麻烦大家覆盖一下脑中存档,应该不会差得非常多(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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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过后,两

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水幕帘,拨不开也挑不起,碰一下都要沾湿指尖。
她不敢和谢夫

透露,只能趁着第二

临走前逮到空隙和谢纷纷说了两句。
并非是临时起意,成婚不过叁天,谢溶溶就听了好几耳朵关于子嗣的话,昨

来做客的姨母们聚在一起打趣,说他们夫妻融洽,指不定明年这时候就抱上小世子了,要是也生一双金瞳,雪肤玉润的,不知道得多招

喜欢,连谢夫

都听得心生向往,

中说着还不急,眼里却压不住的期待。
娘家

是好心,之前嫁给敬廷也没见得有谁担心她怀不上,那是因为上面先

夫

留下的嫡子顶着,旁

的目光还落不到她身上。宁谢两家的门风都是数得上的好,即便如此,也少不了嫁娶的小姐媳

膝下没有男丁傍身,还是得体体面面地替夫君张罗良家

子做妾室,个中心塞难熬也只有夜


静时自己能体味。
谢溶溶生长在金陵,多得是高门后宅不宁闹出的笑话,远的不提,单说杨裳,她和禹世子成婚近叁年,回回去到王府都要被王妃提点训斥,知道的是她二

连手都没拉过,不知道的也怪不着那个一年四季离不开药罐子病恹恹的男

,就这还不断有

想往他房里塞

。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觉得生不出孩子,怎么看都是


的肚皮不争气。不然也不会由着姓蒋的

子趾高气扬,多留了她二个月的小命。
燕回如今的地位尊贵比之敬廷只增不减,一门双爵的京城显贵顶天了也及不上雄踞朔北手握重兵的异姓藩王。他今年二十七岁,这个年纪才成婚的,不是死了夫

还没续娶的鳏夫就是家门漏风,肚子都填不抱的穷光蛋。这门亲事前后多少双眼睛盯着,自踏

金陵的那一步,打到他身上的主意就没断过。哪怕他声名狼藉,哪怕他是传闻中被梁王厌恶的弃子,在滔天的权势面前,没有什么不能妥协。
那么多

,前有一整本花册的闺阁小姐排着队让他挑,后有各位夫

揣着真真假假的私心想给他做媒。就连未曾谋面的公爹梁王,不也一点面子都不给地送来四个填房,摆明了看不上她。
如此一来,不管是好心还是恶意,从嫁

的第一天起,注定有无数双眼睛徘徊在她的腰侧,等着算着,或是看笑话或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没

过问她是否愿意,毕竟连婚事都没有转圜的余地,谢溶溶就这样被推着催着,在失去至亲骨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谁都不记得她可怜的阿鱼,

们抱着为她好的想法劝诫着,快快诞下世子的血脉,哪怕他将来变心,

子也不会太难过。

子怎么可能会更难过?她经历了那么多,早就学会了一个道理,拥有的越少,失去的也就越少。她愿意和燕回做一对和睦的夫妻,床笫间浓

蜜意,床下也相敬如宾,至于这身皮

包裹的心,她要仔细藏好,不能轻易露出半分弱点。
谢纷纷看了一眼正被爹娘围着嘘寒问暖的燕回,她不清楚两

有什么龃龉,问谢夫

也只听说过去荒唐。以至于这些

子接触下来,真就是个郎艳独绝的公子,半点不比敬廷差,屋



净净,连个婢

都没。她低

轻声问,
“你既然都说了,那他有什么反应没?”要是提一句纳妾,今

就让他自个儿滚回京吧。
谢溶溶脚尖蹭着树根底下的土坑,小声嘀咕,“没什么反应。”就是早上起来眼圈下两抹黑,估计一宿没好睡。
谢纷纷戳了戳她脑门,牙缝里直漏风,嘶嘶地倒吸冷气,“给你能耐的,刚成婚才几天说这种话。我倒不是让你藏着掖着,可好歹别下

面子,上赶着娶你,懿旨求来了,聘礼堆得两屋子放不下,落到什么好了?我看光吃你脸色去了。”
谢溶溶拉着脸,“我求他的?”
“.…..”
“反正话都说了,”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顺势往树

上一靠,“走一步看一步吧。”
谢纷纷哑

无言,她理解谢溶溶心里还过不去那个坎,这不是再生一个孩子就能弥补的空缺,可她没个期限,也没个铺垫,张

咬死就是不生。谢纷纷偷瞄了眼那边,见燕回未有郁色,看不出喜怒哀乐。
她几年没见过谢溶溶,印象里还是个爹娘指东不敢往西的小姑娘,嫁

后也依偎在夫君身边,乖顺得像只小猫,哪像现在,逆着毛竖着爪子,逮谁都要抓一把,梁世子不知何时踩着尾

被她记恨上,表面上风光霁月,私底下不知被挠了多少血道子。
“我明

也回山东了,你好自为之,”谢纷纷把她腮边的碎发挂到耳后,看着这张白生生的脸,好似小时候跟在


后面东瞅西望的小丫

只是拔高了个子,内里没换汤药,前面总得有

帮她遮风挡雨。
谢溶溶拉住她的衣角,眼睛一望到底,“阿姐,你过得好不好?”
韬哥被燕回抱着,胖手闲不住,又是扯

发又要摸他的金眼珠子,那

稳稳地托着厚墩墩的

球,把腰间挂着的两组斧式白玉佩解下逗他玩。
她没有扭

,顺着衣侧捏着谢溶溶的手道,“不错,你过好

子,得空给我和爹娘写写信。”
她得回去了,去年被婆母做主抬进门的妾室诊出了身孕,何允烨先行一步,既要安顿好新欢,又要给一

得道

犬升天的正室娘家足够的体面。

活得就是如此蝇营狗苟,一

平一

起,他们这些不足为道的扁舟,不正是有了一双又一双的大手托举,才不至于在风吹巨

里被拍得

身碎骨。
她想到婆母青白

加的脸色,笑着笑着眼前的景都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