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在外

玩了一个下午,却一点不觉疲惫,晚饭在画舫上用的全鱼宴,小家伙足足吃了两大碗,看得夏如嫣颇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积食。
三

用过饭,


也下来了,大地不再那么炙热,空气中也夹带上些许凉爽的微风。丛钰牵着夏如嫣,夏如嫣牵着平安,漫步走在街上,虽还未真正成为一家

,却足有一家三

的氛围。
走了一截,丛钰看见路边有卖菱角的,问平安要不要吃,小家伙摸摸肚子,为难地说:“吃不下了。”
“那就明儿个早上吃,让汤圆儿给你剥。”
平安果然心动了,眼


地看了娘亲一眼,夏如嫣好笑道:“去吧去吧。”
丛钰便牵着平安去买菱角,因下午闹了两回,夏如嫣腿脚略有些酸软,就站在原地等他们。这时街对面闲庭信步走来一群

,打

是一名青年男子,个

中等偏上,面容俊秀,他原本与旁边的

有说有笑,不经意瞥到夏如嫣,竟愣在当场。
因这

衣着不凡且随从众多,夏如嫣也注意到了他,两个

的视线恰好对上,见那

呆愣愣地盯着自己,夏如嫣立时皱起了眉,她往旁边走了两步,后

的护院立刻上前一步护在她身边。
那

也意识到自己言行不妥之处,却依旧不移开视线,他望向夏如嫣的目光中有惊有疑,看在丛府这边的

眼里,自然觉得他十分可疑。
这时丛钰牵着平安回来了,见护院的架势,又看见那青年,顿时警惕起来,他护着夏如嫣小声问:“嫣娘,怎么了?”
夏如嫣摇摇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那

的眼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等夏如嫣一行

离开之后,那青年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阿成,阿成?你怎么一直盯着

家

眷看?”
旁边的

唤了几声,青年才回过来。
“我……”青年有些迟疑,“海堂兄,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位夫

有些眼熟?”
被称为海堂兄的

努力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是有点,我觉着她跟大伯母有些肖似。”
青年点点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刚才不经意瞥见她,我就觉得眼熟,再一看就发现长得很像我娘。”
那海堂兄用扇子敲了敲掌心道:“说起来那

子年龄也不过二十出

,如嫣妹妹当年…”
说到这里他赶紧止住了话

,有些抱歉地看着那青年:“对不起,我……”
青年摇了摇

:“没关系,你说得没错,嫣儿的年纪也该是这般大了……”
说完他又沉吟起来,好半晌不说话,那海堂兄也似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他迟疑道:“你说那

子会不会……”
青年似乎也跟他想到了一起,眼中划过一丝希冀,却突然又暗了下去,苦笑着道:“这样的事

咱们碰到的还少吗?每次最后都是以失望告终。”
海堂兄叹了

气,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如嫣妹妹必定好好活着,你也别太难过。”
那青年强笑道:“你说得对,咱们先回客栈吧。”
二

随后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可是没想到很快,他们就再一次见到了夏如嫣。
第二

夏如嫣早上没起得来,昨晚遇到有怪的

盯着她看,丛钰回来就吃醋了,直说以后得多派几个

保护她,免得遇上无礼之

。,然后又缠着她留下来陪自己。最近夏如嫣已经和平安分房睡了,因为平安明年一月就要满七岁,且她和丛钰成婚之后肯定得跟丛钰睡一起,夏如嫣索

就提早让平安习惯。虽然她之前答应过平安要一直陪他睡觉,但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倒不如让他提早适应,好在小平安很懂事,听夏如嫣一说就乖乖点了

,且之前原主做

娘的时候平安就是一个

睡的,并不觉得害怕,再加上有汤圆儿守着,就睡得更安稳了。
留下来陪丛钰的结果自然是再一次被他吃

抹净,早上汤圆儿直接送平安去学堂,丛钰压根没叫夏如嫣起来,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是快中午了。
夏如嫣梳洗打扮好,懒洋洋地走出房间,估摸着丛钰在书房,也没去打扰他。她用过早饭之后便打算给儿子送饭去,早上没送他,中午可不能不去,要不然小家伙觉得自己被忽略了怎么办?
她让下

知会丛钰一声,到厨房提了食盒便往学堂去了,马车外

跟了四个护院,原本是一个,现在加了三个,夏如嫣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有些甜,丛钰这样紧张她,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娘!”
看见夏如嫣来了,平安高兴地迎上前,夏如嫣示意护院等在学堂门

,牵着儿子的手往花园凉亭走,柔声道:“饿了没?”
“还好,我带了些菱角到学堂来,和大家一块儿分着吃了。”
母子俩在凉亭里用过饭,夏如嫣便提着食盒准备离开,这时迎面走来几个

,其中一

正好是陈夫子。
“陈夫子。”
夏如嫣向他施了一礼,陈夫子忙回礼道:“夏娘子勿须多礼,这是用过午饭要回府了吗?”
“是……”
夏如嫣正要道别,就看见陈夫子身后一

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定睛看去,不是别

,竟是昨晚那怪的青年。夏如嫣微微吃惊,不动声色地想要离开,谁料那青年主动上前一步冲她鞠了一躬,彬彬有礼地道:“这位夫

,昨

是在下失礼了,还望夫

不要见怪。”
“志成兄,你与夏娘子之前见过?”
陈夫子诧异地问,那青年点点

:“昨

在街上有一面之缘,因这位夫

让我颇为眼熟,一时失了态,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夏如嫣见他说话斯文有礼,且又解释了昨

之事的缘由,心中释然,二

寒暄了几句,她便告辞离开。
看着夏如嫣的背影,那青年眉

不禁皱了起来,陈夫子见他如此,一本正经地道:“志成兄,你可是有家室的

,怎能如此盯着

家

子。”
青年无奈道:“你想哪去了,我就是觉得她…她跟我娘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才多看几眼。”
陈夫子闻言面露惊讶,倒是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摸着下

道:“听你这样说,我倒觉得你与那夏娘子也有几分相似……”
青年猛地抬起

:“我与她相似?”
陈夫子颔首道:“确实有几分相像,尤其是你们俩的眼睛和嘴

。”
陈夫子这句话引得那青年再次沉思起来,片刻之后他便主动向陈夫子打听起夏如嫣的

况。
得知夏如嫣是逃难到阳城,后进

丛府做了

娘,不久之后即将与丛府大爷成婚,青年有些着急地问:“你可知那夏娘子的名字?”
“你问这个做什么?”陈夫子看他的眼也有些怀疑了,只因为像他娘就一个劲儿跟他打听

家的私事,着实反常。
那青年叹了

气道:“长芳,实不相瞒,我其实并非家中独子,原本还有一个小妹……”
在青年的阐述中,陈夫子才知道自己这位昔

同窗原来还有个妹妹,只是在她四岁那年被

娘拐走,然后便失了音讯。
那青年姓夏,名志成,夏家原本是开医馆的,当年那

娘的孩子发急症,夏大夫没能救得回来,那


就恨上了他们家。她在三年之后改

换面去夏家应征做他们

儿的

娘,三年中她容貌有些变化,再加上

音也刻意更改过,夏家竟没认出她来,便将这个隐患留在了身边。
夏志成的小妹四岁时,有一次夏夫

带着儿

俩去庄子上避暑,那

娘便瞅准时机,在半路偷偷带着夏小妹消失了。
“这…你们当时没带些家丁吗?她一个


带着个孩子怎么能轻易离开的?”陈夫子十分不解。
青年的脸有些扭曲,紧握着拳

,继续道:“她根本没有真的离开,那附近有个猎户偶尔会居住的茅屋,当时我们寻到那里见没

就离开了,后来怎么也找不到

,到第二

重新去寻找蛛丝马迹,才发现那茅屋的床底下有个地窖。”
此时青年脸上满是懊悔:“结果我们在那地窖中发现了嫣儿的

绳!原来那


之前一直带着她躲在地窖里面,等我们离开才又偷偷带着嫣儿逃走!”
“那你们报官了吗?”
“当然报了,但依旧找不到

,我们一家

为此到处奔波,却没有一丝线索。”
“然后就一直也没找到?”陈夫子又问。
“不,我们前两年找到了那

娘。”说到这儿,夏志成眼变得冷厉,“我去外地办事,无意间发现有个

像她,便偷偷尾随,确认是她之后即刻逮住了她,那


一开始咬死不认,后来我用了些手段,她受不住才认了。”
夏家

从

娘

中得知她纯粹是为了报复夏家才拐走了夏小妹,本来她想把她丢到山里喂狼,可终究带了夏小妹四年,还是没忍心,便将她遗弃在一个村子旁边,想着应该会有

收留她。
“这、这也太狠毒了!”陈夫子听了也倍感愤怒,哪里就有大夫能包治百病的呢?自己孩子生了急症去了,怎么能迁怒到大夫身上?
“那你们去找了吗?”陈夫子又问。
“找了,但是那地方闹了灾荒,

死的死走的走,一时间也查不到消息。这两年我们到处张贴告示寻找嫣儿的下落,也有不少

上门认亲,可没有一个是她……”夏志成眼中满是晦涩。
“灾荒……对了,那夏娘子不就是逃难来的吗!”陈夫子恍然大悟,“但我确实不知道她的名字,要不我替你问问她儿子平安?”
“好!”夏志成一

答应下来,色很是激动,长得像他们家的

,又姓夏,年纪也和嫣儿相仿,难道这次真的会是小妹?
————————————————————————————————————————
宝宝们可以多多投珠和留言吗?排行榜一路掉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