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那把壶,“您老一看就是行家,你掌掌眼,这把壶造形修长,束颈,圆肩,鼓腹,平底,圈足宽矮,廓线柔和,棱角挺拔,
釉色匀净滋润胎质细薄设计巧妙,制作

致,好像是标准的唐时大户

家使用的器物,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老者脸色煞白地看了“片儿白”一眼。
“片儿白”苦笑着摇摇

,“真是江山代有

才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小兄弟,你前途无量呀,行,就按你说的,五十万!”
有了50万,我先去宠物市场花3000买了一只纯种的金毛崽儿,还买了条金项链送给娜娜。
娜娜马上搬回来了。
刚一进门,放下拉杆箱就扑上来亲我一

,说得先去恒隆洗浴中心洗个

浴,再好好蒸一蒸,洗得白白的,香香的。
她言语和

极为暧昧,不亚于大桥未久。
说完就扭着妖娆的腰肢出门了。
我知道,我得先补补!
我下楼买了个酱肘子、烤了五个大腰子,还包了一斤酱牛

。
拿回来和孙悟空大快朵颐。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在qq群里聊天。
孙悟空站在我肩膀上看。
看到可乐处,它也跟着咯咯地笑。
突然,它问我,“你能不能给我买个手机呀?我也想玩玩这个?”
“你?”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
我去移动大厅给他办卡。

家问:“姓名?”
“孙悟空。”

家会不会把我当

病给打出来呀?
它看出我脸上的难色,问:“怎么,不行呀?”
“你有身份证吗?”
它摇

。
“那恐怕不行。”
它不服气,“我孙大圣,还要什么身份证呀?”
突然,我想起一件非常重的本事。
我把它抓到手心上,正色问他:“老孙,我爸失踪八年多了,至今杳无音讯,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它犹豫了一下,表

凝重地说:“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咱俩现在可是哥们儿,你通广大,这点忙都不帮?”
“我不是不帮你,是要是我泄露了天机,就得多修三百年。”
“三百年?”
“是,加在一起就是八百年。”
八百年,时间是够久的。
八年前,我妈和我,还有另外几个

遭遇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
我没死,我妈死了。
不久后的某一天,我爸给我留了张字条,告诉罗布泊发现了一个秘的古城遗址,他要去自费考察,让我照顾好自己。
在那之前,我爸一直在研究楼兰古文化,他曾跟我说过,那里不仅有历史,还有秘的未知文明可研究。
之后他就杳无音讯了,一直到现在。
这几年,我一直在攒钱,想着等攒够了钱去罗布泊找他。
我正和孙悟空讲我爸的一些往事。
它突然捂着肚子,转身向卫生间跑去。
不大一会儿,我也觉得肚子叽里咕噜地响。
靠,东西不

净呀!
我和孙悟空你来我往连续上了几次厕所。
拉肚子。
我正在马桶上坐着,突然听见隔壁房间那只金毛崽儿呜呜地惨叫。
我跑过去一看,那只金毛崽儿浑身抽搐,惨叫连连,像是非常难受的样子。
不一会儿就死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坏了,娜娜回来一定会发脾气的。
我正在着急。
娜娜打来电话,哭涕涕地说金项链让

给抢了,她现在走不动道儿了,让我去洗澡中心接她。
原来,她去洗澡中心洗澡,刚脱光了衣服,旁边一个刚刚穿好衣服的大姐一把把她脖子上的金项链给薅走了。
娜娜光着身子,也没敢往外追。
靠!这是怎么回事呀?
刚刚发了笔横财,就出这么倒霉的事。
兆

不妙呀!
我穿上衣服,正打算去接娜娜。
蹲在桌子上的孙悟空瓮声瓮气地说:“老弟,这钱,咱们恐怕是不能花了。”
“什么呀?”
我有些急了,好容易赚了点钱,怎么就不能花了?
钱不能花,要它

啥?
拉得痛不欲生的孙悟空,用生无可恋的眼瞅了我一眼,“我忘了,玉帝贬我下凡间时告诉过我,要是我用法力弄钱自己花的话,就让我遇上倒霉事,刚才我拉肚子,我才想起这事来……”
“靠!”我傻眼了,“那,那怎么办呀?”
“只能把剩下的钱扔了,要不然……。”
“扔了?四十多万呢。”我不甘心。
它耐心地劝我,“老弟,刚才咱们俩拉肚子只是个提醒,对了,还有狗死了,你

朋友的金项链让

抢了,这都是警告。”
我有些懵

。
它继续劝我:“……你要是你不扔,咱俩马上会遇到更倒霉的事,弄不好小命儿都没了,你听我的,扔了吧。”
“去你二大爷的!”
我气得恨不能一脚把这只死猴子给踢回南天门去。
见我火了。
孙悟空转了转眼珠,“要不这样吧,我教你法术,你学会了法术,你可以用法术赚钱,到时候,要是我看上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你给我买一份就行。”
“我?练法术?”
“是啊。你练不练,你不是说要攒钱去罗布泊找你爸吗?”
“练练练,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行,要想练法术,你得先把剩下的钱全给扔了,有这些钱,咱们没法练。”
没办法,我只好留了五万,这是给“

烂刘”的货款。
剩下的钱,我在电脑上全捐给了“希望工程”。
捐完钱。
孙悟空让我盘膝打座,平心静气,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
孙悟空说:“练这种法术首先要谨慎两条戒律。第一条:不能近

色;第二条:不能喝酒,一喝酒就会法力全失,还会走火

魔……”
我心中暗想:靠,赚了钱不近

色,不能喝酒,那赚钱还有个鸟意思呀?
我白了它一眼,“行了,你别啰嗦得像个事儿妈似的,快点开始吧!”
孙悟空仍是絮絮叨叨地说:“老弟,练法术这种事可急不得,得循序渐进,不能急功近利,那是揠苗助长……”
“得了得了,你是孙悟空还是唐僧呀?啰啰嗦嗦的,烦死了,拣重点的说。”
“好,我拣重点的说。这修仙呀,说白了就是一种快速地高级进化,当

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他就会来到另一个不同维度的空间,成为另一个空间的

,也就是你们地球

理解的仙……”
孙悟空正拿腔拿调地讲着。
娜娜撞门而

。
一进门就把毛巾、沐浴露、洗发

之类的东西砸到我身上。
对我


大骂,“胡凯文,你这个王八蛋!我让你去接我,你死在家里跟这个死猴子扯淡,你以后就跟这只死猴子过吧!”
我靠!
光顾着修炼,忘了去接娜娜了。
这回死定了!
我忙站起来,陪着笑脸说:“对不起,对不起,娜娜,我刚才一忙,把……把接你的事给忘了。”
娜娜梨花带雨地抽泣,“我让

欺负了,你还有心思忙别的事?你忙什么事比去接我还重要?”
我脑子一抽,脱

而出,“我把剩下的钱全捐给‘希望工程’了。”
娜娜脸都绿了,“什么,你把钱全捐给‘希望工程’了?”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
这都是让那些

汤文给害的。
那些

汤文说,一定不要欺骗自己的

朋友,什么事一定要向

朋友说清楚。
特么的,我怎么这么没脑子,相信这些害

不浅的

汤文?
娜娜拿着她的东西往外走,我在后面求她不要走。
她根本没鸟我,摔门而去。
本来刚才我心

大好,现在跌落到了谷底。
看我沮丧的样子。
孙悟空不以为然地说:“一个胖妹,走就走呗,不就是


吗?我再弄一个给你就行了。”
“再弄一个?你别给我弄个母猴出来,虽然达尔文说我们

类和你们猴儿虽有点关系,我对母猴儿……”
孙悟空一下跳下桌子。
不大一会儿,它费力地把被娜娜扔进杂物间里的那个装着娃娃的盒子给拖了出来。
它个

儿很小,那个盒子很重,它拖得非常费力气。
“你要

吗?”
“你不是喜欢这个


吗?我马上施展法力让她变成真

,做你

朋友,不就行了吗?”
“wht?”
听了孙悟空的话,我的惊讶之色超远过之前我听到这个猴儿自称是孙悟空。
“你说你能让她变成真

,做我的

朋友?”
“是啊,还是那种乖巧小

仆式的

朋友,你愿不愿意呀?”
“那还用说嘛,我当然愿意了,江依燕可是我的

,她要是变成我的乖巧小

仆……咳咳……”
下面的话有些“少猴不宜”,我就没说下去。
孙悟空把包装打开,在娃娃身边盘膝打座,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念咒语。
可是,念了大半天,它出了一

猴毛汗,那个娃娃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孙悟空一脸的尴尬,“怎么搞的,我的法力真得变得这么差了吗?”
我冷笑,“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个冒牌货,不对,你是个骗子!”
“你别生气,你让我再试试。”
它又坐在那里打坐念咒。
我没工夫搭理它,“行了,你慢慢施法吧,我得去睡了。”
我打着呵欠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感觉好像是娜娜回来了,爬上床,在我的身边乖顺地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