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因为没有手闸的控制,坡度又大,推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像疯了一下向前飞驰。
我知道以这样的速度,一旦这辆推车脱轨了,我们两个就得被甩出去,活活地摔死。
我大声地对小桥未久喊:“拿住车沿儿,拿住车沿儿,一定不要松手!”
小桥未久的双手紧紧抓着车沿儿,大声喊:“文哥,你也要小心呀!”
我吓得要死,可是我在


面前也不能表现得太怂,我大声地喊:“没关系,我这有无形安全带呢。”
推车越来越快。
突然,我发现前面大约300米处竟然有一块铁轨是断了的,可能是泽贝铁炸断的。
一旦这辆推车冲到断裂带处,没有了铁轨必定会脱轨摔出去。
我和小桥未久就完了。
300米。
这辆推车这么快的速度,只是一眨眼的事。
小桥未久也发现了那条断裂带,吓坏了,大声喊:“文哥,快刹车,快刹车!”
“车闸坏了,刹不了车了,我们现在必须得拼一把。”
我使劲地又连压了几下那个设备,推车的速度更快了,简直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小桥未久大声喊:“文哥,你为什么要加速呀?”
我大喊:“当然要加速了,我们要飞过去!”
“飞过去?”小桥未久一脸的不可思议。
300米,眨眼间就到了。
因为断裂处没有了铁轨,我们的推车腾空而起向前飞了过去。
还好,推车落到对面的铁轨上。
因为速度太快,落地的力量太大,我的身体一歪,脚一滑,半个身体滑出去了,小桥未久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好容易才把我给拉了回来。
我

了句粗

,“这个设计师设计这辆车有问题呀,为什么不安装一个安全带呢?”
小桥未久惊魂未定地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刚才可吓死我了。”
我为了安抚她,笑着问她,“小桥,你这是第几次救我了?”
她摇摇

,“我不知道,你也救过我几次呀,反正咱们俩生生死死得在一起,不是你救我,就是我救你。”
我啧啧嘴,“哟哟哟,我怎么听你这话像我的小媳

似的,还生生死死在一起,真

麻。”
她脸微微一红,嗔了我一眼,“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刚想再调侃她几句,推车的速度又变快了,而且比刚才还快。
我向前面看了看,吓坏了。
原来前面的轨道越来越陡,几乎是45度,越往前坡度越大,转眼间就是60度的坡度了。
我心里暗骂:这个铁轨设计师是猪脑袋吗,怎么设计这么抖的坡度呀,以这样的速度下去不管是

还是车一定得车毁

亡不可。
突然,我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
我想起来,刚才在矿

里好像没有看见残碴。
挖矿一定会有大量没用的残碴的,可是我们在进来之前,光看见那些

往外运紫铜矿石,没看见他们往外运残碴。
而且外面的大坑也没有看到残碴堆。
这是不符合常理的,那些残碴去哪里了呢?
坏了,坏了!
我心里倒吸了

冷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这条铁轨应该是设计师专门用来排碴的。
这么大的矿山,这么多矿

,一定有大量残碴。
这也就是说,这条铁轨的尽

应该是这个矿区的一个巨大的排碴点儿。
能承接这么大量的残碴的地方一定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天坑。
最可怕的是:现在这辆车的刹车系统坏掉了,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坡度,到了铁轨的尽

,我和小桥未久就得硬生生被扔到一个巨大的天坑里。
结果不用想,一定是悲惨地挂掉,或者摔成

酱!
怎么办?怎么办?
我紧张地思索着。
跳车?
现在,这辆车像一个疯子一样的速度向前疾驰,跳车无异于自取灭亡。
不行!
我用脚踩了踩刹车的那个机关,我希望可以用脚刹车。
可是,我这一踩不要紧,一下把车上原来的一个零件儿给踩掉了,推车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快了。
因为速度太快,整个车身剧烈白晃动着,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脱轨而出。
我正想着要不要和小桥未久跳车。
因为不跳车,以这样的速度下去,这辆失去了控制的车在这样的坡度之下必定会脱轨。
那样和我们跳车的结果没有什么两样。
跳车或许可以有万分之二的活下来的希望。
我抓起那把铁锹,我想让小桥未久抓住铁翘,我们俩一起跳车。
我还没来得及喊,小桥未久突然向前一指,失声大叫,“文哥,你看前面!”
我抬

向前一看,完了,全完了,彻底完了。
前面果然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坑,足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而我们的车离这个巨大的坑已经不到200米了。
掉下去,不用说,跟掉进地狱没什么区别。
我正在喊小桥未外马上跳车,可是车子已经以飞快的速度冲到了坑沿儿,一下腾空而落,快速地向下坠落。
大约5秒钟后,我们的车重重地摔进了水里。
下面是水,很

很

的水。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往下沉。
我奋力往上游。
终于,我的

露出水面,四下看了看,这里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潭,也可能是一个大湖。
四下里到处是残碴,我没猜错,这里果然是那些亚特兰

用来排碴的排碴点,上面上蔚蓝的天空,那个淡蓝的所谓太阳悬在天空快速地旋转着。
突然,我想起小桥未久不见了。
我四下寻找。
据我所知:小桥未久的水

是不错的,她刚才和我一起在车上,我没事儿,她应该也没事。
她到哪里去了?
我四处大喊:“小桥,小桥,你在哪儿呢?”
没有

应声。
我连忙挥着手中的那把铁锹潜

水下,四处寻找。
因为有阳光,而且水质也非常好,能见很高。
我四下寻找着,突然看见有一条大蛇正在撞击着小桥未久。
不对,不是蛇,这是一条大电鳗。
我看见小桥未久被电得浑身颤抖,手足在水中不断地

舞。
这么大的电鳗的电力一定非常大,极有可能把

给电死。
我顾不了太多,奋力游了过去,挥舞着手中的铁锹没命地去打那条大电鳗。
那条大电鳗转过身又向我冲了过来,又向我放电。
可能是它刚才放了大量的电,虽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电流电得微微颤抖,但是不算太厉害。
我把手中的铁锹一下

在它的大嘴里,一转手又往回一收,一下就把它的嘴唇给带出来一半。
眼前的水全被它的血给染红了。
这个家伙身子一转,摆着尾

逃走了。
我没有去追她,转身游向已经昏迷了的小桥未久,抱着她的腰奋力往水面上游。
游上水面,我把小桥未久拖到岸上,小桥未久双眼微合,一动不动。
我把双手按在她的胸前有节奏地按压着。
按了一会儿,我又嘴对嘴地对她进行

工呼吸。
在我做了30多次

工呼吸之后,小桥未久的身体微微动了几下,嘴里

出水来。
我连忙把她的身体给翻过来,用力地拍她的后背。
她不断地往外吐着水。
吐完了水,她转过脸突然对我笑了一下。
她这一笑,一下把我给笑傻了。
我拍了她

顶一下,“你这个傻丫

,你差点让电鳗给电死了,你还有心思笑。”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我是故意让它电我的,现在我的两块电池已经充满了电了。”
“啊?真的假的?”
她伸出两根手指,往旁边一指,一道电光一下

了出来,把两块石块给在

碎了。
我兴奋地一把抱住她,“好了,好了,小桥,你终于充上电了!你刚才可把我吓死子,我还以为你让那个大电鳗给电死了呢,咱们这真是因祸得福呀。”
小桥未久在我的怀里羞涩地点点

。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四下看了看,在前面有一条小路,我和小桥未久相互搀扶着顺着那条小道往前走。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几个溶

。
我和小桥未久走进了溶

,刚走进

里应当闻到一

呛

的鱼腥味,是那种已经臭了烂了很久的鱼腥味儿。
我们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地上铺着几块石板,石板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鱼。
石板的下面到处是好像是吃剩了的鱼

、鱼尾、鱼刺。
那

难闻的鱼腥味儿应该是这些东西散发出来的。
我饿坏了,现在有鱼可吃,我也顾不上太多,冲到石板前抓起一条没有鳞的鱼就吃了起来。
虽说这鱼的味道不如生鱼片,也没有辣根汁,但是我已经很久没吃东西,这条有些臭味儿的鱼现在在我看来就是

间极品美味。
我吃了一条,又拿起一条相对大一点儿,继续吃。
边吃我回

问小桥未久,“小桥,你不吃一条呀,味道超赞的,你吃一条试试。”
她微笑着摇摇

,“我不吃。”
她话音刚落,脸上的表

突然变了,变成一副非常紧张的样子。
我顺着她的视线回

看了一眼,发现从

里面走出来几个丑陋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