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我带着迪龙和八名侍卫来到皇宫夜总会。
本来我不想带这么多

来,迪龙却担心我不安全,所以就带了八个

来,然后在皇宫夜总会的几个重要位置布下暗哨。
八点半,林子越带着十几个保镖来了,并没有看见周子铭。
我问他,“周子铭呢?”
林子越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然后笑嘻嘻地说:“周子铭担心胡大帅您对付他,所以,他让我先来打个前站,如果没什么危险,他才会出现。”
我不屑地说:“我今天是来谈事

的,不是跟他动手的,你怕什么呀?”
林子越说:“可是据我所知,您带了九个

来,其中的八个布置在这里不同的位置。”
看样子,他们早就来了,而且从监控里看到了我们布置的经过。
我向身边的迪龙使了个眼色,“你马上带那八个

离开这里,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迪龙一脸难色,不想离开。
我瞪了他一眼,他不得不带着八个

离开了。
我对林子越说:“行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让周子铭出现吧。”
林子越诡异地笑了笑,“胡大帅先里面请,咱们俩喝几杯,半个小时后,周子铭必到。”
说着,领着我来到一个总统包间。
这个包间很大,足有二百多平米,像一个小型的舞厅,装修得极为奢华!
大水晶吊灯,意大丽的顶级天鹅绒沙发前面是一个硕大的屏幕,四壁上各种彩灯,闪着暗淡而暧昧的光线。
旁边有一个大屏风,屏风的后面有一个红色的沙发,应该是供给客

的特别之需,进行某种特殊运动用的。
一个年轻的男侍把酒水,水果,还有一些

美的小点心全部端了上来。
林子越吩咐他那些保镖全出去,不一会儿,一个妈妈桑带着十几个佳丽走了进来。
这些佳丽一个个都容颜美丽,身材妖娆,袒胸露背,风

万种。
她们一进来,一字排开,站在我和林子越的面前,供我们挑选。
林子越冷着眼看着妈妈桑,“玛丽,我要的可是你们这里最漂亮,最听话,最会玩的

孩子。”
叫玛丽的妈妈桑马上说:“林公子,这些就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最听话的,是会玩的

孩子。”
林子越拿起手包,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叠钞票,很生气地往地上一扔。
钞票撒得满地都是。

孩子尖叫着都弯腰捡钞票。
玛丽的脸有些不自然,向她们挥了下手,“行了,你们都走吧。”

孩子们拿着钞票离开了。
玛丽陪着笑脸说道:“林公子稍等,我马上叫我们这里最最漂亮的镇店之宝出来陪你们二位贵客。”
不一会儿,玛丽又带进来五个

孩子,一字排开站在我们面前等着我们挑选。
这五个

孩子真得比刚才的要漂亮,不那么艳俗有清丽妩媚之感。
林子越冷着脸盯着玛丽,不说话,明显对这五个

孩子还是不满意。
他的眼像两把刀子。
玛丽汗都下来了,陪着笑脸小声地说:“林公子,这五个真得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

孩子了。”
林子越指了我一下,“知道这位贵客是谁吗?”
玛丽看了看我,摇摇

,“这位贵客应该是不常到我们这里玩,没见过。”
“你没见过我告诉你,这位是香

拉王国的亲王,陆海空大元帅,你就用这五个庸脂俗

侍候我们大元帅,是不是看小看我们了?”
玛丽马上摇

,陪着笑脸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只是她们五个真得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

孩子了。”
林子越轻叹一声,“行啦,你也不难为你了,你走吧。”
又挥手向五个

孩子,“你们也都滚!”
玛丽带着五个

孩子出去了。
林子越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我现在在皇宫夜总会招待一位贵客,你马上弄四个漂亮

孩子过来,我要顶级的,顶级的你明白吗?要快,我只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她们必须出现在我面前。”
八分钟后,四个

孩子敲门进来。
这四个

孩子个个是国色天香,美艳绝伦,还有两个皮肤赛雪,身材火

,金发碧眼的洋妞。
真得比刚才那些

孩子要漂亮十几倍。
林子越瞟了我一眼,“胡大帅,这四个还行吧?”
我冷冷地说:“我现在没心思搞这些,我就想马上见到周子铭。”
“嗳,胡大帅,磨刀不误砍柴工,周子铭等一会必到,我们也不能在这儿

等着呀。”
说着,他一挥手,四个

孩子马上一边一个坐在我和林子越的身边,替我们倒酒,磕瓜子仁儿。
一个

孩子去点歌儿,问我要唱什么歌儿,我摇

拒绝,林子越倒是点了几首现在最流行的歌,然后搂着两个

孩子一首接一首地唱起了歌。
坐在我右边的是一个长得有点像太国的

孩子。
她轻轻地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帅哥,我叫阿芙,我们来划拳吧?”
我没理她。
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马上重新振作起来,用一只手指的指尖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地划着,甜甜地问我:“要不然,我们喝酒吧?”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跟你喝酒?”

孩子微微怔了一下。
一旁的林子越坏笑着说道:“胡大帅,你可是大元帅,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呀,

家

孩子这么温柔,你可别吓坏了

家。”
阿芙马上笑吟吟地说:“大元帅应该是累了。大元帅要不然我给你来一个泰式按摩吧。”
还没等我说什么,她马上站起来,来的我的后背在我的

部、颈部、背部轻轻按摩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按摩手法非常高超,只一会儿的工夫,我就觉得全身舒泰,四肢惬意,一种绵绵的睡意慢慢袭来,而且我觉得有一种

渴之感……
阿芙在我的耳边小声地问我,“大元帅,你是不是渴了,我倒一杯水给你喝吧?”
我点点

。
她去拿了一瓶矿泉水,倒进了一个杯子里,双膝跪地双手捧给我。
我刚要接过来,她手一歪,撒娇似的说:“大元帅,您躺下来,我来喂您喝。”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沙发上,阿芙把那个杯子里的水轻轻地喂给我喝……
那水很甜,很可

,有一种特殊的

感,让

喝进嘴里有一种要飞起来的快乐感觉。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睡意越来越浓,困得不行。
突然,音乐变得激越起来,林子越和另外三个

孩子站起来跳舞。
音乐震耳欲聋,他们都跳得非常嗨。
一个

孩子妖娆地扭着腰肢冲了过来,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跟她一起跳舞。
我本来不想跳什么舞,我是来见周子铭的,可是我现在的意识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我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东西

迫着我一定要跳舞,疯狂地跳舞,如果不跳就非常难受。
我意识到,应该是阿芙刚才给我喝的水有问题,里面放了料了。
可是虽说我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我的大脑控制了,疯狂地扭着自己的身体,疯狂地跳舞……
音乐在整个房间迅速而狂

,如激流一样流淌着,灯光在快速的闪烁旋转着,天地间都在快速地旋转着……
突然,我看见几个

孩子边跳舞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
不知过了多久,我朦胧中缓缓地醒了过来,

非常得疼,像要碎了似的。
我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整个包间内到处是

七八糟的


的外衣和内衣,到处是空酒瓶子。
三个赤身

子衣玉体横成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酒,烟、荷尔蒙的味道,还有一种非常怪的异香。
一看就是昨天是外一群男

在这里疯狂了一夜。
林子越不见了,周子铭也没来。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
我马上站了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刚想往外走,脚被一个躺在地上的

孩子伸出来的胳膊绊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下,发现这个

孩子的嘴里,鼻子里流出血来。
血?!!!
我再看另外两个

孩子,和这个

孩子一样,也是

鼻流血,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死亡多时了。
三个

孩子全死了!
我急忙去拉门,我想马上离开这里,可是门被

从外面反锁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懵了,我知道自己中了林子越的圈套了。
这是一个鸿门美

宴呀!
在这个房间里,有三具

孩子的尸体,活着的

只有我一个,到处都是


的衣服,到处都是酒,到处都是我的指纹,到处都是我的作案证据。
如果警察来了,看到这个场面,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正这个时候,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

的脚步声。
听到外面有

喊:“警官,警官,就在这间屋子里,有三个

的死了,还有一个男的,是活的,就在这里。”
我知道,有

报警了。
我现在必须离开这个犯罪现场。
我快步跑到窗前,向下望了望,这是三层楼,下面排着一排的豪车。
我从地上捡起一件


的外衣,把自己的右手给紧紧地包上,然后挥起右拳向窗玻璃狠狠地一砸。
“哗啦!”窗被我打碎了。
我打开窗,跳到窗前上向下望了望。
三层楼呀,就算有车跳下去弄不好也得摔得断手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