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一只暖暖的小手搭在我手心上,轻轻地挠着。
我轻轻地拉开她的手,”姐,别闹,你可是我姐,咱们俩是姐弟,怎么能……那样是不行的。”
她一双媚眼白了我一眼,“谁和你是姐弟,我姓江,你姓胡,咱们五百年前都不是一家子,你少套亲戚了。我知道,你是想让那个叫玫瑰的洋妞给你当老婆,对吧?”
“这个……”
“少这个、那个的了,一看你看她的眼,就色迷迷的不怀好意。”
“依燕姐,你请我来不会是要跟我说这个的吧?”
江依燕无比迷

地叹了

气,“不是说这个,我现在又遇上麻烦了,想请你帮个忙。”
“怎么,上次给你的两千万还不够呀,你还想要多少,我给你。”
说着,我掏出支票本和笔,看着她。
她哀婉地瞟了我一眼,“不是钱的问题,如果是钱的问题我就不找你了。”
“那是什么问题呀?”
“我的那部电影出问题了,相关部门不让我进影院上映,我这部电影可是把我的全部身家押上了,要是不让上眏的话,我就赔得血本无归了,那我只能嫁给你这个大款了。”
“到底是什么问题呀?是什么问题不能让你的电影上眏呀?”
“我也不大懂,反正一会儿是这个问题,一会儿是那个问题,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我都烦死了。
我让司马去打听了一下,司马回来告诉我,说是上面的负责审查的艺术家老爷爷看不上我这个题材,所以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给我出难题,司马说只要搞定了这个老爷爷,我的电影就可以顺利进影院上眏了。”
“那就搞呀,这位艺术家老爷爷喜欢什么你就给他什么嘛,钱,房子,车子,


……”
江依燕一脸沮丧地说:“如果真是这些问题倒好办了,我都试过了,这位艺术家老爷爷是水米不进,什么也不吃,你说怎么办?”
我摊摊手,“如果这些东西都搞不定这位正能量老爷爷,我也没什么办法?”
江依燕突然向我倾过身子,“有一个

可以搞定他。”
“谁呀?”
“欧阳云。”
“欧阳云?他为什么可以搞定艺术家老爷爷呢?”
“我听司马说,这位艺术家老爷爷是一个叫米芾的写字儿的

丝,而欧阳云手里正好有这个姓米的一幅字,只要欧阳云肯把这幅字给那个艺术家老

,就可以了。”
我皱皱眉

,“依燕姐,你不会是让我去跟欧阳云买这幅字吗?”
江依燕


地叹了

气,“小弟呀,如果用钱可以买的话,我就不跟你张这嘴了,我让司马去找过欧阳云提出愿意高价买下这幅字,可是欧阳云断然拒绝了,说多少钱也不会卖。”
“

家不卖,那咱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呀,总不能去偷去抢吧?”
江依燕含

脉脉地瞄着我,“他说了,也不是谁去买,他都不卖,有一个

去买,他就会卖,而且价格由买方出,给多少钱都行。”
“啊?这个

是谁呀,欧阳云这么给面子。”
江依燕用尖笋一样的手指指了指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
“对,就是你,我的好弟弟,凯旋集团的胡大老板呀。”
我的大脑迅速旋转了一下,欧阳云这个

可是一向是吃

不吐骨

的,向来以

明著称,他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他这么看得起我,必有后手。
我端起酒,抿了一

,问:“欧阳先生为什么这么看得起我呀,这里恐怕有什么文章吧?”
“他的意思是想跟你合作


林氏集团最近刚刚进行的一个造飞机的项目。”
“造飞机?”
“是的,最近,由黄迪生牵的线,林氏集团和马兰亚国合作生产一种以氢气为燃料的新型飞机,听说市场前景相当得好,但是前期的技术研制需要大量的投

,要几百亿,所以,林氏集团现在正在对外引资,欧阳云想投点钱到这个项目。”
我不解地问:“他投他的资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我听司马跟我说的意思是,欧阳云最近各处投资,摊子铺得太大,资金方面很紧张,所以呢,他想……”
“他想跟我借钱?”
江依燕点点

,“现在


都知道你通过那个黄金

票,还有那个金矿发了大财,所以,欧阳云想向你借五十亿。”
“五十亿?”
“是的,当然了,司马说了,不白借,欧阳云会按银行的贷款利息付给你利息的,或者你也可以持资


。司马还说了,只要你肯借给欧阳云之笔钱,那个老艺术家的事,他们会马上搞定。”
我想了想说:“依燕姐,这件事太大了,等我回去再好好想想,明天给你答应,好不好?”
江依燕抓起我的手亲了一下,“还是弟弟你疼姐姐我。姐姐就指着这部电影在影视圈立足了,要是姐姐成了大导演,一定会重谢你的。”
我挥了挥手,“依燕姐,咱姐弟俩的关系要说一个‘谢’字就远了。”
“好,为了表示姐的谢意,今天晚上姐请你是东瀛和牛。”
和牛

是目前世界上最昂贵的牛

,以

质鲜

,营养高,

感好,

多汁细

而著称,兼有艺术品般柔美细腻的雪花纹理,同时还拥有不可思议的柔

质感。
是世界上最贵的牛

,通常只出现在高级餐厅。
江依燕拍了下手,叫等在外面的侍应生。
可是拍了两下,外面的侍应生还是没进来,倒是听到外面吵了起来。
原来,外面的侍应生听到江依燕的召唤要进来,守在门

的迪龙不让他们进来,要搜他的身,侍应生不让搜身,双方吵了起来。
江依燕开门让迪龙放侍应生进来,迪龙不同意。
江依燕看着我。
我只得让迪龙把那个清秀的侍应生给放进来。
侍应生进来后,江依燕非常细心地吩咐要什么样的

,如何烹制。
侍应生一一记下之后,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外面走进来两个烹饪师傅,原来,江依燕所点的这道菜需要现场制作。
因为两个烹饪师傅不仅带来了新鲜的牛

,还带来了制作工具,一个平底锅,一把刀,以及其它的配料。
因为他们带着刀,迪龙不让他们带刀进来。
江依燕又看我。
我吩咐迪龙让他们俩个进来。
两个

进来后,相互配合着把制作工具准备好,点着了火,然后一个师傅用刀一片一片地把牛

切好,放在平锅底上煎。
另一个

似乎是他的助手,在旁边做配合工作。
两个

配合默契,刀法娴熟。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满屋非常异的牛

香。
那个师傅把两片煎好的

分装在两个漂亮的盘子上,恭恭敬敬地放在我和江依燕的眼前。
我尝了一

,果然是滑

好吃,味道鲜美,夹杂着牛

、羊

和鱼的味道,总之非常好吃。
我和江依燕边吃

,边喝酒,边聊着一些娱乐圈的趣闻。
不一会儿的工夫,整整一瓶酒都让我们俩个喝完了,我微微有些醉意,江依燕也有些醉了,一张美艳的脸蛋


娇艳,如同盛开的桃花一样。
那个烹饪师傅把最后的两片牛

煎好了,放在我们两个的眼前,我摇出一叠钞票打赏他们。
那个烹饪师傅手里拿着刀,伸手来接钱,手走到半路,突然横着向我的脖子切了过来。
我虽说有些醉意,但是毕竟有功夫在身,下意识地举起叉子一挡,架住了他的刀。
我高喊了一声,“有刺客!”
迪龙在外面一听,马上

门而

。
可是,就在迪龙进来前的那一瞬间,烹饪师傅的那个助手像一个幽灵一样飞身来到江依燕的身后,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迪龙他们冲进来,那个助手高喊了一声,“别动,动一下我就杀了她!”
他手中的那把刀的刀刃紧紧地贴在江依燕的脖子上,只要他稍稍一用力,江依燕的命就没了。
我忙挥手阻止要扑上去的迪龙等几个

,“慢着,不要动!”
迪龙他们只好停在那里。
我对那两个

说:“两位,有事好商量,你们想要钱吗,说个数,我不还价儿,肯定给你们,不要伤了她。”
助手看了烹饪师傅一眼。
烹饪师傅把手中的刀玩了个刀花,冷哼一声,直向我的胸

刺了过来。
他们不是要钱的,他们是想要我的命。
我忙伸手去挡他的胳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练家子,一个翻腕的动作,居然反手就擒拿我的手腕关节,反手一扭,制住了我,这才冷冰冰地说:“胡先生,不好意思,有

出高价儿要你的命,我们兄弟也是拿

钱财,替

消灾,希望你进了

曹地府不要怪我们兄弟。”
说着,又玩个了漂亮的刀花直向我脖子刺了过来。
因为我是背对着他的,眼见着他的刀刺过来,我用另一只手的后肘狠狠地向他的肝部一撞。
这一撞用了我十成的功夫。
只听这小子“哇”的一声,

中就

出鲜血出来。
对面拿刀

着江依燕的那个助手一愣的当

,我早就抓起桌上的一双筷子,手一扬,两根筷子像两枝利箭直

出去,正中那小子的两只眼睛。